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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臻棠

    “云姑娘,如何知道本公子是正人君子,没有骗你罢你不要挣扎了,认命罢!”

    南泽话落,张开双手摆出一个即将拥抱的姿势,一脸陶醉温柔道,“今日注定了你我要独处,本公子的怀抱永远为你敞开!”

    言一色心下无语,面无表情地看完他浮夸做作的情绪外露,带着荒涟离开,去往佛堂。

    南泽像块牛皮糖一样跟上,一路上说个没完,犹如话唠,言一色充耳不闻,倒也不拒绝。

    到了佛堂,言一色要去沐浴更衣。

    南泽目光灼灼,浑身洋溢着要耍流氓的气息,仿佛在想着某种偷窥的猥琐事情。

    南泽并非是个下流的人,此时的登徒子模样,纯属刻意为之,因为言一色一路无视他到现在,所以想用一些欠扁的举动来换回她的一点反应!

    哪怕独处的代价有点大!

    言一色果然正眼看他了,只是神色平静,平静到空茫,让人心中发慌。

    她倒不是被南泽激起了情绪,而是察觉到有人在快速逼近佛堂。

    如果所料不差,是古涛!

    果然,下一刻,响起了古涛热情爽朗的声音,“南公子,你在这里!”

    古涛人未到声先到,南泽的目光顿时变得幽深,他深深看了言一色一眼,心中了然,一针见血道,“古城主是你请求盈夫人找来的!”

    言一色笑而不语,但神色间的意味深长,间接承认了的确是她的手笔。

    在上官盈那里,她可是待了有一段时间,说得也并非都是一些没营养的废话,其中也有正事,例如,成功说动上官盈想个法子,让南泽不要在她礼佛时骚扰她。

    打算让古涛来带走南泽,是上官盈主动提起,因为古涛正巧就在山上。

    言一色想支开南泽的原因有二,除了他太烦外,就是她一件见不得光的事要去做。

    南泽身为南域少主,头顶五大世家之一继承人的光环,哪怕在荒月城,也能横着走,但古涛是城主,典型的地头蛇,势力强大雄厚,多少要给些给面子。

    古涛谈笑风生之间,流露出强硬的态度,南泽心知自己若要坚持留下来,就会与他撕破脸面,心中衡量一二,回头故作凶狠地剜了一眼言一色,随古涛离开。

    佛堂成了言一色和荒涟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言一色沐浴更衣、洗手梵香、礼佛诵经、抄写经书、整理藏经阁等虔诚祈福的时间了。

    当然,吃素忌口是必须,另外,每隔半个时辰,刘嬷嬷会亲自过来看一眼言一色的情况。

    这也是言一色和上官盈谈妥的。

    佛堂里很静,言一色交待荒涟做一下清洁,便一个人去了后院,那里有浴房、热水、新衣、用具等。

    她丝毫没有沐浴的意思,只在里面转了一圈,快速熟悉其中构造,以备不时之需,便悄无声息地翻窗离开,出了佛堂所在的地域,朝容华殿而去。

    ……

    上官盈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下来,她挥退了包括刘嬷嬷在内的所有下人,一人在安静的殿中躺着。

    上官盈病是真病,头疼发晕,口干舌燥,酸软无力,若是以往,她绝不会委屈自己,一定听从大夫的嘱咐好生休息。

    但这次因为有心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情绪已经由起初的一点烦躁,渐渐变为浑身好像着了火的暴躁,根本静不下心来!更别说放松身体睡着了!

    上官盈在等言一色。

    她今日故意真病,便有了不去佛堂带言一色斋戒的理由,如此一来,言一色身边没了她,行动自由多了。

    她相信这对言一色来说,是一个机会,并且认为言一色很可能会趁机做些什么!

    在她看来,她是迟聿的母妃,而言一色是迟聿的女人,天下间做儿媳的,就没有能完全忽视婆婆存在的,再有,他们母子关系还很恶劣,哪怕是外人,都会好奇几分,更何况言一色这个大有关系的内人

    所以,她赌了一把。

    上官盈此举的目的,倒不是要对言一色做些什么,而是要让她知道,迟聿就是个人面兽心、残忍嗜血的魔鬼!

    意在让言一色恐惧、疏远、逃离迟聿。

    纵然上官盈也可以亲口对言一色说,但却远没有让她自己发现,来得更有说服力。

    上官盈在焦灼等待。

    一刻钟后,她什么也没察觉到,突然就晕了。

    此时此刻,言一色正站在她床边,收回那只弹掉药粉的手。

    言一色环视一圈殿内,笑了笑,打算去翻找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她之前已经打听清楚,容华殿是上官盈住了好几年的地方,时间长,意味着藏有岁月痕迹的东西可能就多,还是很有一翻的价值。

    言一色眼光精准,心细如发,又懂机关,倒真在偌大的殿中,找到了一些让她感兴趣的东西。

    不过同时,也发现了一些刻意为之的痕迹。

    例如,放着几幅画卷的一个机关匣子,本身构造没有问题,但打开方式做了一些手脚,让开匣子变得轻易但又没那么简单,就像是,怕有人不懂机关打不开,同时又怕太容易而引起怀疑,特意做的安排。

    言一色唇角勾起,眼眸眯了下,心中猜测着,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兴许这殿中的圈套,就是为她而设。

    言一色无所谓,没有在此疑点上纠结,左右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而已。

    她完全有肆意妄为、放任自己走入险境而不败的资本。

    言一色一共翻看了信件、画卷、衣饰三种东西。

    先是快装满一个箱子的信,没有信封,只是按时间顺序摆放整齐的信纸,能看出已经有些年头,她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上面的内容,眉眼深沉。

    箱子里大多是一些没有送出的家书,字里行间,流露出拳拳爱子之心,从信上的称呼来看,的确是写给迟聿的。

    其中有一些信非常特别,




357 前奏(二更)
    言一色让上官盈闻到的药粉香气,效果很猛,她这一睡,再醒来,天色已经黑下来,殿中掌了灯。

    刘嬷嬷见她起身,满面愁容顿时一变,欣喜地笑起来,端了一杯温水递过去,“夫人,您醒了快喝口水润润喉!”

    上官盈经过几个时辰的睡眠,浑身舒坦了许多,她听了刘嬷嬷的话,打了个激灵,这才彻底清新过来!

    她霎时想到了自己的精心筹备,也不知言轻那女人有没有上钩!

    上官盈骤然兴奋,血液沸腾,但顾忌着刘嬷嬷在场,她尽力克制下来,接过刘嬷嬷手中的水,哑着声音问,“云姑娘今日做得如何”

    “夫人放心,老奴都看过了,没出差错,一定让您满意。”

    上官盈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我可是该喝药了身上的风寒要尽快好,否则如何出席祭祀大典”

    刘嬷嬷闻言忙道,“夫人说的是,老奴高兴昏了头,竟忘了您的药!夫人稍等,老奴去去就回。”

    刘嬷嬷说罢离开,上官盈掀开床被,赤脚下地,连鞋也顾不上穿,跑去她刻意做过掩饰的地方查看,很快,她皱起了眉。

    因为她完全看不出有被人翻动的痕迹,一时间倒难以判断,言一色今日是根本没有偷摸来过她的容华殿,还是来过了但却抹平一切痕迹。

    满心期待的上官盈,一颗心跌入谷底,犹如兜头倒下一盆冷水,半点精气神都没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明日就能联合非衣尊者,对言一色下手,心情渐渐又好转起来!

    ……

    上官盈用过药,又简单地吃了点清淡的东西后,由人伺候着沐浴更衣,回到床上歇息。

    如往常一样,她没有留任何人守夜。

    殿中的灯火亮度很合适,没有太亮,也不至于太暗看什么都模糊,上官盈从床榻上起身,重新穿上群衫后,走到软榻上坐好。

    亥正时分,一个人影凭空出现在软榻正前方的珠帘后。

    闭眼假寐的上官盈察觉有人来,马上睁开了眼,正襟危坐。

    那人上前几步,掀开珠帘,逐渐朝她靠近。

    上官盈在看清他的样子后,神色惊诧,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来人是一名长相清俊的年轻男子,温文尔雅,一身书香气。

    他向上官盈见礼,缓缓笑道,“见过盈夫人……我名蒙砚,是非衣尊者的徒弟,他明日有事,无法如约来帮夫人的忙,便由我暂且代替。”

    上官盈目光惊变,疾言厉色,“你说什么”

    “明日我来帮夫人抓人。”

    “非衣尊者已经答应本夫人的请求,明日会亲自前来,怎能出尔反尔你回去告诉他,若明日爽约,以后本夫人和他,也不必来往了!”

    “是。”

    蒙砚应下,转身就走,因为腿长,没几步就要真的离开了。

    上官盈傻眼了。

    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到底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跟非衣尊者闹翻了,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她咬咬牙,“站住!”

    蒙砚好脾气地转过身。

    “你有你师父的几分本事”

    “我只用三分,足以。”

    “你给本夫人立个军令状。”

    “是。”

    ……

    一盏茶的功夫后,蒙砚离开。

    上官盈冷着脸坐在软榻上,她没想到非衣尊者竟然言而无信,但所幸,她方才看了看蒙砚的本事,似乎还靠谱。

    她曾在古涛面前信誓旦旦保证,如今是骑虎难下,唯有硬着头皮上了!

    ……

    是日子时。

    荒月城主城区,南横山庄。

    一个完全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从小门溜了进去,轻车熟路地走回自己的院子。

    在经过山庄内最小的花园时,发觉里面的灯火格外亮,他本没想理会,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云中仙”这三个字眼。

    他脚下一顿,仔细听了听,发觉的确是他想的那三个字。

    他心念一定,脚下换了方向,从花园的入口走了进去。

    凉亭内,亮如白昼,唐琛、唐勇、余念三个人围在桌前,正一起吃暖锅,美酒佳肴、侃天说地,气氛正好。

    唐琛已经有了六分醉,晕乎乎地一直在给唐勇灌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勇懒得理会犹如傻子的自家大哥,但敷衍还是会敷衍的,因为非常容易。

    唐琛每次都将他面前的酒碗倒满,而他每次一口不喝,往地上一泼,将空碗在桌上一放,唐琛就会以为——

    他一口干了!

    然后唐琛会实打实地一口干一碗酒。

    唐琛酒喝得越多,越醉,此刻身体摇摇晃晃,一歪,眼看着要砸到唐勇身上,却被唐勇无情一推,从凳子上摔倒在地面。

    唐琛摔疼了,在地上哼哼唧唧爬,爬着爬着,到了凉亭门口,一把保住了某人的鞋,竟然张嘴就啃。

    “呸呸呸……又臭又硬又硌牙,什么玩意儿”

    唐琛迷迷糊糊咕哝,然后一头枕在了来人鞋面上。

    唐勇和余念被唐琛的话吸引了目光,齐齐看过去,同时一怔。

    两人眼疾手快地扔掉了手中所有东西并整理外表的不妥,蹭地站了起来,神色恭敬道,“杨大哥。”

    被两人称呼杨大哥的人,名杨翼,是负责荒月事宜墨书的副手,地位比他们略高一些。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荒清区隐秘行动,确定一切稳妥后,才回到南横山庄,打算跟迟聿复命。

    杨翼一脚将地上的唐琛踢开,不过没有用力,一双威严的眸子抬起,扫过唐勇和余念两人,“听你们提起了‘云中仙’”

    两人一致将目光放在了唐琛身上,“是她。”

    杨翼反问,“青云榜四十一的‘云中仙’”

    余念应道,“是。”

    唐勇察觉到了什么,沉声开口,“杨大哥,此人可是有什么问题”

    杨翼未答,心中已经把“云中仙”当回事儿了。

    唐勇很会察言观色,不等杨翼问,便将他知道的有关“云中仙”的事情,如实告知。

    杨翼闻言,没说什么,只嘱咐几人早些休息,便转身离开了。

    ……

    杨翼走在回自己院子路上,神色凝重。

    唐琛几个人不知道,但他却十分清楚,青云榜四十一“云中仙”,分明就是苏玦!

    苏玦得主子命令,坐镇丛京,能出现在荒月

    除非他是想造反了!

    在荒灭区崭露头角、甚至成为山神祭神女的人,一定是假冒!

    此事看来要请示主子了!

    因为也不是急事,杨翼倒没有直接冲到迟聿所在的主院,打算先休息一夜,明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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