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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抗日狙击手 27.西线危急
冷酷仁在学着月松在侦察的同时,搂草打兔子,顺便袭击了鬼子的先头中队后,立即给军长发了电报,日军先头部队一个中队的兵力,正在全力赶往卑谬。
远征军总司令部在委员长亲自飞临后,对指挥权进行了调整,远征军总司令为罗卓英上将,参谋长为美军少将史迪威,杜聿明中将为副总司令,兼任第五军军长,英缅军两个师的兵力,接受总司令部的节制。
然而,看似已经组建完善的总司令部,却内部矛盾重重。
总司令罗卓英知道,中国远征军的真正总指挥是委员长,杜军长虽然是副司令,可杜军长是委员长的亲信,手里掌握着200师这样的王牌师,罗总司令只是个虚职而已。
罗总司令还清楚,自己没有实权也就算了,美军少将史迪威说起来是盟军最高指挥将领,可是英缅军亚历山大上将带领的两个师根本不把他的命令当一回事儿,就是中国远征军,也不一定会听他的命令,更为致命的是,史迪威不像杜聿明将军那么的了解滇缅战场局势,更不了解中国军队,此二人之间,矛盾很深,争吵不断。
接到冷酷仁的电报后,杜军长深知日军第33师团正在全面推进,西线英缅军虽然拥有飞机大炮战车,可无心作战,一味撤退逃跑,西线大概率会是英缅军一触即溃,西线门户大开之后,用200师死守同古,形成对日军正面对阵的整个态势将不复存在,不仅200师的牺牲会毫无意义,而且整个远征军都将面临崩盘。
“我建议,立即让第66军派一个师的兵力,火速赶往卑谬,接替英缅军的防务,确保西线不要过早全面落入日军手中。”杜军长指着地图说。
“盟军作战,是协同作战,英缅军一个师的兵力驻守卑谬,别忘了,英缅军的装备远远超出了中国军队,就是你的王牌师戴师长的部队,也比不上英缅军,更何况第66军的新38师,一个才组建的杂牌师,有必要派过去吗。”史迪威拿着指挥杆,敲着桌子说。
罗总司令站在一边,沉默不语。
“史迪威将军,你不要健忘,英缅军最高长官亚历山大上将,亲自驻守的仰光,日军就一轮炮击之后,上将先生,就率领几万英缅军,溜之大吉了。”杜军长压住怒火,“还有,就在我200师火速赶往同古,准备固守同古两个星期,为战略态势的达成做准备的时候,是谁,撤离路上经过同古城,却连城都不敢进,溜着边就逃之夭夭了?我告诉你,是英缅军,拥有飞机大炮坦克装甲车种种种种先进装备的英缅军。”
“那是前面的事,现在指挥得到远东战区总司令,你们委员长亲临战区,统一协调了总司令部的协调指挥权,英缅军都会听从总司令部的命令,我会严令英缅军第一师固守卑谬,确保西线防守稳固,等待整个战略态势达成之后,总司令部再下令,与日军战略决战,杜军长,这是你们委员长的战略构想,也是总司令达成共识的作战方针。”史迪威连吼带叫地说着,听上去不无道理。
罗总司令终于开口了:“二位将军,好了好了,在没有新的情况出现之前,我们就按委员长的命令执行吧。”
“总司令1杜军长还想说什么,罗总司令向杜军长挥了挥手,走出了司令部。
“唉1杜军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将会让野人山的飞鸟为之落泪,高黎贡山的青松为之哀哭。??




抗日狙击手 28.西线危急2
冷酷仁接到了杜军长的回电,电文很简单,继续难进侦察日军第33师团主力动向。
冷酷仁看着手中的电文,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茫然,明明向司令部汇报了,日军一个中队的先锋已经向卑谬方向赶去了,虽然自己带着侦察队破例进行了袭击,可这股日军连像样的追击都没有,可见他们在急着要去完成什么神秘的任务,为什么司令部就不够重视呢?难道杜军长的指挥权受到了遏制?
李副官看见营长站在原地发愁,点上一支烟,交给营长。
“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罗月松他们中线打得那么热闹,说明中路军,特别是200师是真打实干,我不敢说没有太多重装备的200师能正面顶住日军四个步兵联队的攻击到底多久,但我相信戴师长是能完成中路阻击日军疯狂进攻,为整个战略态势的形成做出贡献的,可是”冷酷仁接过香烟,满面愁容地抽着。
“营长,我猜啊,最终出问题的,肯定还是英缅军,不过,司令部那边的指挥好像也有问题,那个美国少将跟咱们军长就搅不到一口锅里去,罗总司令总是不言不语的,这可怎么办埃”李副官也在担忧。
“少爷,管那么多干啥,我当兵,就听长官指挥,指东就打东边,指西就打西边。”冷锋抱着步枪,坐在地上,安慰着冷少爷。
“命令部队,继续难进,侦察日军大部队的位置。”冷酷仁说完,把没有抽完的半截香烟给了冷锋,冷锋习惯性地接过少爷的香烟,自己边抽边跟着队伍行进。
超哥第一个跑到了月松驾驶的卡车爆炸的地方,熊熊的烈火,呛人的浓烟,让超哥都没法靠近。
以沉稳低调闻名的超哥大声呼叫着:“队长,队长,罗月松,罗月松,你小子给我出来,老子都没死,不准你死,队长,月松”
三哥带着一队兄弟也赶过来了,兄弟们在烧得成了废铁的卡车附近寻找着。
“队长,队长。”兄弟们不顾鬼子迫击炮的轰炸,一起呼喊着队长。
“罗月松,老子自己占山为王舒坦安逸,你他妈的把老子拉进了队伍,老子还活着,你他妈的跑哪儿去了?”三哥从惠能手上抢过来机枪,朝着鬼子炮兵阵地方向“哒哒哒”一通乱扫,嘴里骂着,“小鬼子,老子跟你们没完,奶奶的熊,炸炸炸,狗日的除了会天上地上的炸,还有什么本事,有种过来,跟老子枪对枪,刀对刀的干埃”
这时候,路边的一片深草摇动了一下,惠能掏出手枪,指着草丛,大声问:“谁?举起手来,不然洒家开枪了。”
一个浑身是泥巴的人慢慢爬起来,脸上也全都被泥巴糊住了,没鼻子没眼睛的。
接着,又一个泥人站起来了,最后,一个捂着肚子的泥人站起来了。
“你们?”三哥看着纳闷。
“队长,别晕晕乎乎的了,赶紧撤吧。”还是超哥认出来了,罗月松抹掉了自己眼睛上的泥巴时,他那坚毅的眼神,超哥一看就知道了。
罗月松并没有回答,转身呆呆地看着还没有完全停止燃烧的鬼子卡车。不用说,另外两个泥人就是鸣鹤和喜子了,三哥泥人都在看着卡车,超哥发现,卡车驾驶室里,一具别烧焦的尸体,嘴巴里还在往外冒烟。
罗月松站直了身子,立正,敬礼,突然大喊了一声:“豹子,我罗月松,一定杀十个鬼子,给你报仇。”
兄弟们立刻全都站直了身子,一起向被烧焦了的土豹子敬礼,齐声喊道:“土豹子,兄弟们为你报仇。”
这喊声,马上招来了鬼子的迫击炮的攻击。
超哥一声令下:“兄弟们,快撤。”说完,强行拉着罗月松向山坡上跑去。




抗日狙击手 29.拉锯激战
罗月松是个好强好胜的人,打败了敌人,他会有很强的成就感,损失了兄弟,他会有很强的负罪感。
撤出战斗之后,在迷茫和自责中,队伍由超哥带领着,来到了一条小河边,超哥命令兄弟们原地休息,猛子抓紧给五娃和鸣鹤治伤,其他有些轻伤的兄弟,也都做了基本的包扎处理。
月松突然做了一个令大家都意外又不意外的举动,他慢慢走到河边,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河里,许久之后,河中央冒出了月松的头,月松长喷了一口水,长出了一口气。
站在河岸边的几个兄弟看着队长露出了水面,这才松了一口气。在队长生气的时候,尤其是因自责而生气的时候,很多兄弟都不不敢靠近他的。
超哥抱着狙击步枪,坐在河边,静静地看着河水里的月松队长,他知道,自己不需要说什么,看着队长就行,他自己会调整自己的。
月松在河水里,乱扑腾了好久,把自己也都洗干净了,这才回到岸上。
雷航递给队长一支烟,月松叼在嘴角。雷航帮队长把烟点上,月松吸了一口,双手扒拉着地上的土,弄了一个小土堆,把香烟立在土堆前,然后静静地看着香烟慢慢燃烧。
“豹子,都是我不好,贪功冒进,计划不周,强行闯重炮阵地,是我害死了,还害得这么多兄弟受伤”月松终于说话了,说的全是责备自己的话,眼睛里喊着热泪,心里酸溜溜的。
豆子年龄最小,他走过去,蹲在月送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说:“队长,我用你教的办法,狙杀了一个鬼子军曹,狙伤了一个鬼子兵,可恨的鬼子,用迫击炮炸我,炸得我从山坡上翻了几十个滚儿,幸亏我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弹片没扎中我,不过,队长,你看,我这胳膊上,大腿上,都擦伤了。”
豆子真机灵,没有说那些安慰队长的话,却在队长面前诉苦卖乖。
月松抱着豆子的头,把豆子抱在怀里,什么也没说,什么也不用说。
超哥看着这些,也就放心了,提着狙击步枪,去看看受伤的鸣鹤他们去了。
忽然,同古城的东西两侧,几乎同时枪声大作,爆炸声和枪声,把这午后的宁静瞬间都赶到九霄云外了。
“队长,敌人开始攻城了。”豆子抬起头。
“放心吧,戴师长带着200师的兄弟们在守着呢,彪子队长也在城里呢。”月松说。
“我们得做点什么吧,帮帮他们,一起打鬼子。”豆子说。
“让兄弟们歇会儿吧,走,我们去看看五娃,看看鸣鹤。”
戴师长听到枪声大作,立即带着几个参谋和卫兵,登上了寺庙的佛塔,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我态势。
西边1139团的防御阵地前,一个中队的鬼子发起了冲锋,张营长正指挥着轻重机枪在打点射,有一些鬼子被机枪打倒了。
“传令,炮兵营,拍一个迫击炮排过去,先炸一通再说。”戴师长下令。
“是。”传令兵火速传令去了。
戴师长又转向东边,也是一个中队的鬼子在进攻,童营长的指挥很镇定自若,戴师长看着,也派了一个迫击炮排去帮忙。
“报告师长。”杨瑛跑得气喘吁吁地过来了。
“讲。”
“师长,罗月松还活着,没怎么受伤。”
“是吗,臭小子,等他回来了,我得好好骂骂他。”戴师长转过身,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抗日狙击手 30.拉锯激战2
戴师长没有想到,但是竹内宽想到了。
卢参谋长一直很关注师长的安危,却没有料到的,但日军炮兵联队长正在亲自指挥着实施了。
“报告,确认是支那军队的那个传说中的白俄军官,正在佛塔上指挥作战。”一个炮兵观察手过来向炮兵联队长报告。
炮兵联队长抽出指挥刀,指着三公里外同古城内的一个佛塔,命令道:“最高的佛塔,五门榴弹炮,急速射,放1
“倏倏倏”五门榴弹炮同时开火,三分钟内,十五发重炮炮弹飞向了戴师长所在的佛塔。
炮兵联队长走到高倍观察镜前,远处的佛塔“轰”染倒塌,冒起了大片的烟尘。
“嘿嘿,敢袭击我的重炮阵地,我让你见识一下皇军重炮的威力。”得意的炮兵联队长说完,走到指挥所的电话前,向竹内宽报告,“师团长,斩首行动已经实施,佛塔被炸得粉碎,不出意外,支那军传说的戴安澜师长,应该是被斩首了。”
电话那边老到的竹内宽可没有那么乐观,教育了炮兵联队长几句,炮兵联队长“嗨嗨”了几声后,还是得意洋洋地坐在折叠凳上,慢悠悠地品起了从中国南京带过来的绿茶。
一脸灰,一身土的戴师长被卫兵从尘土里拉起来了。
“师长,有没有受伤?”卢参谋长也是一脸灰,一身土。
戴师长拍着身上的灰尘,大步流星地往指挥部走:“竹内宽的报复心还真强,走,咱们回去研究研究去。”
原来,重炮的威力虽然很大,但是炮弹落下来之前,会有很尖锐的啸叫声,中国军队在与日军作战时,经常处于被轰炸的地位,作战经验丰富的军官和老兵,都知道怎么躲避日军的炮弹。
当鬼子的重炮开炮时,卢参谋长就已经发觉情况不对了,日军正在进攻同古城东西两侧的阵地,这时候一般是不会重炮轰炸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误伤。
鬼子重炮突然的急速射,炮弹出膛时声音就很大,听到了炮弹的啸叫声后,戴师长在卫兵的保护下,快速从佛塔上撤下来了。虽然倒塌的佛塔和附带的建筑差点把师长一行给埋进去了,可还是有惊无险,躲过一劫。
回到指挥部,戴师长坐在椅子上,副官递来茶水,戴师长喝了几口,说:“战况如何?”
“报告,双方正在激战,我军凭着地理优势,目前还在固守,日军没占到什么便宜。”一个参谋汇报到。
“意料之中,一天就想啃下我200师的防线,他竹内宽还嫩了点,板垣师团都拿我200师没办法,何况他一个竹内宽。”戴师长满意地说。
“师长,您不觉得今天好险吗?就差那么一点点,竹内宽的斩首行动就得手了。”卢参谋长心有余悸地说。
“没事儿,‘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古人尚且有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我们是军人,国难当头,死而后已。”
杨瑛用女人的特别优势,凑近了戴师长,半带撒娇地说:“师长,您是200师的灵魂,是党国军人的精英将领,我看啦,您以后还是多小心着点,不然,我这回去没法向我的长官交代埃”
“哈哈哈,放心吧,我戴安澜命大,还没有打败小鬼子呢,我死不了。”




抗日狙击手 31.拉锯激战3
“报告。”
“讲。”常营长正在指挥所里看着地图。
“皮友河大桥上,出现一队日军,据观察,应该是工兵部队。”
“想抢修大桥,为正面进攻做准备,早料到了。”童营长拿起望远镜,走出指挥所,跑步到一个酒楼的三楼阁楼上,打开一扇小窗户,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的牺牲,常营长已经把守卫桥头的部队撤回到了城里。日军发现桥头没有中国军队驻守,派出了几十人的工兵部队,在重机枪的掩护下,开始用搭建桥梁。
“万副官,去,找十几个射手过来,悄悄登上城墙,等候我的命令。”
“是。”
常营长转身又对身边的传令兵说:“去调一门迫击炮过来,就架在前面那条街上,听我指挥。”
“是。”
日军工兵正在桥墩上开始搭建桥梁时,万副官指着桥墩上的几个鬼子工兵,说:“兄弟们,不急不躁,瞄准了再打,专门打鬼子的工兵,自由选择目标,听我命令,自由开火。”
“是。”
“准备,打1
“呯”“呯”“呯”十几只步枪精准射击,三分钟后,六个正在桥墩上艰难地搭建桥梁的鬼子工兵被打死了,掉进了皮友河里,那些鬼子的黑血,别河水漂洗之后,瞬间就消失得无踪无影了。
“哒哒哒哒”鬼子早知道修桥会被攻击,搭载在卡车驾驶室顶上的重机枪开始拼命向城墙上扫射。
“隐蔽,所有人,悄悄撤离。”万副官指挥着兄弟们快速撤下了城墙,隐蔽了起来。
“嘣嘣蹦”一切尽在意料之中,鬼子的迫击炮落在城墙上了,专门炸刚才射击鬼子工兵的步枪射手们。
“哥几个,跟了一个好长官,就是好啊,营长让我们打完了就撤,果然不只是机枪扫射,鬼子的迫击炮反应那么快,不是指挥得当,咱们哥几个怕是要报销在城墙上了。”
常营长看着城墙上不断传来爆炸声,又看到万副官带着兄弟们已经撤到城墙后面隐蔽起来了,马上对身边的旗手说:“发信号,标尺500,距离800,做好发射准备。”
“是。”信号旗手站在小窗口,用旗语把信息传达给了街上的炮兵。
发完信号,旗手站到一边,常营长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大桥上的鬼子工兵。
鬼子工兵指挥官在迫击炮轰炸了城墙后,没有敌军继续射击,一挥手,几个工兵在绳索的保护下,跳下了桥墩,又开始修桥。
这些都被常营长看得清清楚楚的,常营长从旗手那里拿过来一面小红旗,朝着街上的迫击炮手一挥旗。
“嘣”的一声,一发炮弹飞出去了,“嗵”的爆炸声传来,河水被炸起一股水柱,落下来的河水,把几个正在修桥的鬼子工兵淋成了落汤鸡,意外地洗掉了鬼子工兵们一身的冷汗。
“打歪了一点点,修正,标尺480,距离800,发信号。”常营长说完,闪身到一边。
旗手站在小窗口,发出了新的旗语。
“开炮。”常营长看都没看。
“嘣”的一声,炮弹飞了一会儿,传回来“咚”的一声炸响。
“我看看,”常营长听到着响声,急匆匆地举起望远镜去看,几个鬼子工兵都不见了,正好,有些鬼子的残肢从天上落下来,掉进了河里。
“哈哈哈,打得好,走,撤1
常营长刚离开窗口,鬼子的重机枪就开始向小窗口扫射,子弹烂了玻璃,打垮了窗户。
“早料到了,小鬼子,别以为就你们精明。”常营长得意地说着,离开了酒楼。??




抗日狙击手 32.拉锯激战4
戴师长掏出怀表,看了一下时间,说:“日军进攻已经有三四个小时了吧。”
“有了,日军已经发起了四次进攻,阵地前满眼都是小鬼子的尸体。”卢参谋长说。
“我军伤亡情况呢?”师长问。
“1139团阵亡49人,击毙日军三百多人,1140团阵亡82人,击毙日军三百多人。”一个参谋回答道。
“竹内宽该坐不住了,命令部队,严密监视鬼子炮兵和飞机的动向,日军进攻的间歇期间,部队要快速撤回隐蔽,不出意外的话,竹内宽该狂轰乱炸了。”戴师长在指挥部里走来走去。
“是。”一个参谋正准备传达命令去。
“回来,还有,让师部卫生所做好准备,多弄一些白布条,每条阵地上,再找些铁通,多送些水过去,不能再让将士们自己被自己的尿味熏着了。”戴师长说。
“师长,日军又要扔毒气弹了吗?”参谋问。
“小日本的所谓皇军,就那么几招,先炸,炸完了冲锋,冲锋完了再冲锋,冲锋几次拿不下来阵地,就再炸,炸了再冲,冲完了还不行,就狂轰乱炸,就然烧弹,毒气弹,无所不用其极,奶奶的,总有一天,那些带着菊花军刀的老鬼子们,会被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戴师长恨恨地说。
“是。”参谋带着几个传令兵一起跑出了指挥部,分头准备去了。
当鬼子的第五次进攻被200师的兄弟们打退之后,师部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来了。
“师长,军长的电话。”
戴师长走过去,拿起电话:“军长,我是戴安澜。”
“安澜啊,同古战况如何,没有被打开缺口吧?”杜军长关心地问。
“报告军长,尽在掌控之中。”
“好,很好,不过你们得小心了,刚接到西线侦察部队的报告,发现日军大批飞机,朝着同古飞去了,你们一定要监视好天空,及时躲避日军轰炸。”
“是。”
“好吧,有你戴安澜在,同古防卫我有信心。”
“军长,冒昧问一下,西线那边怎么样了,如果西线被日军撕开一个口子,坚守同古就难了。”
“这个嘛,有消息了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还有,东线虽然山高林密,没有像样的公路,不利于日军机械化部队进攻,但也不可以掉以轻心埃”
“你的侦察队是干什么吃的?那个罗队长不是很有敌后作战经验吗?”
“军长,这个罗队长,为了协助同古城的守卫,减轻日军重炮对我军的伤害,带队袭击了日军重炮阵地,差点没把整个侦察队都搭进去,我看这会儿,也该让他们休整一下了。”
“人我给你要来了,怎么用是你的事儿,就一条,东线如果有鬼子大部队,没有及时发现上报,我唯你是问。”
“是。”
挂掉电话之后,戴师长在指挥部里来来回回地走着。不忍心啊,要去东线丛林里侦察,必然长途行军,罗月松自从带队进入滇缅战场,就一直在最前面侦察,作战,不仅及时掌握了日军第55师团主力的动向,而且歼灭了不少鬼子,袭击了运输队,现在又在袭扰重炮阵地时,遭受了损失。
“师长,激战正酣,侦察一刻也不能停埃”卢参谋长说。
戴师长咬了咬牙,狠着心说:“等打完这一仗,我请他罗月松的侦察队全体吃大餐,给罗队长发报,命令他们从东面深入丛林,侦察鬼子消失已久的第56师团的动向,方便的话,给我干掉几个在南京屠杀我同胞的刽子手。”
“是。”




抗日狙击手 33.拉锯激战5
很快,师部就给月松的侦察队发去了电报。
正在小河边修正的侦察队,不是受伤的,就是疲惫不堪的,兄弟们听到城里城外激烈的枪炮声,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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