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妖怪我怕谁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沙米王子
吕绮月持剑而立,也没有再出手,冷傲如天仙下凡。
陆飞沉稳应敌,闪电不用蓝似的往外发,电一个一个倒,然后被其他人清出场外。比起其他人,我们更加关注陆飞。等到场上只剩下不到一半人的时候,我再往郝帅看去,顿时吃了一惊,他竟然还留在场上。
原来我还以为他是不是隐藏了实力,但是现在看来,他只会在混乱的人群当中蹲地,扫堂脚,起来逃跑,打个滚躲开被人追击,又继续跑,几乎是全场地跑路,一脸的惊慌,就像要被高利贷追砍一样,就差要将救命喊出来了,而取而代之的是一路的喊饶命。
人群除了好笑,在讨论当中,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一句:“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里怎么说也是修真界中四年一届的比武盛事,居然来了这么一个只会逃跑和求饶的家伙,实在是丢人现眼。我看裁判盯着逃跑的郝帅那不耐烦的眼神,似乎有直接罚他离场的冲动。
一点真气也没有的感觉,这样的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过这个郝帅也实在是运气好了些,不时的追他的人就会摔倒,要不就是不小心被郝帅情急下乱拳打懞了头,要不就是扑到其他选手那里,然后跟别人打上了,反正我是没有见到过那个叫郝帅的家伙被人打中过。不过怎样说,这家伙的运气十有太逆天了。
“饶命啊大爷!饶命啊大爷!”
郝帅一路跑,一路喊,然而追着他的那个人就是不放过他。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经过吕绮月身边了,吕绮月看向他的目光满是不耐烦,甚至有忍不住想要出手解决了郝帅的冲动。
“哎哟!”
郝帅一头撞在前方的参赛者的后背上,正在跟别人交手的参赛者吃惊地转过身,郝帅已经捂住鼻子蹲在地上,疼痛地喊着。
刚好这个时候追着郝帅那个人一剑捅来,捅错了,捅到郝帅撞到的那个人身上,那人吃痛地后退,马上愤怒地跟追来的那个人打了起来,而之前跟他打了对手又加入了点团,三人混打在一起。
而当时人,郝帅,事不关已地揉着鼻子。
“好痛啊好痛啊,真的倒霉……”
我是妖怪我怕谁 26 逆天幸运人渣
生活当中总会有些好运得让人羡慕妒忌恨的人。
不过他们的幸运看起来又是那么理所当然,例如身边某个朋友中了五百万,尽管羡慕妒忌恨,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买彩票和中奖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
郝帅看起来就是那么幸运得让人羡慕妒忌恨的人。
第四小组的大乱斗越看越吐血,乱战中郝帅又一次被人追杀,一弯腰一扯,直接捡起一个被打败在地上刚刚爬起来的人挡在面前。
正要用木剑劈郝帅的那人一惊,控制不住力度,又或者根本就没有打算留手,挥下的木剑当场打晕被郝帅当成盾牌挡在身前的那个人。可怜那位小哥,被一木剑劈得额头挂彩,软倒在地上。
场下一片惊呼,纷纷指责郝帅这样卑鄙的行为。
郝帅干了这一票,就像没有觉得自己做得多有问题似地擦了一把汗,感叹道:“好险~哇啊!”
刚刚劈晕了人的那大汉马上又追向郝帅,郝帅惊慌地转身就跑了。
有人向裁判指责郝帅这样的行为:“裁判!罚黄牌!”
“不能饶恕!”
“黑哨!这行为都不管是黑哨!”
即使人群如此汹涌,裁判大叔也干站着不知道如何处理,大概是压根没有想过修真者的比赛里面还会有人这样干。被观众嚷嚷多了,裁判大叔气怒地朝台下的人大吼:“都别吵!”
场下只是安静了一下,马上人群就更加汹涌起来,纷纷指责裁判没有职业道德,借用手中权力左右比赛公平。而好汉压不住众流氓,逼得裁判大叔再一次怂逼了。
之后又过了两分钟后,比赛已经接受尾声,余下的人也都不多。陆飞身上挨了好几处的轻伤,仍然活跃在比武台上。
郝帅被人追杀,整个比武台跑了一圈又一圈,每次都从吕绮月面前经过。其中跳滚侧闪,推拉找挡的技巧无所不用其极,虽然看起来十分狼狈,但还真的没有被人砍到过他。
跑了那么多圈,追杀郝帅那个人都不得不停下来弯腰喘气。
“呼——呼——草x,真xx能跑啊,呼——。”
趁追杀的那人停下来喘气,又滚了一圈后的郝帅重新站起来拍了拍白西装上灰尘,就像一个长舌妇那样抱怨:“哎呀哎呀,新买的,这么漂亮的衣服我平时都不舍得穿,特意在今天穿出来参加游戏,都弄成这样脏了呀。”
我去,这人是傻瓜吗?
要是真的那么在乎就不要穿成这样参加武斗大会好吗?西装跟参加武斗大会有什么关系啊?
“给爷去死啊!”
看到郝帅那么悠哉的样子追杀那个大汉也不休息了,拼了老命冲上来横剑往郝帅挥来。
郝帅满脸恐惧,头也不回地就往前跑,躲过了这一剑。
“砍死你!砍死你!你大爷的,逃得比兔子还快,干你x!”
已经气得一点修真者风范也没有,简直就是一个拿着砍刀到处追杀人的疯子。
台下的人除了哈哈大笑外还高喊着砍死他的口号,满满的都是生活气息,现代都市风气,街头火拼的场面,好不热闹,连很少下山接触现代城市的苍云山弟子也没有形象地大喊,气得主席台上的老家伙表情像块铁一样冷硬。
台上第六个人已经被跟明镜很相似的和尚一掌打出场外,只需要再在这五个人当中再淘汰出一个,那么这场比赛结束,余下那四个人就能够进阶第二轮比武。
“别跑!混账!快受死!”
“饶命啊饶命啊,我又没有得罪你,干嘛一直追着我不放?英雄手下留情!”
两人在比武台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陆飞和和尚都已经停下手,眼看着郝帅被追杀,似乎是默认了被淘汰的最后被的人就是只会闪躲和逃跑十分废柴的郝帅,只管冷眼旁观。
吕绮月表情冷冰冰的,一直都对郝帅在她面前跑过跑去明显很不满。本来是不准备出手,等着郝帅被打倒的,但当郝帅第十三次从吕绮月的面前经过的时候,吕绮月终于忍无可忍,眼看着郝帅就要再次从她身边经过,她抬起木剑准备往郝帅挥来,准备一击将郝帅打倒在这里。
“哎?有钱?”
就在吕绮月要挥剑的瞬间,郝帅突然停下脚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呯!
“哇靠,这里都能捡到一块钱,谁掉的?”
当郝帅兴奋地捏着一枚一块钱硬币再站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面前的吕绮月整个人愣在原地,身体还保持着挥剑后的姿势。
“怎么可能……”吕绮月喃喃道。
郝帅的身后,那个追杀他的人,脸上泛起了一道红痕,就在刚才吕绮月那一剑狠狠地抽打在他脸上。
那人翻了白眼,高举的木剑掉下来,整个人像塌倒的墙壁仰倒在比武台的石板上,失去了意识。
全场一阵痴呆的安静,郝帅感觉到异常,好奇地看了看吕绮月后回头一看,看到了追杀他的那个人就倒在地上,除吃惊外,他再转头看向吕绮月。
他突然惊喜道:“哎哟!还真是谢谢小姑娘出手相救啊!无以为报,这一块钱硬币就送你吧。”
场下听到郝帅这话的人都顿悟,原来是吕绮月故意帮郝帅的,难怪如此。
“我就说啊,哪里会那么巧,我刚才还以为是不小心打到的呢。”
“就是就是,哪里会那么巧,肯定是吕绮月觉得那小子被追着可怜,才会出手帮一把的。”
众人讨论纷纷,但好像已经忘记了整场比武郝帅都是那么逆天好运的。
郝帅将一块钱硬币递到吕绮月面前,吕绮月表情僵硬地看着他。
见吕绮月没有收,郝帅将这硬币放到自己西装的口袋中,嘻哈地笑道:“既然你不要,那我就自己收下好了,不管怎么说,都是钱嘛。”
处于观众议论的中心点的吕绮月,此时一脸尴尬的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百般无奈无法解释,只得瞪了一眼对着她嘻笑的郝帅,将出剑的姿势收了回来。
倒下的人被同行而来的伙伴抬走,他们还似乎要杀了郝帅似的凶恶地瞪了一眼郝帅,大概是觉得被郝帅这样的人作弄了是非常侮辱人的一件事情。
他们走后,裁判出来喊话:“第四组比武,吕绮月、明台、陆飞、郝帅,进阶第二轮武斗大会。今天的武斗大会就此结束,请各位选手好好休息,明天进行第二轮比武大会!”
一阵的唏嘘当中,郝帅对台下的观众高兴地挥手,有人回以笑声,有人回以鄙视的嘲骂,还有跟被郝帅耍过而输掉比赛的人破口大骂,就差要冲上来揍他,吓得郝帅躲在裁判后面,裁判一面的无奈。
陆飞松了一口气地从台上下来,他老姐立马高兴在给了他一个胜利的拥抱。
“太好了太好了!我弟弟果然很厉害,这样的比赛一点也难不到你!”
“姐……”
被当成小孩子拥抱着的陆飞满是不自在。
我坐在椅子上对陆琪不满地喊:“喂喂喂,我都不敢这样抱小雪,注意点好吗?”
陆琪依然抱着陆飞,高兴地哼了一声:“你妒忌!”
“妒忌又怎么样?怎么就没有见过你这样对我,是我亲一些还是弟弟亲一些?”
“当然是弟弟啦。”
根本没有思考过就能够回答的问题
我从椅子上起来,一行人便跟着人潮往山下走去,慢慢走回寄住的古楼休息。
不知不觉,这一轮比赛下来都已经到中午了,下午去哪里呢?很想到镇妖塔看看小薇,可是现实中恐怕是没有这个条件。吕绮月上次已经说过能够带我去一次镇妖塔已经十分不容易,要是连累到她我心里面也会非常过意不去。
诚心地说,如果这一次苍云山之行不是有那么多的事情,就单单游玩来说,其实真的挺不错的。
走石阶的时候白虎跟在我身后一蹦一蹦,玩着儿地往下跳,双手的衣袖子在半空一荡一荡。
“嘿咻,嘿咻。”
“白虎。”我头也不回地就问。
“嗯?”
“你准备跟我跟到什么时候?”
“嗯……”
走了两步,听到身后的白虎没有再蹦蹦跳跳,我落后于同行一伙,转过身回望白虎。她站在石阶上,衣袖里的手指点着嘴唇,看起来愁眉苦脸的。
“怎么了?”我问。
白虎苦着脸看向我。
“呆在山上很无聊,好不容易姬止来找我玩了,我想跟你一起。”
我可没有打算过跟你玩啊。
“可是呢,我和你是敌人,一起玩不是很奇怪吗?”
“哎哟我去,我什么时候跟你是敌人了?就是以前我们是敌人,那现在我跟你为什么要成为敌人?”
白虎小脸在发呆,似乎在思考着这个困难的问题,我跟她为什么会是敌人。
“喂,你们。”
下方,已经走远了十几米远的陆琪和王师恩刘镪东他们停下了脚步等我。陆琪对我喊道:“还站在那里干什么啊?不快点回去吗?”
“马上就来!”
我往回跑,拉住还在发呆的白虎的手。
“别想了,跟我走,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白虎呆呆地抬起着望着我,突然会笑一笑,重重地点头。
“嗯!”
我拉着白虎跑下来,和他们走在一起。
“有什么事情笑得那么开心?”走在一起的陆琪问白虎。
“因为、因为姬止来找我玩了。”
我没有打算跟你玩啊。
我是妖怪我怕谁 27 明镜和尚的故事
第一轮比武斗大会结束,受伤的我被陆琪要求留在古楼里好好休息,不得出去,吃饭的都是由她送来。而除了送个饭以外,更多她的时间是跟她老弟四处晃荡,我心中的落魄她一点也不知道,也一点也不想知道。
我:“顺子!”
王师恩:“炸弹!”
刘镪东:“你他x又是炸弹,怎么你老是有炸弹,狗屎运真好……我也炸弹!”
王师恩:“有炸弹你还嚷嚷个毛啊,可恶!”
在古楼的姜子牙和陆飞的房间里面,除了出去走走的陆家姐弟以外,其他人都留在房间里面。
我们三人组在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扑克牌打起斗地主。白虎蹲在一旁看着,都十几局了她还看不懂怎样玩。姜小鬼下山接收了一会的信号后又很快回来了,原因是山上的树林里蚊子多,他肉嫩受不了,现在躺在床上打游戏机不时要挠身上被咬过的地方,一点也不留情,挠得伤痕累累。
我一边打牌一边说:“小姜啊,你别这样挠,忍一忍就好了嘛,你挠伤了哥哥会伤心的……对王!”
“烦死了!要是不痒本大爷哪里会挠?真可恶,没有真气的仙体连蚊子也能够伤得了吗?”
白虎嗲声嗲气地说:“太公望变得好没有用哦,连蚊子也敢咬。”
“是蚊子敢咬我,笨蛋连说话也有毛病,快点闭嘴不要说话!”
“啊?!”
白虎气愤地站起来袖子指着床上打着游戏机的姜子牙,怒道:“你说我是笨蛋?!”
“笨蛋就是笨蛋,本大爷说了又怎么样?”
“我,我,我要咬你!”
白虎往床上的姜子牙扑了过去,姜子牙一惊,将游戏机抛开,跟白虎在床上缠打起来。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死开啊,笨蛋老虎!”
两个小孩子在床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打架,王师恩一边打牌一边问我:“都打起来了耶,不管一下吗?3!”
我:“小孩子打打更健康,没事,继续打牌。9!”
刘镪东:“这样的家长真不负责任。大鬼!”
吵吵闹闹的房间,木门突然响起敲门声,将打牌和打架的事情打断了。
我:“谁啊?”
刘镪东:“大姐头和她的小弟?”
王师恩:“如果是他们的话根本没有必要敲门吧,我猜是甘露小妞。”
我:“她的话更加没有可能会敲门吧?直接一脚把门踹开才是她缺根筋的风格。”
王师恩:“说来,她是回到自己门派的人身边了吗?”
我:“应该是了。”
我们讨论着应该谁去开门的时候,木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平和有力的男子的说话声。
“请问,木冬青施主在里面吗。”
此人一说话我们就惊忙站起,原因是听声音就知道门外那人是灵幽寺的和尚,明镜。
我们警戒起来,甚至我还有些恐惧。这个和尚,表面慈悲,但下手狠毒,在武斗大会中已经将我的手臂的伤更加严重,难道这次来找人是想将我杀死吗?
我一下子溜到床上,躲在缠在一起的白虎和姜子牙身后,警惕地往门外喊:“木冬青不在这里住,你找错地方了!”
众人鄙夷地看着我的怂样。
刘镪东:“怂蛋!”
王师恩鄙视道:“怕他个毛啊,他要是敢在这里动手,叫他有去没回!”
说得那么嚣张,事实上又的确不用怕。刘镪东和王师恩现在的实力摆在那里,再加上半残的我,三人组打趴明镜应该不是问题。再不济也有姜小鬼这张王牌,说不定白虎也会帮我。
想到这些我就有了底气,对门外的人嚣张喊道:“你找木冬青干什么?警告你小心点,要是惹毛了他,会被他塞入马桶的!”
门外的明镜顿了顿,又说:“我们之间存在着误会。”
我从白虎和姜子牙之间冒出头来朝门外吼道:“狗屁误会!难道在比武台的时候想捏死我的力量是不小心吗?谁信啊?!”
“木施主果然在里面。”
呃,你大爷的算是被计算了吗?
刘镪东大方地走到木门前,将木门打开,明镜一脸正经地站在门口前,双手合十,朝房间里面的人弯腰准备鞠躬。
“危险!小心!”我突然大喊。
刘镪东吓了一跳,闪跳开来,和王师恩一同作出了防御姿势,随时准备跟明镜开打。
而明镜也不鞠躬了,而是有些疑惑地望着我们。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刘镪东盯着明镜问我。
我一板正经道:“电视剧里面都有演,通常有坏人向你鞠躬,通常是不怀好心,想借你放低戒心时突然发难,给予致命一击!”
刘镪东惊醒道:“好险!好深的心计!”
王师恩也骂了一句:“心机婊!”
明镜:“……木施主,我们之间真的存在误会,之前在比武台时我鲁莽的行为得罪木施主了。”
“鲁莽的行为就客气了,你那是要杀人的行为!我没有叫我的人打你才是真客气,你个心机婊,再不滚蛋老子的小弟就将你打成狗哥!”
刘镪东和王师恩收回了攻击的姿势。
“我不是那家伙的小弟。”
“我也不是,随便你怎么打他。”
明镜又沉默了一会,恭敬道:“木施主……”
我还没有开口,姜子牙倒是一把趁机推开了白虎,不耐烦地对明镜说:“废话什么啊,有话就快说,反正这些家伙都不是聋子,你说出来他们不就能听到了吗?”
明镜对姜子牙点了头,望向我认真在说道:“或许我这一番话听起来难以令人相信,但还愿木施主相信。”
这和尚说得煞有其事,还真激起了我们的好奇心。
“你、你说,我就听听。”
明镜点头,回过身将木门关上,走到房间中间拨开僧袍盘坐下来。
王师恩和刘镪东退了过来,我们几人坐在床上,听故事似地等着明镜开讲。
“贫僧的寺院,灵幽寺,是千年古寺,香火鼎盛,僧人众多,其中隐世不为外人所知的修真大师多不胜数。多年以来都是以维护正道,抓妖除魔为已任。”
我打断明镜的讲话:“老兄,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推销你们的和尚庙?我跟你说,我不是单身狗,我有女票的,不准备做和尚。”
王师恩和刘镪东也匆忙摇手说:“我们也不想当和尚。”
“当僧人未必就不好。”
见我们那么抗拒,明镜忍不住黑着脸说了这样一句。
“灵幽寺,在实力上可能已经与苍云门差不多。曾经我们以为这世上没有可能有妖人能够闯入寺中还能出去……”
刹那间,我的心脏停顿,我已经能够猜出明镜要准备说些什么。
气氛有了变化,盘坐在房间中间的明镜目光就像要把我看透似的盯着我,让我不敢露出半点内心震惊,回以不惊不怪的表情。
明镜一直盯着我,众人都觉得怪怪的。一会后,我假装不自在地说:“你继续说呀。”
明镜沉默一下,又说:“大概各位都听说过,半年前,灵幽寺被一个妖力通天的强大妖怪闯入,带走了囚禁在寺中禁妖界的妖怪,还打伤许多寺中弟子和长老,最后几乎没有受伤就扬长而去。这件事情不但震动了灵幽寺,还震动了整个修真界,许多人不能相信有如此强横的一个妖怪,但是事实如此,那天晚上贫僧便亲身经历过此事。”
王师恩和刘镪东表情都有些奇怪,不时的,他们偷偷瞧向我。
尽管那个妖怪是未来的我这件事情他们不知道,但是一个曾经跟我们的联系的强大妖怪,解救出许多地方的妖怪,建立了妖怪村,最后消失,这大概的情况他们还是知道的。
挡在我身前的姜子牙皱起眉头切的一声。
“这样也能够让一个妖怪闯入闯出,灵幽寺也不过如此。”
这话说得不客气。
我碰了碰姜子牙的肩膀悄声说:“今天给点面,明天好见面,说话别那么损嘛……虽然还真渣了些。”
“别碰我,脏死了!”
切,又傲娇了,昨夜是怎样对我来着?
对于姜子牙的假意假言,明镜并没有生气,而是闭上眼睛沉重道:“这位小兄弟没有说错,我们灵幽寺的确夜郞自大了。”
刘镪东挪了挪坐在床上的屁股,有些心急地问:“那么后面呢?你们找到了那个妖怪了吗?”他不知道未来的我已经死在太平洋上。
明镜摇头道:“没有,那强大得逆天的妖怪,在经过那一夜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看到他,只是那几天他也闯入了许多修真大派,用奇怪的法术带出囚禁的妖怪,包括苍云门,但这半年再没有那个妖怪的消息。”
“哦~”
刘镪东语气颇为失望,看来他也想多多了解那个妖怪。
“可是……”
明镜的声音突然带来了压力,紧盯着我的眼睛。
“就在今天,我发现了一个跟那个妖怪很像的人。”
我再次感到惊慌,没有想到当初那个连我自己也认不出我居然会由眼前这个只是见过一次未来的我的人认出来,明明已经使用过迷惑的妖术。
刘镪东傻气地问:“谁啊?他在哪?”但随即反应过来,和王师恩一样往我望来。
明镜点头:“没错,我发现木施主跟那个妖怪实在太像。所以今天在比武台的时候才会下狠手,想试试木施主是否就是那个妖怪。”
姜子牙面无表情,我感觉到他随时可能出手抹杀明镜。不要以为他外表像个小孩就觉得他不会伤人,事实上姜子牙可是见人命如草芥的冷漠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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