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开工厂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无语的命运
第216章 张公子的算计(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化肥!
尽管开始的时候不过只是灵光一闪,但是当天晚上,仔细寻思了一下,施奕文发现这件事确实大有可为。尤其是在图书馆里查找了一些相关资料后,他有些诧异的发现,化肥的生产制造确实非常简单。
“磷矿石加硫酸……这样就得到了磷肥”
诧异的看着土法生产化肥的资料,在惊讶之余,施奕文又找起了磷矿的资料。
“张家口市涿鹿县矾山磷矿,嗯,储量差不多两亿吨……这可真是个大矿!”
硫酸、磷矿石!
想到制造酸厂本身就已经过剩的硫酸产量,施奕文自然把念头动到了涿鹿县矾山磷矿上,毕竟,那里距离京城并不算远,只不过在万历七年,并没有涿鹿县,不过却矾山。甚至在蒙元时期,矾山还是一个县。
因为资料中有矾山磷矿的位置资料,所以所需要的仅仅只需派人去开采磷矿既可,而在派人去开采磷矿的同时,施奕文又把念头动在遵化铁工厂炼焦炉上,那些炼焦炉原本只是简易炼焦炉,而这次去遵化,施奕文却是冲着炼焦炉里排出的废气。
“老师,那些焦炉里的废气有什么用”
徐光启有些不解的问道。
“废气里也有很多东西,煤干馏后可得到焦炭、煤焦油、粗氨水和焦炉气,焦炉气,可以用来升火、点灯,至于这个粗氨水,可以充当肥料,一亩地只需要施上十几斤,就能增加产量几十斤。”
老师的解释让徐光启,有些不解的说道。
“氨水可以增产,这氨水里又是什么为什么可以增产”
这自然又涉及到化学知识,在接下来的一路上,施奕文非常难得的履行着自己做为老师的责任,教授着徐光启化学知识,从氮气到氮肥,事无巨细的解释着那些最为基础的化学知识。
有时候,知识的传授总是很困难,幸亏,晚清与世界科学发展之间的割裂差不多也与现在类似,在图书馆里那些清末民初普及向的书籍就显得格外的珍贵,虽然只有电子版,不过倒也正好能满足需求,只需要将一些发现者改头换面就行了。
至于谁发现的并不重要,只要写在书上,然后让徐光启学到这些知识就行,然后……也许,以后可以开一个格致书院吧。
又一次,施奕文的心里动起了开书院的念头。开书院是普及知识最好的方式,尽管通过报纸可以传播某些知识,但是只有通过书院,才能让这个时代的人们,真正接受那些知识。
可是,现在能开书院吗
想到去年张居正查禁天下私立书院,禁止他人讲学以控制言论的举动,施奕文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尽管地方官府、士绅的抵制让“查**院”变成了一纸空文,但这里是京城,开设书院——这根本就是和张居正对着干。
尽管与皇帝是布衣之交,而且现在也和英国公搭上了线,可是对于熟读史书的施奕文来说,又岂不知道那位张首辅是何等的大权独揽要是遭了他恨,到时候只怕会死得非常难看。
“再等等吧,等一等,趁着这几年,可以先教几个学生,等再过几年再开书院……”
又一次,面对现实在施奕文选择避让,以避免卷入风暴的他,并不知道,有时候,事情往往是不能如人所愿。有很多时候,意想不到的风波,总是会在不经意间降临。
时值初夏,在往郊外的通衢大道上,来往的香车骏马,络绎不绝,虽说不是初春踏青的时节,可是随着各地士子为明年科考开始云集京城,所以每日总有香车骏马往城外名胜,携美眷与友人一同吟风弄月,尽是道不尽的士子风流。
 
第217章 所谓夫妻 (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次日上午,从卢沟桥回到家中,刘勘之刚一进家门,家里的丫环、仆佣就看到少爷的脸色不对。
寒着脸来到后宅,在往佛堂去的半路上,刘勘之冷冰冰问道丫环。
“少奶奶呢”
那丫环急忙施福道。
“回少爷话,少奶奶在佛堂。”
听着她在佛堂,刘勘之便寒着往佛堂走去,在距离佛堂所在的小院还有丈许远的时候,他就闻到了淡淡的檀香。他前脚刚进院,后脚就听着丫环道福。
“婢子见过姑爷。”
道福的是她的贴身婢女小杏,她一边道福一边对佛堂喊道。
“小姐,姑爷来了。”
“小杏,少奶奶呢”
朝着佛堂看了眼,刘勘之寒着脸问道。
“小姐在堂里念经呢。”
她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只听到佛堂中传来一道清脆的话语。
“小杏让他进来吧。”
进了佛堂,刘勘之看到她就那么盘膝坐蒲团上,闭着眼睛,口中念着谁都听不懂的佛经。其实,谁都知道,她念的不是经,是怨。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没事就请出去吧。”
尽管开口说话,但是她却依然闭着眼睛,她的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感的话音,带着拒人千里的味道。
“那个……”
原本还寒着脸的刘勘之,脸色变得更是难看了。
“前阵子你可是去寺里住了几日。是那个寺院”
盘膝于蒲团上的她依然沉默如故。见她不说话,刘勘之又问道。
“你最近可曾去过卢沟桥”
听到“卢沟桥”三字,她的心头微微一颤,却仍然沉默着。
“紫萱,你到是说句话啊!”
依然如故的沉默,见她还是沉默不语,刘勘之恼声说道。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的心里必定是有他人的,难怪你会愿意来京城,哼哼,弄了半天,是他姓施的要来京城。你正好也跟着来了京……”
话还没说完,刘勘之一下顿住了,他看到张紫萱冷冰冰的盯着他,那双眸子里流露出的冰冷,让他不由一阵心惊。
“刘勘之,你不要血口喷人!”
冷冷的丢出这句话后,张紫萱又寒着脸说道。
“我这次来京,只是因为爷爷去世后,我想于父母身前尽孝而已。”
“那,那你和姓施的,又、又是什么关系。”
“朋友。”
“朋友,好一个朋友,男女又岂会有朋友之说……”
说完这句话后,刘勘之瞪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质问道。
“我看是双宿双栖的朋友吧!难不成,这就是张家的家教!”
面对他的质问,张紫萱反倒没有早前以为慌张,甚至显得很平静。
“血口喷人,颠倒黑白不就是你们刘家的家训吗”
“你!”
盯着张紫萱,刘勘之怒喝道。
“你休得胡说!”
“我胡说!”
猛然站起身来,张紫萱盯着刘勘之质问道:
“若是你们刘家嫌弃权贵,当初为何要请人上门提亲,既然成亲,原本应该好生做个亲家,为何在成亲当天,你爹命人我的嫁妆全锁于宅中,更去信羞辱我爹,你们刘家当直是好算计,世人无不称赞你们刘家不畏权贵,好一个“刚正不阿,不畏权贵”的刘家……”
冷眼盯着刘勘之,张紫萱继续质问道。
“当年你参加乡试,家父不过只是随口一问,
第218章 首辅看报(第一更,求推荐,求收藏)
离辰时还差半刻,张四维就走进了内阁院子。辰进申出,这是内阁铁打不动的办公时间,自从设立阁臣以来就一直未曾变动过。内阁建置之初,场地非常狭小,三四个阁臣,挤在一间屋子里办公。后来屡经扩建,才形成今日的规模。这内阁院子现共有三栋小楼,正中间一栋飞角重檐,宏敞富丽,为阁臣办公之所;院子东边的小楼为诰敕房,西边为制敕房,南边原为隙地,后因办公地方不够,在严嵩任首辅期间,又于此造了三大间卷棚,内阁各处一应帮办属吏,都迁来这里。
阁臣的办公楼,进门便是一个大堂,大堂四面都是游廊,阁臣四套值房,门都开在游廊上。楼上房间,有的是会揖朝房,有的是阁臣休息之所。首辅张居正的值房在厅堂南边,窗户正对着卷棚,张四维的值房在其对面。自从吕调阳致仕后,他的值房就一直空着,门上落着锁。值房一套一进两重,共有六间,机要室、文书室、会客室等一应俱全。
张四维刚在值房里坐定,内役还没有把茶泡上来,便有一位吏员进来禀告说首辅有请。一听首辅有召见,张四维立即起身过去,只见张居正端坐在硕大的红木案桌前,看得出他已到了一些时候,桌上摆了几份翻开的折子,显然都已看过。高拱指着文案横头的一张椅子,示意张居正坐下。
“子维,最近保定六府几月没下雨了,按道理可有大股流民涌入京城可顺天府那边却没有公文过来。”
张居正侧过身子,开口问道。
“确实有大批流民涌入,不过现在流民大都聚集于京郊和卢沟一带。”张四维连忙答道。
“集于京郊和卢沟一带那他们吃什么”
张居正的眼角微微一动,不解道。
“没有吃食,会不会聚集生乱”
首辅的话让张四维答道。
“回首辅,他们聚集在那是因为那里有活干。”
“有活干”
张居正疑惑道。
“对,不知首辅可记得英国公修的运煤快马路”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再去提什么铁路了,而是称其为“运煤快马路”,正像张溶当初说的那样,有时候,只要换个名字,就可以打消众人的顾虑,减少事情的发生。
“你是说,他们现在都在那里修路”
“对,在京中流民增加之后,那条快马路又往南修到了张家湾,这一百多里快马路,总得几千个人忙活上几个月,虽说他们每天只有三十文的工钱,可却也能让家人裹腹,所以相比城内乞讨,那些流民反倒更愿意在工地上干活。”
闻言张居正便点点头说道。
“说是用工几千,可实则活民不下数万,这件事张溶确实有些功劳。”
“首辅,我听说这件事并不张溶去办的。”
张四维又继续说道。
“听说,全都是施奕文去办的。”
“施奕文。”
虽然一时有些诧异,可片刻后张居正还是想起了这个人。
“你是说那个从旧港回来的施奕文”
“对,我听说他现在就与英国公一同做煤矿生意,那运煤的快马路也是他一手持办的,不但如此,他在卢沟河边还办有铁工厂、纱厂,他的工厂与其它地方不同,铁工厂用水锤锻铁,纱厂用水车纺纱,厂里雇工不下数千人,这阵子又在工厂边盖起了许多供工人住的房子,说起来,那里也雇了数千流民,两边差不多雇了上万流民,这样一来,到京城的流民也就不多了,如果不是因为他挂着锦衣卫同知散职,估计顺天府那边都要向朝廷给他请封赏了。毕竟,这也为朝廷省去了不少麻烦。”
张四维的回答,让张居正点头称赞道。
“这个施奕文,不曾想他居然如此急公
第219章名声在外(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
过去往往这只是对读书人的抬举,但是现在一张报纸,确实可以让人知道天下的事情。
甚至就是对于身为首辅的张居正来说,他也从《晨报》上知道了许多“新闻”,许多。
“细微之处可解民生。”
看着手中的报纸,张居正忍不住称赞道,恰在这时,报纸上的一篇广告映入他的眼帘。
“水丰牌压水井,可打三丈深井,井费二两!”
念着报纸上的广告,张居正忍不住惊讶道。
“三丈深井!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天下的老百姓可不有福了。”
惊诧之余,张居正正想要吩咐吏员照着广告去找这个水井时,却突然想到前阵子从真定府传来的消息。
“一天成压水井百口……难道,就是这个压水井”
如果是一般地方上的消息,并不会这么快就摆到张居正的面前,可是真定府位于是近畿,而且现在真定一带大旱数月,所以他才会这么关注。
“好像有一份保定巡抚的公文。”
想到这,张居正就连忙翻了一下,果然有一份今天刚刚送到的公函,是保定巡抚辛自修的公函。
看着公函上的内容,张居正的神情显得极为严肃,最后又把目光落到《压水井法》一书上,最后喃喃道。
“这世间还真有这样的奇物要是如此,那可是真是天下百姓之福了!”
作为首辅的张居正,自然知道天下百姓饱受水旱之灾,相比于水灾,旱灾更是年年都有,尤其是北方,大旱小旱连续不断,北方百姓可谓是深受其苦,作为首辅的他并没有什么好的对策,顶多也就是让地方官厅开设粥厂罢了。
想着先前在报纸上看到了那篇广告,张居正又一次拿出报纸来,看着报纸念念有词道。
“卢沟铁工厂……又是这个卢沟铁工厂!”
唇角轻扬,张居正自言自语道。
“这施致远,倒是弄出了不少动静来。”
口中念念有词的同时,张居正想了一下,喊来了马自强,待他刚一进层,就问道。
“体乾,你可看了保定巡抚的公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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