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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琴台落雨
“红琥叩谢九公主隆恩!”红琥已然哽咽不成声。
“只要你过得幸福比什么都重要。”轻雲微笑着道:“你和绿珀先下去好好休息,父皇的生辰很快就到了,到时候你们可就有得忙了。”
“红琥(绿珀)告退。”两人恭敬行礼后离去。
“龙影,你不是去追查冯昭仪家和苏家的案子怎会去了周国?难道两家的案子都跟阿木古郎有关?”
“回主子”听得轻雲询问,龙影忍下翻涌的心绪静静道:“属下根据冯彬留下的账本和乔姑娘提供的线索一路追查,确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而且两家的冤案中都有阿木古郎的踪迹,所以才潜入靖肃王府想要查找证据,没想到刚进入王府就被发现了。”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27.赐宴
“阿木古郎是周国人,最早冯家发生血案时他还不到十岁,如果没有本国人与之相勾连,他不可能会注意到冯家,确切的说是参与谋害工部侍郎一事。”轻雲眉头紧蹙。
“主子所言不错。”龙影沉声道:“属下找到了冯侍郎贴身侍从的冯忠平,据他交代,有人以家人的安危要挟他监视冯侍郎,在得知冯侍郎准备秘密上书皇上,检举账本上的那些人贪了修缮河道的银两,造成河堤决口引发洪灾时密报给了要挟他的人;
没过多久冯侍郎便意外身亡,冯忠平终日良心不安,再加上他的家人最终还是死在那些人手里,担心他也会被灭口就连夜出逃,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方才活了下来;
他认出当年要挟他的人是宣义侯郑沅庆,且无意中听到郑沅庆和属下的谈话,似乎郑沅庆背后还有一个人,阿木古郎也是那个人找来的,在冯侍郎视察洪灾返回衙门的途中,由阿木古郎的人制造出一个冯侍郎意外身外的假象,至于那个人是谁他就不得而知了。”
“好一个冯忠平!好一群祸国殃民的奸佞!”轻雲眼底眉梢蕴含着清冽和肃杀之气。
如果不是那帮贪赃枉法的败类,河道两岸的百姓们也不会因为洪水泛滥以致于家破人亡。
史书记载,郑沅庆及其家眷在冯侍郎遇害后的第三个月全部葬身意外大火,如此看来很有可能是被人灭了口,幕后之人好深的算计。
只是郑沅庆贵为侯爷,怎会甘心听命于那个幕后之人?是有把柄在那人手里还是那人权势太大?
“那苏家又如何?”
“属下查到已故苏大人的贪墨案,其实与开国皇帝亲绘的那副锦绣河山图有关。”
锦绣河山图?
众人一听不禁面面相觑,心中皆是凛然。
轻雲端着茶盏的手也猛然一顿,清丽绝俗的脸上表情甚是凝重。
她听父皇说过,开国皇帝登基当年亲手绘了一副晋国江山图送给开国皇后做为生辰礼物,开国皇后亲笔题字‘锦绣河山’并惜若珍宝,从未展示人前,可惜开国皇后仙逝后,那幅图也莫名其妙地消失无踪。
开国皇帝命人暗中查找多年一无所获,临终前叮嘱继位皇帝务必要寻回那幅图,归于开国皇后陵寝中。
十一年前,父皇确实寻回那幅图完成了开国皇帝的遗愿,却并没有告诉她其中细节,没想到竟然与苏子涵的父亲有关。
“你继续说。”
“是。”龙影接着说道:“属下从一个漕帮老人口中获悉,自古尚阳郡内势力最大的漕帮和盐帮就争斗不休,以往继任的郡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维持表面平静,偏偏清廉正直又性子执拗的苏大人一再打压清剿两股势力,因此与两帮结下了仇怨;
出事前不久,两帮又因争抢地盘发生激烈打斗且伤及无辜的百姓,苏大人将闹事的人全部关入大牢申明要严惩不殆;
两帮帮主自然坐不住,于是难得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商量对策,时值在漕帮做客的铁木先生出了个主意,说苏大人平生唯一嗜好就是收集诗词古画,不如就以此让苏大人丢官送命一劳永逸;
虽然两帮帮主忌恨苏大人,可苏大人毕竟是官,他们是民,民不与官斗,加上苏大人是个好官,他们不想做得这么绝,但架不住铁木先生的游说和朝中有人施压,最后由原漕帮帮主将铁木先生给的一幅图趁夜偷偷混入苏大人书房的诗词古画里;
第二天,两帮帮主按计划让手下的人扮作百姓去刺史府告发苏大人贪赃枉法,刺史立即带人搜查郡守府发现了那副锦绣河山图,知道事关重大直接呈报了皇上;
皇上深知苏大人秉性,根本不相信苏大人会贪赃枉法,而且还打算以寻回锦绣河山图之功褒奖苏大人,却不想两帮帮主胁迫尚阳郡数千名百姓联名上书,有理有据地指证苏大人在任职期间贪赃舞弊;
眼看着众怒难平,苏大人又找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不想皇上为难便主动认了罪;
感念苏大人的深明大义和牺牲,所以皇上只将他一人斩首家眷流放,其子嗣依然可以参加科举;
事后一个月内,两帮帮主和参与商议计划的人都相继死去;
那位老人是帮里的长老自然参加了那次密谈,同样也就遭到了不明人士的暗杀,好在他装死才侥幸逃过一劫,却落下了终生残疾,只是他也不知道那位给两帮帮主施压的朝廷中人是谁;
属下根据老人对那个铁木先生的外貌描述,又想起乌云公主曾说过阿木古郎的小名叫帖木儿,怀疑铁木先生就是阿木古郎,于是赶往了周国。”
听完龙影的回报,众人一时间心绪不平。
冯侍郎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遭到杀害不难理解,可苏大人的案子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这都什么事啊?
还有阿木古郎,不到十岁就勾连本国人谋害本国的朝廷官员,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轻雲却知道那些人谋害苏大人的原因,尚阳郡排名晋国的经济重地第三,其包含的势力之多水之深可想而知,偏偏苏大人忠于父皇且秉性刚直不阿,不懂得圆滑变通,自然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最终落得那样的结局再正常不过。
“如今那两人在何处?”
“属下将他二人安置在一处秘密的地方,只等主子传唤。”
放下茶盏,轻雲沉声说道:“先将他二人妥善安置,等我和父皇商议后再做定夺。”
“属下遵旨!”
“你也下去休息吧,受了那么重的伤总要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谢主子关心,属下已经没事了。”
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轻雲微微后仰靠着椅背,伸手捏了捏眉心,眼底有着掩不住的倦意和幽邃。
“事情已经渐渐明朗,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墨炫起身走到轻雲身后,双手力度适中地放松她的双肩。
“冯侍郎的案子虽有人证物证,可郑沅庆已死,幕后之人又那般老奸巨猾,怕是账本上的那些官员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只能试试看能否查出蛛丝马迹,至于苏大人,当时连父皇都不能澄清苏大人的清白,如今仅凭那个漕帮老人的说辞根本无法翻案。
可惜我们从阿木古郎南院里拿到的东西只有事关楚国和梁国,还有一些周边的小国,与本国有关的东西只怕不是被人拿走就是销毁了,之前还以为住在南院的是梁国人,现在看来是另有其人。”
“苏静茹?”
轻雲摇了摇头:“苏静茹表面是丞相的人,实际上却是梁思聪的人,如果真是她,不可能只拿走或销毁关于本国的证据而留下梁国的。”
“你怀疑是丞相的人?”墨炫眉头一挑。
轻雲微微合上双眼:“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总觉得跟丞相脱不了干系,他深得先皇信任和器重,又是辅政大臣,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想要。。。。。。”
白皙指腹忽然贴上轻雲的樱唇,瞧见轻雲睁开的眼中闪着疑惑,墨炫压低声音说道:“外面有人。”说完疾步走到窗边,猛然打开窗户,只见一道身影迅速消失于远处的树丛里,舞影随即悄然追去,片刻,返回来恭敬道:“禀主子,是袁嬷嬷。”
“袁嬷嬷?!”轻雲面色顿时变得清幽如霜:“我记得袁嬷嬷不会武功,怎么可能进了主院竟没人察觉?”
墨炫也若有所思:“她刚刚进得主院应该没听到什么。”
“属下等失职,请主子责罚!”舞影和当值的暗卫们一脸羞愧地重重跪在地上,身为暗卫却让袁嬷嬷在眼皮子底下靠近了主院,如果主子因此有什么闪失,他们万死难赎其咎。
挥手示意众人起身,轻雲唇角扬起一抹凛冽冷笑:“没想到袁嬷嬷居然深藏不露,我一直小觑了她。”
盛夏的傍晚,绚烂晚霞渲染着碧蓝的天空,百花竞相绽放的御花园里,众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气氛显得很平和。
看了看大臣中那几张年轻陌生的脸孔,又看了看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的父亲,以及往常众人争相巴结如今却无人问津的儿子,尤其芷岚那个臭丫头竟然坐在贤王妃身边,贵妃美艳脸上不禁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皇上驾到----九公主驾到----”
随着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惠文帝牵着轻雲的手缓缓走到主位,星眸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威严道:“平身。”
“谢皇上!”众人谢过然后起身落座。
惠文帝开口说道:“今夜是为平定内乱的功臣们接风洗尘,诸位不必拘束尽可开怀畅饮。”
话虽如此,但真正敢开怀畅饮的人却没几个,倒是司马岳不停跟三哥五哥推杯换盏。
眼见众人都正襟危坐,轻雲笑了笑道:“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本宫从九原郡带回一样特色食物权当犒赏大家。”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28.揭露
眼见众人都正襟危坐,轻雲笑了笑道:“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本宫从九原郡带回一样特色食物权当犒赏大家。”
随着轻雲话音落下,一排排宫婢太监手托玉盘鱼贯而入,在每个人面前放了一小碟菜肴,清亮的七彩色泽相映成景,阵阵惑人香气随风在御花园里流淌,看着闻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这是一位厨艺精湛的老人家专为罪臣宫元昊研制的佳肴吉祥如意,据说宫元昊一年四季餐餐都离不了这道菜,本宫尝过之后也觉得确是人间美味,因此特地请那位老人家入宫来做给诸位品尝品尝。”深邃清眸不动声色地掠过众人,轻雲笑若清风。
听轻雲忽然提到宫元昊,一时间,众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不过仍齐声恭敬道:“叩谢皇上和九公主赐赏。”却久久无人动手食用。
倒是司马岳拿起银勺大快朵颐,完了双眼闪光盯着司马睿和司马齐面前的玉牒,咂巴着嘴意犹未尽说道:“三哥五哥快吃吧,保证让你们吃过之后回味无穷,可惜我去了九原郡那么久也才吃过一次。”
瞧见司马岳那仿佛能将自己这份佳肴吊走的眼神,司马睿和司马齐赶紧端起各自面前的玉牒慢条斯理地吃着,这可是九儿的心意,便是亲兄弟也不能让。
看着素来对吃食极为挑剔的齐王爷都边吃边赞不绝口,引得众人好奇不已,纷纷拿起银勺准备品尝。
“暂时要委屈六皇嫂不能品尝这道美食了。”
蔡婉婷原就奇怪为什么宫婢呈给她的吃食跟别人的不一样,听得轻雲这样说也更加疑惑。
“九儿,是不是这道菜有特别含义?”司马贤深信九儿不会伤害婉婷,也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
“六哥猜得没错。”轻雲温润的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因为这美食中含有蟹黄蟹甲,其性寒凉,具有活血祛瘀之功效,容易伤及皇侄儿,所以在座的哪位家眷若是有了身孕,切记不可食用。”说完,有意无意地瞥了张恋舞一眼。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于是有了身孕的家眷只能望美食兴叹。
贵妃听罢心头却莫名一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道清脆声响伴随着儿子的怒吼突然响起:“不许吃!”
只见儿子一脸怒容地瞪着张恋舞,原本摆放在张恋舞面前的吉祥如意散落于桌子前的地面上,名贵玉牒碎成了几片,而张恋舞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贵妃神色一变:“淳儿,你们夫妻闹矛盾回府去解决,不可在这儿胡闹。”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也吓了众人一跳,个个停下动作惊疑地看着司马淳和张恋舞。
听得母妃提醒,怒不可遏的司马淳猛然回过神来,看到众人扫来的各异眼神,下意识地转眼看向主位的轻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轻雲已然一脸狐疑问道:“淳王为什么不许张侧妃吃这道菜呢?”
“她。。。。。。”司马淳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若是九儿知道张恋舞有了他的孩子,还会嫁给他么?
“回九公主”张恋舞缓缓站起身,宽大袖摆巧妙地遮住腹部说道:“臣妾最近肠胃有些不舒服,可又忍不住想尝尝九公主赐下的美食,王爷是担心臣妾吃了之后会难受,故而阻止臣妾馋嘴。”
“大皇兄和张侧妃还真是伉俪情深羡煞旁人,不过张侧妃既然不舒服,那就赶快请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张恋舞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这是为何?”轻雲面带关切道:“看大皇兄的样子,张侧妃的病情似乎很严重,如此更应该及时就医才是,若是拖延下去,淳王不是更着急担心么?”
张子山夫妻也是疑惑不解地看着女儿,而惠文帝和语妃相视一眼都似有所悟。
“臣妾。。。。。。”
张恋舞还未想好说辞,贵妃就笑着适时接口说道:“多谢九公主好意,臣妾已经让李太医给张侧妃看过了,说是天热胃口不佳,李太医开了药方调养些时日就无碍了。”
“李太医的医术固然不错,不过正好墨炫也在,就让墨炫再给张侧妃瞧瞧,毕竟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
不等张恋舞和贵妃反对,墨炫已经闪电般飞身掠到张恋舞面前,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张恋舞就稳稳地坐回了座位,然后掏出一方白色锦帕盖在张恋舞右手腕处,白皙修长的手指搭上她的脉搏。
贵妃面色一沉,心里直道:完了,瞒不住了。
动弹不得的张恋舞微垂下眼帘,掩饰去眼底阴戾的幽光。
直直地盯着轻雲,司马淳表情阴晴不定。
而林忆薇秀美脸上始终一派清冷浅淡的神色,对于眼前发生的事仿佛视而不见。
片刻,墨炫收手的同时轻轻一扬,盖在张恋舞右手腕处的那方锦帕飘落地面,接着又掏出一方蓝色锦帕擦了擦手扔到地上,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在贵妃和张恋舞幽暗惊惶的怒视中,纵身跃回轻雲身边坐下,淡淡的声音却如晴天霹雳般砸在众人心口:“张侧妃不是肠胃不适,而是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
“张侧妃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是大喜事啊,怎么你不早点说?”轻雲一脸喜悦中带着余悸道:“本宫不是提醒过,有了身孕的人切记不可食用这道吉祥如意么?亏得淳王刚才及时阻止,否则一旦吃下去可怎生了得?”
“臣妾。。。。。。”
已经恢复自由的张恋舞抬起头,眼角余光瞥向一直漠然饮着杯中酒的人,略微有些苍白的双唇不停翕动,想要解释却说不出一字半句。
“无论张侧妃有多喜欢这道菜肴,也不能贪一时口快而伤及自个儿腹中的皇嗣才是,何况本宫说过已将那位老人家请到宫中,等张侧妃产下皇嗣,只要张侧妃说一声,本宫再请那位老人家做给张侧妃尝个够就是,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还有贵妃,说什么李太医已经诊治过张侧妃只是胃口不佳,这真是胃口不佳么?
至于李太医,贬去太医之职回乡颐养天年。”轻雲清泠道。
众人也是惊讶疑惑地看着贵妃三人。
墨炫的医术他们深信不疑,而九公主也言之有理,在如今皇嗣极少的情况下,张侧妃有了身孕对皇家对淳王来说都是好事,为什么张侧妃不但隐瞒不说,还要吃这有伤皇嗣的菜肴?
看贵妃和淳王的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张侧妃有孕之事,他们脸上却无半点喜色,莫非此事另有蹊跷?
张子山眸光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到了此时此刻贵妃和张恋舞已然反应过来,这小贱人分明已经知道了张恋舞有孕一事,所以才会借着此次宴会揭露出来,小贱人果然诡计多端。
同时贵妃恨恨地瞪了张恋舞一眼,如果不是因为大计未成,如果不是因为张恋舞还有利用价值,她又怎会执意留下张恋舞腹中的孩子?又怎会答应张恋舞生下的孩子过继给忆薇,给张恋舞一笔不少的费用并且成全张恋舞和那个人?
没想到如今被小贱人打了个措手不及,还妄想借机除去忠心于她的李太医,简直痴人说梦!
思及此处,贵妃起身跪在惠文帝的面前,语带恳求道:“禀皇上,李太医任职太医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能说贬职就贬职?求皇上开恩,饶了李太医这一次吧。”
“李太医连肠胃不适和有了身孕都分不清楚,可见其医术已大不如前,若再留在太医院,万一误诊了哪位贵人,甚至开错药方伤及了父皇,后果谁能承担?”轻雲字字珠玑。
贵妃脸色一变再变,心头恨不得将轻雲千刀万剐:“想那李太医孑然一生,且又是先皇亲封的太医,如今几十年过去,突然将他贬职逐出太医院,他岂不是无依无靠?若是传扬出去,臣民们定会指责皇家苛待老臣。。。。。。”贵妃妄想以可怜和先皇留下心腹李太医。
“贵妃此言差矣。”轻雲脸上沉静如水,淡淡的语气中透着清肃:“宫中之人哪个不是金贵之躯,岂能出丝毫差错?而能任职太医院的太医自然也要医术精湛且仁心济人,李太医误诊险些伤了张侧妃腹中的皇嗣,父皇没将他革职查办已是法外开恩,又岂能再留他?父皇仁慈,念在他多年的苦劳份上,自会给他一笔足够养老的费用,如此他还会无依无靠么?”
“皇上。。。。。。”
“行了!”冷声打断贵妃未完的话语,惠文帝威严道:“传旨,即刻革去李太医太医之职,回乡颐养天年!”
冷逸躬身道:“奴才遵旨!”然后去往太医院。
圣旨已下,贵妃自知无力回天,只得悻悻然回到座位坐下,却偷偷瞪了轻雲一眼,妖媚眼底闪烁着森冷阴戾的幽光,长袖下的双手指甲深深潜入肉里也犹不知疼。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 229.求娶
瞥了一眼眼帘低垂,脸色些许苍白的张恋舞,轻雲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转头对惠文帝道:“父皇,张侧妃有了皇嗣是喜事,理应给予褒奖以示庆贺。”
“九儿所言极是。”惠文帝点点头道:“赏张侧妃黄金千两,百年野山参一株,玉如意一柄,锦缎六十匹。”
司马淳和张恋舞急忙出列下跪谢恩。
“张侧妃有孕很辛苦,这样吧,袁嬷嬷是宫中老人又经过贵妃悉心调教,就让袁嬷嬷去淳王府照顾张侧妃的起居饮食,并由许太医负责给张侧妃安胎直至生产,这样父皇和本宫也才放心些,另外从宫中调拨四名宫婢去伺候张侧妃,至于碧珠和挽萃,身为张侧妃的贴身丫鬟却连主子有了身孕都不知道留之无用,重责二十大板后逐出淳王府。”
轻雲看着张恋舞微笑道:“张侧妃对本宫的这番安排可还满意?”她就是要彻底断了张恋舞的非分之想,还要断了张恋舞的左膀右臂,更防止张恋舞和贵妃对这个孩子暗中动手脚。
纵使张恋舞心中恨不得将轻雲凌迟处死,可也不得不隐忍,低着头咬牙说道:“臣妾叩谢九公主隆恩!”
慕轻雲,你以为这样就能监控我,做梦吧!
“本宫并非是要插手淳王府的家事,实在是张侧妃腹中的皇嗣很金贵,凡事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还望张侧妃能理解本宫一片苦心。”轻雲面带关切和慎重:“来人,给张侧妃换一份跟六皇嫂一样的水晶枣仁粥,希望淳王和张侧妃能多为皇室开枝散叶。”
张恋舞再次磕头谢恩,而司马淳神色复杂地看了轻雲一眼,随后和张恋舞回到座位坐下。
“今夜是个喜庆的日子,朕就来个喜上加喜。”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惠文帝扬声说道:“红琥上前听旨。”
红琥随即走到中正面对主位跪下。
惠文帝侧目看了冷逸一眼,冷逸打开手中明黄的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落霞宫红琥蕙质兰心,为人行事进退有度,特册封为五品女官,同时协助语妃娘娘打理后宫事务,钦此!”
“微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万岁!”红琥双手接过圣旨磕头行礼,然后回到轻雲的身边。
众人一听顿时目瞪口呆,要知道自建国以来女子为官者屈指可数,何况这红琥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落霞宫宫婢,皇上分明是爱屋及乌了。
没等众人回过神来,冷逸再次大声说道:“逐月上前听旨。”等逐月走到正中跪下,又展开一卷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逐月此次平乱有功,且及时救护田都统,今准予田都统之请求收其为义女,赐名田悦,并册封为悦灵郡主,钦此!”
田都统起身走到逐月,如今该叫田悦身边跪下,父女俩一脸激动得领旨谢恩,田悦抬头望着主位上面带微笑的轻雲,心里充满了感激。
如果不是主子,她早已不在人世了,又何来今天的荣华和亲人团聚?而主子安排她回京,就是为了让她找机会能光明正大地回到田府孝敬父母膝下,这份莫大的恩情,她至死都铭记于心!
有了红琥册封五品女官之后,对于田悦册封悦灵郡主,众人就没有太大的惊讶了,毕竟田悦生死关头救护田都统的那一幕许多人都亲眼目睹,且田悦还是九公主信任的心腹之一,于是乎纷纷向田都统和田悦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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