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枭妻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天心明月
茶叶已经碾细,司微语勾身拿过丝罗,筛出极细的茶粉放入碗中,此时才开始注水。沸水已经凉置了片刻,她右手执茶壶,沿着碗壁慢慢在碗底聚集,漫过茶粉,她的右手同时用茶筅快速搅拌击打茶汤,使之发泡,泡沫浮于汤面。汤花咬盏,水痕滞留,不说汤色,只此,便注定了司微语的胜出。
每一个选手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大屏幕在全场放大,便于在场所有人的观看和评断。有了昨日的千万大奖,今日来围观的人已经爆满,但所有人都觉得,此次来,不虚此行。
司微语的泡茶方式,将会在全国盛行,从她一开始出手,便已经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拍摄她的一举一动,便于将来研究模仿。而此刻,更是人人都盯着自己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无一例外是司微语和她面前的茶碗。
这个时代,已经不需要太多的专家,“度娘”可以回答你所有的问题,“点茶”、“点汤”、“击拂”,一系列的专业术语随着司微语的动作,从看客们的嘴里吐出来,司微语本身没有说一个字,便已经引得所有人在与她互动。
可以说,司微语不出场则以,一出场便是一个传说。
乔离坐在台下,他恐怕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拿手机拍她的人,不是不需要,而是他已经安排了人用高清镜头在拍摄。他只需要专注地看着她烹制即可。
茶碗被端了下来,每一个评委面前一盅。似为了怕那些参赛的人不服,司微语让人格外多送了几盅下去,让那些参赛方的老总们也都品一品,评一评。
很显然,已经不需要人说什么了,如此复古的烹制方式,如此专业的举动,如此鲜白的汤色,如此高超的技艺,已经表明了忆君安整个茶叶团队的整体水平。
一声声惊叹从品茶人的口中呼出,引得后面的选手都盯着自己面前的茶碗发愁,送下去,无疑是找不自在,不送下去,那就意味着放弃。当一个个满分牌举起来的时候,参赛选手们回过神来,第一名遥不可及,第二名还是要争一争的。
“恭喜!”
司微语从台上下来,乔离笑着道。
“你放心吧,忆君安每年百分之三十的出口量,我选择你的人做代理,如何?”司微语道。
“为何不是百分之五十?”乔离不满地道。他心里怎么就不清楚,司微语不过是在还他当初给她的百分之三十的玉石量,只是,他不愿意司微语来回报他的给予。
司微语懒得理他,只盯着台上的那些人,这些人都是她将来的竞争对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不用看了,从今以后,这片大陆的茶市,便是你的天下了。”乔离道。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司微语不耐烦地道。
台上,已经决出胜负了,主持人是fj省委文化局的人,在宣布本次胜出的茶品,无疑是司微语的“忆君安”,在全场的欢呼声中,司微语起身朝台上走去。
她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话筒,笑着和主持人握手,然后从专程赶来颁奖的fj省领导人手中接过奖杯,只听得主持人在问:“司小姐为什么会为这款茶取名为‘忆君安’,是有特殊的意义吗?”
司微语想了想,笑着道:“应该是有的,那时候我看到茶叶的时候,心里正在想念一个人,希望他岁岁平安。我把对他的思念、期盼寄托在这个茶品里,希望每一个喝到‘忆君安’茶的你们,都能够岁岁平安!”
绝代枭妻 第十九章 她的馈赠
乔离端起茶杯的手顿在空中,有些犹豫不决,到底是喝还是不喝,他就知道什么“忆君安”一定是和徐默尘有关,却没想到司微语居然能够说出来,如若说是换了司微语以前,那是绝对不会说出来她当时对徐默尘的绮念的,只是经过了昨晚,王怡的话,让她的心死灰复燃,如果身体真的没事的话,那么她自然是希望能够和徐默尘和好如初了。
二十年守候,不是一朝一夕,那份感情,不是彼此的人,是绝对无法体会的。就算最后,陪在彼此身边的不是对方,在徐默尘和司微语心里,那也只是一份将就,绝不是心底里最深的执念。
彼时,乔离并不能理解,也不能明白司微语对他的拒绝,其实是为他好。
既然是希望每一个喝到茶的人岁岁平安,那么乔离也没必要拒绝去喝,更何况将来还要做出口代理呢。乔离找到了喝下去的理由,也就更加细致地品尝起来。
主持人又在上面问了,“司小姐的这一套沏茶工艺,是祖传的吗?”
司微语愣了片刻,整个人沉浸在了回忆之中,她的周身都被罩上了一层奇特的光环,她的声音更加柔和,如有一种魔力,带给人沉思、宁静,让人的心变得宁静,“我听外公说过,他小的时候,家里人就是这样沏茶的,外公说,茶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品的,真正的好茶,能够让人品出‘和、静、清、寂’的意境,这种意境需要茶艺人和茶品本身具有,才能够让品茶的人感受得到。”
很显然,主持人也被感染,她顿了顿,方才有些歉意地问道:“司小姐的外公,应当是一位大师了。”
能够说出这等话的人,自然是非常人了。司微语笑了笑,略一弯身,道:“外公已经仙去,很抱歉,我不能在此说他老人家的名讳,惊扰了他的仙灵。”
“不,是我们很抱歉……”主持人道,“司小姐的‘忆君安’今天取得了非同一般的成就,我想您一定有很多感触,可否和我们分享一下?”
关键的时刻到了,司微语点点头,面向大众,道:“茶事是很圣洁的,国人自古以来有‘禅茶’一说。很显然,今日的我们追逐了太多不该追逐的东西,名利、富贵、权势和地位,反而忽略了太多本质的东西,比如:健康、平安还有我们的灵魂、思想。实际上,一颗心也需要养育、洗涤并好好呵护,渐渐回复它原本纯净的样子,我希望茶,能够成为一种媒介,让每一个人在袅袅茶香中,看到自己的性灵,回归最原本的自己,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好好呵护,而不是做今日颠倒的自己。”
良久,还是乔离带头,全场才响起了掌声,先是稀稀拉拉,顷刻便是雷鸣一般,如万马奔腾,从这一刻起,“忆君安”进入了每一个人的心中,为世人铭记,而茶道的精神也在此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传播,它因了“司微语”的名字,而被世人再次景仰。
会场的人渐渐散去,一场名利双收的盛会到此结束。乔离陪着司微语沿着水台楼阁慢慢地朝着会场外面走去,他边走边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可能要出去一趟,找个安静的地方养上一段时间,后面的事,以后再说吧!”司微语说完,掩着嘴打了个呵欠,最近有些精神不济,总是犯困。
乔离看她脸色不是很好,又担心她心理负担太重,便不好再说什么,只道:“我要去一趟欧洲,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到法国南部海岸去呆个一年半载的?”
司微语斜睨着他,“去那种地方,怎么适合带我去呢?难道不应该是你独自一人去,然后在那里找一金发碧眼的高个美女,一起晒晒日光浴,喝点酒,来个法式深吻……”
“停!”乔离抬手做了个stop的手势,他生怕她再说下去,会说些不成体统的话来,便道:“我是要过去处理事情,你要不去就算了。”
“什么事?说来听听。”司微语道,“如果是和军火啊,武器啊,还有徐默尘那边的战争有关,就算了。”
乔离原本是不想说的,听她这么一激也就顾不上了,“还真跟那个‘火药桶’有关。”
乔离说的‘火药桶’,不是指真的火药库,而是指徐默尘待的巴干半岛,那里处于三大洲汇合处,因自然资源丰富的原因,素来为各大势力争夺,常年处于战乱之中。而这一次,却是巴干的独立政权联盟与殖民政府之间的冲突。战火已经延续了三年了,死了多少人,没有人统计。三个月前,两方在国际联盟的调解下言和。实则,依旧战火难平,只不过规模小一些。徐默尘维和,便是在那里。
司微语没有再问,她若是问,乔离自然会说,也不会有半个字的隐瞒,但是她不想再问。而实则,此时此刻,如若司微语问了,乔离会很高兴,只可惜,司微语停下了脚步,她的车已经在前面三步远的地方等她了。
她从厉琨的手里拿过一个盒子,递到乔离面前,道:“这是一斤金君安,若是在市场上卖,价值绝对不低于一千万,但我不想卖给你,知道为什么吗?”
乔离笑着接了过来,他打开来嗅了嗅,清香逼人,合上后余香不散,绝对是极品,他抬头看着司微语,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莫非是想要更大的图谋?
“因为这是我亲手制的,是不是不低于一千万?”司微语笑着道,不乏得意。
乔离却是怔愣了一下,他决计想不到司微语会亲手制了茶之后送给他。若是如此,对他来说,这一千万绝对是他这辈子花得最值的一笔钱了。他正要说什么,却见司微语已经坐上了车,他上前两步,车窗玻璃降下来,露出司微语的脸。乔离深吸一口气,还是道:“微语,如果你去巴干的话,希望能够让我知道。无论如何,这辈子,我绝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乔离!”司微语低垂了眼帘,“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在你上次离开京都的时候,只是后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之后,我在想,人,把握眼前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必去担忧以后。我们之间没有血海深仇,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以后,就算是打打杀杀,也只是利益相争,不需要我们记挂在心上。我希望你还能像今日一样,与我坐在一起品茶看夕阳。”
“好!”乔离伸出手,和司微语的手掌击在一起。如果是这样,他愿意成全她。
司微语的车渐渐走远,青龙在乔离身后现身,只听见乔离下了命令道:“告诉兄弟们,巴干那里,我们做我们的生意,不必出手,更不必与维和部队产生冲突。”
徐默尘是司微语的底线,也不是乔离轻易能够动得了的,他也没必要让自己惹这一身骚,他做他的生意,那里的冲突,他也只在背后操作,绝不出头露面去做那些引火上身的事。
至于司微语,那是他自己的事,只能徐徐图之。
“呕!”机场的面馆里,服务员才把一碗肉丝面放到司微语面前,便见她捂嘴想要呕吐,见服务员错愕,她忙摆摆手,道:“没事,谢谢!”
打发走了服务员,司微语放下筷子,向对面关切地望着她的厉琨道:“你吃吧,我不想吃了。”
“哪里不舒服?”厉琨也放下了筷子,准备随时起身,“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昨天晚上凉着胃了,没多大的事,最近有些休息不好。”司微语摇摇头,希望将昏昏欲睡的状态调整一下,无奈,还是觉得脑子不够清醒。
厉琨见此,三口两口将碗里的面吃完了,拉起行李箱,两人便朝登机口走去。他们这次一共十二人,分三拨去墨西哥。靳寇已经在那边将工厂收购的事情办妥了,生产已经恢复,各个关键岗位也都安插了人,只等着司微语和厉琨过去了。
飞了二十个小时,司微语除了中途吃了点东西,喝了几口水外,一路就是这么睡过来的。靳寇在机场接到她的时候,她还是连眼睛都睁不开。若不是太了解厉琨,靳寇都有些怀疑厉琨是不是给司微语吃了安眠药了。
靳寇询问的目光看过来,厉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厉琨本来也很担心,但他一路观察她,不过是睡得多了些,人迷糊了些,倒也没有别的异样,如今见靳寇第一眼看到她就感觉不正常,一颗稍微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靳寇收购的这家军工厂坐落在距离墨西哥湾不到一百公里的圣胡安小镇上,镇上人口不到两千人,本地居民不到人口的一半。墨西哥是一个自由经济体,它的东部是太平洋和加利福利亚湾,东部是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海岸线长达一万一千多公里,偷渡,各种交易,在这样一个温室里滋生繁衍,如火如荼。这样一个地方,无疑是发财的天堂。人口结构复杂,社会混乱,可想而知。
绝代枭妻 第二十章 痴傻之人
靳寇在这里安排的住处是军工厂旁边的一处联栋别墅,走两步便是小镇的街头。每栋别墅三层,二楼三个房间。靳寇将三人的住处安排在一栋别墅里。另外一栋则住跟过来的十个人。二楼的房间三人各占一个,他和厉琨的房间将司微语的夹在中间,三楼则是书房兼办公室。
司微语才到房门口,便抬手对两人道:“别理我,我倒一下时差,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进房间之后,顺手就关上了门。
靳寇举起的手还没落到门上便垂了下来,对同样惊愕的厉琨埋怨道:“我说,我才出来几天,她怎么就这样了?”
厉琨想说什么,还是咽了下来,待两人离她房门远一点了,厉琨才摊着手道:“我说,我怎么知道的,这种情况也就发生了两三天。她之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一直也没好好休养,现在精神不济,不是很正常吗?过两天,要是还这样,就找医生来看。”
“我可告诉你啊,若是她真的有什么事,不说徐默尘了,就是叶承和乔离也够现在的我们喝一壶的了。”靳寇道。
“你威胁我也没用,难道我自己就不担心?”厉琨道。
靳寇想想也是,他也是担心司微语才会说出这么不着边的话的,见厉琨也累了,也就不再说什么,放他回房去休息。他自己却是没办法休息的,开车又去了工厂,督促新武器的研发,还有要交付的订单的生产情况。
晚上,等他回来的时候,厉琨是已经起来了,司微语却还在睡。两人在餐厅里坐着,正愁要不要去叫醒她的时候,司微语打着呵欠从楼上下来了。她在主座上坐下,左右看看盯着自己的两人,问道:“怎么了?我哪里不对吗?”
没有哪里不对,就是看不出来哪里不对,才觉得到处都不对。厉琨和靳寇同时拿起刀叉,同时避开她的问题。司微语觉得两人怪怪的,也懒得理会,在飞机上吃的并不多,若不是饿了,估摸着到现在还醒不过来呢。
只是,觉得这食物的味道怪怪的,让她有些难以下咽,才吃了一口,翻胃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两人同时问道。
听得他们这么问,司微语更是难以忍受这气味,她起身便往卫生间跑去,抱着马桶开始吐起来,她没有吃什么,自然是什么都吐不出来,这种感觉是挖心般地难受。最后,吐得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两眼泪汪汪地望着两人道:“我是不是得了重病,要死了?”
靳寇和厉琨很担心司微语这么吐会把胆给吐出来,此刻听得司微语这么说,也是吓了一跳,忙上前去将她扶起来,再次异口同声地道:“去看看医生吧!”
“不去!”司微语一把甩掉两人,扭身出门,“我不去,我不吃西餐,我要吃中餐,给我熬点粥吃。”
“好吧,我去!”厉琨连忙很没有节操地道,毕竟熬粥比说服司微语去看医生要容易得多。
靳寇怎么会不明白厉琨的心思,在厉琨临出门前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却还是不得不上前对司微语道:“那我叫个医生过来给你看看,行不行?”
“不行!”司微语一口否决,太小看她的智商了,去看医生跟医生过来看她有区别吗?她只是病了,又不是傻了。司微语觉得胃里空空的,她走到桌边的时候,厉琨已经把之前放在她位置上的盘子都撤干净了。
稀饭熬好后端上来,司微语先是舀了一勺放到鼻端闻了一下,虽然不是那么香,能够勾起她的食欲,但至少不像方才那样让她想吐。
见司微语慢慢地咽下一口,厉琨和靳寇方才松了口气,分别拿起刀叉开始吃自己的。
“那个……”吃到一半的时候,厉琨清了清嗓子,也没抬头,径直说道:“我方才在互联网上搜索了一下,据说恶心想吐、嗜睡,这种情况,是怀孕了的症状。”
虽然知晓司微语是出过问题的,子宫受损什么的,但厉琨还是希望那只是一个失误,更希望司微语这样子是怀孕了的原因。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不能有孩子,那绝对是一生的悲剧,天大的惩罚。他和靳寇作为她身边的人,她的伙伴,她的守护者,是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够幸福的。
司微语和靳寇要舀到嘴边的食物都停顿在半空中,瞪大了眼睛盯着厉琨。如果说,这一生还有什么能比厉琨的这句话更惊悚的,司微语表示:没有。她并没有忘了王怡跟她说过的,徐默尘调查那天为她做手术的所有医生和护士,查她的诊断书后的结果,那就是,手术正常,子宫无异常状况。
“不可能!”司微语遥遥头,果断地道。
“是不是怀孕了,需要看看医生才知道。”靳寇同意厉琨的意见道。
“不,不看!”司微语说完,便大口大口地舀着粥,机械地塞到自己的口中。
厉琨和靳寇对视一眼,都觉得拿她没有办法,两人也并不知道徐默尘到底有没有和司微语做过那事,所以,“怀孕”也只能是个推测。既然司微语不同意去,两人也不能把她绑着去。
“厉琨,如果说,有个女的,和你相爱,因为一些原因,她离开你了,而且这种事情发生了两次,你还,会不会,想要和她在一起,或者说,会不会原谅她?”
就在两人心里想着对策的时候,司微语突然开口问道,她虽然是在问厉琨,但目光却是在两人的身上来来回回,很显然是想听听两人共同的意见。
厉琨和靳寇跟了她这么久,是她最为信任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她问的其实是自己和徐默尘之间的案例?厉琨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道:“不能。”
“为什么?”司微语不满他的回答,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能够信任他,全身心地依赖他,有困难的时候想到他,而不是一有困难就离开,这是逃避且对感情不负责任的表现。”靳寇解释道。
司微语低下了头,其实答案一直在自己心里,难道不是吗?可她做不到,她太想要徐默尘幸福了,希望他的人生圆满完美。她不愿意因自己人生的缺憾而连累了他。不愿意他受任何伤害,因她而不完美。
“相爱的人,对方便是自己的幸福,你的幸福是徐默尘,可你有没有想过,徐默尘的幸福是什么?”厉琨似知道她的心思,言道。
徐默尘的幸福是什么?这个问题,司微语从来没有想过,她所有的走过的路都是按照理智判断的方向在前行,还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看到司微语迷茫的双眼,靳寇觉得,上天对每一个人都何其公平,他赐给你a就不会再让你拥有b。比如说司微语,美貌、聪慧,但身世坎坷,在感情方面却迟钝得如同一个小孩子。他突然有些怜悯徐默尘,爱上一根筋的女人何其可怜。病太严重的时候,就必须要下猛药啊。
司微语垂下头,没有在说话。她冰雪聪明,太聪明的人有时候就会钻牛角尖。一不小心走到这一步,便是进退两难。如果说,她的身体当真受伤,以后再也做不了妈妈,徐默尘即便是恨她,对她失望,最终心底里对她还是千回百转的爱;如果如厉琨说的那样,她现在怀孕了,便证明她的身体好端端的,徐默尘又该如何想她?
徐默尘的性子,只怕没有人会比司微语再了解他了
洛川醒来,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片白色,一时间,他以为自己是到了天堂。稍微动了一下,腹侧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剧烈的疼痛让他苏醒过来,才知道自己还活着。过去的场景,如同镜头快退一般,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门轻轻地被打开了,洛川的的目光投向门口,进来的是洛夕,她的身后跟着洛寒,看到两人,他松了口气,长吁一声,缓缓闭上了眼。
见他如此神情,洛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扭头与洛寒的目光触在一起,带着委屈,她费了多少心思才把洛川救了出来,却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的漠视。
洛寒抬手抚在女儿的头上,他上前两步,走到洛川床边坐下,放缓了声音问道:“感觉怎么样?”
“这是哪里?”洛川的声音很冷,凉得如同入冬了的湖水。
洛寒心里划过一丝痛意,抬手抚了抚他的脸,道:“是在缅甸,爸爸会安排人在这里保护你,不要担心。”
“然后呢?”洛川睁开眼,双眸中不含任何温情,他抬了抬那只只剩下一截的腿,忍着伤口裂开的疼痛,道,“然后拖着这种残破的身子,过完下半辈子?”
洛寒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目光落在洛川的空荡荡的裤腿上,刺眼的疼痛从双眸传遍全身,最后聚集在心脏处,如万箭穿心,他的脸上,已经不复见了见到洛川时的喜悦,面如死灰。
“哥,你怎么能这样?”洛夕终是不忍见父亲的悲痛,冲了上来,朝着洛川吼道:“你凭什么埋怨爸爸?爸爸为了你……”
绝代枭妻 第二十一章 半杯红酒
“住口!”洛寒厉声制止住洛夕,扭头去看洛川时,依旧是一副慈父的样子,他拉开被子,看了看洛川身上的伤口,见无大碍,方才起身道:“你好好休息,爸爸晚上再来看你。”
“等等!”洛寒拉开门,准备出去时,听到洛川的声音,脚步停了下来,却见洛川是对着洛夕在说话,“你留下!”
洛寒给女儿留了个警告的眼神,方才出门,走前把门关上。
“刚才说的话,接着说。”洛川冷冷地道。
洛夕张了张嘴,最后深吸一口气,对于洛川的这种态度,她身为妹妹,已经习惯了。
“没什么。”洛夕低下了头,她不擅长撒谎,却没发现自己的耳尖已经出卖了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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