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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月松从狙击镜里看见那个鬼子军官脑袋一歪,搞定了。
接着就听见两声枪响几乎同时传来。
“跑啊,还傻看着。”月松说完,转身就跑,兄弟们也都跟着跑了起来。
“哒哒哒”紧接着就是机枪向林子里扫射的声音。
等月松他们跑出了一百多米之后,就听见“轰轰”的炮声,然后是树木被炮弹炸倒的声音,有一小片林子还起火燃烧了起来。
雷航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抱怨道:“队长,说好等我发完报再打的呢,你们怎么打完了就先跑了?”
月松一看雷航,脸上都有些黑了,身上都是泥土,严肃地指着雷航说:“看见没,遇见步兵和坦克兵混合行军的鬼子部队,打完一枪不赶紧跑,就是这个结果,机枪扫射,炮弹狂轰,一身泥,一脸黑,就算是幸运的了。”
鸣鹤摸着脑袋,知道正规军作战的厉害了。
“队长,我招谁惹谁了?你们闷不吭声地打完就跑,合着就让我一个人等在那里挨炸啊?”雷航一脸怨气。
月松走过来,搂着雷航的肩膀,嘿嘿笑着说:“兄弟,不好意思啊,光想着狙死那鬼子军官了,把你给忘了。”
“哈哈哈。”兄弟们都笑了。
“笑个锤子,赶紧跑吧,扫完了炸完了就是小队搜索追击来了。”月松说完,提着狙击步枪,像狼一样在林子里快速奔跑着。
不一会儿,三哥也赶上来了,喘着粗气说:“报告队长,任务完成,你们跑得也太快了,超哥他们在后面差点跟鬼子的搜索队交上火了。”
月松停下来,坐在一棵椰子树下,掏出一支烟,点上火,抽了一口,说:“雷航,师部怎么回电的?”
“继续侦察。”雷航说。
“嗯,意料之中。”月松扭头对三哥说,“差不多是吃肉的时候了。”
“该我们上了?”三哥兴奋了,鸣鹤和喜子也都围了过来。
月松把烟叼在嘴角,铺开地图,指着一条没有名字的细线,说:“看见没,这条路,连名字都没有,就一条弯弯曲曲的细线,鬼子啊,是缺资源的国家,打仗的时候,你别看着他们在公路上又是坦克又是骑车的,可他们缺油,所以在这深山老林里打仗,肯定有运输后勤补给的队伍,用的是骡马,骡马走公路不仅会挡大部队的道儿,还会绕远,你们说,走哪里最划算?”
“走小路呗。”豆子说。
“对,走小路,可那么多小路,到底走哪一条呢?”月松继续问。
“这条,挨着公路近,被偷袭了大部队可以马上支援。”豆子说。
“漂亮,这就叫分析作战,打仗是必须动脑子的,三哥,你说,我们从这儿过去,有肉吃不?”
“大大的有,我的汤普森可以乱扫一通了。”三哥得意地说。
“鸣鹤,你说说,去打鬼子的骡马队,最要紧的是什么?”月松问。
鸣鹤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颏儿,想了想,说:“多抢点机枪子弹。”
“你个傻缺1月松一巴掌就打在鸣鹤的钢盔上,“最要紧的是不要恋战,快打快撤,喜子,为什么?”
“不能被鬼子增援的部队给黏上。”喜子回答完,捂着脑袋,眼看着月松。
月松一巴掌就打在喜子的钢盔,说:“死鬼,答对了,哈哈。”
“答对了也挨打?”喜子问。
“怎么了?兄弟嘛,不就是用来打的嘛?哈哈。”月松笑着起身。
“哈哈哈。”兄弟们都笑了。
“三哥,排头兵,找肉吃去。”月松命令道。
“好嘞。”





抗日狙击手 7.敲驴打鬼
才走了十几分钟,三哥就发现情况了。三哥举起手,兄弟们都停下来,隐蔽在树木后面。
“有骡子的味儿?”三哥吸了吸鼻子说。
“鬼子味儿你闻得到,那是打得多了,骚味一闻就知道了,骡子什么味儿啊?你也闻到了?”月松有点不服。
“臭味儿。”三哥很认真地说。
月松也吸了吸鼻子,说:“嗯,好像是骡子放屁了吧。”
“高,队长,你实在是高,就是骡子的屁味儿。”三哥向月松伸出了大拇指。
“哎,我就不明白了,骡子的屁味儿跟马的屁味儿就有什么不同呢?”月松皱着眉头问。
“马吧,是纯种的,就像咱们中国人,屁味臭中带点清香;骡子呢,是杂种的,就像小鬼子,臭味儿夹杂着骚味儿,懂了不?”三哥一脸正经地说。
“有道理哎,还是三哥你高,实在是高啊1月松向三哥竖起来大拇指。
“队长,咱们能不能先让牛歇一歇,别再吹了,骡子在哪儿呢?”雷航凑过来说。
三哥手指了指东南方向,说:“不远了,也就几百米的样子。”
“弟兄们,我们绕到后面去,搂着屁股打,三哥过去跟超哥说一声,让他们在我们身后,就在那边的山坡上,从上往下打,我们交上火了,他们就往下冲。”
“是。”三哥答应了一声,又回头说,“还是让豆子去吧,这回我这汤普森,还有两把镜面匣子,该好好露露脸了。”
“成,豆子,去,跟着超哥他们一起。”
“是。”豆子端着加兰德就跑过去了。
“其他人,跟我走,注意悄悄的,别弄出动静,更别放屁。”月松小声说。
兄弟们捂着嘴,偷着笑了,跟着月松吃肉去。
十分钟后,月松带领的小队已经绕到日军骡马运输分队的身后了。超哥带领的小队也已经在山坡上的丛林里埋伏好了,就等着月松的枪声响起,就开始往下冲锋。
“鸣鹤,以我枪响为令,你的机枪,直接端着给我往前冲,子弹不要停。”月松开始布置任务,“三哥”
兄弟们早已按捺不住了,都眼盯着队长呢。
月松缓缓举起狙击步枪,狙击镜里,一个鬼子队长骑着一匹乌黑的日本马,腰里挂着日本军刀,身子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显得还挺拽,看样子,没怎么吃过亏。
“奶奶个熊,晃头晃脑的,老子今天就送你回去进你的鬼子神社,老实待八辈子去。”月松说完,稍稍移动了一下枪口,开枪,击发,那个鬼子队长听到枪声从后面来,想要转头,可他那像一只倭瓜一样的脑袋,才转动了不到一半,子弹从他的耳朵穿进了脑仁,在子弹的冲击下,鬼子队长侧身坠马,可脚被马鞍的脚踏给挂住了,乌黑的日本马一惊,“吁”的一声嘶鸣,拖着鬼子队长的尸体就往前跑。
本来日军先期入华作战的部队,都是经过长期训练,多次实战的精锐部队,少佐死了也还有少尉,部队不会立马乱,可这乌黑的日本马惊了,在骡马队里横冲直撞,加上后面枪声大作,整个队伍一下子就乱了。
“哒哒哒哒”鸣鹤抱着捷克式机枪,边往前走,边扫射,子弹像发疯了一样倾斜过去。
距离近了,汤普森的威力就显得格外突出,“嘟嘟,嘟嘟”,三哥没有白训练,知道汤普森不是扣着扳机就不放,而是短点射更加准确。
喜子年轻,有冲劲,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朝着鬼子们猛烈开火,他冲在最前面,边跑边开枪射击,汤普森在他的手中,射速快,射程适中的优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鬼子们多半是三八大盖,射速太慢了,歪把子要么还没架起来,背着机枪的士兵就被漫天飞舞的子弹给灭了,要么是刚趴在地上,打开枪栓,就被专门盯着鬼子重火力的月松队长给狙杀了。
“呯”,超哥的子弹出膛了,一个鬼子的少尉刚抽出指挥刀,拔出王吧盒子,就头部中弹,仰面倒地而亡。
惠能听到超哥的枪声,抱着机枪就从山坡上一路往下扫射,“哒哒”“哒哒”“哒哒”,转瞬间就灭掉了七八个鬼子。鬼子骡马运输队的骡马都乱了,背上背着沉重的弹药箱,蹦也蹦不动,就四处乱窜。本来队伍被人打屁股了,就够小鬼子们喝一壶的了,现在山坡上又是猛烈的火力倾斜下来,鬼子眼看抵挡不住,纷纷往小路边的丛林里躲。
唐四也不甘落后,见了鬼子就“嘟嘟嘟”的扫射,边打边冲,嘴巴里还没忘了大声喊着,“狗杂碎的小鬼子,死去吧——”。
憨八举起加兰德,“叭,叭,叭”连续点射,这美国货还真不错,点射精准,不用打一枪就要拉枪栓,连续点射,既精准,又迅速。就是一个弹夹子弹少了点,打完了一个弹夹,干掉了好几个鬼子,憨八也懒得换弹夹了,直接跑几步,扔出一颗破片手雷,专门朝躲进林子的鬼子那边炸,嘴里喊着,“老子轰死你,轰死你。”
三哥打得太得劲儿了,一个弹夹干完了,杀死了四五个鬼子,可还是觉得,这汤普森子弹射速太快了,才扣了几下扳机,弹夹就空了,嘴里骂了一声,“奶奶的,这块就没子弹了。”也懒得换子弹了,把汤普森往背上一背,掏出他最擅长的两把镜面匣子,“叭叭叭”,左右交替开枪,打打几枪跳到树后躲一下,躲一下跳出来又是“叭叭叭”几枪,打得太爽了。
而这个时候,月松却举着狙击步枪,观察远处公路上的鬼子,已经有两个鬼子小队从南面和北面向这边包抄过来了。
月松背起狙击步枪,掏出驳壳枪,边打边往前冲,冲到鸣鹤身边,大喊:“鸣鹤,你断后压制,其他人,马上撤离1
“队长,打得正过瘾呢,怎么就撤啊?”三哥背靠着一棵椰子树,问道。
“所有人,交替掩护,机枪断后,立刻撤出战斗。”月松喊完了之后,又把脖子上挂着的兰丹枫给自己做的子弹口哨拿出来,“嘘——,嘘——,嘘——”,三声长哨,鸣金收兵。
兄弟们一听哨声,知道这是队长的撤退命令,二话不说,互相交替掩护,迅速撤离战常
等到鬼子两个小队左右包抄过来时,骡马大多数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运输队的鬼子一个少佐,两个少尉都被狙杀,五个机枪兵都玉碎了,还有三十多个士兵死亡,十几个士兵受伤,骡马运输队大部分子弹炮弹都随着受惊而逃的骡马丢失了。
步兵少佐龟田浩二气得七窍生烟,收拾整顿好队伍,追回了少部分骡马,扶着背着伤兵撤回到公路上去了。




抗日狙击手 8.远征第一战
龟田浩二收拾好被打残的骡马运输队,回到大部队,向竹内宽师团长汇报。
作为一个师团的核心人物,他对龟田少佐汇报的这点损失,倒也并不是太在意,只交代了一句加强警戒,就继续带着第55师团主力继续稳步前进。
月松带着两个分队,舒舒服服地打了一次袭击战之后,兄弟们兴奋畅快之余,月松就开始计划下一步的侦察计划了。
月松让雷航向戴师长汇报了这边的战果和侦察到的敌军第55师团现在的位置,从师部得到的回电是,一个摩步团已经赶到同古城布放,其中一个营由常营长带队,已经在月松提出的日军骑兵大队容易渡河的地方挖好了简单的工事,做好了布防,等工兵团的一个连赶到后,再修筑更加坚固的防御工事。
而摩步团的另一个营由童营长带队,已经在皮尤河大桥的北岸做好的阻击日军的进攻的准备。让月松赶到意外的是,从师部得到的回电中,月松才知道,不中用的英缅军虽然埋设了炸药,炸了皮尤河大桥,月松他们也亲耳听到了炸桥巨大的爆炸声,可英缅军居然在仓皇撤退中,炸药量使用得太少,爆炸动静大,可桥体却并没有得到太大的破坏,大桥照样可以通行日军的卡车。
月松用牙齿恨恨地要着香烟,猛吸了两口,自言自语地说:“听说过不中用的,没见过这么不中用的。”
“队长,你是说抱头鼠窜的英军吧?”雷航问。
“炸个桥都炸不断,这英缅军,还能做啥?”月松把烟头仍在地上,伸脚过去,狠狠地踩灭了,“好在戴师长的部队神速,已经布防了两个重要的阻击点。”
“现在我们怎么办?”三哥问。
“继续侦察。”月松说。
当天傍晚时分,日军的骑兵大队赶到了皮尤河大桥的南端,不过率队的福山大佐骑在马上,举起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并没有决定立即上桥。
“大佐,为什么不上桥,快速攻入城里?”一个参谋问。
“桥面太窄,骑兵部队展不开,敌军只要在桥头架设几挺机枪,骑兵就只有死路一条。”福山大佐沉稳地回答道。
“报告大佐,濑户中佐的部队赶到了,部队就在我们身后。”一个鬼子过来报告。
“濑户君,他的部队怎么这么神速,居然紧跟在我们骑兵大队身后?”福山大佐说。
“报告大佐,英缅军仓皇撤退,丢弃了许多卡车和摩托车,还有部分装甲车,濑户中佐的部队由步兵中队,一路走过来,就变成了摩步中队。”
“哈哈哈,英国人真慷慨,仰光送给了皇军,留下了大量的战略物资,现在还一路奉送卡车、装甲车,看样子,很快皇军就可以拿下曼德勒,控制整个缅甸,把支那刚刚出国的部队,统统赶回去。”福山大佐得意洋洋地说。
“大佐,我们不登桥进攻,濑户中佐已经赶到了,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参谋问。
福山大佐晃了晃脑袋,摸着嘴巴上那一小撮胡子,说:“让濑户君进攻大桥吧,既然濑户君这么想为天皇效忠,那我学学英国人,大度一些,慷慨一些,你们说呢?”
“大佐英明。”
“去,把濑户君请过来。”福山大佐说。
“嗨。”来报告的那个鬼子骑着马跑过去了。
不一会儿,濑户坐着一辆英军的吉普车过来了,下车向福山大佐敬礼。
“濑户君,神速啊,哈哈1福山大佐笑里藏刀呢。
“大佐,骑兵团更神速。”濑户中佐鞠躬。
“骑兵大队嘛,向来是皇军先锋,不过,这次濑户君既然已经赶到了进攻的前端,就请濑户君先行进攻大桥吧。”福山大佐伸手指着大桥。
“谢大佐1濑户中佐磕了一下皮靴的鞋跟,向大佐敬礼。
“命令,骑兵大队让开一条路给濑户君的部队1
“嗨1鬼子骑兵们大声鬼叫,一条路立即就让开了。
濑户中佐得意地坐上英军的吉普车,回去指挥自己的中队快速布置进攻。
“命令,织田小队的骑兵,速度沿着皮尤河,逆流而上,搜索前进,寻找更适合骑兵渡河的进攻点。”福山大佐下完命令,下马坐在手下参谋带人给他搭建好的临时帐篷,慢悠悠地泡茶,准备欣赏濑户中佐的进攻。
濑户是个爽快的鬼子中佐,摆开阵势之后,命令中队分成三个梯队,自己居中,连基本的火力侦察都没做,就带着队伍浩浩荡荡地上了皮尤河大桥。
“濑户君真是皇军的猛将啊,火力侦察都给省略了,哈哈哈。”福山大佐在一边喝着茶,看着戏。
“哈哈哈。”
就在鬼子们哈哈哈大笑时,“轰”的一声巨响,大桥摇晃了起来,土地震颤了起来,福山大佐的小茶桌也在差点没翻到在地,茶壶的茶水飞溅了起来。
桥头的鬼子们伸长了脖子,看见爆炸就在大桥上发生的,皮尤河大桥从中间断开,几辆军车掉进了皮尤河里,一群皇军士兵瞬间就被河水吞没了。
常营长拍了拍工兵排长的脑袋说:“兄弟,这个可以啊,就一次爆破,就把桥个折断了,你瞧瞧你的杰作,鬼子好几辆车掉进了河里呢。”
“谢谢常营长。”工兵排长笑着说。
“兄弟们,出国第一仗,给老子打出精神头来,机枪,全部架起来。”
常营长话音一落,三挺重机枪,外加四挺轻机枪,转瞬间就被兄弟们架在沙包上了。
“预备,开火1常营长的大嗓门这么一喊,兄弟们就朝着鬼子们开火了。
“哒哒哒哒哒哒哒”,这会儿,就不是点射与扫射的事儿了,一张密集的弹幕向鬼子们扫过去。排在前面的鬼子本来就被身后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还没闹清楚怎么回事呢,这子弹像墙一样的扑过来,都来不及反应,走在最前面的一排鬼子就被打成了筛子。
“果然有伏兵。”福山大佐站起身,“望远镜里,只有沙袋墙,墙上却没有机枪、步枪,我就怀疑不是英缅军在守桥,看来,支那军队的速度够快的。”
“大佐,大桥被炸断了,我们骑兵过不去了,怎么办?”
“再派一个骑兵小队,沿着河岸,往下游去寻找适合骑兵渡河的地方。”
“嗨1??




抗日狙击手 9.血战十二天
常营长指挥的先期到达皮尤河的一个营的兵力,当天傍晚把濑户中佐的一个中队打掉了三分之一,取得了中国远征军出国作战的第一次战斗胜利,当然,罗月松打的那些鬼子,并不是正面战场的作战,所以不能计入第一战。
嚣张骄横的濑户被这迎头痛击之后,灰溜溜地从大桥上撤下来,老老实实地驻扎在大桥南岸,等待师团长的大部队的到来。
可是福山大佐得到了好消息,通讯兵骑着高头大马来报告,沿河岸往上游四公里处,发现骑兵大队可以骑马渡河的水域,据先头小队侦察,对岸敌军尚未布防。
福山一听,立即来劲了,带着自己的骑兵大队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彪子带着的侦察分队,已经进城了。而戴师长已经赶到了同古城外三十里地的地方,很快就能把师指挥部设在同古城内,亲自坐镇指挥了。
冷酷仁的第二侦察队被第六军军长派到细线侦察,此时已到达卑谬附近。在盟军司令部的协同指挥下,英军一个装甲旅正在卑谬城内防守。
罗月松发现袭击了日军骡马运输队后,并没有日军小队追击侦察队,于是转身尾随竹内宽的大部队侦察,向师部汇报日军大部队的动向。
福山带着骑兵大队到了适合骑兵渡河的水域时,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对岸,并没有发现敌军有构筑防御工事,于是命令第一队骑兵渡河。
童营长带着摩步营已经在河对岸的丛林里埋伏好了,为了不让日军骑兵大队发现,并没有构筑简单的工事。
这时候,一个工兵连赶过来了。
工兵连左连长向童营长报到。
童营长举起望远镜,看了看对岸的日军骑兵大队,又把望远镜交给左连长,说:“左连长,你看看,日军骑兵大队已经在对岸了,看这情形,马上就要派一个骑兵小队渡河了。”
左连长举起望远镜看了一遍,说:“怎么办,现在构筑工事,只会暴露我军的位置,搞不好遭到日军的炮击。”
“对,你们工兵连做好构筑工事的准备,不过,现在先往后靠一靠,看看我们怎么打鬼子。”
“是1左连长带着工兵连的兄弟们,后撤了几十米,做好了抢筑工事的准备。
童营长对通讯兵说:“传我命令,一连做好战斗准确,其他连队就地隐蔽,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开火。”
“是。”
这时,福山命令一个小队开始渡河。
童营长躲在丛林里,举着望远镜看着河里,小声说:“稳住,稳住,等候我的命令,马在水里跑不快,不用急着开火。”
一连的兄弟们都猫在丛林里,手里攥着枪,都捏出汗水来了。
福山大佐举着望远镜,看看河里的骑兵小队,又看看对岸的丛林里。
骑兵小队已经走到河中央了,战马在河水里“哗哗”地趟着水,水花四溅,领头的骑兵小队长手里举着日本刀,眼睛盯着对面的河岸。
童营长继续观察,嘴巴里不停地说着:“别急,别急,别急。”
眼看骑兵小队都过了河中央,快速地靠近河岸的时候,仍然没有遭到攻击。福山大佐右手往前一挥,一个骑兵中队开始下河了。
一连长看着骑兵中队都下河了,小声说:“营长,打不打,再不打,一会儿冲过来了,顶不住怎么办?”
“稳住,别急,机枪准备。”童营长举着望远镜,看着河里的鬼子骑兵,自己的手心里也全都是汗水。
这时,福山大佐看见丛林里有反光,赶紧举着望远镜盯紧着反光的地方,嘴里说了一句:“不好,有埋伏,命令骑兵中队迅速回撤。”
童营长看见鬼子的骑兵中队在调头,立即命令:“机枪,抬上去,打1
几挺机枪同时开火,就要上岸的骑兵小队瞬间就被连人带马干倒在河里了,河水被小鬼子的人和马的鲜血染红了。
“一连全体,向鬼子骑兵中队开枪,打1
童营长一声喊,一连的兄弟们一起站起身,一百多条枪瞄准了敌人的骑兵中队,机枪“哒哒哒”的疯狂扫射,步枪“呯呯呯”的枪声不停,转眼几十个鬼子骑兵被打死在了河水里。
只可惜,被福山老鬼子发现了营长的望远镜的反光,如果骑兵中队再往河水里多走有些,极有可能把鬼子一个中队歼灭。
骑兵中队上岸之后,快速向后撤退,躲在堤岸后面去了。
“报告战损。”福山命令。
“骑兵小队全部玉碎,骑兵中队玉碎三十三,轻伤十五,重伤两人。”鬼子的办事速度还是挺快。
看着鬼子上了当,一下子都后撤了,童营长对左连长喊道:“左连长,看你们的了,抢筑工事,一连警戒,其他人,继续潜伏。”
福山听了战损情况之后,根据对方火力来判断,敌军是一个连的兵力,觉得还可以打,于是命令:“来人,去把濑户中队的大炮调过来。”
“嗨。”通讯兵接到命令,骑着马快速向濑户的中队跑去。
童营长看见日军派出了通讯兵,正朝着大桥赶去,心想,这是要去调炮兵过来轰咱们了,连忙下令:“左连长,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抢修工事,这个地方,不可能长时间防守,用推土机快速给我推出一条步兵战壕就行了,修完了,你们就赶紧撤进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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