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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唐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千年龙王l
云浩不想被喷成筛子,只能去找外援。找别人,会被张妙柯指着鼻子骂。老娘就没问题,赵氏就算指着张妙柯的鼻子骂,张妙柯也不敢还半句嘴。对婆婆不敬,那是会被休妻的。
“娘!您说这些话也是她该说的?万一被陛下知道,咱们这个家就算完了。这可不是玩笑,您说家里这样我能放心出征?”
“这话是不应该说,心里这么想想就算了。说出来,咱云家可就要遭殃喽!你放心的出征,家里有为娘的看着。这些年,张氏操持这个家也的确累坏了。她的年纪比你长,看着容颜衰老难免的会有烦躁的时候儿。你还不明白她心里担心的是什么?就是担心人老珠黄,被你舍弃了。也难免她这么想,大户人家这样的事情太多。最后,正妻被小妾篡了位置。这样的事情,也是常有的。
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被舍弃之后有多惨。你体会不到,她这是在害怕。”女人最知道女人的心事,老娘这样一说云浩心里就踏实下来。
“以前咱娘俩逃难的时候,从没有想过有今天的富贵。那时候就想着,安顿下来有口饱饭吃就成。细想想,那时候的日子苦了些,却还算踏实。现在富贵了,整天说着话都得陪着小心。生怕说错了话,全家就会遭难。
难怪老人说,大有大的难处。咱家现在也是长安城数得着的人家,这难处自然也不小。张氏在咱家这么多年,生了大宝操持这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糟糠之妻不下堂。你可不能干始乱终弃,被人戳脊梁骨的事情啊!”车轱辘话说来说去,就是害怕云浩嫌弃张妙柯人老珠黄给休了。
云浩很郁闷,老子冤枉啊!





懒唐 第三百一十九章 许敬宗的礼物
凭良心说,勋贵们的生活压力很大。勋贵家的女主人压力更大,不但要操持家务,更要平衡各种利益关系。其实管家比起在外面打仗,一点都不来得轻松。云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管事现在就几百人。加上外阜的掌柜,人数更是多达千人之多。只要想想要和这么多人斗心眼儿,云浩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更何况,身后还有一群小丫头对自己的位置虎视眈眈。云家是长安城里面数得着的人家,惦记自己男人的女人排起来,能够绕长安城好几圈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张妙柯想着法子的往云浩被窝里面塞女人,为的就是将事情控制在自己的节奏里面。谁成想,丈夫的心思自己一丁点儿都摸不到。整天守着几个老女人,好不容易自己勾搭回来一个,还是个跟野人一样的贺兰。
鸭梨山大啊!长安城里面每年都要发生几次勋贵家女主人的变更,这让张妙柯充满了危机感。现在,危机感排山倒海一样的爆发了。
张妙柯光溜溜的身子蛇一样的冰凉,早已经没有了青春的青涩。更多的是成熟的丰腴!不过摸起来,手感还是那么的好。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我比你大那么多。”黑暗中,张妙柯的眸子反射着光非常吓人。
“把心放到肚子里,云家的女主人不会变。你也不用学着其他人的办法固宠,皇后往后宫里面塞了多少人。现在陛下还不是一个月有大半时间,都睡在皇后宫里?咱家就这几个女人挺好,看着你们和睦相处才是我最大的福气。”手轻轻的拍打张妙柯的后背,女人有时候其实就像是猫。需要充分的爱抚,或许她们认为这种就是关爱。
“我比你大那么多。”年龄总是张妙柯无法跨越的一道坎儿,现在已经慢慢成长为心魔。长安城里,每年都有童养媳被婆家扫地出门的事情。
“女大三抱金砖,咱家这样兴旺,你功不可没!”捏了一下张妙柯的屁股,入手依旧弹性十足。
女人是水做的,张妙柯更是一个熟透的桃子。轻轻一掐就出水儿,没办法体力活儿又来了。自己撩的骚,不管怎么累也得来一炮。
过了很久,呃……!其实也没多久,云浩现在很鄙视那些动不动就说半小时的家伙。真要的打夯似的来半个小时,对体力绝对是极大的考验。
云浩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要一下规矩,带着张妙柯一起去江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张妙柯这样下去,女人憋的时间长了。轻则心理变态,重则精神错乱。现在已经有了胡言乱语的症状,真要是有一天开始打人毁物就晚了。
趴在张妙柯的耳边轻轻的告诉她,这娘们儿兴奋的光着屁股就窜了起来。说是要收拾行李,被云浩一把按倒在床上。大半夜的收拾个毛的行李,光着屁股喊丫鬟也不知道羞。
“一切交给娘,你们放心!”吃早饭的时候,云浩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赵氏。老娘笑得越发的慈祥,儿子终究是个有情义的。大家族里面,找出一个不始乱终弃的男人很难。
独孤婉婉小脸红扑扑的,云浩知道她很兴奋。帮着张妙柯管家这么多年,赵氏根本就没插手过。傻子都知道,张妙柯这一走管家的责任就落在了她的身上。当领导的感觉就是棒,隔着桌子云浩都能感觉到独孤婉婉的满足。
或许这就是各取所需,人这一辈子好多东西都是鱼和熊掌的关系。鱼我所欲,熊掌亦我所欲。究竟想吃啥,恐怕还得自己做出艰难的决定。
云大宝欢快的啃着大肉包子,丝毫没有老爸老妈即将远行的担忧。而且还冒着鼻涕泡对着老爸老妈保证,自己会照顾好这个家,因为他是家里的男人。欢喜的张妙柯泪眼朦胧!
吃过了早饭,云浩就带着自己的三百亲卫上了官船。李二没有来送行,来的是杜如晦。这家伙有个职位是兵部尚书,大唐的兵部尚书有些乱。杜如晦是兵部尚书,李靖也是兵书尚书。好像程咬金脑袋上也有这么个头衔,只是众多的兵部尚书都不去兵部上差。
送别的话都是套话官话,老辣的杜如晦早就修炼成了精。老狐狸对小狐狸,都是一个山里的狐狸,用不着讲聊斋。云浩自然也是礼貌性的客气,就连远处看热闹的百姓都看得出来,朝廷的大佬们在敷衍。
上了战船顺流而下,看着船上的风帆,云浩就很懊恼蒸汽机的产量。开足马力一年也就造个七八台,这还是原料充足的情况下。现在张仲坚在南边作乱,万一橡胶园出了问题,一年能造出来多少就是未知数。
本来想着去登州,带着李文仲的水师走海路去江南。不过想了想,云浩还是命令战船驶上了运河。他想要到江南去看看,江宁的造船厂到底怎么样了。如果装配了蒸汽机的船能够下水,云浩觉得弄来李文仲和那些水手就够了。多余的战船,还是留在高丽外海比较好。最多,可以放高丽人下海捕鱼。不过想着,经过几年的不断打压,高丽人也剩不了几艘船。
能够陪在云浩身边,张妙柯的精神明显好了很多。自从云浩从晋阳迁到了长安,张妙柯其实就没怎么出过门。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在临潼转悠。这一次出来,看到什么都新奇。顺流而下的航船比起逆流而上要稳当许多,看到水鸟衔鱼张妙柯会兴奋的大叫。吃到肥妹的螃蟹,同样会兴奋的大叫。
说到螃蟹这东西就有些奇怪,关中也有螃蟹。可关中的螃蟹土腥味儿非常重,严重不适合清蒸只适合加足了葱姜蒜爆炒。或许这就是关中人不怎么吃本地螃蟹的原因,他们没有云浩鬼斧神工一般的厨艺。
到了江南地界,螃蟹就明显不同。首先是个大,尤其是临近八月十五。螃蟹尤其的肥美,打开一个里面慢慢的都是黄。
“秋吃母冬吃公,母螃蟹有黄公螃蟹有膏。各有各的味道!”江南富足,人们不太喜欢吃这种丑陋的生物。直接的后果就是螃蟹个头庞大,厨子出去转悠两个时辰就弄回来好几筐碗口大的螃蟹。他娘的,河蟹的个头都快赶上海里的螃蟹。云浩不确定,会不会出现螃蟹中的洪荒异种。
“说这些个干什么,说故事。白蛇和那个叫做许仙的,最后怎么样了?那老法海,最后有没有得到报应。”张妙柯一边兴奋的剥着螃蟹,一边嘟着油乎乎的嘴问道。吃螃蟹和问问题之间和谐的存在,并没有半点儿的不兼容。
“最后当然是雷峰塔倒了,许仙和白蛇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至于那老法海嘛,就跑到你的螃蟹盖子里。”云浩挖了一勺膏黄,露出里面一个人形。
“还真是,这就是法海?”张妙柯吓得把螃蟹盖子丢到了桌子上,任凭云浩再怎么哄也不再吃一口。不吃也好,螃蟹这东西是大寒之物,女人吃多了不好。尤其是张妙柯现在还有些脾虚,吃这东西更是没有半点儿好处。饭后需要休闲,玩五子棋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赌脱衣服的!
摆下战场,红白双方就开始你堵我截。云浩的五子棋技艺精湛,不过小半个时辰,张妙柯身上只剩下里衣。正在云浩准备,宜将剩勇奸穷寇的时候。张妙柯超水平发挥,连续几次将云浩挑落马下。裤衩都输没了的男人就不是个好东西……!
吃了一路,喝了一路玩了一路。云浩和张妙柯不像是要奔赴战场,更像是一场休闲旅行。船到了扬州,云浩意外的碰到了许敬宗。这货从登莱刺史,一下次变成了扬州刺史。从二等的州府,荣升一等州府的一把手,这家伙的行市看涨啊!
“老许,发达了!几时荣升的扬州刺史?也不摆桌酒请客,不够意思!”老熟人了,当初抢劫高丽的时候,就是许敬宗负责在岸上发卖抢劫来的脏物和人口。云浩一见面,笑着对许敬宗拱了拱手。
“还不是托了楚公的福气,有了楚公那一次大掠高丽。登州府衙的税赋涨了好几成,吏部的考核被评了优。恰好……!恰好应国公又犯了事,吏部就将许某派来了扬州。如今又见到楚公,还望楚公提携一二。”许敬宗明显胖了一些,也白了一些。脸上容光焕发,一看这段时间就过得不错。
“好说,有好处自然是大家均沾。”
“就知道楚公不会忘记属下,属下这次来不是白来,而是有一份礼想送给楚公。”许敬宗笑着说道。作为秦王府十八学士,许敬宗的进步算是慢的。四十好几的人,才混到了刺史。爵位也不过是个子爵,跟长安那几个位列中枢,封国公的人根本没办法比。
许敬宗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很有眼光的人。在登州的时候,就紧紧抱住云浩的大腿。因为他发现,跟着云浩混的家伙好像混得都不赖。结果,借了云浩的光。许敬宗一下子从登莱,成为了富甲一方的扬州刺史。要知道,这可是肥缺中的肥缺,放屁都能油裤衩的位置。
能钻营的武世彟身为应国公,又做过工部尚书。才算是勉强弄到了这个位置,没想到跟着长孙家闹了一场,最后不得不惨淡收场。这还是李渊跟李二说了话,不然一个挪用公帑的罪名,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许敬宗总结了经验教训,认定跟着云浩有肉吃,跟着云浩作对有亏吃。现在又有了巴结云浩的机会,或许这一次官职上还能再上一个台阶。就算是管制上不去,爵位上一上也是好的。李二这些年对爵位捂的很严,赏爵不多。却夺了十几位国公的帽子,至于侯爵更是干掉了几十个。大唐的勋贵,一下子变成了稀缺资源。
“老许,这就没意思了。咱们之间还用得着这个,太俗套了。你弄的啥?”
许敬宗拍了拍巴掌,两名侍卫立刻押着一名胡子走了进来。云浩看得奇怪,就算是要巴结自己。也得弄两个漂亮的胡姬吧,弄来这么个满脸打卷儿胡子的胡人算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云浩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家伙叫做伊普拉辛,是从西边叫什么巴格达的地方过来。他来市舶司做生意,随行的人中居然有高丽人。结果被我手下抓了个正着,高丽人自杀了。据他说,他是张仲坚的手下。这一次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实际上是让信使给高丽王渊盖苏文带信。可惜,抓人的时候信被撕碎吃掉了。就算剖开了肚子,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这人就送给楚公,相信楚公会善加利用。”许敬宗笑得像是偷了羊的狼。
云浩看了许敬宗一眼,理都没理这个叫什么伊普拉辛的家伙。“还是刺史大人能发财,云某佩服!佩服!”
“呃……!”许敬宗难得的老脸一红!
伊普拉辛是来做生意的,那么随身一定带了大量的财货。许敬宗把人送来,却绝口不提财货的事情。傻子都知道,这财货一定是进了刺史大人的口袋。
“楚公明见,许某正要……!”
“算了!能抓住这个人,证明你用了心。”云浩挥了挥手,阻止许敬宗再说下去。既然巴结自己,没必要让许敬宗难堪。发点儿财而已,算不得大事。让他知道自己不好糊弄就成了,在云浩看来眼前这个伊普拉辛远比那些钱财重要得多。
精明的领导属下不敢欺骗,吝啬的领导没人帮衬。做官就是这样,花花轿子得有人给抬。抠门的领导,走到哪里都会寸步难行。
“你叫伊普拉辛?”云浩上上下下的打量这个胡子,被云浩的目光逼视。伊普拉辛开始浑身冒汗,浓烈狐臭味道飘荡开来,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懒唐 第三百二十章 大唐的毒瘤
多年的上位者,云浩身上不知不觉也有了威压。伊普拉辛不敢直视云浩的眼睛,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大唐的大官儿。那个平日里牛得不行的刺史大人,在这个年青人面前简直乖得像只猫。
“小人……小人伊普拉辛,参见……参见大人!”汗水顺着伊普拉辛的脸颊,小溪一样的流淌。然后顺着胡子,甚至浸湿了胡子。
“那个人你看见了么?我问你话,你照实回答。如果你撒谎,他就会敲断你一根骨头。据我所知,我们大唐人有二百零四块骨头。不过你们胡人就惨了点儿,有二百零六块骨头。也就是说,你有二百零六次机会可以撒谎。你尽可以放心,在敲碎你全身骨头之前,他绝对不会让你死掉。”云浩微笑着指着一脸凶相的雄阔海。
“不敢!小人不敢!”伊普拉辛汉话说得不错,只是发音还有些不标准。雄阔海走过来,手掌只是在他的肩膀捏了一下。伊普拉辛就瘫软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肩膀像是被钳子夹住。他甚至感觉,眼前这个山一样的男人凭借手掌的力量,就能够将自己的肩胛骨捏碎。
“张仲坚是什么时候袭击的泉州,又是怎么撤走的?”云浩有些奇怪,按理说张仲坚袭击泉州,首先要路过广州海面。为什么冯盎一丁点儿察觉都没有?冯盎的地盘很重要,蒸汽机的重要原谅橡胶就种植在那里。没办法,关中这地方就种不活橡胶树。
“是……是三个多月以前的事情,实际上早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张老大……呃不对,是张仲坚就已经率领船队从交趾出发。”伊普拉辛艰难的说道。
“去年冬天的时候?为什么会走那么久?”云浩有些奇怪,交趾到泉州,怎么也不至于走四五个多月。来回走两趟都够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不可能不用补给。否则,单单是败血症也会造成巨大的人员损失。更不用说,他们海盗那些小船。一旦装满了给养,根本没地方待人。那样狭小的空间里面,人待久了会疯。如果出了疫病,那更是噩梦中的噩梦。瘟疫在狭小空间蔓延,会是一船一船的死人。
“张仲坚从海商的嘴里,知道了一条倭国人走过的航道。绕过夷洲,沿着夷洲的海岸线走径直北上。就可以抵达倭国!从倭国北边的北海道,绕过大唐东海水师的堵截,就可以一直抵达高丽。虽然航程长了些,但沿途都有岛屿补给。好多岛上还有淡水,补充起来非常方便。”看了看身边的雄阔海,伊普拉辛什么都说了。这个熊一样的汉子,给他带来巨大的心理负担。
果然是这样,绕过夷洲外海。这张仲坚还真是不怕跑路!
“胡说!既然可以直达倭国,然后转道高丽。那你又为什么会来这里?那个自杀身死,临死之前还吃掉张仲坚给渊盖苏文的信的家伙又是谁?”云浩的质疑声刚刚说完,雄阔海就走上前去,抓住伊普拉辛的手。攥住一根手指,猛的用力一掰。那手指立刻就算是废了!
伊普拉辛在地上鱼一样的蹦,脑门儿渗出豆大的汗珠,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惨叫的声音,好像一只剁了尾巴的猫。
云浩捂着鼻子,雄阔海拎着他的头发将伊普拉辛薅到外面甲板上。早就有狗腿子从运河里面打上来一桶水,浇了三桶水味道总算是差了些。
“大人啊!高丽没船了,大唐的水师封锁了高丽几年了。高丽的商船,只要被大唐水师发现不是被击沉就是被掠走。这一次在泉州抢了不少东西,可高丽不要东西。高丽要的是能打兵刃的生铁,能够喂饱肚子的粮食。
张仲坚派小人来这里,就是为了多弄一些粮食还有生铁布匹这些东西。自杀的那个人是张仲坚的心腹,叫什么小人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信使,天神在上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伊普拉辛连坐着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躺在甲板上倒气儿。
没想到高丽已经困难到这种地步了,渊盖苏文不得不求助于张仲坚。单单是海商封锁,似乎达不到这个效果。
“楚公有所不知,高丽已经连续三年都有天灾。前年是旱灾,去年也是旱灾。今年不闹旱灾,却闹了水灾。粮食欠收,高丽百姓的日子过得很苦。卖儿卖女者比比皆是,登州有黑市专门买卖从高丽来的孩子。”到底做过登莱刺史,许敬宗对高丽的事情知道的比较清楚。
“还真是天要灭高丽!”云浩无奈的撇了撇嘴,这两年都窝在书院里面研究蒸汽机的事情。对于高丽的事情,他没精力管也不想管。
“张仲坚有多少人马,他的巢穴又在哪里?”云浩看到地上躺着的伊普拉辛,赶忙问道。再拖延下去,云浩很害怕这家伙会突然死掉。
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伊普拉辛,一边倒着气儿一边说道:“以前是在交趾海域,现在张大当家在夷洲筑城。从交趾出来有两三万人,又从泉州掠走了不少人。加起来也快十万人了!”
“拉他下去,给换身衣服好好照顾别让他死了。”云浩一挥手,就有亲兵走过来将伊普拉辛拖了出去。
“这位张先生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居然在夷洲筑了城,我说他掠走几万泉州百姓做什么。原来是想着在夷洲安家落户!真要是让在他夷洲站稳了脚跟,那可就是长在我大唐边上的一颗毒瘤。”许敬宗吸了一口凉气说道。
他手下管着扬州市舶司,扬州一年的赋税有六成,来自于和胡人的各种贸易。真要是让张仲坚占了夷洲,胡子的船根本过不来扬州。更别说,沿海的地方还会被张仲坚肆意抢掠。可以说,有他在大唐的东南就不可能消停。
“洞庭湖里面没抓住他,的确是一件憾事。不过他到了夷洲也好,至少这一次他跑不掉。不然在交趾,逼急了钻进雨林或者是南下外海,咱们还真不好擒拿。”云浩手扶着栏杆,看着火红的晚霞。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天看来是个好日子!




懒唐 第三百二十一章 江南造船厂
顺着扬州南下就是长江,许敬宗没有下船,云浩也就忘记了让他下船。每个人都有上进心,积极要求进步也不算是错。一封奏章被快马送到洛阳,相信李二会同意许敬宗任自己的行军司曹。
奏章是许敬宗看过的,这年头武官不怎么值钱。尤其是没仗打的情况下,武职都被几位老帅压得死死的。文官转武职,又是在刺史这么个肥缺上转职。许敬宗没有丝毫的犹豫,点点头就同意了云浩的任命。大唐以军功立爵,想要在爵位上更进一步封侯,转武职是最好的捷径。
至于捞军功的机会,这一次不就是去打仗?跟着楚国公去打仗,谁不是爵位和财富搂得盆满钵满,那个李文仲都肥成什么德行了。一年海上的进项,可是扬州刺史府的两倍都多。当官儿的再狠,毕竟还有朝廷的规矩管着。怎么能跟海盗比!
现在的李文仲嚣张到了,向高丽沿海收保护费的地步。只要不交钱,说不定哪天晚上他就给你来一下。反正对外说,都是海盗干的。至于海盗为什么会有大唐水军才有的火器,那就只有天晓得。渊盖苏文气得没办法,也只能默许自己的地方官儿,跟着大唐水军眉来眼去。
沿着长江上行没多长时间,就到了江宁。
江宁造船厂已经颇具规模,有了上次的教训。造船厂周边驻扎了四千名府兵,最近更是调来一千名李二起家的玄甲军。可见,李二对于江南造船厂的重视。
还是云家的传统,沿着长江边盖起了一栋栋楼房。三层的楼房有的是兵营,有的是宿舍。水深的地方,更是建造起了两个巨大的船坞。在望远镜里面,站在顶上的人好像一只只蚂蚁。
“这是要造多大的船!”许敬宗震惊了,他还是第一次到江南造船厂来。
“十万料的大船,当然得有这个规模。以前的船都要靠风帆,所以这么大的船桅杆就是大问题。我造的船,不用风帆。所以,要简单许多。”
“不用风帆?难道说这么大的船要用人划?”许敬宗瞪大了眼睛,以他的知识结构,很难理解蒸汽机到底是个啥玩意。
还没到船厂,高家父子就乘了船来来迎接云浩。
几年不见,小高长高了很多整个人就像是黑炭头。张嘴对着云浩笑,吓得张妙柯不声不响的钻进了船舱,再也不敢出来。
老高更加的苍老了,脸上沟壑纵横五千年的沧桑都写他脸上了。
“见过国公爷!”还是改不了老习惯大礼参拜,丝毫没有将作监一等大匠的觉悟。要真是论起品级来,这老家伙也是朝廷的正四品告官。比起许敬宗来,也只差了一级而已。
“起来!起来!”搀扶起了老高,又在小高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小高憨厚的揉着屁股站起身,手在脑袋上一顿乱挠。
“这几年辛苦了,辽东水师增加了几十艘战船。你们是最大的功臣,陛下很高兴很快应该有旨意下来。”云浩笑着对老高说道。
“跟着国公爷,有啥不放心的。”老高也跟着憨厚的笑,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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