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血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无语的命运
“你们知道,我历来对苏联没有什么好感,它愚昧、落后、保守、自私、贪婪,它的存在是世界的耻辱!”
希特勒拍了一下哈尔德的椅子背,眼中放射出火一样的光芒。
“把它从地球上消灭,是我们德意志民族天经地义的责任。”
他走到长桌的另一端,突然一个做作的急转身。
“它的内部已经腐朽不堪,它的部队已经被证明是涣散软弱的,我原本不想把如此之多的德意志英雄们送上进攻苏联的前线,”
希特勒突然昂起了头,挥舞起他的右手。
“但是,这是一种责任与使命,只有他们才有资格去根除那成千上万的劣等人!”
他开始绕过长桌子,慢慢走回他的位置。
“对于这样一场改变德意志帝国历史的伟大的战争,能够参与其中是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我本人的荣幸。相信你们已经非常了解我们的‘巴巴罗萨’计划,”
“巴巴罗萨”是德国腓特烈大帝的绰号,这位煊赫一时的君主曾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战争,5次入侵意大利。希特勒希望用这位80年前强大帝国缔造者的称呼,为他消灭苏联的“伟大”战争带来好运。
在过去的半个月间,他一直醉心于这样一个伟大的,历史上绝无仅有、无与伦比的庞大战略行动。而今天,在会议召开之前,他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个大胆而凶猛的计划,如果一切能完美地实现,那这场战争所取得的胜利简直是太伟大了,这将成为人类历史的一次转折,更是战争史的一个奇迹。
“只有日耳曼民族的勇士,第三帝国的钢铁雄师,只有我!阿道夫?希特勒才配得上这样辉煌的胜利。”
他想。希特勒感到,为了实现这样一个完美的计划,冒一些风险,付出一些代价都是完全值得的。
“你们中的很多人在过去的日子里为制订这个计划付出了心血,你们中的一些人还将奔赴前线,指挥我们最精锐的部队去将这个计划变成现实。”
希特勒走回他的座位并且坐下,沉默了一下。
“下面由陆军参谋长哈尔德宣读21号训令,并介绍计划内容。”
哈尔德脸色严肃地站了起来,先向希特勒立正行礼,然后打开他厚厚的计划:
“领袖兼国防军最高司令领袖大本营国防军统帅部/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国防处一组1940年12月18日1940年第33408号绝密文件只传达到军官:
德国国防军必须准备在对英国的战争结束之前即以一次快速的远征将苏俄击败(“巴巴罗萨”方案)。为此,陆军必须动用一切可供使用的部队,但有一个条件,就是必须保卫已被占领的地区免遭突然袭击。对空军来说……”
随着哈尔德的声音,“巴巴罗萨计划”展开了,沉寂数月的德国的战争机器,再一次运转起来,只不过,与过去不同,此时,如此庞大的战争计划实施准备工作,从一开始就瞒过了全世界。
“……除去这首歌之外,党卫军“帝国师”官兵寄给他们受伤的连长三瓶‘亨尼西’酒,祝他早日康复。”
听取着收音机中传出的新闻,王裕民则认真的在工作笔记上作着记录,情报工作并没有间谍小说中描述的那般惊心动魄,实际上,大多数情报工作都是乏味而单调的,许多情报员在大多数时候所从事的工作实际上就是分析,正像王裕民现在所从事的工作一般。
“帝国师”是武装党卫军的精锐部队,而“亨尼西”是法国名牌白兰地,从这条广播中,王裕民似乎可推断出,党卫军的精锐部队在西线,也许在法国。
“裕民,你看最近的这些新闻,”
一旁的李泽川在翻看着记录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一些异样之处。
“没什么啊,都是前线部队的点歌!”
看着另一份记录本上记录,王裕民似乎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在很多由听众点播的音乐节目中,德军官兵会点播歌曲,这是德国军队的习惯。
“我分析了一下,从去年12月开始,这些节目中,来自德军官兵的点歌相比于过去,多出了31。25%,而过去其点歌的最高峰,是法国投降后的一个月,12月,还可以理解为圣诞节和元旦,但是从1月到现在,其点歌的数量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更频繁,尤其是这个月更是如此,而涉及到的德军部队,超过80%为精锐部队……”
在李泽川的分析中,王裕民翻看着过去几个月的记录,可不是嘛,正像他说的那样,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即便是德国士兵闲来无事,我不相信,就算这些电台没收到多少老百姓的点歌信,还总不能点歌的都是精锐部队的人吧!”
李泽川不无疑惑的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
“肯定是要出大事了!”
一声断言从李泽川的口中吐出,作为一名情报分析人员,他敏锐的意识到,或许,这正是大事件的先兆。
“你这样的一说的话,我倒是想起来,最近几个月,似乎多出了许多谣言!”
眉头猛的一锁,王裕民想起了最近几个月来的一连串谣言,什么斯大林要访问德国啦,什么他已同意把乌克兰租借给德国99年啦,而这些谣言更是几乎达到家喻户晓的地步,难道说,这些谣言出自于官方,那么德国人的目的是什么呢?
“即将进攻英伦三岛、征用渡轮、德苏关系、士兵点歌……”
在身后的黑板上,皱眉沉思的王裕民将一个个词汇一一写在黑板上,在大使馆内商务代办处的楼下的这间地下室内,在昏暗的灯光下,黑板上出现了多达上百个词汇,而所有的词汇最终却又被王裕民用红色的圈出了三个关键词。
“法国、英国、苏俄……”
伴随着这三个词汇的却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在这个问号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呢?
“王牌部队在法国、准备进攻英国、与苏俄关系日趋紧密……”
念叨着这几句话的李泽川,手指突然一用力,指间的粉笔却被他按断了,而他惊讶的看着身旁的王裕民,在他的脸色中,他读到了同样的震惊。
“你猜到了!”
李泽川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王裕民则点了点头,然后语气凝重的说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是为了掩饰……”
随手在苏俄两字上划出了一个红圈,现在两个人在这一瞬间都达成了共识——德国正在为进攻苏俄作准备,至少在理论上,甚至有可能准备了近半年,也就是说……
“今天是6月1号,他们差不多准备了半年,这样算的话……”
王裕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甚至于嗓子亦开始发涩。
“他们差不多应该准备好了,就等下手了……”
山河血 911.第911章 日尔曼尼亚的梦想
“你可能拥有某种罕有的力量,这可能是千年难得出现一次的奇迹,耶稣是其一,穆罕默德是其二……平常人如果像你这种情况应该会终身失明,但如果是有某种力量及意志的人则无可限量。你需要对自己有盲目的自信,那么你就不用再失明……你也知道德国需要有力量及盲目自信的人。”
每一次,当使命感于心中激荡的时候,希特勒总会想起在上次大战时,当他遭到芥子毒气袭击而双目失明的时候,在帕瑟瓦尔克市军方医院接受催眠治疗后奇迹般地恢复了视力后,精神病医生福斯特曾对他说过的话,正是因医生的这一番话而令他对自己拥有超能力深信不疑的。
他相信自己的命运与德国的命运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就像现在,就像此时!
昨夜,希特勒又一次陷入了失眠,他很晚才躺下,很早就起床了。
在计划开始之前的最后几个难挨的日子里,希特勒发现他失眠的老毛病又复发了。到了晚上,他躺在那里睡不着,便问自己,在那个宏伟计划中,可有什么漏洞能让英国人钻空子呢。他相信已堵住了所有的漏洞。他曾派戈林的代理人米尔契广泛地视察了德国防空工程,他曾下令对荷兰的沿海工事予以紧急增援,他怀疑伞兵部队在克里特获得成功可能刺激英国人,使得他们会在德军的手脚捆在苏联的时候,就对挪威海岸或两个海峡岛屿做同样的冒险。
因此,自己曾命令增加岛上的驻军并派去大量的坦克和大炮进行增援,这样做还因为他打算在最后与英国签订和平条约以后,把根西岛和泽西掌握在德国手中。希特勒每天和希姆莱、莱伊、赫维尔、里宾特洛甫还有赛斯?英夸特这些尽职尽责但又疲倦困乏的亲信们讨论土耳其、苏联,战争和作战的问题,常常熬到清晨三、四点钟,尽管如此,他仍然需要服用镇静剂才能入睡。
早晨七点钟,有人给他端进来第一次早餐-一简单的德国式早餐,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一杯牛奶或者果子汁,一两只小白面包。在吃的方面希特勒从不讲究。
用完早餐后一如过去一般,在伯格霍夫别墅后的林荫小径中散步、思考,今天几乎一起床,希特勒就陷入一种莫名的情绪之中,林间的漫步并没有让希特勒烦燥的心平静下来,终于希特勒冲着身后的警卫挥了挥手,在警卫到来之后,希特勒压低自己的声音,对警卫吩咐了一句。
然后便回到了自己位于别墅的二楼办公室,进入办公室后,他走到那威尼斯式的大窗口。春天的太阳照耀着阿尔卑斯山峰,有些山峰还盖着雪。
在他沉思的眼光里展开了一大片他从来没有亲眼看见过的国土,城市、农村、树林、群山、田野、人。而这一切都被熊熊大火包围起米,火光冲天……
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时,希特勒的声音中带着他特有的沙哑。
“整个这一仗象我已经说过的那样要打一个半月。顶多两个月。”
希特勒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人,好象自言自语似地说。
“这以后可说只剩下些枝节问题了。建立行政机关,瓦解俄国人的统治等等……有人拿俄国的冬天吓唬我。但是我们不会在冬天作战!”
希待勒忽然用假嗓子喊道。
“不过……”
希特勒又补充了一句,这时的他已经变得非常平静了。
“今年俄国的冬天不会太冷。”
“这是气象学家的预测?”
进入房间的客人,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去他的气象学!”
希特勒又疯狂地喊道。他用手掌抹抹汗湿的额角,把粘住的头发朝后一甩。然后压低了他那有些沙哑的声音。
“我们要进入一个新的周期。从永久冰层进入火的周期。德意志帝国的士兵就是第一批带着神火的人。冬天要跪倒在我们的脚下。”
他又在办公室内走了几步,像是对一个看不见的人喊道。
“不,我们不会在冬天作战!俄国入经不住跟德国军队六个星期以上的单独作战。我知道这一点,我知道!我深信!”
这时希特勒举起手,伸直了食指,仿佛念咒似的。
“听着!”
希特勒转过身来,看着这个被自己传唤进来的客人。
这是克拉福特进入这间办公室后,第一次看到元首的正面,他的额角冒着汗水,粘住了一些许头发,从他发黑的眼眶,克拉福特知道元首又一次失眠了。
“现在只是五月份,我们至少有六个月的时间,六个月以后,我们甚至已经打到了乌拉尔!”
“那么……我的元首,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心神不宁呢?”
作为一位星相家的克拉福特早在19年前,就与希特勒结识,因预测了希特勒会成为德国的领袖,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过去的近十年间,倍受希特勒的信赖。
……希特勒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邀请的客人,看着他那张平静出然的脸,想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还是收住了,自己并不是在祈祷他人的帮助。
“在你开始一个新的战役的时候,就好像打开一扇漆黑房间的大门,房间里有些什么,你无从知晓!”
希特勒沙哑的话声,透露了他此时心间的烦躁与不宁。
克拉福特明白元首在说什么,同样也明白是什么让他心神不宁。
“我的元首,我曾经说过,或许,时机并不成熟!”
“crosstherubi!”
希特勒沙哑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深质疑之意。
面对元首出人意料的用一句英文作了回答,克拉福特选择了沉默,这间并不大的办公室内,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公元前49年,凯撒大帝跨过rubi河,战争打响,历史开始改变。尽管现在的rubi河流,已经多次改变流向,不再是当时那条凯撒穿过时的河流,模样也一变再变。可英语里还是热衷于把“crosstherubi”作为了军令状一样的存在,跨过了rubi河,便无路可退。
现在希特勒的回答无疑于表明,德国已经无路可退了!除了继续原定的计划之外,德国别无选择。
终于在长达数分钟的寂静无声后,有些不耐烦的希特勒挥了挥手,示意克拉福特这位星相家离开他的办公室。像星相家这样的江湖骗子,绝不可能给予自己任何帮助,唯一能够给他帮助的是军队!
是那支战无不胜的德意志帝国的军队。
为了实施这一计划,他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集中最精锐的部队,挑选最得力的将军来执行这个充满了冒险精神的计划。他深信,如果整个计划能完美地实施,那么这场战争所取得的胜利,无疑将会是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次胜利,将会成为人类历史的一次转折,更是战争史的一个奇迹。
可越是如此,希特勒却越觉得的紧张,甚至于不安,而之所以不安,不是因为担心在战争爆发后不会取得胜利,而是因为箭在弦上待发时的紧张,从去年12月份起,他就和将军们进行了对“巴巴罗萨”计划最后的核定,每一个战役的细节都被重新考核。要决定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确定总攻发起的确切时间,这必须精确到分钟。
因为在一条长长的战线上开展的进攻,很可能因为行动不统一而暴露意图,丧失突然性,如果处理不得当,可能会导致几个月来秘密调动和掩护展开的一切努力付之东流。
庞大的部队何时向发起进攻的位置开进,也必须有明确的规定。因为进攻发起线可能距离苏军边境工事只有几十米,只要有几辆装甲车迷途闯入苏军营盘,就有可能泄露整个作战意图,从而引起苏军主力收缩防守,那样的话,突袭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担心作战意图的外泄才是自己最担心的,担心这场战争的沿长!
而就在半个小时,在希特勒起床之后,进攻之前紧张的最后三天,只剩下不到60小时了。外交部打来电话,报告了令人不安的消息,苏联大使杰卡诺索夫再次紧急要求会见里宾特洛甫。但却找不到这位外交部长了。
尽管杰卡诺索夫被搪塞过去,说里宾特洛甫离开了柏林在伯格霍夫别墅,要到晚上才回来,等他回来再约定会见时间。事实上,里宾特洛甫在柏林,尽管在昨天来到了伯格霍夫别墅。由他在口授国内消息公告和给墨索里尼、霍尔蒂以及芬兰总统雷斯托?雷蒂的信,但昨天连夜就已经回到了柏林,为这个计划作最后的准备。
慢慢平静下的希特勒回到他的办公桌前,仔细审视着桌上的那份昨天和私人官员一直熬到深夜起草的一份公告,也许这份公告的内容一定大大超过了普通士兵的理解力。这是自1939年战争开始以来,解释得最为详尽的德国外交政策,甚至声称,德国人民从未对俄国居民心怀恶意。。
“……愿上帝在这场斗争中保佑我们大家!”
看着公告中的最后一句,希特勒出人意料的自语了一句,这份通告,将在明天下发到东线部队。到那时……
“用不了3个月,我就将目击一场世界史上未曾见过的俄国的崩溃!”
希特勒信心百倍的在心下喃喃着,似乎他看到了万字旗和德意志帝国的三色旗在红场上飘扬的那一天,还有自己在红场检阅战无不胜的德意志军队的时刻。
到那时拥有了整个欧洲的德国,无论是工业或是地域都将超过——美国,从而一跃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而那时,无论是那个苟延残喘的英国,亦或是大洋彼岸,支持着丘吉尔的美国,必定都将臣服在第三帝国阴影下。
未来是属于德意志帝国的!
属于这个世界上最优秀民族——雅利安人!
柏林将成为新的世界之都,世界上最伟大的雅利安城!
“这是我的日尔曼尼亚!”
山河血 912.第912章 进攻,东线!
“东方前线的士兵们,此刻,世界上从未见过的如此规模的兵力集结已经完成。与芬兰的师联合在一起,我们的同志正和纳尔维克的战胜者驻守在北方的北冰洋海岸上。德国士兵在挪威的征服者的指挥下,芬兰的自由英雄们在他们自己的元帅的指挥下,正在保卫芬兰。在东方前线驻守着你们,在罗马尼亚,在普鲁特河两岸和沿着多瑙河直到黑海的海滩,是团结在罗马尼亚国家元首安东奈斯库手下的德国和罗马尼亚的部队。
现在,这条亘古以来最大的前沿阵地开始向前推进,不是为了给永远结束这场伟大战争提供手段,或者为了保卫那些目前参战的国家,而是为了拯救我们整个欧洲的文明。
德国的士兵们!这样一来,你们就进入了一场严峻而有特殊要求的战斗——因为目前欧洲的命运、德意志帝国的未来、我们民族的存亡都落在你们的肩上。
愿上帝在这场斗争中保佑我们大家!”
6月5日晚10点,在德军南方集团军群第3装甲军摩托化步兵旅坦克2营的前进营地,参谋正在通过车际短程无线电对讲机宣读希特勒的公告。
在这一瞬间,似乎弥漫在所有人心底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他们跟随着他们的坦克及车辆已在黢黑的松林里待了两天。6月3到6月4日的夜里,他们驾驶着蒙上大灯的车辆抵达了这里。白天,他们静静地待在森林之中,不能发出任何声响,只有排长们的舱盖即将关闭时所发出的咯吱声。直到暮色降临后,他们才会被获准到小河中洗把澡,而且每次仅限于一个排。
在过去的两天之中,在他们抵达这片森林中后,各种各样的说法早已传得沸沸扬扬。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构成边境线的布格河不到六公里,几乎就正对着巨大而又古老的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要塞,自1939年秋季波兰被瓜分后,那座要塞便被俄国人所占据。
驻扎在树林中的第39装甲团已进入全面戒备状态。另外,每辆坦克的炮塔上都绑缚了十罐汽油,身后的拖车上还携带着额外的三桶汽油。这种准备针对的是长途行军,而不是一场速决战……
“你不可能在坦克上绑着汽油罐投入战斗。”经验丰富的装甲兵们这样说道。
也正因如此,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这不过是为了糊弄英国人。东部进行的这场集结,很可能是为了隐瞒在欧洲另一端对英国发起的入侵行动。只有极少数的人固执而又与他人争执着——这是为了进攻俄国!
现在争执终于结束了,公告上已经写的再清楚不过了——他们将进攻俄国!
在军官宣讲的时候,列兵哈特几乎一句也没听进去,这算是什么呢?
写的这么长,不累吗?反正就是让我们再去进攻苏联,仅此而已罢了。
哈特是坦克上的副炮手,更准确的来说,他也就是一个装填炮弹的,而且他还要负责擦洗车辆,更换零件这些苦活、累活大都由他负责,因为炮手要瞄准、车长要指挥,驾驶员要行车,无线电员既要操作机枪又要联络友车,自然的辛苦活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对于他这种既没参加过波兰战役,也没去过法国的新兵来说,能加入这支战功卓著的部队倒是件光荣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哈特自然也就明白新兵的待遇。
想到坐在坦克车里,想象着二十多吨的坦克卷起路上的沙尘,让那些步兵们跟在后面吃土,就觉得这还是满威风的。哈特想去方便一下,自从进入前进营地以后,实际上就没有什么营地了,坦克兵睡在车后履带压出的软土上,步兵就只能找个平地躺着。部队实行严格的灯火管制,要上厕所只能抹黑溜到路边的树丛里。
哈特提起裤子,却突然听到树叶沙沙响,像是一个人从他身边不远的地方钻了过去。
“难道是苏军的侦察兵?”
哈特紧张了起来,等那个声音远了,哈特悄悄地跟上去,小心翼翼地不让树木发出声响。
一会,他看到了那个黑影钻出了树丛,横穿过大路向阵地的后方走去,哈特立刻跟了上去。那个人像是非常熟悉部队的情况,巧妙地绕过了战车停驻的地方。阵地正面的巡逻很严密,但是背后一面只安排了几个潜伏哨。
这个人仿佛知道暗哨的位置,精确地从两个潜伏哨之间的盲区钻了出去。哈特连忙跟着走了出去。等距离营地远了,那个人开始加快步伐,哈特想想,自己立功的机会到了,立刻切了一个半径,截在那人前面,从侧面扑出来,一下把他按倒在地。可等他借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的脸,哈特不禁大吃一惊。
“司务长!”
这个人正是他们营的司务长希瓦尔。那个人也吃了一惊,连忙捂住哈特的嘴。
“轻一点!”
“你这是上哪去?你向营长报告了吗?”
哈特松开手臂放开司务长。
希瓦尔的脸上显出了惊惶的神色。
“哈特,我谁也没跟他说,我是想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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