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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狙击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架柴生火
超哥没有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超哥,你这摇摇头,是有还是没有啊?”欧阳继续问。
超哥依旧没有说话,抱着狙击步枪,拿出一块干净的白布,慢慢擦拭着狙击镜。
欧阳见超哥也懒得理他,背着汤普森,往林子里走了几步,尿尿去了。
池田和浅仓见面了,几股鬼子兵合一处了。
“浅仓君,你还有多少人?”池田暴怒之后,这会儿没什么脾气了。
“报告,还有二十七位帝国勇士。”浅仓敬礼报告。
“我这队人,就剩下十二人了,我们兵合一处,加起来也有三十九人,可以继续追击。”池田说。
“报告中尉,大队长命令我协助你追歼小股支那人之后,即刻归队。”
“八嘎,追了,歼了吗?”池田刚刚熄灭的怒火又被点燃了。
“没有。”浅仓低头认错。
“也就是十个支那人,已经战死了三十多位帝国勇士,不仅没有歼灭,反而被支那人牵着鼻子走,这是皇军的耻辱,我们必须雪耻。”
浅仓不知道池田中尉是在自言自语呢,还是在对他说,也不敢出声,只是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
“好了,浅仓君,这股敌人,指挥官很聪明,值得尊重。”
“嗨。”
“他们的武器装备,基本上都是美军的,我们不能轻视。”
“嗨。”
“分兵追击,围住都困难,堵住就更困难,他们的战法灵活,活力凶猛,我们得精诚合作。”
“嗨。”
池田斜着眼睛看了一下浅仓,心里有些不满,说:“浅仓君,放松吧,命令部队,休整半个小时,然后继续追击。”
“嗨。”浅仓喊完了这个嗨,终于不再喊了,而是去布置任务去了。
月松带着队伍快速撤出之后,很快就赶到了麻纱河边。
“草根儿。”月松喊。
“到。”
“后面没再看到鬼子追击吧?”
“早没影儿了,你这么把人家骗过来狠狠地揍了一顿,傻狗才追得那么紧呢。”
“哈哈哈。”兄弟们都笑了。
“好,注意警戒,全体原地休息,热死老子了,雷航,给口水喝。”月松说着,从口袋里摸出香烟,一看,还剩下三根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拿出一根,点上,美美地抽了几口。
雷航递给月松水壶,月松连喝了几口,缓了口气,说:“让兄弟们清点弹药,打闹了几番,估计弹药不多了。”
“是。”
不一会儿,雷航回来报告说,步枪子弹还够用,冲峰枪和机枪子弹消耗掉了一大半。
“老子就说嘛,烟快抽完了,子弹也差不多了,干粮也吃够了,得打打牙祭,搞点烟,弄点子弹了。”月松说。
“哪儿搞去啊?”雷航问。
“哪儿搞?找鬼子要埃”月松说。
“队长,河滩上发现急行军的鬼子大部队。”喜子过来报告。
“多少人?”月松问。
“一个大队,跟在乌姑拉河遇到的一样,轻装步兵。”
“队长,这一个大队,可没法儿打牙祭。”雷航说。
“还用你说?”月松举起狙击步枪看了看鬼子大部队,“给师部发报,在同古东南约200里地的麻沙河边,发现一个大队的日军轻装步兵。”
“是。”
“轻装步兵,老子就不信你轻装就不带补给,就这浩瀚的热带丛林里,汽车走不了,喜子,你说,他们的补给怎么运送?”月送问。
“骡马运输最方便。”喜子说,“你不会又要去打人家骡马运输队吧?”





抗日狙击手 71.穷追猛打3
池田坐在地上,正在研究着摆放在地上的地图。
“池田君,吃点罐头吧,北海道的鳕鱼罐头,味道好极了。”浅仓拿着一个撬开的罐头,送到池田面前。
池田摆摆手,这会儿池田还真没胃口,来到滇缅战场,先是跟自己多年的兄弟中田战死了,为了报仇,池田冒着抗命的危险,紧追不舍,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太没面子了。
“浅仓君,我们不能一味地跟在敌人身后追击了。”池田看着地图,若有所思地说。
“不追了?”浅仓有些不解。
“这股敌人,肯定是侦察兵,惯于在对方大部队的缝隙里钻来钻去的,用支那人的话说,像泥鳅一样,抓不住,我们得换个思路。”
浅仓凑近池田说:“不追,那就只能堵了,支那人打我们的埋伏,我们打支那人的埋伏。”
“哟西,支那人说‘英雄所见略同’,就是这个意思,你看,我从麻沙河边追击,他们跑到了乌姑拉河,我顺着乌姑拉河追击,结果他们在这条小溪上边的瀑布上伏击我们,我们的口袋还没来得及收拢,又被他们撕开,浅仓君,你猜他们现在应该在哪里?”池田指着地图说,小鬼子也真算是用尽心机,为了抢占各种资源,不仅派了大量谍报人员进入中国,提前十几年就对中国各种资源和地理位置进行了精心的测绘,就连缅甸这片浩瀚的丛林,绝大部分地图上这里都是一片空白,可小鬼子早就绘制好了这里的地图,三条只有当地人知道名字的不大的河流,竟然都在池田手上的地图上标注得清清楚楚。可惜啊,老天的眼睛是雪亮的,无论小日本怎么机关算尽,终归是枉费苦心。
“现在应该去了麻纱河吧,他们的目的并不是袭击我们,而是侦察我第56师团大部队的进军路线,我军顺着三条河进军,有我军大部队的地方,就会有他们的身影。”浅仓分析道。
“非常有道理,浅仓君,那你说,我们到哪里去等候他们呢?”池田这一兴奋起来,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顺手就从浅仓手里拿过了鳕鱼罐头,边吃边问浅仓。
“安迪里河。”浅仓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哟西,哟西,哟西,命令部队,抓紧整理行装,伤兵由久保田君带领,随后跟进,其他人,都跟我们一起,赶往安迪里河埋伏。”池田手舞足蹈起来,情不自禁地唱起了樱花之歌,他哪里知道,这就是自己的葬歌。
“嗨。”浅仓这一声鬼叫,把林子里几只野鸽子给惊着了,噗嗤着翅膀,纷纷飞走了。
月松悠闲地抽着烟,对兄弟们说:“兄弟们,都给我躲紧了,鬼子大部队前进是万分小心的,谁也不要给我露头,等着他们过去,晚点老子再慢慢收拾他们。”
兄弟们也不敢大声回答了,一个个都趴在地上,躲在丛林深处,偷偷观察着鬼子大部队沿着河滩快速前进。
月松也赶紧掐掉了烟,把烟头埋在了土里,趴在地上,静静地听着鬼子大部队前进的脚步声。




抗日狙击手 72.穷追猛打4
二十分钟之后,鬼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队长,鬼子们走远了。”雷航对月松说。
“听到了。”月松坐起身子,“兄弟们过来。”
兄弟们都围了过来,月松开始布置任务。
“通常轻装步兵后面,必然跟进运送弹药和粮食的辎重部队,日军的辎重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汽车运送,步兵押送,但是这里没有像样的公路,还要保持部队进军路线的隐蔽,所以我敢肯定,是骡马运输,所以咱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这回不仅要打,还要瞅准了打,第一,给老抢弹药,但是鬼子的弹药跟咱们手里的美式家伙不配套,所以第二得抢枪支,这个第三嘛,得抢点罐头之类的,特别是”
月松话还没说完,雷航就抢着说:“特别是日本烟,至于日本娘们儿嘛,看情况啰。”
“哈哈哈。”兄弟们都笑了。
“算你小子聪明,接下来我就得讲怎么抢了。”月松说,“装弹药的箱子多半是长方形的,大概这么大,跟咱们部队的弹药箱差不多。装步枪的箱子应该不多,所以大概这么长的箱子就是装歪把子机枪的。”月松边说边比划着。
“队长,装罐头的箱子是什么样的?”少秋问。
“呵呵,想吃吧,不告诉你。”月松摸摸少秋的脑袋说,“装罐头的箱子,跟装弹药的差不多,这个就得靠我这个了。”月松拍拍自己的狙击步枪。
“队长,咱们才十一个人,鬼子运输队通常都是一个中队,打死几个鬼子容易,可要抢到物资,有点难办埃”喜子说。
“你小子,做啥事不得动脑筋吗?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啊,我不说了吗,骡马运输,那物资部都在骡马身上驮着的吗,你说,怎么抢?”月松用手指点着喜子的额头问。
这下子把喜子给搞傻了,挤眉弄眼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不知道是吧,山人自有妙计,你们照我说的去打就行了。”月松得意地说。
月松跟草根儿和牛沛霖交代了几句,让他们俩留在麻沙河的东岸的林子里,隐藏好了。
自己带着其他的兄弟们都蹚水过了麻纱河,找了个小山头埋伏了起来,等待着日军的骡马运输队。
欧阳一泡尿刚尿完了,慢慢往超哥身边走,却发现超哥端着狙击步枪,正瞄准着远处。欧阳立马端起冲峰枪,跑到超哥身边。
“超哥,发现什么了?有鬼子?”欧阳问。
“你来看看,队长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我们该怎么办?”超哥把狙击步枪递给欧阳。
欧阳接过狙击步枪,从狙击镜里看见安迪里河下游将近两里地之外,一队日军正在快速行军,人数不少,不过行军速度很快。
“超哥,这有两个大队啊,重机枪都没带,不过带着小钢炮的,还有掷弹筒,这是典型的抄后路的部队埃”欧阳边看边说。
“没电台,发现了也不能报告埃”超哥正发愁呢。
“队长不是说了吗,咱们看着就行,不用打,不用说,估计队长他们自己会过来找我们的。”欧阳说。
“也只有这样了,隐蔽吧。”超哥拿过自己的狙击步枪,跟欧阳藏到林子更深处去了。




抗日狙击手 73.打马抢弹
罗月松把惠能他们八个人全部安排在麻沙河西岸的一个土坡后面,交代了几句,自己一个人跑到四百米外的一个山头上埋伏了起来。
惠能摆好了机枪,看看弹夹,就剩下最后的两个半弹夹了,就问憨八:“憨八,你的约翰逊机枪子弹还多吧?”
“多着呢,也就用了一个弹夹,还有四个呢。”憨八说,“俺不像你,那么多机会开枪,好动不动就扫射,我基本上是点射。”
“那好,一会儿你扫射,我点射其他拿加兰德的瞄准了再打,注意节省子弹,拿冲峰枪的兄弟就象征性地开几枪,距离远了,冲峰枪精准度不够,别浪费子弹,造势就行。”惠能交代大家。
“是。”兄弟们答道。
月松掏出香烟,一看啊,就剩下两支了,估摸着鬼子辎重还得会儿才来,可以抽一支,辎重一到,没准儿就能抢到烟了,可万一没有呢,掏出一根,放在鼻子那儿闻了闻烟味儿,又放进去了,坐了一会儿,鬼子的辎重还没影儿,于是又掏出一支,想了想,掐掉了一半,小心地放进烟盒里,把另一半叼在嘴里,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东洋烟还可以,在缺货的情况下;东洋妞不行,跟我的兰护士没得比。
半支烟抽完了,还没看见鬼子的辎重,月松拿出腰里的镜面匣子,“咔嚓咔嚓”地掰弄着,这家伙,听说是德国人造的,东西不赖,二十发子弹,打起来爽,就是连发太快了。
又待了好久,这才发现鬼子的骡马运输队出现在了好几百米外的河滩上。终于来了,月松趴在山头上,调整了一下狙击镜,静静地观察鬼子的骡马背上的箱子。
头马不能打,这种头马识路,打中了也不容易抢到。第三匹马背上应该是子弹,这个可以,弹药这东西不怕多,就怕背不动。第八匹马可以,看那箱子的长度,应该是机枪,小鬼子的步枪机枪都是通用的子弹,惠能得换一支鬼子的歪把子玩玩了,子弹管够。第十二匹马箱子是什么呢?猜不太准,没准儿就是我想要的一箱子日本烟,哈哈,那可就爽了,小子,你命不好,今儿个我必须打你了。
正琢磨着呢,鬼子的辎重已经进入了射程,三四百米,正好。
月松屏住呼吸,瞄准了第三匹马,又慢慢呼气,一声枪响,子弹飞过去,不偏不正,恰好把第三匹马的屁股擦了一道伤痕,那匹马屁股被打疼了,就像被皮鞭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一样,“吁——”的惊叫一声,撒腿就跑,牵着马的鬼子被哪里拉得住啊,马惊了挣脱了缰绳,跑进林子里去了。
鬼子辎重队的指挥官听到枪声,哪里还顾得了惊了的马匹啊,马上指挥士兵们就地防御,严阵以待,寻找开枪人的位置。
月松趴在山头上,瞄准着第八匹马,“呯”的一声枪响,如法炮制,那匹马也惊了,跑进林子里去了。
不过,鬼子指挥官战刀一挥,鬼子的机枪就开始朝月松所在的山头“哒哒哒”的招呼过来了。




抗日狙击手 74.打马抢弹2
月松赶紧低下头,收起步枪,慢慢往回爬,爬了一段,起身猫着腰换了一个位置。
鬼子指挥官只听到两声枪响,机枪打了一阵子,也不见还击,心想,就一个枪法不够准的单兵在骚扰吧,不然怎么两枪都打在骡马身上了呢。
还是运送弹药要紧,于是指挥部队继续前进。
躲在林子里的草根儿和沛霖这下子知道队长为什么把他们俩安排在林子深处隐蔽着了,两人一人逮住了一匹马,马背上驮着好几个箱子呢。
“这就完了?怎么没听到队长的枪声了?”草根儿对沛霖说。
“先不管那么多,把马拴好,队长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鬼主意多着呢,万一再打两匹马过来,我们还得忙着逮马呢。”沛霖说。
“嗯,也是。”
两人找了个树木茂盛的地方,把马藏进去,拴在树上,把缰绳系牢固了,继续等待着。
月松慢慢露头,看见鬼子们继续行军,心想,这回该打第十二匹马了,不然烟是没着落了。
月松瞄准了第十二匹马,“呯”地一声枪响,这回没想到,那匹马一脚踩在石头上,身子歪了一下,更没想到的是,马尾巴正好甩起来打苍蝇呢,子弹正好打在马尾巴上了,马照样是惊了,照样是跑了,居然还是跑进了东岸的林子里。
不过,鬼子指挥官被惹恼了,干脆停下队伍,指挥着步枪机枪一起向月松这边射击,不仅如此,还安排了小钢炮“嘣嘣嘣”的连续发射了几颗炮弹,专门炸月松所在的山头。
“我靠,杂碎们不道德啊,居然用小钢炮炸单兵。”月松骂了一句,开始听着炮弹的声音,曲线跑动,躲避着鬼子的轰炸。
“该开火了吧,鬼子都用小钢炮了,万一把队长炸出个好歹来,你负责啊?”憨八好不容易有主力射击的机会,忙着催惠能。
“打1惠能一声喊,“哒哒哒”机枪就开始向鬼子们扫射。
“嘟嘟嘟嘟嘟”原来约翰逊机枪的射速也是不错的,憨八抱紧了枪托,扣着扳机就不放,两挺机枪忽然开火,转眼间七八个鬼子就倒地了。
豆子他们几个的加兰德也跟着打了起来,一时间可以算是枪声大作。
鬼子指挥官没想到旁边的河岸上还埋伏着一队人马,活力还挺猛,为了保住辎重,连忙指挥着队伍一边还击,一边撤退,也没心思管山头上的蹩脚射手了。
月松听见惠能他们开火了,停下来,举起狙击步枪,嘿,还有一头驴子呢,是打牙祭的时候了,月松瞄准了驴子的脑袋,“呯”的一枪,驴子被干死了,“扑通”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
“停火。”惠能看见鬼子们开始快速撤退,为了节省子弹,连忙命令兄弟们停火。
“哎呀呀,我才打了一个弹夹呢。”正在换弹的憨八急的哇哇叫,还没打过瘾呢。
而这会儿,躲在林子深处的草根儿和沛霖,又逮住了一批马,两人笑呵呵地把马拴在树上,还在等着另外一批惊马跑进林子里呢。




抗日狙击手 75.打马抢弹3
罗月松跑到惠能他们身边时,鬼子们已经一溜烟跑远了。
“队长,你没事儿吧?”雷航看见队长脸黑黑的,一身泥土,关心他。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啊?”计划得到顺利执行,月松又开始得意忘形了。
“没事儿,没事儿,咱们队长是什么人啊,几发小小的炮弹,奈何不了他,是吧,兄弟们?”喜子一本正经地说。
“敢调侃老子,看老子不罚你,去,喜子,憨八,你们几个过去,把那头驴子给收拾收拾,咱们找个地方烤肉吃去。”月松指指点点地分布任务,“少秋,惠能,你们俩去河对岸的林子里,看看草根儿和沛霖两个憨货有没有逮住被我打惊的马,马背上可有我要的好东西呢。”
“是。”兄弟们欢快地领命,各自忙活去了。
“雷航,打开电台,看看能不能收到师部的电报。”月松说着,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掏出烟盒,还有一支半烟,也不知道费了大脑筋抢到的补给里有没有日本烟,权衡再三,怎么说,也是一次成功的打劫了鬼子运输队,还是奖励一下自己,月松拿出了一支烟,把最后的半支留在了烟盒里,点上火,慢悠悠地吸着,享受着战斗间歇的人生愉悦。
不多一会儿,雷航报告说:“队长,收到师部电报。”
“怎么说。”
“继续侦察,及时汇报。”
“奶奶的,给老子一个师,老子就能把这狗东西的56师团给灭了,只可惜,我手里就这么十几个兄弟,怎么打怎么闹,也只能算是给鬼子挠痒痒。”月松深深吸了一口,心里不无愤懑地说着。
“也不知道戴师长的200师怎么样了,正面迎战飞机大炮坦克车养养俱全的日军一个师团,同古城还能守住多久呢?”
“能守住多久,你就看看这热带丛林,除非咱们新四军的部队过来,就远征军司令部手里那些部队,有哪一支部队能穿越丛林过来阻挡住这过去的几个鬼子大队?我就不明白了,委员长手里那么多部队,就是不能互相配合,总在吃败仗”
“队长,政治的事儿,咱们不论啊,咱们现在是200师的侦察队呢。”雷航小心地说。
“怕个球啊,就是杨瑛和冷酷仁都在这儿,我也敢说。”
“不是,哪个能挡住我们罗队长怎么说啊,你忘了,出发时李师长交代的了,你现在这个身份不一样了呀。”
月松把烟头丢在地上,站起身,狠狠地踩了一脚,说:“不说还不行吗?走,看看战斗收获去,老子正缺烟抽呢。”
“是。”
月松他们也蹚水过了河,到了东边的河滩上。草根儿他们几个牵着三匹马走出了林子,看见队长来了,都高兴地喊着:“队长,队长。”
“叫什么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月松一脸不耐烦地说。
兄弟几个被队长这么一说,给搞楞了,怎么回事儿啊,打了胜仗,队长咋就不高兴了呢?




抗日狙击手 76.打马抢弹4
“快点快点,还愣着干什么,把马背上的箱子打开看看,赶紧给队长找日本烟。”雷航说着就上去解马背上的绳子。
卸下了几个箱子,打开一看,憨八高兴坏了,喊着:“队长,快看,箱子里有两挺崭新的歪把子机枪哎。”
“意料之中的。”月松一边在河水里洗脸洗脖子,一边说。
“队长,这几箱子都是子弹,这回子弹可真是管够啊,再遇到鬼子,看我不用歪把子‘嘟嘟嘟’弄死一大群鬼子。”憨八叫唤着。
“死样儿,你以为鬼子都是木偶还是木头靶子啊,排着队等着你弄啊?”月松趴下去,喝了一大口河水,又“噗”地一声全喷出来了。
“队长,这一箱子都是香瓜手雷,哎呀,还有两个掷弹筒呢。”豆子说。
“这个好,你们得学着点铁蛋,铁蛋最喜欢这个掷弹筒了,打准了,比小钢炮还好用,只可惜啊,铁蛋在城里。”月松索性脱掉了上衣,双手捧着河水洗身上的汗水和泥土。
“队长,罐头,日本罐头,就是都是小鬼子的字儿,我看看啊,只认识个‘肉’字,其他的不行,认不得。”唐四装模作样地认着日本字。
“就你那二两墨水,写着中国字你也认不了几个啊,就知道‘肉’爱肉’的,馋鬼。”
“烟呢?日本烟呢?怎么没有啊?”雷航说着,到处去翻找,可还是没有。
月松停下来,从河水里走到河滩上,说:“有肉吃就知足吧,日本烟,迟早会抢到的。”
“队长,我能不能先尝尝日本罐头,肉罐头呢。”少秋凑到月松身边问。
“不行,喜子他们在收拾刚被我打死的驴子呢,够咱们好好吃一天了,肉罐头可以长时间保存,驴子肉不吃可就臭了。”月松坚定地说。
“好吧。”少秋悻悻地走开了。
“队长,驴子被我们收拾好了,一块块的肉,鲜嫩着呢,怎么弄?”喜子过来问。
“驴子背上的箱子里装的什么?”月松问。
“还没打开呢,光顾着杀肉去了。”喜子说。
“你个死脑筋,还不去打开看看,没准儿有日本烟呢。”雷航说着,拉着喜子就过去了。
“兄弟们,把两挺歪把子机枪组装起来,子弹备足,用装机枪的箱子先把驴子肉装着,其他的物资,全部绑在马背上,我们得赶路,等到了安迪里河,跟常队长他们会合了,再就地烤肉,饱餐一顿。”月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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