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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是1左连长应了一声,立即安排抢修简易的工事。
“传令兵,命令其他的连队,后撤三百米,继续潜伏,一连等工事抢修完毕后,立即进入工事,准备躲避日军炮击。”
“是1传令兵小跑着传令去了。
二十分钟后,被打蔫了的濑户中佐带着四门山炮兴冲冲地赶过来了。
“福山大佐,濑户奉命赶到。”
福山大佐指着远处的丛林说:“敌军躲在丛林里阻击骑兵大队过河,战马在河水里失去了进攻的速度,濑户君迅速做好炮击准备,炮击两轮之后,骑兵中队开始渡河。”
“嗨1濑户兴奋不已地带着炮队构筑炮兵阵地去了。
童营长从望远镜里看见日军正在构筑炮兵阵地,马上命令道:“工兵连立即后撤,一连躲进工事里,准备躲避炮击。”
童营长说完,趴在步兵战壕边沿上,仍然用望远镜盯着日军的一举一动。兄弟们抱着枪,猫在步兵战壕里。机枪兵也把重机枪抬下来,隐蔽在战壕里。





抗日狙击手 10.剿灭浩二
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南面吹来的海风,带着潮气,惹得人身上粘粘乎乎的。
“开炮了,队长,你听,是从同古方向传来的,日军开始攻城了。”三哥说。
月松停下脚步,坐在地上歇会儿,让雷航传令,两个分队的兄弟做好警戒,原地休息。
月松一摸口袋,掏出香烟盒,只剩下最后一支烟了,掏出来,点上,抽了两口,说:“三哥,你们几个给我留意一下,再打死了鬼子,搜搜有没有日本烟,那几年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小日本也有几样东西让我喜欢的。”
“啥啊队长,小鬼子还有好东西啊?”鸣鹤凑过来了。
“有啊,就说那樱花吧,一起绽放的时候,粉色的,白色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那叫怒放,再看那富士山,山脚下,山腰里,到处是樱花,远远看过去,山顶是雪白色的终年积雪,看着还真挺漂亮的。”
“那小鬼子怎么一个个都那么丧心病狂的呢?”豆子有点不理解。
“民族,民族病态。”月松抽了一口,“小日本地震特别多,资源特别少,大和民族的危机意识很强,他们认为,他们那个小岛啊,迟早要沉没到汪洋大海里,要想富国,就得强兵,我们中华民族富国强兵是为了维护和平,小鬼子呢,就一个目的,那就是去抢,抢中国的东北,抢黑黢黢的煤炭,哎呀,什么都抢,不过,自古以来,想靠抢过日子的民族,就没有好结果。”
“对,咱们中国这么大,人这么多,迟早干死小日本。”喜子说。
“队长,小鬼子的大炮一直这么轰,肯定是在打同古城呢,你怎么也不着急呢?”三哥问。
“急有什么用,打仗啊,有时候抢占制高点比什么都重要,那时候就得急搓搓的;有时候跑快了就容易被地方利用,那时候就得慢悠悠的。以竹内宽的智慧,要指挥这么大的战役,明知道我们在后面侦察,搅事儿,屁股后面不可能不防着点,咱们现在跟进得太快,有被埋伏的可能。”月松掐灭了抽了一半的烟,又放进口袋里,拍了拍,“留着点,万一缴获不到,急了,再米西一口。”
“哈哈哈,队长真抠门。”鸣鹤笑着说。
“走吧,兄弟们,三哥再多加点小心。”
正说着呢,雷航从超哥那边回来了,对罗月松说:“队长,超哥发现前面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儿?”月松问。
雷航摸摸后脑勺,想了想,说:“超哥没说怎么个不对劲,就说感觉不对劲。”
“走,过去看看。”月松带着兄弟们过去了。
两个小队合在了一起,超哥和兄弟们蹲在丛林里,远处的一座小山包上,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山包下,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潮湿的海风吹过之后,各种大大小小的树木随风舞动。
月松举起狙击镜观察了一番,对超哥说:“之前我们打了骡马队,鬼子并没有追击我们,这个就不正常。”
超哥点点头。
“这一路我们一直尾随日军大部队,估计小鬼子有所察觉了,那个地方,正好是一个伏击点。”月松说。
“嗯。”超哥应了一声。
“有搞头,对面的鬼子也想跟我们玩游击战,那咱们就给他们上上课,教教他们。”月松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想起来还剩下半支,也就先忍忍算了。
月松坐在地上,抓耳捞腮地,想着法儿去干鬼子的时候,没烟抽有点妨碍思维。月松把手指放在鼻子那儿闻了闻,手指上的烟草味道,让月松慢慢镇静下来。
月松把几个兄弟叫过来,布置了一番,兄弟们点点头,各自行动去了。
龟田浩二带着二十多个鬼子,三挺歪把子机枪,外加两个掷弹筒,这一次,龟田不打算带着几十人的小队在丛林里四处搜寻敌人的踪迹,因为根据龟田在中国战场的经验,袭击骡马运输队的部队的打法,应该是中国军队,而且极有可能是游击队的作战,龟田算好了,这一次,精兵作战,按中国人的说话,守株待兔,以静制动。
龟田举着望远镜,自言自语道:“哟西,终于见到你们的踪迹了,居然穿的美国军装,中国人鸟枪换大炮了。”
几百米外的丛林里,闪过一个穿着美军制服的军人,身姿矫健,在丛林里一闪即逝。
龟田举着望远镜,又在丛林里四处搜索,许久之后,才发现另一个身影闪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主动找你们找不到,你们自己会送上门。”龟田正得意着呢。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鬼子悄悄过来,向龟田队长报告:“队长,看山坡下的小路,小路边的丛林里,有敌军在悄悄行动。”
“纳里?”龟田赶紧移动望远镜,“这么快,就摸索到眼前了,传令,机枪集中在一起,再等等,等我挥刀,就机枪扫射丛林,掷弹筒往丛林里炸,支那人作战,想看到他们在路上走,不可能的。”
“嗨。”那个鬼子小声答应了一声,慢慢过去传令去了。
龟田放下望远镜,扭头看见三挺机枪已架成了一排,三副掷弹筒也做好了准备,其他的皇军士兵子弹已上膛,小眼睛紧盯着小路边的丛林里。
三哥、豆子和土豹子在小路边的丛林里晃悠了一会儿,估摸着队长他们都已经就位了,不等鬼子先开火,三哥双手各拿着一把镜面匣子,朝着小山包“叭叭叭”就是几枪,同时就对豆子和土豹子喊:“趴下1
喊完了,自己也找了个土坡,趴在地上,把镜面匣子插在腰带上,拿出了汤普森,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哒哒哒哒”鬼子的三挺歪把子朝着丛林这边开枪,“呯呯呯”三八步枪也打过来了。
土豹子捂着戴着钢盔的脑袋,数不清的子弹把树枝树干打得漫天飞舞。
“轰”“轰”“轰”,几个手雷在豆子附近爆炸了,震得豆子耳朵嗡嗡作响。
“三哥,鬼子手雷怎么能扔这么远?”豆子大声喊着。
“傻小子,那是掷弹筒扔的,就是铁蛋喜欢的那个。趴好了,子弹不长眼,一枪一个窟窿。”
龟田指挥着皇军士兵朝着丛林里倾泻了一番弹雨之后,举着望远镜正在观察效果呢,只看见树枝被打断了许多,树叶被打碎了许多,泥土被炸得飞上了天。
龟田把指挥刀一挥,喊了一声:“停止射击。”
“呯”的一声枪响,龟田转头一看,一个机枪兵钢盔被打穿,头一歪,玉碎了。
“有狙击手。”
“呯”,龟田话音未落,又是一颗子弹飞过来了,另一个机枪兵面庞中弹,子弹穿过了面颊,那个士兵痛得“嗷嗷”乱叫。
“隐蔽1龟田一声喊,鬼子们纷纷往回缩头,躲进了灌木丛里。
“哒哒哒哒”“嘟嘟嘟”龟田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身后的灌木丛里,突然冒出十几条枪,捷克式轻机枪近距离突突着皇军士兵,美式汤普森就在眼前,突出的火舌,喷射出的子弹,转眼间就把自己的小队打得落花流水了。
就剩下龟田一个人了,龟田一手拿着指挥刀,一手拿着王吧盒子,弯着腰,缩着头,左瞧瞧,右看看,既惊惧,又愤慨。
鸣鹤放下机枪,拿出大刀,向龟田示意。
龟田也不敢示弱,扔下王吧盒子,双手紧握战刀,两颗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鸣鹤把大刀在手里耍弄了一番,摆出了几个花样的姿势,还高高跃起,空中转身,“哈”的一声喊,把龟田吓得连退了几步。
“叭叭叭叭”四颗子弹从镜面匣子里射出来了,每一颗都打中了龟田的胸膛,龟田望了一眼自己流淌着鲜血的胸口,用战刀插在地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嘴巴里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最后,还是歪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三哥,你怎么这么不厚道啊,抢肉啊,我这大刀好久没喝过鬼子的血了。”鸣鹤提着大刀说。
“还说我不厚道呢,队长怎么布置的,等你们开火了,我们就往上冲,上下夹击,等我们上来了,就剩下这一根鬼子毛了,我还能留着你祭刀?哈哈哈,说不过去,对吧,豆子、土豹子。”
“对对对,都被你们弄死了,我们白白挨子弹狂扫埃”豆子答道,土豹子“嘿嘿”地傻笑着。
正说着呢,月送走过来了,嘴里叼着最后的半支烟,还没舍得点着呢。
“队长,着鬼子队长身上有包烟,你看,就是被鬼子血给污染了,你还要不要?”雷航从龟田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沾着鲜血的日本烟。
月松一看,缴获香烟了,连忙把嘴里的半支烟点上,美美地抽了一口,说:“还用问,别说沾了血,就是沾了尿也要要埃”
“哈哈哈。”兄弟们大声笑着。
“笑啥,没有烟,你们这些臭小子打鬼子能有这么安逸,这么舒爽。”
“队长牛1三哥竖起大拇指说。
“队长牛1兄弟们齐声喊着,欢笑声在这异国他乡的土地上飘荡。??




抗日狙击手 11.重创鬼子骑兵
戴师长终于进城了,师指挥部被参谋们设立在一处华人私宅里。
戴师长走进宅子里,就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熟悉的门楼,熟悉的照壁,熟悉的小院,熟悉的中堂、神台、八仙桌还有员外椅。
戴师长刚刚坐在员外椅上,就听见城外传来了隆隆的炮声。
“报告。”
“讲。”戴师长向来言简意赅,斩钉截铁,真汉子。
“战报,摩步团1149团常营长炸断了皮尤河大桥,阻击了日军先头部队,歼敌89人,打退日军先头部队。”
“嗯,好样的。”
“童营长的一个营,第一次伏击了日军骑兵大队,歼敌骑兵33人,工兵连给童营长抢修了临时工事,童营长正在皮尤河边阻击日军骑兵大队的第二次渡河进攻,现在日军正在进行炮火准备。”
“命令童营长,阻击完这一次进攻之后,留下一个排继续阻击,其他人,全部给我撤回来,城外不是长久之计。”戴师长命令道。
“是。”
“英缅军到哪里了?”戴师长问。
“亚历山大上将的英军从同古城外直接过去了,还有西路英军,目前正在卑谬守卫。”
“英军不能指望,卑谬的英军也难说,现在最关键的是,坚守同古我有信心,卑谬如果失守,我军西边侧翼就完全暴露给日军了,西路攻击前进的日军是那支部队?”
“报告,日军第三十三师团,师团长是樱井省三中将。”
“得加强跟西路第六军侦察部队联系,我要随时掌握西路战况。”
“报告,新四军第五师二团副团长胡彪向戴师长报告。”是彪子和杨瑛。
戴师长转过身,看着眼前两位军官,说:“杨中校,你是党国的精英,胡副队长是杜长官向第五战区请来的侦察英雄,既然来了,就是国军系列,是吧。”
“报告师长,200师侦察队副队长胡彪、中校杨瑛向您报告。”杨瑛是军统的人,一听就知道戴师长在含沙射影,虽然戴师长是铁血军人,可怎么说,都是委员长的嫡系。
“好吧,什么情况。”戴师长问。
“罗队长把侦察队分成了三个分队,自己带着两个分队前出侦察,把我们留在了这里,与大部队会合了。”胡彪说。
“这个罗队长,不愧是特战队的队长,打仗路数就是不一般,随他去吧,如果只是需要普通的侦察连,我这里一抓一大把,我要的就是他的神出鬼没。”戴师长说。
“师长,那我们现在”杨瑛试探着问。
“既然留在了城里,就参加同古保卫战吧,此战事关远征军全局,杨瑛继续做好电讯情报工作,胡副队长留在我身边,机动预备,兰军医就到师部医务处报到。”戴师长说。
“是1二人立正敬礼。
童营长的部队正被日军的炮火轰炸着,尘土飞扬,树林里不断有树木被炮火炸断,不幸被炮弹击中的士兵,顿时被炸得飞上了天,肢体破碎,壮烈捐躯。
童营长的望远镜上已经满是尘土,他用衣袖擦了擦,冒着炮火,站在刚刚修建好的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日军骑兵的动向。
福山大佐抽出指挥刀,向前一挥,鬼叫着:“嘎嘎滴滴——”
两个中队的骑兵,趁着敌军正在被炮火炸得抬不起头来,三四百匹战马冲向了皮尤河,马蹄踢得水花四溅。
眼看骑兵过了河水中线,虽然水越来越深了,骑兵前进的速度也在减缓,可是童营长的部队暂时还不能起身射击。
福山大佐举着望远镜,看着两个中队的骑兵已经越过了河水中线,敌军并没有开枪阻击,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喜色,但仍旧有些担忧,不是河水的阻滞,骑兵分散快速冲击,福山大佐是不会有这么多担忧的。
就在日军骑兵快到达河岸时,童营长下令:“传我命令,一连子弹上膛,机枪准备抬出战壕,其他连队,做好快速支援的准备。”
“是。”四个传令兵齐声应答,冒着炮火跑出了指挥所,向各自不同的方向跑去了。
一连接到命令,连长命令兄弟们:“兄弟们,子弹上膛,刺刀上枪,机枪准备1
“是。”一连的兄弟并没有被炮火吓到,要知道,这可是200师,想当年在昆仑关,那可是跟小鬼子臭名昭著的第五师团硬扛过的,不仅没吃亏,还硬生生地把第五师团给打败了。
二连三连连长接到命令,立即下令:“兄弟们,子弹上膛,刺刀上枪,只等炮火一停,立刻跟我冲锋支援。”
“是。”一个连接着一个连的兄弟们大声喊着。
福山大佐听到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喊声,感觉人数不对啊,貌似不止一个连的兵力,这让福山大佐的担忧又加重了几分,举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看着敌军阵地,还没有一个士兵露头,眼看骑兵就上岸了,皇军勇士们,再加把劲。
终于,炮火延伸之后,日军停止了轰炸。
“兄弟们,日军的炮火停了,起身,预备,开火——”一连长一声怒吼,兄弟们带着仇恨的子弹飞出去了,一排又一排的鬼子骑兵被打得血肉横飞。
可是,两个中队的鬼子骑兵已经上岸了,战马正飞速地向阵地冲过来,虽然是200师,可也不都是美式装备,不少士兵手中的步枪,打一枪还得拉枪栓,重新子弹上膛,面对鬼子快速冲击的骑兵,有点杀不过来。
“咚咚咚”,两个连的预备队,三百多个国军士兵,突然跳进了战壕,加入了阻击日军骑兵的行列。
“哒哒哒哒”机枪射击得更猛了。
“呯”“呯”“呯”,人多力量大,一排士兵射击,另一排士兵拉栓换弹,兄弟们交替向鬼子骑兵射击。眼看着冲到阵地前沿的鬼子骑兵被打死了一片。
福山大佐“哇哇”地叫着,他现在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岸的敌军不是一个连的兵力,而是三个连的兵力,这下完了。
濑户干完了指挥炮击的活儿之后,跑过来,举着望远镜,本来想看骑兵大队是怎么胜利抢占敌军阵地的,却发现两个中队的骑兵已经战死了一大半。
“大佐,对方赶来了援军吗?”濑户问。
“不是赶来的,是本来就埋伏着的,中国军队,狡猾狡猾的,哇呀呀——”福山大佐要发狂了,“濑户君,准备继续炮击。”
“大佐,天皇的骑兵正在冲击了,炮击会误伤的。”濑户说。
“误伤,误伤,眼看着两个骑兵中队就要全部玉碎了,还有什么可误伤的。”
“嗨。”濑户答应一声,跑步过去炮兵阵地。
当剩下最后一名鬼子骑兵时,一连长命令兄弟们停止射击。
那是鬼子骑兵的一个中队长,他单手竖立着指挥刀,端坐在马背上,战马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前走着。
童营长走过来,从一个士兵手中拿过来一支步枪,巴拉了一下枪栓,推上一颗子弹,举枪,瞄准,正中眉心,鬼子骑兵中队长熄火了。
打死鬼子骑兵中队长后,作战经验丰富的童营长马上下令:“传我命令,一连一排留下继续阻击,其他人,跟我撤回同古城。”
“是。”
“快撤,小鬼子肯定会炮火报复的。”童营长大声喊着,各连连长也赶紧催促着兄弟们快速撤离。




抗日狙击手 12.兵临城下
听着同古那边传来密集的枪炮声,冷酷仁在卑谬附近抓紧侦察,日军第33师团还没有赶到卑谬,但是这个师团是进攻西线的日军主力是肯定的,冷酷仁想带队抓紧掌握这个师团的最新动向。
竹内宽的师团主力抵达皮尤河南岸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先锋部队的濑户中佐和骑兵大队的福山大佐前来向竹内宽中将汇报战况。
听了二人的汇报,竹内宽并没有大发雷霆。将军的指挥所已经搭好,就在皮尤河南岸的一个山丘顶上。军用帐篷搭建了将军的居所,几根木头和一些树枝树叶搭成了凉亭,凉亭之下,摆放着一张简易的条桌,条桌上摆放着大幅的军用地图。
竹内宽坐在折叠木椅上,请两位皇军猛将喝茶,吃寿司。
两位刚刚惨败的皇军猛将客客气气地坐在椅子上,胆战心惊地喝着茶,吃着寿司。
“可以确定,守卫同古城的,是中国远征军,你们遇到的,都是他们的先头部队,很快,我们就会知道我们面对的是哪一支支那军队,福山君、濑户君,你们太心急了,战场态势千变万化,此前我们面对的对手是闻风而逃,毫无战斗意志的英缅军,现在”竹内宽正在分析形势,看见一个士兵过来,问:“说吧,什么情况。”
“报告将军,已探明,守卫同古城的是戴安澜将军的200师,他们统归第五军军长,中国远征军副司令杜聿明将军指挥,另外还有廖淑湘的新22师,从西线向同古在转移,东边还有余韶的96师。”
“知道了,去吧。”
“嗨。”
竹内宽又继续对二位分析,说:“200师,在昆仑关打败了板垣将军,是一支令人敬佩的军队,此次要攻克同古城,我们还得多开动脑筋,不可妄想轻易取胜。”
“嗨。”两位被打服了的日军将领,感觉十分惭愧,悻悻地起身,回到自己的部队去了。
竹内宽举着望远镜,仔细地观察了一番皮尤河、大桥和同古城,老鬼子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攻克200师坚守的这座古城。
这时,一个高级参谋向将军报告:“将军,派往皮尤河上游和下游的部队回来报告,下游20公里,河道变宽,河水不深,部队可以步行过河,重装备可以搭建浮桥,一夜内就可以搭好浮桥,一个早上就可以通过一个联队的人员和重装备。”
“哟西,我就说了,这种附近没有大山的河流,总有些河段会是水流平缓的,以支那三个师的部队,不可能把所有的道路都封锁,福山大佐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想着猛打猛冲,帝国的军事资源是有限的,而战争,将是长期的。”
“嗨,将军所言极是。”
“飞行大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据预测,明天天气很好,早上九点就可以开始轰炸。”
“那就十点开始炮击,两轮炮击之后,开始第一轮攻击,再去跟两位联队长确认一下,十点是否能赶到同古城下。”
“嗨。”
几乎与此同时,戴师长登上了一座碉楼,举着望远镜,正在观察着皮友河南岸日军大部队的调动,心里在盘算着怎么防御日军的大举进攻。
根据侦察部队的情报,戴师长知道,第55师团目前已经到达了两个步兵联队,一个骑兵联队,一个炮兵中队,还有两个步兵联队正在从西边赶过来。
远处几公里之外,一个山头上,有点点的亮光。戴师长伸出手,像炮兵瞄准目标一样地比划了一番,心想,照这个距离估算,很有可能是日军指挥部的位置,看样子,日军指挥官不仅很精明,而且对我军的装备也掌握得很清楚。这次出国作战,时间紧,任务重,还有很多重装备都没有过来,手中只有三门山炮和少量的迫击炮,就这些家伙,根本够不到日军指挥部。
戴师长刚从碉楼上下来,就有传令兵来报告。
“报告,皮友河大桥西边20里处,有华侨报告,大批日军正在徒步过河,日军还在河面上搭建浮桥,大概是用于重装备过河。”
“西边20里,我们哪个部队在哪里?”戴师长转身问卢参谋长。
“1140团的一个连离那里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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