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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李瑟瑟
“我一点都不想要你喂,可以让芙蓉来。”她说道。
“不行,这样如何能显得出朕爱你。”
他这般厚脸皮的态度,苏葭儿暗暗咒骂着,这个腹黑帝。
拓跋栗给苏葭儿盛饭,“爱妃,你要知道朕这辈子唯一伺候过的就是先皇。”
“那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苏葭儿问。
“错了,应该说是无上的荣耀。”拓跋栗嘴角微勾,“毕竟最强国家的君王此刻却在伺候你。”
“你很自大。”
“也许。”
拓跋栗勺了一口饭,递到苏葭儿嘴边,苏葭儿皱了皱眉,要伸手去接,“我可以自己吃。”
“诶。”拓跋栗挡住她的手,“朕都说了,今儿个朕伺候你,来,乖,张嘴。”
苏葭儿看着拓跋栗,他像是哄着小孩子似得语气,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她又挑了外边的宫女太监一眼,“好,这一次,我权当配合你演戏。”
说完,张嘴吃了饭。
拓跋栗笑了,“既然是演戏,爱妃就该投入一些,表现的恩爱一些,最好给朕一个奖励的吻,免得让人看出了端倪,这可就不好了。”
苏葭儿怒了,“拓跋栗!你不要得寸进尺。”
拓跋栗见她杏眼圆瞪,他笑的更是开心,他食指压上她的唇,“乖,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也不要动怒,这样会咬到舌头的。”
苏葭儿气的伸手打开他的手指,“皇上,如果你不介意换种办法来体现你爱我的话,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容忍度。”
拓跋栗仍是笑着,“哦,那朕很想知道你到底想如何体现朕更爱你?”
“比如这样……”苏葭儿说完,手掐上拓跋栗的手,然后一用力使劲,她靠到拓跋栗耳边,“皇上,疼不疼?这么想表现恩爱,那就该要试试臣妾揍你,你还不生气,还很享受,很开心。”
拓跋栗被她掐的生疼,这只小老虎牙齿还是这么尖锐,他也不生气,低声回道,“这个办法虽说不错,但是朕不是受虐狂,所以让人可信度不深。”
说完,他又忽然提高了语调,玩笑着的语气,“爱妃,朕不过是没把饭吹凉给你吃,你就使性子掐朕,掐疼了朕,你就不心疼吗?”
苏葭儿闻言,更是气了,这个腹黑帝,又阴了她一把。明儿个宫中可定是要传开,她因为饭没凉,就掐了他。
她松开手,“皇上,你可以闭嘴了。”
拓跋栗笑着看着她,“爱妃你可知道,在今日以前,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掐朕,也没有任何女人敢如此跟朕说话。”
不管拓跋栗是真心话,还是只是为了演戏,苏葭儿说道,“恩,那臣妾掐了,那臣妾也说了。皇上是打算把臣妾给斩了,还是砍了?”
“朕这般在乎你,怎么舍得把你给斩了、砍了,爱妃真是爱开玩笑。”拓跋栗说道。
苏葭儿话锋一转,“皇上,你到底要不要喂我?我饿了。”他既然要自找没趣,那她就好好折腾他,让他知道招惹她是不该的。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595.第595章 红颜祸水
拓跋栗见苏葭儿忽然转了性子,这有些不对劲,可他还是很配合的喂着苏葭儿。
过了一会,拓跋栗总算明白苏葭儿是在算计啥了,她一会让他夹这菜,一会让他挑那菜,一会又要喝汤,还不要汤里有肉。
她这是打算整他,可他也忙的不亦乐乎。
苏葭儿喝了一口汤后,看了一眼虾,她说道:“皇上,臣妾想吃虾了。”
拓跋栗看着那未剥好的虾子,他还真未自己动手剥过虾,在军营的时候,哪里有虾给他料理,他们平日里就是去抓鱼来烤,打打牙祭。回到宫中,要吃什么,自然都是有人料理好,然后端给他的。
他说道,“朕让小邓子进来给爱妃你剥虾子。”
苏葭儿道:“皇上,臣妾不许他人代劳,臣妾就要皇上亲自给臣妾剥虾子。皇上,你口口声声说爱臣妾,连剥个虾子都要他人代劳,臣妾觉得皇上不爱臣妾。”言罢,她冲拓跋栗似笑非笑的微挑了挑眉,红颜祸水是把?那她就祸水个够。他不要做的事,那她就偏要。
她语气没有半点撒娇之意,可正是那不冷不淡的语气,更是让人无法拒绝。拓跋栗嘴角勾起一抹戏虐的笑,她倒是使唤的顺口。
他放下勺子,折起袖子,打开一旁的瓷碗盖子,淡淡的茶香味飘出,他放手进去洗干净,盖上盖子。然后伸手到小炉子的那取了热烘烘的湿手绢,将手擦拭干净,把手绢放到一边,他拿起虾子,给苏葭儿剥虾子。
亭子外边,小邓子见到拓跋栗亲自给苏葭儿剥虾子,他嘴巴长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况,皇上这对皇贵妃可是真宠到极点了。
那些宫女太监偷瞥见拓跋栗如此,也都暗自吃惊着,皇上对这个皇贵妃可是疼惜极了,他们伺候皇上用膳这么久,都不曾见过皇上对哪个妃子如此用心。
苏葭儿看着拓跋栗笨拙的剥着虾子,她倒是悠闲的很。
待拓跋栗好不容易把虾子剥好了,她说道,“皇上,臣妾忽然不想吃虾子了,臣妾想吃螃蟹,皇上给臣妾敲螃蟹吧。”
拓跋栗闻言,她还真的是给使唤上了。
苏葭儿很体贴的把吃螃蟹的工具推到拓跋栗面前,拓跋栗看着眼前的银丝帚子、银钩子、银扒子,银千子,银刀子、银锤子、银錞子、银勺子,他整个人都晕头了,这八件东西,莫说是那錞子和帚子了,他连这勺子都不知道该如何用。
苏葭儿看拓跋栗看傻眼了,她声音轻轻的,“皇上,不是说要伺候臣妾用晚膳吗?臣妾想吃螃蟹,皇上怎么还不动手。”
拓跋栗看向苏葭儿,她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可以从语气中听出她现在很是愉悦。当然了,让他吃瘪了,她能不愉悦吗?不过,他才不会这么容易被她打败,她要吃是吗?他就偏不给。
他往亭子外边喊道,“小邓子,进来把螃蟹端走。你们真是一点心都不长,皇贵妃娘娘吃的药跟螃蟹相冲,还把螃蟹送上来了。你们瞧瞧,皇贵妃娘娘瞧见了,嚷着要吃螃蟹。”
小邓子闻言,忙进亭子里端螃蟹。
苏葭儿秀眉微挑,好你个拓跋栗,见招拆招。
她跟小邓子说道,“小邓子,把螃蟹放下,本宫要吃。”
小邓子为难的冲苏葭儿笑着,然后又瞅了瞅拓跋栗,这两头他可都得罪不起。
拓跋栗说道,“端走。”
“放着。”
“端走。”
“放着。”
只听见“砰”一声,小邓子手上的盘子滑落在地上,螃蟹也洒落了一地。
小邓子连忙跪下,“皇上恕罪。”
“你无罪,赶紧起身,收拾收拾。”拓跋栗说道。
小邓子忙起身收拾着。
苏葭儿满地洒落的螃蟹,这下没得玩了。
拓跋栗笑道,“爱妃,这落地开花了。”
“那就祝贺皇上早日开花结果。”苏葭儿话中有话。
小邓子把东西收拾了出去。
拓跋栗望着苏葭儿许久,低沉的嗓音,“朕一定会跟爱妃开花结果。”
“是吗?下辈子吧。”苏葭儿淡淡回道。她现在都不知道何时才是她的下辈子,如果真有黄泉路,就让拓跋栗等到死去。
“嗯哼。”拓跋栗笑了,“爱妃如此精神十足,可是吃饱了?”
“很饱,皇上您慢吃,臣妾走了。”苏葭儿说着就要起身,拓跋栗按住她,“爱妃莫慌,今儿个咱们就不回去摘星阁过夜了。”
“你什么意思?”苏葭儿皱眉。
“如此良辰美景,岂能糟蹋了,当然是要在这紫辉宫过夜。爱妃,戏可不要演一半。”
拓跋栗说完,松开苏葭儿,擦拭了手,开始慢慢享用晚膳。
苏葭儿知道拓跋栗这话的意思,可她若是不回去,只怕祁夙慕要担心,可若是回去,只怕这戏只演了一半。
踌躇许久,她还是做了决定,她要留下,她相信祁夙慕会明白。
再忍忍一段时间,轻吁了口气,她说道,“好,我留下。”
“爱妃真乖。”拓跋栗夸道。
待拓跋栗吃饱,宫女太监进去撤了碗盘,端来漱口茶。
洗手,漱口完。
拓跋栗把那镶金琉璃瓶拿过来放在方几上,又从下边取来两个镶金琉璃杯。
他打开瓶塞,玫瑰的香味窜入鼻中,浓郁的玫瑰香,还有着一种冷沁的冰雪气息。
他给两个镶金琉璃杯倒满了,“这是天山玫瑰露,一年也就十瓶,你尝尝。”今年宫中也就剩下两瓶了,他本是打算留给芜国公主来,赐给芜国公主的。如今他想要拿出来与她分享,这天山玫瑰露,女子都喜欢。
苏葭儿知道这元国天山玫瑰露珍贵,她端起杯子,闻了闻香味,这味道不需要任何东西的点缀,不需要任何东西的加工,光是味道就叫人喜欢,不愧比比黄金还金贵的东西。
拓跋栗见苏葭儿不喝,他笑问,“怎么?害怕朕给你下毒?还是下什么东西?”
“我为何要怕?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
苏葭儿说完,微微抿了一小口,入口甘甜,冰爽不甜腻,玫瑰香味留在唇齿间,上等佳酿爷。
她难得夸赞一次,“这东西确实不错。”
拓跋栗看着她,忽然幽幽出口,“朕给你下了。药。”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596.第596章 金銮殿上
苏葭儿出奇的冷静,她又喝了一口,“皇上,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拓跋栗眼睛微眯,“你就这么相信朕不会那么做?”
“皇上,不要抬举了你了。臣妾不是信你,臣妾是信任自己。臣妾敢再喝,自然是确定这水无毒。臣妾行医这么多年,见识过的毒药,比皇上所知道还多,有没有毒,臣妾一尝就知晓。”苏葭儿说道。即使这水有毒又如何,她喝下去也没事。
他真的是不懂她,她真的是一个迷,一个谜团,一团迷雾,引他想要更深入了解她,看透她。她给他看到的只是倔强的一面,只是清冷的一面。
他笑出声,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无奈,“爱妃,你真是一个迷宫。”
“因为皇上不懂路,而路也被封死了。”苏葭儿道。
拓跋栗不再说话,他饮尽了杯中露,站起身,看着外边精致。
苏葭儿感到他似乎有些压抑,她慢慢喝着玫瑰露,也许是她的话让他压抑了。可她没有那多多情,不爱便是不爱,不在乎便是不在乎,有些东西必须要说的清清楚楚。
夜风轻拂过,吹动风铃声,声声悦耳。
拓跋栗目光悠远,低喃的声音,“朕也不知道为何你对朕的吸引力这般大,天下女人,朕明明唾手可得。可朕偏偏就死心眼在你身上,目光忍不住去追逐你。有时候朕在想,也许是你太独特,独特的吸引朕的目光。可有时候,朕又在想,也许是你让朕这一生惊艳了,朕从未想过会遇到如此出色的女子,她就站在朕的眼前,就在朕伸手可碰的地方。在你没有出现之前,朕觉得女子不过如此,情/爱不过如此。所以朕得出了结论,朕在乎你,朕好像有些喜欢上你了。从前,朕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以为宠爱就是喜欢,以为对一个人好就是喜欢。可朕错了,喜欢是时常牵挂一个人,喜欢是看见男人对她好,心底会酸涩,喜欢是想要陪在她身边,一起到岁月荒芜。”
他满是情意的表白被这美的迷离的夜景烘托的更加情意浓浓,轻拂的微风将这深情挥发的淋漓尽致。
苏葭儿放下镶金琉璃杯,若说没有感觉是假的,但这种感觉只是承受不起。换做其他女子,或许会被感动,或许会被敲开心房。
可她心已定,此生除非他离,否则她不弃。
她站起身,站到他身边,跟他肩并着肩。
拓跋栗撇了苏葭儿一眼,“你不用说,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朕说出来,不是想要得到你回应。朕也知道,你不会回应什么好话。”他也许是情不自禁,也是再也压抑不住心中想法,所以对她说了。但是说了,不代表他需要她给出答案。他只是更加的坚定自己的决心,要她的决心。所以他不需要她回应,他会自己去抓住她,把握住她。
苏葭儿闻言了,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皇上,不是每一份情都能得到回应。有些东西,要么是错过了,要么是遇见晚了,否则怎么会有此情已成追忆,恨不相逢未嫁时这等诗句。”
“也许。”
一时间,两人之间静的只听见风铃声和风声。
也不知彼此这样站了多久,拓跋栗才说道:“夜深了,回去歇着。”
“恩,回去吧。”苏葭儿淡淡应着。明儿个还有一场戏要演,今儿个是该好好休息。
回到寝宫内,拓跋栗还是照旧睡外边,苏葭儿睡里边。
翌日。
在小邓子的指示下,大早上宫内就传开了昨儿个皇上在紫辉宫设下花灯宴,跟皇贵妃共进晚餐。而且皇上还亲自给皇贵妃剥虾子,喂皇贵妃用晚膳,皇贵妃还使了几次小性子。皇上不让她吃螃蟹,她还非得要螃蟹,结果后边洒了一地。
不过皇上对她可是一点都没生气,两人留宿在了紫辉宫。
一时间,宫女太监私下里对这盛宠非凡的皇贵妃议论纷纷。
万贵妃听说了这事后,气的拍桌子,“这小狐媚子,只是手受伤了,又是双手都断了,还让皇上喂她。”
这时一旁的宫女不懂看脸色的补充到,“娘娘,是皇上自己坚持要喂皇贵妃的。”
万贵妃更是气了,“你是不是那狐媚子派来气死本宫的?”
“娘娘,奴婢错了。”
丽妃和范婕妤知道了这事后,气的牙痒痒,可也无可奈何,现在只有忍。
眉贵妃倒是眉心的忧愁更浓了,心疼,可这也没法子。她是皇帝的女人,注定不是皇帝的唯一。
蒙贵人那大早就凑着打马吊,让她们斗去,只要不祸及到她们,她们压根不关心。
苏葭儿起身洗漱更衣,芙蓉给她拿来了红锦织金飞凤袍,再带上九凤冠,眉心点上花钿。清冷之中多了一抹冷艳的尊贵霸气,像是俾睨世人的女王。
换好衣裳出去,拓跋栗也已经更衣好,他穿上朝服,更显得威严冷酷。
拓跋栗说道,“爱妃,这衣服很合适你。”
“脸不丑,衣服都能搭上。”苏葭儿说道。
拓跋栗轻笑出声,“爱妃这是在夸自个美?”
“不丑不代表美。”苏葭儿看了一眼外边,这时辰还可以再拖一下再去上早朝,“金銮殿如何了?”
“黑无说咱们可以用完早膳再去。”拓跋栗说道。
“恩。”
两人坐下用早膳,而金銮殿上已经炸开锅了。
朝中大臣都以为经过昨儿个士大夫这么闹,拓跋栗肯定会上朝,因为拓跋栗会知道江山与美人,孰轻孰重。然而龙椅上,哪里见到拓跋栗身影。
士大夫不见皇上,他问黑无,“黑无大人,这皇上为何还不来上朝?”
黑无说道,“皇上说了既然各位大人这么想要他来上早朝,他今儿个会来上早朝的。”
“那为何还不见皇上?”士大夫不悦的问道。
白常无奈的耸耸肩,“士大夫,皇上说了,让各位大人等着,等他跟皇贵妃娘娘起身了,他会来上朝的。”
士大夫闻言,气的浑身在颤抖。
白常这话,让金銮殿上再次炸开锅,大臣们都交头接耳着,这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597.第597章 亡国祸水
士大夫怒道,“太不像话,太不像话!皇上以前不会如此,自从那芜国公主来了以后,皇上开始日/日笙歌,不理朝事。这芜国公主真是妖孽!”
士大夫的话让朝上不少大臣都产生了共鸣,也确实是这芜国公主到来后,皇上才开始不上朝。原本以为,皇上只是图个新鲜,过几日就上朝了。可这几日又几日,仍是不见皇上上朝。这芜国公主,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让皇上不上朝?这芜国公主不会跟魏国妖妃一样,导致国破家亡吧?
安王听着大臣们窃窃私语,他嘴角勾起冷笑,拓跋栗啊拓跋栗,你还是中了这芜国公主的毒,本王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要作茧自缚。
白常轻咳,提醒着士大夫,“士大人,芜国公主如今已是皇贵妃娘娘,您说话要注意言辞。”
士大夫冷哼,“一个迷乱圣上的妖女,老夫为何要注意!”
这时,拓跋栗跟苏葭儿已经用好膳,到了金銮殿。
拓跋栗听了士大夫的话,对苏葭儿说道,“爱妃,好好表现,朕先出去了。”
“不用担心我,我会配合好。”苏葭儿说道。士大夫的话还有大臣的窃窃私语,她都听在耳中,看来拓跋栗计划的很完美。
拓跋栗步上台阶,两手负在身后,“士大夫好嚣张的话,竟然骂朕的爱妃是妖女!”
一听见拓跋栗的声音,整个金銮殿内都安静下来。
群臣跪下,士大夫也敛下一些怒火,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拓跋栗坐在龙椅上,微眯着眼睛看着殿上群臣,不让起身,也不说话。
过了许久,大臣们开始纳闷了,皇上这是何意?
你看看我,我看看,也都得不出个所以然。
白常看差不多了,就轻咳一声,提醒拓跋栗,“皇上。”
拓跋栗这才缓缓开口,“各位爱卿平身。”
群臣这才谢恩平身。
拓跋栗说道,“听闻这几日朕不上朝,你们对朕都抱有怨言。朕就想不明白了,朝廷给你们俸禄是让你们为朕分忧解难的,你们事事都指望着朕,朕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朕陪陪芜国公主,这难道也碍着什么大事了?”
士大夫上前道,“皇上,往日你不曾为一个后妃如此,皇上整日都惦记着朝中之事,不似如今,什么都不管不问。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
“士大夫,当初是你认为芜国公主应该厚待,如今你倒是把错都怪在朕厚待她上了。朕也没荒废了朝政,不是已经让黑无和白常帮朕批阅奏折了。”
拓跋栗说的轻描淡写,但这话却是让大臣们炸开锅了,皇上这是真的不理朝政了,连奏折都不批阅。
士大夫气瞪眼,“皇上!你身为一国之君,怎可以让他人代理朝政!岂能为了一个女子如此!臣当初只是让皇上厚待芜国公主,却不想那芜国公主让皇上失了方向,皇上你可还记得你是皇上!”
“朕当然记得朕是皇上,正因为朕是皇上,朕想要随心所欲支配自己的时间,而不是日复一日的埋头朝政。心月公主让朕明白,这世上不是只有朝政,朕是皇上,也是男人,朕想陪陪自己妻子,这难道也不成了?你们若是还记得朕是皇上,那就不要对朕的决定有意义!”拓跋栗说着,声音变得锐利,“朕宠爱谁,要做什么,难道还需要你们来决定?”
后边,苏葭儿听着拓跋栗这话,这倒是挺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的。这下,她不仅在后宫成了漩涡中心,在这朝堂之中,也成了漩涡中心。
威严的厉声,让大臣哗然。不过才不见多久,这皇上就从一个满是抱负的雄心壮志帝王成了贪恋温柔乡的帝王。
礼部尚书出列,“皇上,红颜祸水。臣等并不想管皇上后宫之事,只是皇上不紧紧是后宫的皇上,还是天下的皇上,还是百姓的皇上。皇上要三思,不可再为了芜国公主荒废朝政。”
吏部尚书也出列,“皇上,李尚书大人所言极是,皇上可要考虑到江山百姓,不可贪图一时玩乐。”
拓跋栗面带愠色,“照吏部尚书和吏部尚书这话,朕宠爱一个妃子之前,还要想想元国江山,还要想想大臣们是否同意?”
“这……”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相互看了一眼,实在是答不上来。
安王听着,心底乐开花,吵吧吵吧,吵的越热闹越好。
士大夫说道,“皇上,礼部尚书和吏部尚书的意思并非皇上不能宠爱妃子,而是不该如此宠爱到荒废了朝政。古有越国苏夫人亡国祸水,今有魏国妖妃红颜祸国,皇上该要有分寸。”
“哼!”拓跋栗一手拍在椅扶手的龙头上,“士大夫是把朕比作那昏庸的越国和魏国皇帝了!”
大司马见拓跋栗怒了,他忙出列解释道,“皇上息怒,士大夫的意思是,皇上只是被这芜国公主蒙蔽了心思。在这芜国公主没来之前,皇上不曾如此。也许那芜国公主有问题,是芜国送来的细作,为的就是分裂元国,不愿意再臣服于元国,每年向元国进贡。皇上请三思,这芜国公主绝非简单人物。”
大司马这么说,有一部分大臣都赞同,还有一部分不赞成,但也都没有说话,静静等着拓跋栗发话。
拓跋栗听了大司马的话,更是怒了,“大司马,你这是怀疑朕昏庸到被一个女子迷惑是非不分,朝政不理,日夜笙歌,吃喝玩乐!你们这些个人,但凡有事就推到女子身上!朕可以告诉你们,是朕要宠爱芜国公主,是朕愿意为她不上朝。同样,朕可为她做任何事,任何决定,不是她要朕做什么!倘若她需要朕做什么,她会开心,那朕也会去做!芜国臣服元国多年,不曾有反心,朕信元国,也信她。”
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闻言,低低叹了口气,完了,皇上这是完全入了芜国公主的坑里边了。
士大夫痛心道,“皇上人心难测!皇上您是被这芜国公主给蒙蔽了!她就是那越国妖姬苏夫人,那魏国妖妃臻妃,皇上应当将她逐出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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