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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枭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心明月





绝代枭妻 第六章 洛川在哪?
话语很轻,但掷地有声!对面的男子此刻不得不收起方才的那份轻视,再去看这女子,很明显不是这一带的人,看似质朴实则质地上乘的衣服,一身气质无形中给人一种仰望的的势态,这个人,不是他能够轻视的,不由得脱口而出:“你是谁?”
“我是谁?”司微语笑着道,“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来挑衅?”
说到最后“挑衅”二字时,司微语刻意加重了语气,果然便看到男子脸上的肌肤忍不住跳了一下,在对方的紧张中接着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三分之一的市场,我要了,其余的,我绝不会动。”
说得好像只占了三分之一,而实则,司微语拿去的那三分之一的份额,是上中下三等中的上等,是利润最为丰厚,售卖市场最受欢迎的部分。男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再说什么,而是朝左右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四人便往前走了几步,将司微语和小猴子妈妈夹在中间,意味很是明显。
小猴子妈妈吓得脸都白了,她朝司微语靠近了两步,却不为别的,而是将司微语的后背挡在自己的怀里,庇护之意更是显而易见。
司微语心底里升起了一丝暖意,她双手微动,如变魔术般地,桌上便多了两把枪,如果论威胁的话,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一个东西更让人惊悚的呢?
“这,这,这,你是想吓唬我?”对面的男子不是没有看到过枪支弹药,但如此精美的两把枪,给人的感觉太不真实了。
“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司微语说完,将双枪摸在手中,人便已经转身,预备离开,这一次,她让小猴子妈妈走在前面。
只听得身后两股风声,司微语几乎是没有转身,双手往外一格,便听到两声“噗通”巨响,偷袭的两人已经扑倒在地上了,接着同时两声枪响,地板上便出现了两个弹坑,倒地的二人和剩下的那三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顿时便傻了。
五人的目光慢慢地挪到地面的弹坑处,再慢慢往上移,分明看到方才出手的两人鞋底被子弹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不过半公分的厚度,再往脚底那边偏一点,两人的脚或许就不会再完整了。
双手同时出击,准头如此之高,仅凭这一点,就让人触目惊心!
男子的腿一软,整个人的气焰便低了下来,他垂首而立,对司微语慢慢走出的背影道:“俞虎用身家性命担保,自此之后退出云望山,永不再踏进云望山半步!”这个人,不是他俞虎这等地头蛇能够惹的,这个女子,是一条真龙,是能够翻云覆雨,掌控世间人性命的真龙。
“不必!”司微语停住了脚步,“我许你继续,但是,我的人,我的生意,你不得动一星半点,且若有他人冒犯,你也一并受罚!”
没有了俞虎,还有他人进驻,司微语倒也不是害怕,而是不愿再麻烦这么一次,处理完这边的事,她急于赶往gx去与厉琨和靳寇回合,那边也同样有大事等着她。
“是!”俞虎放下心来,且满心喜悦,就算是免费做她的保护神,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一来二往地熟了,谁说这女子就不能是他的保护神呢?哪怕是损了这一大半的生意市场,他也觉得是老天爷开恩,是为了引荐他认识这么个神人。
从四方茶楼出来,司微语看了一眼神色不定的小猴子妈妈,似笑非笑地道:“婶,是不是有点后悔?”
后悔什么?小猴子妈妈自然不会不懂司微语的意思,后悔认识了司微语这么一个复杂的人。寻常老百姓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持枪弄刀的人?
“丫头,那天我们回来,你在半路留下,也是为了保护我和小猴子吧?”小猴子妈妈道。
司微语没有答话,她今天可以把小猴子妈妈支开,也可以把她留在外面,让她不知道四方茶楼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司微语还是让她跟进去,不过是想知道,这个女子到底能做多大的事。如今她手上并没有太多人手,就算有,也是个外行,她从来不用欠稳妥的人,而一旦重用,就绝不会质疑。
如今看来,她的眼光没有看错。
“丫头,你婶这辈子没有读多少书,也不代表我瞎了眼,丫头,不管你是什么人,对于我熊家来说,是个好人就够了!”小猴子妈妈道。
“婶,这个人,你应该认识的吧?”司微语道,“以后,他看在我的面上,不会为难你们,你们在这里做事,我也就放心了。”
这里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司微语第二日便决定离开,在这山窝窝里头待了一个月时间,整个人都快胖了一圈了,再待下去,都要成山妹子了。小猴子一家人将她送出门后,小猴子妈妈赶车送她到镇上的火车站坐车到省城,然后从那里搭乘飞机去g省,洛川在东宁城,正是g省的首府。
厉琨和靳寇开车将她从机场接出来,车上,司微语闭目养神,或许是混吃等死的日子过得久了,她这些天越发提不起精神来,人总是想睡,昏昏沉沉,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
“我们已经查到了洛川的下落,是在东宁城郊的一处别墅里,三日前,他的人和南方边境那边的人干了一仗,他的人胜了,听说这两天在准备搬家的事,准备接受南方边境那边的生意。”厉琨道。
东宁毗邻南方边境,的确是个好很好的藏身之所,进可攻,退可守。
“南方边境那边虽然是大陆板块,但也有一半的控制权是在乔三爷手里,乔三爷那边什么动静?”司微语道。
“很奇怪,三爷那边并无动静,但死的那一方,之前也到乔三爷那里去拜过码头的。”靳寇有些不解道。
司微语记起她受伤那日在医院里,乔三爷向她道歉的情景,想到一个可能,便道:“如果乔三爷出手,就传话过去,就说这边的事情,有我司微语在。不劳他三爷越俎代庖。”
相较之下,乔离是成名已久的人物了,而司微语不过是一个女孩子,一个月之前,还在徐默尘的臂弯里被守护,此刻,她说出如此嚣张的话来,靳寇和厉琨两个见惯世面的人却并不觉得有何不妥,司微语绝对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司微语一个月都窝在山里头,如今出来,气色并不显得有多好,厉琨和靳寇看了不由得担心,为她接风的晚宴便摆在了希尔顿酒店。司微语从车上下来,看到如此恢宏的地方,笑着道:“你知道,我这次带的钱可并不多啊!”
靳寇听她这么说,也笑了,“从南边过来的玉石,除了怡凡和景豪留下来后,还有百分之六十是在我们手里的,钱的问题,还需要担心吗?”
司微语的手里,只留了三个亿,一个亿是她赛车挣的第一桶金,一个亿是从乔离那里讹来的,还有一个亿,是当日投资怡凡的房地产挣的。徐向晚心疼她白手起家,给她的是大头。
景豪账面上的钱,她一个子都没有动。
若是从前,三个亿够她安安逸逸地过一辈子了,只是现在,今非昔比,就算是三百亿对她来说也是不够的。但,这些,她暂时还不想和两人说。
“京都那边,尘少已经去过南方边境两次了。那边的都是些游勇散兵,特种部队就算出手,也有很多制肘之处,如今表面上平静了下来,暗地里还是该怎样依旧怎样。”厉琨边陪着她走,边介绍yn那边的情况道。
“京都想看到的不就是一副平静的世态么?至于暗地里怎样,他们不想管,也不想看,下半年就要军演了,尘少并不会有很多时间耗在那上面。”司微语道。
徐默尘当日领了那任务去,实在是看在能够有时间顾及京都这边,抑或者说是为了能够每星期飞回京都和司微语在一起,而不是像在部队里时那样,成日里就泡在训练带兵开会观摩上,每个月有那么一两天空闲时间,还要为下面的人做个榜样,不得随便离队。
如今,司微语不在京都了,她不能保证徐默尘不会弃了这鸡肋般的任务去做别的事,比如军演前的封闭式训练,比如还有别的。
至于南方边境,他们若想再扶持起一个能够安定地方的老大起来,对于京都那些人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还犯得着徐默尘这么一个堂堂的上校耗在那里?
上了三楼,进了早就订好的包厢,里面竟然还有别人。见司微语有些疑惑,厉琨笑了一下,指着已经起身相迎的十来个人道:“是我和靳寇之前一起混的兄弟,听说我们过来了,就跟了过来,我们在这边,也不能一个人都没有,司总有什么事,就直接分配给他们。”
“司总!”异口同声,低头行礼,一派恭敬。
司微语便知这些人是投靠自己来了的,但看的是谁的面子,还在两可。不管怎么说,司微语心里非常感动,她从来没有把靳寇和厉琨当做外人,也绝没想到两人会把她当做老大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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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之前是用字母缩写代替地名的,现在不得不随意撰写。




绝代枭妻 第七章 尘少大婚?
“你想把景豪甩给我们,自己出来逍遥的时候,我和厉琨就打定了主意这辈子要跟着你了。”靳寇在身后低语道。
这个世道,有不顾惜自己性命的,绝没有会不顾惜财富地位的。有性命相交的,绝没有对家产财富甩手不管的。这个世道,绝对是追求财富地位的颠倒世界,唯有司微语这样一个人,会真正把钱财当做身外之物,也唯有她才会对身边的人信任到如此地步。
这份信任,也同样需要他们这样的热血汉子生死相交。
司微语听了靳寇的话,笑了一下,抬手示意屋子里的人都坐下,转而对靳寇和厉琨道:“你们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对付洛川,绝对需要人手,如今的人手虽然并不多,但暂时,绝对足以够矣了。后面的事,需要的是长久谋划。
饭桌上,司微语胃口不好,吃得并不多,她这个月的大姨妈并没有来,还以为是上次受伤流产而引发的问题,心里更是觉得悲凉,但面对着一群硬汉,热情不能不高涨。这绝对是一群训练有素的人。
“听说司总是桑赫斯特毕业的,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份荣幸得司总指点两手?”坐在司微语对面的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说话有些腼腆,话说完,脸都红了,顿时便引来大家的笑意。
“你想我怎么指点你?”司微语笑着问道。
“拳脚射击,可以吗?”另外一个小伙子道,言语神情中带着殷殷期望。
“好!”司微语不假思索,一口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
不期然间,竟然所有的人都欢呼起来,厉琨和靳寇相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安心。
一共只有十个人,再加上靳寇和厉琨,约好了第二日早上五点开始训练。
司微语坐在酒店的套房里,手里翻着十个人的履历,是厉琨整理好了送过来给她的。墙上的钟,时针已经指向晚十点,厉琨起身道:“你先看,我明天早上再过来。”
“不用了。”司微语伸手拦住他,正要起身,突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忙冲到卫生间去,抱着马桶便吐起来。
卫生间里的香味并不浓,淡淡的,司微语闻着却更是难受,刺激得她更是想吐,吐又吐不出来。一番较量下来,最后她还是怏怏地起身,出来对一脸担忧的厉琨道:“让人进来,把这里所有的香料全部清理走,太难闻了。”
厉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他转身去找来酒店管理人员,将卫生间里所有有异味的东西全部清理走,又打扫了一边,才对坐得远远的司微语道:“要不要找个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是不是肚子吃坏了,不舒服的话,我再通知你们,明天的训练还是照旧。”司微语道。
“好!”
训练的地点在城郊一处很僻静的地方,这里有一处农家乐的庭院,被厉琨一早就买了下来,楼上的房间装饰得很好,备着司微语过来住的,周围山峦起伏,用来训练,再合适不过了。
先是基础训练,跑步,压腿,还有做一些起跳运动锻炼躲闪能力。除了靳寇和厉琨,这些人的基础并不好,司微语感念他们的忠心,不愿意他们在今后的任务中失手,对他们的训练非常苛刻。
好在,这些人都很识好歹,每天的训练下来,毫无怨言,尽量按照司微语的要求做得尽善尽美。
“司总!”厉琨喊了一句,司微语见他有话要说,便示意大家继续,她自己跟着厉琨走到一边,听厉琨道:“京都那边传来消息,尘少大婚!”
司微语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差点倒了下去,好在厉琨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知是安慰还是为了什么,道:“没说新娘是谁?”
“这京都,想嫁给我的女人,可以从山海关排到嘉峪关了。”司微语想起当日徐默尘说过的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结就结吧!”司微语无力地道,末了还是道:“帮我,买一张,回京的机票!”她话未说完,泪已经落了下来,二十年的守候,这是要结束了吗?
厉琨最后还是伸出双手,本想将她揽进怀里,却被她缓缓推开,只见她踟蹰向前,走得缓慢,最后,上了一处山丘,在顶上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看着西边的夕阳,斜阳如画,却已是落日。
这是她一直以来做的事,自从来了这里,每到这个时刻,她便会在那一处坐下,一坐便是半个时辰,只不过今日的时间早了一点。
飞机是上午十点在京都机场降落,司微语赶到怡凡大酒店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多,按照习俗,此刻正是婚礼进行时期。车在马路对面的路边停了下来,很寻常的出租车,可徐默尘一眼便能够感觉得到那出租车里坐着的是司微语,只是,婚礼的钟声敲响了,司微语坐在里面依旧不出来。
叶承踩着点匆匆而来,原本是气得如一点就炸的爆竹,但看到穿着新婚礼服的男女,憋着的一腔气就那么消下去了。他按照俗礼送了礼金,安静地坐下来观礼,看到气得脸发白的徐默尘,丝毫没有要上前安慰的意思。自作孽,他不找徐默尘麻烦都不错了。
徐默尘的确是气得脸都白了,他知道,如若此刻他奔着那辆出租车而去,铁定只会逼得司微语立马跑路,他若是去追,这主干道上车流量又多,难免危险。关键是,他想看看,司微语到底准备把两人怎么办?徐默尘转身便进了酒店,一把抓住胸口的胸花扔到地上,丝毫没有去理会出租车里哭得凄凄惨惨戚戚的人儿。哪怕此刻,司微语在他面前哭,他只怕也会气得说一声“活该”。
司微语也不会想到,徐默尘这次是被她气得够呛了,或者说,在这一方面,司微语向来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她从来不会去担心会把徐默尘给气坏了。
半个时辰之后,一声“礼成”,然后是酒店门口缤纷的礼花如漫天花雨散开,几声礼炮在向世人宣告新婚夫妇的结成。前来观礼的人都是激动万分,反倒是徐家的人,却是忧心忡忡。徐默尘看着那辆出租车启动,缓缓地进入车道,然后一溜烟地离开,他气得笑了,“司微语,算你狠!”
“这孩子!”王怡也少有地生气,跺着脚道,她正要去追,却徐向晚的婆婆史敏给喊住了,啰里啰嗦地说了些废话后,哪里还找得到司微语去了哪个方向?
再加上,如若追赶有用的话,徐默尘会不去追?司微语是什么性格的人,他们不会不知道,她能够在这里待上半个时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人结婚而不来阻止,怎么可能还会给自己留下回头的机会呢?
“小姐,是去机场吗?”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把司微语从机场拉过来,就在怡凡大酒店门口等了半个小时,看着司微语坐在车里哭得死去活来,看到别人礼成了就离开,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一般这种情况下,不是进去破坏,就是原路返回。
这一次,她自然也猜对了结果,司微语果然是要去机场,机票刻意订了往返的,一定不是图便宜啊,而是,厉琨生怕她一时想不开,又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便事先帮她把回来的路程都安排了。
司微语回来后,话变得少了很多,好在该做的事却一件也没有落下,每日里只是懒得动,懒得说话。更多的时候,是在坐在一边看着大家训练,明明觉得她什么都没有看的样子,可一点做错了零星半点,她就会严厉地指出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再耗体力的动作,也要大家重做五到十遍,以示惩罚。
一下子,训练的气氛便变得紧张起来,人人自危。
果然,老板的心情很重要啊!
又是一日,这一日没有日落,一整天都是阴天,但司微语的时间钟很准,到了点上,还是坐在那一处望着西边的方向。
靳寇和厉琨你来我往推卸几次,最后换成了靳寇过去汇报,正站在一边犹豫着怎么开口,司微语倒是先说话了,“什么事?”
“京都那边的消息,尘少明日午时离京,媒体会报道!”
“去哪里?”
果然,一说起徐默尘,司微语便来了兴趣,忙转身问道,语气中还不乏急切之意。
“没有消息。不过……”靳寇边说,边观察司微语的神色,想了想还是道,“五一那天,徐家的婚礼新郎是顾迟,新娘是徐向晚。”
不知是因为开心还是别的,司微语居然扑哧笑出了声,又忍不住哈哈笑了几声,才道:“竟然犯这样的错误!”不知在说她自己还是在说靳寇他们。
不过,说得也是,自从那日从京都回来后,他们便没怎么与外界联系,甚至连京都那边的信息都可以去回避,再说了,徐府婚礼这样的事又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秘密,反而没人可以去打听或是去传播,因为人人都知道,便无人感兴趣。




绝代枭妻 第八章 决意染指
所以,一直到现在,他们才知道,原来那日婚礼的主角是顾迟和徐向晚,而并非徐默尘与别人啊。
只是,新的忧愁重新爬上司微语的眉梢,她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靳寇一直到第二日十点钟,看到现场直播,才明白司微语的新愁。
徐默尘要去中东维和,中东是什么地方,是这个星球的火药桶,若说这世上还有哪里比较危险的话,中东数第二,不会有哪一片区域能够排上第一了,徐默尘这样一个天之骄子,权势富贵要有既有的人,这是要做什么?
司微语拿起手机,开始拨号,电话连接中,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徐默尘是要彻底断掉了她和他的联系,让她此时此刻想要阻止,也已经没有路可走。司微语的一颗心,盛满了焦虑、忧愁还有深深的恨意,对自己,也是对命运。她无法想象,如若徐默尘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办?那时候,只怕,她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徐默尘,是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堵住了。
但,这是司微语逼他的。
司微语却觉得,他是在惩罚她,是要教她知道,他说过的话也一定会做到。“如果你现在不嫁,我等你,但若你不想嫁,我便没有必要珍惜自己。”这是当日,他在她耳边说过的话。那时候,她想不出他能找出什么事来惩罚自己,没有想到,他能够残忍到这等份上。
她的爸爸,司汉良死在维和战场上,这一辈子,她最听不得的两个字便是“维和”二字。
噩梦,再次上演,让司微语痛不欲生!
与其此时受这等酷刑,司微语宁愿选择与徐默尘绑在一起彼此折磨一生。
只是,徐默尘再也没有给予她选择的权利,他站在飞机的悬梯上,人面对镜头,一脸冷漠,他什么都没有看,可司微语就是感觉到了,徐默尘的目光穿透了镜头,越过了时空,就在眼前一样,他直视的、漠然的目光,让她没有了勇气去面对。
他恨她,这一次,他是真的恨她了。可她怨不起来,“小语,夫妻之间,有难也要同当的。”这句话,当日他在她耳边说过,此次此刻,再次在她的脑海里回想。一个人不可能犯两次同样的错误,第二次还这样做,已经不再是犯错,而是自己的选择。她逃过一次,一去四年,他一等也是四年。那时候,她只有十八岁,别无选择,只能应着命运的安排,随波沉浮。而这一次,她知道,他也知道,她是真的选择离开了。
徐默尘,怎么可能还能原谅她呢?他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目光去看她,不管她曾经做过什么,在他的被窝里放吸铁石,在他第二天要交给老师的作业本上涂鸦,在他的衬衣后面写“徐默尘讨厌鬼”,在他睡着了的时候在他的脸上印上口红印让别人笑话……,她做过的坏事“罄竹难书”,但每一次,他捉住了她,都只是高抬起手要打她的屁股,只要她软软地喊一声“哥”,他的手便落不下来。
十方茶舍前,四年离别后的第一次见面,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只有失望,哪怕那片墨黑底色的背后浓缩着沉重的伤痛,也绝不是如今的漠然,他是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一般地看着。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独自一人去舔自己的伤口,便是对他的否定,对他们二十年感情的抛弃。
这,绝对是徐默尘死也不能接受的,只是,彼时,司微语并不知道。她以为,她离开,他便会重新选择,或许一辈子不会去爱,但,徐家不能容忍一个不能生养的媳妇,而他们的爱需要完美无缺地存在彼此的记忆中,哪怕不能延续。
她到底没有勇气去面对,他们的爱情里会有缺憾的存在,更不能想象今后会因此而让两人相怨相憎,相看两相厌。
徐默尘也不会想到,一个人,爱得有多深,才会没有了相守的勇气?
她宁愿选择守望相助,也不愿相爱相随。只是,司微语绝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的选择守护,会把徐默尘逼上战场,在所有人都在享受着太平盛世,岁月静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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