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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不远是多远?”
“大约10里。”
“来不及了,老百姓都发现了,说明日军已经有部队过河了,一个连过去,不够别人塞牙缝,让他们撤回来吧。”
“是。”
戴师长走了几步,又说:“还有,大桥东边留下的那一个排,也没有再守下去的必要了,让他们在城外游动,发现鬼子部队,立刻报告师部,不得随意开火。”
“是。”
戴师长抬头看看天空,星光不是那么的亮,但也不全然是黑暗。
“坚守两个星期,才能完成整个战略态势的布局,这是要打光我们200师埃”
戴师长的感叹,是不无来由的,匆匆赶来防御日军主要进攻点,迎面相撞,日军不仅势头正盛,而且,我军缺乏重装备,可日军是飞机大炮坦克样样都齐全,区区一座同古城,也算不上什么天险,真的是天时地利都不在我们这边,再说人和吧,可别说什么人和了,这恰恰是戴师长最不放心的,罗总司令有名无权,史迪威将军只能指挥得动自己手下的两个警卫班,杜将军估计也就靠200师过日子了,而且和史迪威将军明显持不同战略思想,至于所谓的盟军英缅军,两个师的兵力倒是人不少,装备飞机大炮坦克什么也不缺,英缅军上到亚历山大上将,下到各级官兵,最缺的,就是中国人的胆气和血性。
“报告。”杨瑛过来了。
“讲。”
“日军两个联队驻扎在城外大桥南端,由于大桥被炸断,暂时没有立即进攻。”
“知道的就不用讲,说点我不知道的。”
“大桥西边20里,日军正在渡河,东边30里,日军也即将渡河,各自是一个联队的兵力。”
“南面,东面,西面,都是日军,锡断河不可以丢了,否则,我们就很可能完全没有退路。”戴师长说。
“北面公路沿线都还在我军控制之下呢。”卢参谋长提醒师长。
“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敌军第33师团突破了卑谬,整个西路将门户洞开,卢参谋长,您觉得公路还能控制在我军手中吗?”戴师长转头问。
“不至于吧。”
“我看,很至于。”戴师长说完,扭头回师部去了。
罗月松他们白天就侦察到了日军指挥部建立在了山头上,只是根本靠不过去,想做点文章,也难埃
这时候,趁着夜色的掩护,没准,可以有所作为了。





抗日狙击手 13.双雄杀鬼子
接到军长的命令,为了早点找到日军第三十三师团的具体位置,冷酷仁少校带着自己的侦察队,夜里也不休息,继续朝南方海边侦察。
而这时候呢,作为双雄的另一位,咱们的闻着鬼子的味道就特别兴奋的罗月松少校,正在实施着自己傍晚制定的偷袭鬼子指挥部的计划。
冷酷仁带着部队正在行进中,前面的排头兵忽然停下了脚步,右手握拳,整个队伍都停下来了。
海风轻抚的夜晚,潮气中夹杂着海水的腥味,宁静之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冷少校慢慢走到前面,轻轻拍了拍排头兵的肩膀,这位作战经验丰富的士官长名叫冷锋,是冷少校家的长工,因为跟自己年龄相仿,家父让冷锋跟着冷少爷,专门伺候少爷的生活起居呢,谁知道呢,在战争中,却成长为了杀敌高手,不仅冷静敏锐,而且步枪、手枪、机枪射击都奇准。
冷锋把手指放在嘴巴前,示意少爷不要说话,又把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兄弟们蹲下,隐蔽起来。
冷少校和冷锋躲到一个大王椰子树下,静静得听着,压住呼吸,压住心跳。
罗月松带着七个兄弟开始行动了,超哥带着十几个兄弟在外围接应。
夜色之下,星光时明时暗,南方丛林里的各种鸣虫竞相亮嗓子,“咿咿呀呀”“叽叽喳喳”各种虫子的鸣叫声不绝于耳。
月松他们几个,悄悄地接近了日军驻扎在竹内宽的指挥部东边的一直部队。就在前面三十米的地方,一个鬼子兵端着步枪在慢慢走动着。一百米开外,还有一个鬼子兵在放哨。
月松用手指了指百米外的那个鬼子哨兵,拍了拍鸣鹤的肩膀,鸣鹤明白了。
月松指了指雷航腰里挂着的月松自己的小弩,又指着三十米外的端着步枪来回走动的鬼子哨兵,小声说:“只能射脖子,要精准。”
雷航点了点头,拿出小弩,上好了弩箭。
鸣鹤拿出大刀,猫着身子,准备向百米外的哨兵摸过去。
月松一把就拉回来了鸣鹤,说:“鬼子丛林作战,喜欢在树上安插暗哨,那边的榕树上,是安插暗哨最好的位置,这个等我来解决,等我发布布谷鸟的声音,你们就行动,喜子跟着鸣鹤,三哥掩护雷航,豆子跟在我身后,不要怕,实在不行,就开枪。”
冷酷仁和冷锋仔细听了一会儿,两人蹲在路边,小声商量了一下,带着侦察队朝附近的公路悄悄摸过去。
趴在路边的一个小山头上,他们看见是一大堆日军在夜间行军,星光之下,冷酷仁估摸了一下,这支部队应该有一个中队,可这些日军的军纪还真是严明,为了隐蔽部队行踪,居然车不开灯,人不出声,如果不是冷锋耳朵尖,听到了时而隐隐约约的骑车发动机的声音,还真不知道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在急行军呢。
冷少校低着头,不知道是该打还是不该打,打吧,肯定打不过,搞不好还会被日军咬住,难以脱身。不打吧,看着鬼子就从眼前经过,毫无防备,又觉得不爽。
冷锋拉了一下少爷的衣角,两人往后撤了撤。
“少爷,咱们也得学学月松少爷。”冷锋说。
“不照常理出牌?”
“是啊,打了就跑,打不赢,恶心一下鬼子也好,再说了,总能弄死几个吧。”
“可是万一被日军咬住不放怎么办?”
“这一个中队的鬼子,肯定是有重要任务呢,不然怎么会冒险夜间急行军。”
“那也暴露了我们侦察队的行踪,对侦察不利埃”
“所以咯,少爷你这点就不像月松少爷,人家经常弄得鬼子不知道东南西北,不知道谁是主力,谁是侦察,谁是骚扰。”
冷少校低头沉吟了一会儿,觉得也是。
“打,不能老是躲着,难怪骡子那个死东西,放着国军少校不做,非要参加人家新四军,走1
两人回到山头,李副官把冷少校的打发悄悄告诉了旁边的兄弟,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嘴巴贴着耳朵悄无声息地传达着作战命令。
冷少校的国军兄弟们枪里的子弹好久没有发射了,一听到命令要打眼前的鬼子,个个摩拳擦掌,欲欲跃试。
月松带着豆子,在黑暗中,在草丛里爬行着,五十米外,七八个鬼子围坐在一起,大概由于军纪严明,虽然还是在聊着家乡北海道,可声音压得很低,不敢喧闹。
到了榕树下后,月松小声跟豆子交代了一下,豆子答应了,不过手有些发抖,这么近跟鬼子交手,这还是第一次。
这时,月松突然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到榕树下,对着树根就撒尿。
“什么人?”果然,榕树上有鬼子的暗哨。
“侦察队的。”月松用流利的日语答道。
那鬼子从树上溜下来,站在月松面前,问:“你怎们穿着美军军服?”
“八嘎,月松一个耳光就扇了过去,我是龟田少佐,这些是你该问的吗?”
“嗨。”日军等级森严,那鬼子也不敢多说。
豆子眼看着队长把小鬼子给镇住了,从鬼子身后悄悄过去,一刀抹了鬼子暗哨的脖子。杀完了,月松看见豆子的手还在抖,就上前摸了摸豆子的脑袋,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雷航在三哥的掩护下,果真用小弩射中了鬼子游动哨的喉咙,那鬼子哼都哼一下,捂着脖子死翘翘了。
鸣鹤比较暴力,摸到另一个烧饼身后,一刀下去,砍掉了鬼子的头,那鬼子头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才停在草丛里。
七个人回合之后,弄到了三套日军军装,月松自己穿了一套,鸣鹤穿了一套,三哥穿了一套,三个人穿着鬼子的军服,压着喜子他们几个,慢慢走向正在聊天的那几个鬼子。
一个鬼子看见过来几个人,连忙端起了步枪,问了一句:“口令。”
“纳里?”月松边装作没听清楚,边往前走,“你是北海道人吧,哎呀呀,口音这么重。”
说话间,月松他们已经走到了那几个鬼子身边。就在其他的鬼子也准备起身时,兄弟们一起上去,小弩射死一个,短剑插死一个,刺刀捅死一个,鸣鹤的大刀劈死一个,正向另一个挥刀劈下去时,那鬼子手中的扳机扣动了,“呯”的一声枪响,划破了沉静的夜空。
鸣鹤猛地劈下去,那鬼子还是被劈死了。
“队长,怎么办,响枪了。”鸣鹤有点歉意地问。
“臭小子,坏了我的大事,本来还打算弄几套鬼子军装,我们蒙混进去,干掉竹内宽呢,走,全体撤离。”月松喊完,兄弟们赶紧钻进了丛林里,身后传来鬼子追击时胡乱开枪打在树木上的声音。
冷少校看着兄弟们手里每人都拿着一颗手雷,开始喊口令:“拉环,预备,扔1
“嗖嗖嗖”三十多颗手雷一起飞向了正在急行军的鬼子部队,“嘣嘣嘣”一阵炸响之后,鬼子们死伤了十几个。
“打1冷少校一声令下,机枪、步枪、冲峰枪的子弹带着仇恨的火气,射向了鬼子队伍中。
打死了十几个鬼子后,鬼子们在指挥官的指挥下,快速隐蔽了起来,发现袭击来自旁边的山头,反击立刻有序展开,先是步枪射击,接着机枪也开始扫射了。
“交替掩护,撤1冷少校下令。
“少爷,你们先走,我掩护。”冷锋“哒哒哒”地打了一通,转头看见少爷他们跑出了几十步了,忙对身边的兄弟们说,“赶紧撤,鬼子的小钢炮马上就开火了。”
喊完之后,兄弟们跟着冷锋,边打边撤。果然,才跑出了几十米远,他们刚才趴着的山头上,就被敌人的迫击炮炸了一通。
冷锋追到少爷的时候,少爷问:“鬼子们有没有追击?”
“没呢,炸了一通,上来了一排鬼子,天黑,没看见我们,乱打了几枪,就撤回去了。”
“看来是有任务,马上向军长发报,日军先头部队距离卑谬不足八十公里,而且夜间都在急行军。”
“是。”李副官答应了一声,安排发电报去了。
冷锋坐在地上,地上一支烟,抽了一口,递给少爷,说:“给,少爷,抽口烟,歇会儿。”
冷少校接过香烟,美美地吸了一口,对冷锋说:“怎么样,爽不爽?”
“爽着呢,好久没这么爽了。”冷锋又点上了一支,自己也美滋滋地抽着。
“队长,今天打得过瘾,咱们以后遇到了鬼子,也这么跟他们干呗,硬扛干不过,咱们也学学新四军的罗队长,打了就撤,找到机会再打。”一个老兵兴奋地对冷少校说。
“侦察才是我们的主要任务,我们带的弹药不多,要打也得悠着点,不然,万一被敌人咬住了,就很难脱身了。”冷少校还是有点过分担忧。
“少爷,怕什么啊,人家新四军就没有什么后勤补给,没枪了,找鬼子要去;没子弹了,找鬼子抢去,是吧,兄弟们。”冷锋哈哈笑着说。
“是1
“好,是是是,不过弹药啊,还是要省着点,另外啊,罗少校,不是新四军的,是我们国军地区战区的军官,那可是我的老同学。”冷少校自豪地说。
罗月松的袭击鬼子指挥部的计划落空了,不过这也在月松的意料之中,千军万马之中,要取上将首级,谈何容易。
不过,罗月松就是罗月松,自然会有办法敲打鬼子,让鬼子进攻同古城也不得安生。




抗日狙击手 14.击落日军飞机
第二天一早,同古保卫战的第一天正式来临了。
戴师长带着一帮参谋,来到城中一座寺庙的佛塔上,举起望远镜,观察着日军攻城部队的调动。
“警卫排,加强警戒,确保师长安全。”卢参谋长命令警卫排在上上下下都做了警戒。
“不出意外,那座小山顶就是竹内宽的指挥部。”戴师长指着正面远处的山头说。
卢参谋长举着望远镜,看了看,答道:“应该是,正面有两个联队的兵力,不过他们并没有继续向前推进,常营长炸桥之举,应该给他请功。”
“请功的事,你去办。”戴师长说,“左右各一个联队,预计今天这两个联队都会向我们发起攻击,命令1139团和1140团的军官们,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
“是。”一个传令兵答应一声。
“师长,看那边,日军炮兵联队,有四个炮兵阵地,每个阵地都是一字排开,看样子,日军的情报功夫下得很足啊,知道我们200师匆匆赶来,缺乏重装备。”
“命令,让还在城外的罗少校的侦察队,想办法袭扰日军炮兵联队,注意,是袭扰,能减轻多少压力就减轻多少吧。”
“是。”一个参谋答应一声,草拟电报去了。
“师长,那边马匹多,估计是日军骑兵联队吧。”
“派人盯住骑兵联队的动向,先不用管他,现在还不是骑兵冲锋的时候,但是不可掉以轻心。”
“是。”
戴师长掏出怀表,看了一眼,说:“都八点了,日军还没有进攻,不知道憋着什么屁呢。”
“八成是等着飞机先来轰炸吧。”卢参谋长说。
“应该是,走,我们去一线守卫部队走走。”戴师长把望远镜交给勤务兵。
卢参谋长深深知道师长的指挥习惯,靠前指挥是师长经常性动作,也没敢阻止,只是再次命令警卫排加强警戒。
竹内宽这个时候也在举着望远镜观察中国军队的防守态势。
“轰炸机怎么还没有到?”竹内宽问身边的参谋。
“报告师团长,早上遇到团雾,预计十分钟内开始轰炸。”
竹内宽举着望远镜又四处扫视了一遍,说:“命令工兵中队,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抢修大桥,大桥过不去,我就没有正面攻击。”
“嗨。”
竹内宽放下望远镜,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坐进凉亭里,开始喝茶。
“嗡嗡——”远处传来的声音,让卢参谋长警惕起来。
戴师长倒是很镇静,抬头看着天空,说:“轰炸机来了,让兄弟们抓紧时间,躲避轰炸。”
“是。”
城内传来刺耳的空袭警报声。老百姓们纷纷躲进家里,200师的兄弟们也都隐蔽在战壕里,隐蔽在堆积的沙袋后面。
常营长举着望远镜,四下里观察,却发现一个军官面前站着一个士兵,士兵双手托举着轻机枪的脚架,那个军官抬头看着天空。
“那是谁?想用轻机枪打日军飞机吗?”常营长问。
身边的万副官说:“营长,我看看。”
常营长把望远镜递给万副官,万副官看了一眼,马上说:“是孙排长,昆仑关打板垣师团的时候,他用轻机枪打中过一架日军飞机,不过没有坠毁,还是摇摇晃晃地飞跑了。”
“乱弹琴,轻机枪击落飞机,那种概率太小了,去,让孙排长给我躲起来,大战在即,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是1
“呜呜”日军的轰炸机开始俯冲了,“轰轰”几声巨响之后,桥头构筑的沙包工事转眼间被炸得乱七八糟。
李副官边躲藏,边朝着孙排长跑过去,眼看着两架日军飞机开始俯冲轰炸孙排长防守的建宁街。
“孙排长,隐蔽,孙排长,营长命令”
“哒哒哒哒”孙排长迎着一架飞机,当面就开火了,愤怒的子弹日军飞机直射过去。
两架日军飞机扔下了两颗航弹,航弹准确地落在城门口,城门口被炸塔了一大片。
一颗机枪子弹“当”的一声打中了一架日军飞机的机翼,在机翼上留下了一个小窟窿。
日军飞行员看了一眼机翼,低头看见两个士兵正在用机枪攻击自己的战机,战机倏地从屋顶掠过。
“八嘎。”日军飞行员看见自己的战机被打了个窟窿,一生气,飞过的战机又转了一个大回旋,转头飞回来了。
“排长,打中了,鬼子飞机还是没事儿,又回来了。”托举机枪的士兵说。
“再打1孙排长换了一个弹夹,瞄准着冲着自己飞过来的战机,“哒哒哒哒”子弹喷射过去,可并没有打中日军飞机。
“八嘎,八嘎——”日军飞行员的机炮开火了,顺着街道打起了两行灰尘。
“哈哈哈,支那人,愚蠢。”飞机拉起之后,战机飞走了。
万副官抬头看着飞走的日军飞机,“唉”地叹息了一声,再回头看孙排长时,孙排长和托举轻机枪的士兵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肢体破碎,面目全非。
“妈的个巴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常营长从望远镜里看到了这一切,气氛的骂着人。
一轮轰炸过后,常营长带着几个士兵,来到了建宁街头,走到孙排长和那个牺牲的士兵身边,脱下军帽,敬礼,说:“安息吧,大哥帮你报仇。”
说完,常营长带着十几个士兵,去为击落日军飞机做准备去了。
常营长带领兄弟们,利用日军飞机轰炸的间歇,迅速调集了三挺重机枪,集中停放在一个茶馆的二楼上,三扇窗户,每扇窗户口摆放一挺。
常营长打开窗户,蹲在机枪手的位置,用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天空,又掐指估算了距离和角度。
“你们三个听着,等会儿听我命令,只要我下令开火,无论是否能看到敌机,就朝城墙头上沿处开火,不用瞄准,不用调转角度,明白?”常营长对三个重机枪手说。
“明白1三人齐声回答。
“你们三个,负责保障机枪子弹。”
“是。”
“你们三个,专门负责开窗户。”
“是1
“万副官,你到城墙上,观察到飞机飞过来,就用旗语向我报告敌机高度、方向、角度。”
“保证完成任务。”万副官双手拿着小旗子,跑向了城墙。
几分钟过后,“嗡嗡”的敌机声音从远处传来。万副官举着望远镜,仔细地估算着敌机到高度、速度,然后转身双手挥动着小绿旗和小红旗。
常营长看了旗语,说:“全体所有,准备1
“呜呜——”敌机开始俯冲了。
“开窗1
三个士兵立即打开三扇窗户,然后蹲在墙边。
“机枪手准备。”
三个机枪手“哗啦”一声,拉开了枪栓,眼睛紧盯着城墙头。
“开火——”
“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
三挺重机枪吐出了三条火舍,三条火舌掠过城墙头,一架日军飞机俯冲过来,自己迎面撞上了机枪火舌,密集的重机枪子弹打在机头上,鬼子飞行员刹那间被打成了筛子,飞机“呼”地一下子像泄气了的气球,直接掉落在了城内的街头。
“啊,啊啊,蔼—”楼上楼下的兄弟齐声欢呼着。
常营长手里拿着孙排长的烟袋,说:“兄弟,大哥帮你打下小鬼子的飞机来了,你安息吧。”
雷航给月松拿来师长的电报时,月松正在歇着抽烟,看了电报,月松大喊一声:“太好了,戴师长就是戴师长,谁说侦察队就只能侦察呢?老子的侦察队就是见了鬼子就干,干完了顺带着侦察侦察而已,哈哈哈。”




抗日狙击手 15.交叉火力
竹内宽看见飞机轰炸已经结束,马上命令炮兵联队开始炮击。
早已做好炮火准备炮兵联队长什百大佐骑在高头大马上,正在观察城内的敌军。
忽然,铃声大作,电话响了。一个鬼子兵跑过来报告:“报告大佐,师团长命令炮火准备。”
“嗯,命令,急速射,连续十个单元,轰击城墙和城内防御工事。”
“嗨。”
月松举着狙击步枪,从镜子里看见日军的四个炮兵阵地上,至少有三十多门榴弹炮,一群士兵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个炮兵指挥官挥动手中的指挥刀,最东边的十门榴弹炮开炮了,这炮声,真是震耳欲聋埃
月松掏出一支烟,用牙齿咬在嘴里,却并没有点燃。
听着这炮声,月松就恨得牙弯弯的,想当年,自己的三营,就是被鬼子的重炮炸得七零八落的,自己也是被重炮炸晕了,才没能好好指挥三营的兄弟们痛击小鬼子,结果,等自己醒来,兄弟们都为国壮烈了。
“队长,怎么个弄法儿?这么多鬼子的大炮,炮兵阵地周围都是小鬼子守着呢,这大白天的,恐怕很难近身啦。”三哥问。
月松抓了抓自己的头皮,说:“得搞一套鬼子军官的军装,我们手里的几套鬼子兵的军装,没什么威吓能力,鬼子军队内部等级森严埃”
“都怪我,龟田被我‘叭叭叭’几枪打死了,子弹全都打在了龟田的胸口上,要不然,他那套军装还可以用用。”三哥说。
“没事儿,我这嘴里的日本烟,也是你打死龟田缴获的不是。”月松安慰三哥。
“队长,你是神枪手,手里有狙击步枪,为啥不用步枪打鬼子上好了引信的炮弹呢?”雷航问。
“打引信是可以引爆炮弹,可你自己观察,鬼子精得很,没门跑之间距离足够大,运气好,能轻度毁伤一门炮,作用不大。”月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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