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狠佛系暴君您随意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臻棠
裴斩版旋风,疯狂演变成龙卷风,以摧拉枯之势,从裴砚全身碾压了过去!
但裴砚好似如空气一样,裴斩的大杀招,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懂幻术的内行人知道,裴砚虽外表无伤,但精神遭受到了冲击,一旦没有及时从裴斩的幻杀中挣脱出来,就会变成傻子!
一盏茶后,裴砚打了个激灵,氤氲一层冷雾的眼睛再复清明!
他的视线渐渐有了焦点,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裴斩。
原来方才的一场攻击只是幻觉。
裴砚忽感两手中一片粘腻,摊开掌心,垂眸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全是汗渍。
看来,他是过关了。
裴砚以及裴斩的其他徒弟,最怕的就是打扰他睡觉,因为谁也不知他会手法变态地设下什么幻杀阵法,一旦触发,只能凭本事挣命!
裴砚拜入师门后没多久,就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以前某某徒弟倒霉地死在了叫师父起床时”。
自己还没亲身经历,心中便有了阴影。
裴砚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喊道,“师父!徒儿有要事禀明!”
裴斩的一个鼻涕泡破了。
他的一双小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呜哝着问,“什么事儿啊”
“盈夫人……她死了!”
“死了就葬了,多大点破事你要拿到本尊面前说烦人!快滚!”
裴斩眼睛缝眯上,似乎下一瞬就要去见周公,但他下一瞬却是一蹦七尺高,直接从房顶蹦出去了!木屑碎石噼里啪啦往下落,裴砚淡定地移来走去,完美避开被砸中,然后等着裴斩再跳回来。
如他所料,裴斩又从头顶上的洞回来了,落在他面前,这一惊一乍下来,裴斩已经冷静。
他静静听裴砚讲完来龙去脉,包括言一色会幻术且水平高于他的事情。
裴斩硕大的身躯在地上坐下来,脸上看不出神情,只低声呢喃,“咱家荣
374 赌气(一更)
古裳很会抓重点,直接忽略古涛后面说的狠话,全在第一句上,神色扭曲起来,“爹!你说什么她明日要以神女之姿巡游大典,受城民跪拜,出尽风头”
古涛还没说什么,她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来,“爹,我不管!言轻那贱女人不配享受咱们荒月的隆重尊敬,今年取消花车绕城这一项!要么让所有人闭门不出!或者……随便找个理由,让女儿临时顶替了她!”
古裳样子颐指气使,仿佛荒月城她能说了算一样!
古涛犯愁,揉着眉心,耐心地劝慰了几句。
古裳却是不依不饶,见他温言好语,越发来劲,叽叽喳喳不停,非要让古涛如了她的意不可。
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古涛犹如见到救星般,立即沉声开口,“进来!”
他话音未落,古裳嚣张又凶悍地冲门外喝道,“滚!”
门外人推门而入。
古裳怒了,“滚出去听不见吗!谁给你的狗胆忤逆本……”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清缓步进入的人是她大哥古献,一张标志性的死尸脸上,面无表情,阴寒瘆人。
古裳小腿肚子抖了抖,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歉,“大……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你!”
古献扫了她一眼,声音平静无波,“出去!”
“是……是!”
古裳二话没敢说,灰溜溜地从他身边经过打算出去。
“回你的院子。”
古献这是在警告她不要在门外偷听。
古裳一听心凉了半截,顿感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她不甘离开。
古献在古涛面前坐下,开门见山,正面直问,“今日父亲出师不利”
古涛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一五一十将糟心事说了。
古献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静默片刻,语气笃定道,“明日,我代父亲与南少主联手,会一会暴君和言妃两人。”
古献有些意外,随之而来的是高兴,神色间的阴霾散了一些,“献儿愿意出手,为父自是放心!”
古涛、南泽、裴斩三人定下的对策很简单,先由裴斩按原计划在禁地万魔谷,从迟聿口中套出诏书下落,然后就是私人报仇的时间了,而南泽和古涛则各带领人马守在禁地出入口,承担后期补刀任务。
古涛心中有一个雀跃的念头,“如果暴君能死在非衣尊者手里,一切事情都简单了。”
古献不语,眼底闪过嘲讽之色,认为古涛在异想天开,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迟聿不会轻易死,他是他见过的所有人中,最高深莫测的人物!
“对了,献儿,今日发生的事情,为父已经给无名尊者传信,盈夫人的死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念儿那里!”
古献冷冷颔首,他又与古涛简单回禀了一下明日山神祭大典的准备,确保万无一失。
……
夜色漆黑,电闪雷鸣,瓢泼大雨的哗哗声,震耳欲聋。
言一色宿在了午时吃饭的酒楼里,先不说迟聿的淫威,单就是她神女的身份,吴掌柜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怠慢了她,亲自盯着,让人收拾出了一间院子,恭恭敬敬将人送过去住了,同时派去两个手脚麻利的婢女伺候。
已近子时,言一色仍旧没有等来迟聿,但灯火灼灼,一室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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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作妖(二更)
“孤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想看。”
言一色手上快速动作着,一件件外衣落入指间,又眨眼间脱手而出,扔在了脚下。
完全屏蔽了迟聿揶揄的话语,不予理会。
但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谁丫的想看不该看的了我蒙你眼睛是不想你看我的热闹!你不就想看我的窘态吗,偏不让你如意!更何况我冷静镇定,稳的很,完全做到了非礼勿视!
言一色最后用一个优雅的姿势,将某人扔入了浴池中,他成功沉入水下,溅起大片水花。
言一色拍了拍手,没好气地叮嘱道,“别乱跑,等我回来!”
她话落,转身就走,但走了没几步,忽然觉得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很不对劲。
言一色扭转身,往温泉池看了一眼,眉心蓦地跳了下,因为水面一片平静,但不见迟聿的影子。
握草,该不会还在水底沉着呢他又想玩什么花样
言一色起初不想搭理,但转念一想,又怕自己的冷漠,会刺激迟聿再胡乱折腾,作个大的,到时更麻烦。
她认命地折返回去,在浴池边沿走了一遭,果然水底下出现了某人穿着清凉的身影,双眼完全闭着,身体无力飘着,整得像溺水而亡一样!
言一色扶额,下水将他捞起来,抱着他的腰才露出水面,就被突然“诈尸”的他抱住了。
她头靠在没有衣物遮挡的迟聿肩头,冲天翻了个白眼,淡淡问道,“你想干什么呢”
迟聿下巴在她柔软的头顶蹭了蹭,不说话。
言一色有些头疼,甩了甩脸上沾染的水珠,义正言辞道,“算了,你也别泡澡了!跟我上床!”
迟聿低哑一笑,磁性魔魅的声音里透露着暧昧,抢在她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对劲前开口,“好!”
言一色:“……”
就在此时,她察觉到有人进了这间房内,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就离开了。
言一色心念一转,“你的人”
“你出去看看。”
“行!”
“你怎么不走这般黏着孤怎么行”
“特么你倒是先放手啊!”
“你带着孤一起去!不是会什么公主抱”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喝酒了,发酒疯呢罢!”
“没有,不信你亲孤一下试试味道!”
“滚!”
……
言一色觉得淋了一回雨的迟聿很难搞,不排除脑子进水的可能!
她干脆一掌劈晕了他,走到外面一看,发现不远处的软榻上,放着一整套迟聿惯穿惯用的衣物。
言一色翻找出里衣,走回浴池,将人拖上来,一只手贴在他的后背上,内力运转,热气从接触的地方飞速蔓延至他全身,顷刻间全干。
然后,她任劳任怨,面不改色地替他换上衣裳,最终安排到了床榻里侧。
言一色看了眼他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虽然依然张扬着直戳人心房的攻击力,但因为晕着,少了凶残冷煞的狠戾,倒更赏心悦目一些。
她叹出一口气,走到窗前,湿冷的寒意扑面而来,就见外面大雨还在下,但已经有渐渐停止的趋势。
言一色站了一会儿,便关上窗,熄灭为迟聿而留的满室灯火,走回床上,盖上锦被睡下。
黑暗中,迟聿自背后凑近言一色,将她当抱枕般,一
376 盛装(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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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成听杨翼说的在理,频频点头,但他有疑问,“正常讲,药府的蚀心草应该还够兔兔吃几天,怎么今日就没了”
地上的兔兔很委屈,它之前在酒楼时是被男主子抓走了,男主子满身煞气好可怕,它吃草的时候都很紧张,一紧张,就把所有的都吞了,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哭唧唧。
杨翼和言成都无法读出兔兔的心声,当然看不破真相。
杨翼只能用自己看到的事实来回答言成的疑问,“它吃的多!谁也没办法。”
言成无法反驳。
他揉了揉眼睛,抱起被子往别的有床的房间走去,“你管好兔兔!没什么事,我找地方睡了!”
他走,兔兔就在后面一蹦一蹦跟着。
言成很是惊恐,扭头看向杨翼,“它不会还打扰我睡觉吧!我不是蚀心草,也变不出蚀心草,它跟我闹,没用啊!”
杨翼淡淡暼他一眼,一言不发,先一步找房间休息去了。
兔兔想跟谁,可不是他能决定的。
言成一脸懵逼地目送他离去。
……
寅正时分,雨早就停了,天地间弥漫着漆黑夜色,星月挂在天际,散发着清冷光辉。
荒涟领着一队人马,出现在了酒楼门外。
她打了个手势,让众人停在外头,自己一个人上前敲门,抓住那守夜的伙计仔细一问,便得知了言一色的住处。
荒涟来到她门前,单膝跪在廊檐下,清寒的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小姐,荒涟奉城主之命,领人为您梳妆打扮!”
一声落下,念十个数的功夫后,她重复了一遍,自此循环往复。
房内,渐渐清醒的言一色,缓缓睁开了眼,发觉胸前很沉很闷。
她视线扫过去,就见某人的大脑袋正毫不客气地压着。
言一色蹭地一下坐起身,冷着脸将放肆的迟聿拨拉开,又将被子团一起,砸到他身上!
言一色下地穿鞋,身上还是昨日未换下的裙衫,出门后看了一眼荒涟,带她到别的房内去了,免得里面的某人会因闲杂人等进入炸毛。
房门悄然关上。
迟聿将言一色砸在身上的被子拿开,露出一张俊美如天神的脸庞,一手撑着头,慵懒侧卧着,一双异色凤眸半阖,线条冷峻而清绝,压下摄人的霸道狂色,嘴角微翘,似笑非笑,平添一两分柔和。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一侧言一色留下的温暖变冷,本就在胡思乱想的迟聿不经意
意间暴躁起来,总觉得未来有一日,言一色会像这留不住的气息一样,离他远去,无影无踪,再回不来。
迟聿脸色冷沉,坐起身下了床,拿起杨翼送来的衣物穿戴好,自行洗漱,去寻言一色。
……
房门外,精神抖擞的杨翼早已候着,见迟聿出来,机灵地报了言一色的去向。
那边言成以及兔兔已经在了。
迟聿走到的时候,正好碰着一身盛装的言一色走出来,红白两色相间的祭祀神女服,宽袖高腰,裙幅如花般散开,将美艳和圣洁融合得恰到好处,庄严神圣、不似真人。
言一色墨发尽数束起,头顶戴着以金银珠玉为饰的花冠,两端垂下长直脖颈的一排排红金宝石珠帘,在微
376 盛装(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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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成听杨翼说的在理,频频点头,但他有疑问,“正常讲,药府的蚀心草应该还够兔兔吃几天,怎么今日就没了”
地上的兔兔很委屈,它之前在酒楼时是被男主子抓走了,男主子满身煞气好可怕,它吃草的时候都很紧张,一紧张,就把所有的都吞了,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哭唧唧。
杨翼和言成都无法读出兔兔的心声,当然看不破真相。
杨翼只能用自己看到的事实来回答言成的疑问,“它吃的多!谁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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