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李瑟瑟
好不容易,她做了决定。
好不容易,她决定了与他执手一生。
可他却对她还抱有怀疑,还是不信任。
她眼底伤色一闪而逝,祁夙慕,你到底信任谁?你到底有没有真的信任过一个人?
他把他保护的太好,保护的她只能看到他所愿意呈现的一面,而他不愿意透露的,她半点都不知。
想着,她心底刺刺的痛感蔓延开。
当一个人好不容易跨出一步,却发现那一步似乎是跨错了,相当于再次堕入深渊,堕入万劫不复。
白常见苏葭儿忽然在那不动,目光飘远,眉头微蹙,像是在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
他问道,“皇贵妃娘娘,你还好吗?”
苏葭儿被白常的话拉回神,她敛起心思,“我没事。”
说着,她继续整理桌上的药材,“白大人,顺道帮我拿一两雪莲干给我。”
白常转身去取雪莲干。
苏葭儿拿勺子的时候,她手心一疼,伤口似是裂开了。
她皱了皱眉,看了手心一眼,这疼是在提醒着她不要再心不在焉了。
她放下手,另一手拿起勺子,勺了一勺子粉末,放到药罐中。
待白常取来雪莲干后,她将雪莲干放在罐子内,让白常倒入烈酒,然后点燃火。
知道自己不能再让伤口裂开更大,苏葭儿接下来也不客气的使唤白常,教白常如何处理药材。
这样也好,不仅帮了她忙,东西也不用经过她的手,免得有什么事会赖在她这里。
夜色静谧,屋内两人还在忙碌。
祁夙慕冷静下来,觉得还是要把事情都说完。他去苏葭儿寝宫找了几次,不见她回来,去前殿,也不见人。
夜风徐徐,吹动他的衣玦,他屹立在亭中,望着夜空发呆。
她这是在躲着他?不愿意见他?
他苦涩轻嗤,原来爱就是如此,苦涩,甜蜜,快乐,痛苦,然后全部交织在一起,所以才这么让人欲罢不能,让人深陷其中。
她会不会选择十九弟,然后告诉他,她与他之间也如此了。
越想,心越是苦涩,苦涩的像是浸在黄莲中。
许久后,他回身往他住的小院走去。
回到房内,他提笔写下经过,然后折起。
拿着折起的书信前往她的寝宫,她若是不愿意见他,那他就写信告诉她。
夜深。
拓跋栗来西阁了,他脸上带着一抹倦色,今儿个召开的会,一忙就到了现在。
白常见到拓跋栗,连忙行礼,“参见皇上。”
“起身吧。”拓跋栗看向站在长几旁的苏葭儿,苏葭儿只是淡淡撇了他一眼,“你来了。”
“朕忙于政事,忘了你们这还忙着。”他扫了一眼长桌上摆满的药材,“今儿个已经晚了,先回去歇着吧。”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609.第609章 刺目刺心
苏葭儿说道,“解药还没研制出来。”
拓跋栗视线回到她受伤的手上,“爱妃的手还有伤,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苏葭儿想了想,确实不该逞强,她说道,“那就回去了。”她也想早些回去,找个空闲,去找祁夙慕。
拓跋栗又跟白常说道,“白常,你也回去休息。”
白常道,“臣遵旨。”
出了西阁,拓跋栗跟苏葭儿往寝宫走去。
寝宫内灯亮如白日,门大开,外边站在太监宫女。
苏葭儿见状,皱了皱眉,“皇上,你又做什么?”她很累,忽然觉得很累了。
拓跋栗说,“朕还没用晚膳,陪朕用晚膳。”
“我能拒绝?”苏葭儿问道。
“爱妃,怎么可以拒绝呢?”拓跋栗似笑非笑。
苏葭儿看了一眼里边,菜肴已经摆上,已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没说话,先走了进去。
拓跋栗一笑,跟在后头进去。
入主厅,两人落座。
这一次拓跋栗没说要喂她,而是让芙蓉过来伺候她。
苏葭儿只喝了些清粥,她不是很想吃东西,今儿个吃的也很少,也许是因为心情不是很好。
用过晚膳,太监宫女进来将东西撤走。
苏葭儿漱口擦嘴后,问拓跋栗,“我可以离开了?”
“要去哪里?”拓跋栗问道。
“沐浴更衣歇息。”苏葭儿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往里边走去。
今夜,看来是不能去见祁夙慕了。
苏葭儿眉头紧皱着,这心中的心结解不开,总是不舒坦。
沐浴更衣后,她让芙蓉出去,说是要歇着了。
坐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铜镜内,感觉有些不对劲。
对,是幔帐,本该收起的幔帐,却垂下来了。
她顿时警惕的站起身,一手从桌子上拿了一支簪子,走到床边,撩开幔帐。
入眼的是枕上那封口的信封,她放松下来,可眉头却又再皱起,是谁给她的信?
她把簪子放到一边,拿了信封,摸了摸上边的蜡印,又嗅了嗅,是这宫内的蜡烛,而且才封口没多久。
她拆开信封,将里边的信拿出来。
摊开信,刚劲有力的笔迹,出自男人之手。
她扫了一眼信的内容,是祁夙慕写的。
忽然的,她心口一窒,他为何要给她写信交谈,难道他不信任她到不想见她吗?还是说他在想什么?
信上的内容,说的是祁凤曦为了追她,所以擅自跟屠森二人离宫,然后被人盯上,在断肠崖那刺杀他们。
若是之前,她定想着祁凤曦追她是为何。可现在,她只想着,祁夙慕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如此做?
难不成是怕她知道祁凤曦为了追她,她会回头,会去找祁凤曦?
她苦涩一笑,到底他还是不信任她的感情。
她难道说的不够多,表现的不够吗?他的心是铜墙铁壁吗?无法融化他的隔阂和猜疑吗?
即使祁凤曦是因为情,因为发现了自己对她的感情,而去追她。她也不能做出回应了,她的心已经变了,不再是喜欢他的她。
有些东西,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当她转身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已经注定是错过的结局。
祁凤曦对她再情深意切,她除了感动和负担,她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可以说她无情,可是她宁可无情也不多情。
她不想摇摆不定,折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祁夙慕和祁凤曦,所以她很坚定的选择了祁夙慕,选择了与他生死相随。生死相随,岂能是可以随意许诺的,更何况是她对感情如此慎重之人。
却没料想到,她一片情真意切,他还抱着怀疑之心,怀疑她的情。
她放下书信,从枕下拿出紫檀簪子,低声呢喃着,“七爷,你让我的变得脆弱不堪。”
是的,他改变了她,让她情绪更多。
想起他往日的种种温柔,她的心更是难过、更是煎熬。他百般柔情之下,是一颗对她不信任的心。
既然不信任她,就不该来招惹她。
她笑容惨淡,木纳的站起身,把书信烧掉,簪子放好。
躺在床上,她双手握着那支紫檀簪子,听着夜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让她心情更是乱也乱也。
她怔怔的看着顶上的绣的栩栩如生的彩蝶,“七爷,你可知道你的不信任,是多么伤人的一件事。”
闭上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坠落在枕上,绽放开泪之花。
刺目,刺心。
翌日。
清晨阳光从琉璃窗投进来,苏葭儿已经起身,一番梳洗后,芙蓉给她换上黄色绣青鸾礼服,飞凤冠,眉心点缀金色花钿。
苏葭儿看着铜镜中的人,少了一抹冷清,多了一分忧虑。
她努力调节好心态,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么清冷难以接触。
芙蓉看出苏葭儿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应该跟昨儿个见到祁夙慕有关。
出到正厅,拓跋栗已经穿好朝服在等苏葭儿。
他看着走出来的苏葭儿,一眼就知她心情不好。
而芙蓉也跟他说了,苏葭儿好像跟祁夙慕起了争执。
两人出了寝宫门,苏葭儿扫了一眼四周围,没有见到祁夙慕。
她手微微握拳,他避而不见是什么意思?她宁可他说,他不信任她,也不想这样无声的冷漠。
感到苏葭儿情绪更失落了,拓跋栗知道她这是因为见不到祁夙慕,他说道:“爱妃,不要一副苦愁的样子,人家不明白的,还以为朕怎么着你了。别忘了,你是个宠妃,不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苏葭儿闻言,侧眸挑了拓跋栗一眼,想必芙蓉已经跟他说了她跟祁夙慕的事。
她缓缓开口道,“皇上,臣妾知道该如何把握。只是这还没上舞台,不需要虚情假意,臣妾表达自己的情绪,这难道也问题?皇上,你未必管的太宽了。”
拓跋栗眸微眯,看来她是真的心情很不好,否则怎么会辩解的这么苍白无力,他道:“爱妃,你别忘了,从你进宫开始,这就是一个舞台。爱妃也不想想,若是让其他人瞧见爱妃如此愁眉苦脸,人家得要怎么想?”
苏葭儿顿了顿,她无法反驳拓跋栗的话,他说的很对。
好一会,她才说道,“我知道了。”
深呼吸后,她眸色微冷,又如往常的清冷姿态,只是还多了一些孤寂。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610.第610章 水灾争执
拓跋栗看着她,她的自我调节情绪速度真快,跟之前的感觉判若两人。
苏葭儿冷冷问拓跋栗,“皇上,可满意了?”
“朕能说不满意?”他笑问。
“那随你喜欢。”苏葭儿道。
拓跋栗笑而不语。
到了金銮殿后,拓跋栗伸出手,“爱妃,与朕一起共看这山河吧。”
苏葭儿看了一眼他的手,许久才缓缓伸出手,“山河是你的山河,与我无关。”
“但朕愿意与你共享。”拓跋栗说完,牵着她往前边走去。
本要反击回去的苏葭儿见要走到外边了,到了嘴边的话噎了下去。
殿上,百官站立。
拓跋栗牵着苏葭儿缓缓步上台阶,百官瞥见,皆低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还以为皇上只是气话,想不到皇上真的把皇贵妃带来上朝。可谁也都不敢多言,皇上昨儿个已经交代过,谁人若是要说,那就自个辞官。而且士大夫被强行请回去,还不让他上朝了,他们可都不敢说自个比士大夫在这朝中地位更高,哪敢还让龙颜震怒。
安王见到拓跋栗牵着苏葭儿上朝,心中自然是笑开花了,果真是带来了。
大司马见到苏葭儿,自然是气的,可也没法说,士大夫已经被强行不让上朝,他若是再出言惹怒皇上,那可就少了一个人在朝堂上说话。
拓跋栗拉着苏葭儿在龙椅上坐下,百官更是有意见,可又能说什么,只能老实跪下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免礼平身。”
百官起身后,小邓子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徽州巡抚出列,“皇上,徽州大坝坍塌,加上连日降雨,水灾导致几个城镇被淹没,灾民没地方安置,没有粮食活口。臣已经上书许久,皇上都没有批准赈灾粮款。”
拓跋栗挑眉,“这徽州好好的,大坝不是今儿个年初才修好?怎么会水灾?灾民的问题,不是由地方官员负责,为何不见地方官员上报?”
徽州巡抚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地方官员奏折也都递上来了,应是皇上没有看到。”
“哦,是吗?是朕没瞧见啊。”
拓跋栗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所有大臣都愣住,若是往里日,他定是立马派人前去解决问题。
可现在,他似乎说的百姓生死与他无关。
大司马出列道,“皇上,水灾一事,不是小事,皇上要尽快解决。”
苏葭儿说话了,“水灾这事你们不懂得为皇上分担也就算了,皇上一上来,你们就让皇上操心这事。有灾民,地方官员做什么去了?他们不懂解决?多大点事,还要劳烦皇上。皇上给你们的俸禄都是白给的?不做事还想白拿钱。还有皇上说了,大坝今年才修好,怎么就坍塌了?这定是偷工减料,有人将钱给贪污了。你们不去找出贪污的人,让他为这事负责,让他为这些灾民负责,反而来找皇上掏钱。你们真当这国库是你们的钱库?想要钱了,招呼一声,写个奏折,钱就来了。这钱到头来还不是落入你们手中,哪里轮到灾民。”
拓跋栗听着苏葭儿说的,他也不阻止,而是笑意盈盈的说道,“爱妃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
百官闻言,这皇贵妃干政,皇上不阻止,反而夸她!
大司马气的吹胡子瞪眼,这芜国公主简直是胡言乱语!皇上怎还能说她说的有道理!可前车之鉴摆在那,他不可跟芜国公主起冲突。
所以他当苏葭儿的话不存在,继而跟拓跋栗说道,“皇上,几个城镇的灾民越来越多,百姓流离失所,没有一片安生之地。家人生离死别,下落不明。若是再不给他们安置下来,会让百姓怨声四起。”
拓跋栗点头道,“大司马言之有理,只是朕觉得皇贵妃也说的对,朕不应该为贪污的官员犯下的错买单。查清楚是谁贪污,让他把钱吐出来安置灾民。”
大司马道,“皇上,查出来至少还需要些时日,且不说那钱财是否被挥霍,灾民们也等不起啊。皇上,赈灾一事,势在必行。”
“这倒也是。”拓跋栗说着,看向苏葭儿,“爱妃意见如何?”
百官咋舌,皇上竟然还问这芜国公主的意见,皇上这是被下了降头了,还是魔怔了?皇上还是他们的皇上?
苏葭儿扫了一眼百官,才缓缓说道,“皇上问臣妾,那臣妾就回答。这百姓固然重要,可国库也重要。原本给出的钱,也都给出了。谁犯了错,就该谁去收拾。再说了,臣妾的摘星阁还没有装修扩建完,这也都是需要银子的。皇上若是把这笔钱拿去赈灾,那臣妾的摘星阁是否就不能扩建了?若真是这样,臣妾可不答应。”
对于苏葭儿强行把赈灾一事和她联系起来,拓跋栗也十分默契的配合,“爱妃,这扩建跟赈灾没有关系。”
苏葭儿说“皇上,你这是要出双份钱的意思吗?给臣妾修建宫殿,还要出银子赈灾。不是臣妾心眼小,万一皇上把给臣妾要修建宫殿和行宫的银子拿出赈灾,那臣妾心里可不舒服。今儿个有水灾,明儿个来个火灾,后天来个旱灾,大后天来个瘟疫,那国库要支出多少才够?这算来算去,还是不是要扣下给臣妾修建宫殿的银子。”她努力说的无理取闹,让大臣觉得她只是一个只想贪图玩乐,诱拓跋栗玩乐的妃子。
“爱妃……”拓跋栗佯作无奈的哄着,“这哪有的事,水灾只是一时的。”
苏葭儿冷嗤,“谁知道天灾人祸这东西。”
安王听着苏葭儿和拓跋栗的话,嘴角勾起冷笑,好你个拓跋栗,你也会有孙子的时候。
百官听了,对这只顾自己玩乐的芜国公主气的很,可皇上还哄着她。
大司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本想避开冲突,可这芜国公主太过分,他说道,“皇上,修建宫殿不是势在必行之事。元国国库本就不该给后妃擅自挪用做主,而是在百姓需要的时候、在家国需要的时候用。”




大晋女官:神医宠妃 611.第611章 赈灾的钱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皇上,百姓有难,家国不管,势必会让百姓心寒,民之安,国之安,这是相互的。君王是舟,民是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道理不能不懂。”
拓跋栗点头,“大司马的话也有道理。”他不能表现的一下就变得不可理喻,否则定会被怀疑,人要一点一点改变。
苏葭儿说话了,“皇上,臣妾认为大司马说的没有道理。”
“哦?爱妃又有何高见?”拓跋栗问道。
苏葭儿道:“大司马说错了,君王不是舟,朝臣才是舟,而舟上载着皇上。水和舟才是决定皇上是否能站得稳的关键,水出了问题,那就是考验这舟牢固不牢固。舟若是牢固,那皇上就站的稳,舟若是不牢固,那就会摔下去。需要银子,那百官不会筹钱?明知道事情严重,却只等着皇上批钱,这是所谓的为皇上考虑?臣妾觉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若为皇上考虑,你们官员一人捐一些钱,岂不是解决了灾民问题?不要什么事都甩给皇上。你们一个个身居要职,拿着朝廷的俸禄,每天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就完事。你们可知道你们拿着的俸禄,是百姓们上交的税,你们拿的是百姓的血汗钱。你们凑点银子赈灾,那不叫做善事,那叫还给百姓他们的钱。”
她一席话说的金銮殿上瞬间安静下来,一时间找不到话来辩解。
拓跋栗差点笑出声,她这歪道理还真是多。要拿正经道理跟她说,定是说不过她的。
大司马更是气急,连连道,“歪理歪理!”
苏葭儿看向大司马,“大司马大人,本宫说的是歪理,那你为何不反驳本宫?”
对于苏葭儿挑衅的话,大司马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他说道,“各国交税这都是正常之事,怎么到了皇贵妃娘娘嘴里就成了剥夺百姓血汗钱,难道皇贵妃娘娘家乡不收税?”
苏葭儿淡定道,“大司马,您是不是老了,耳朵不好使了?本宫可从来没有说过,剥夺血汗钱。本宫说的是你们拿的俸禄是百姓的血汗钱,还给百姓也是正常的。皇上可还在这里,您可不能胡言乱语,让本宫成了罪人。”
不等大司马说话,拓跋栗点头道,“大司马,皇贵妃确实没那个意思。”
“皇上……”大司马气的拂袖。
徽州巡抚忙打圆场,“皇上,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灾民一事。”
吏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也出列道,“皇上,灾民一事,迫在眉睫。”
“恩,这倒是。”拓跋栗佯作思索。
苏葭儿趁机说道,“皇上,臣妾有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爱妃有话但说无妨。”
“皇上,臣妾觉得一方面让人去查出贪污之人,一方面开始让众位大臣筹款。皇上你想想,元国所有臣子为了水灾一事捐款,这是多么暖心的举动。百姓不仅能感到皇上在乎他们,还能感到官员关心他们。不管捐多少,这都是对百姓,对皇上,对元国的忠心。平日里总喊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自己忠心,还不如这个行动实在。”
苏葭儿的要求似乎合情合理,可漏洞还是有,一次水灾能捐钱,难道往后每一次需要钱,都要从大臣这里剥夺?
而且,现在的原因还是因为这芜国公主想要修建宫殿,所以不让皇上动国库,而找他们捐款。
拓跋栗听完,他知道苏葭儿的意思了,苏葭儿这是要离间他和大臣的关系,让安王和那股势力以为真的有机可乘。他不着痕迹的扫了安王一眼,他相信安王会站出来支持。
安王斟酌了一下,他当然是要支持,支持拓跋栗更蠢,这可是离间拓跋栗和大臣的好机会。
于是,他出列道,“皇上,王兄认为皇贵妃说的很对。不能什么事都找皇上,这解决难民一事,身为臣子本就该分担才是。”
见安王发声支持,几个大臣都不约而同的出列,“微臣觉得皇贵妃娘娘和安王言之有理。”
殿内,顿时哗然。
既然有人支持了这芜国公主,而且还是安王先领的头。
大司马闻言,他跟安王说道,“安王,请三思而言!皇贵妃如今能为了她要修建宫殿的借口,让臣子出钱赈灾,那将来还会有无数的借口从臣子这里掏钱。”
安王回击大司马,“大司马大人,身为臣子,为皇上考虑本就是本职。皇上让我们出点钱,这也是应该的。难道说,大司马不乐意出这个钱?”
“简直胡言乱语。”大司马气道。
这下,朝堂上分为三个意见派,一是认为该出钱,二是认为不该出钱,三是静观其变。
苏葭儿跟大司马说道,“大司马大人,本宫不认为安王是在胡言乱语。让你们出点钱怎么了?还是说你们觉得这钱就该皇上出?”
大司马道:“皇贵妃娘娘,国库也是赋税所得,也是百姓的血汗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还之于民。”
苏葭儿抿唇冷笑,“本宫若是没记错,这臣子的俸禄也是国库发的吧?同样是拿着你们的俸禄去赈灾,跟你们打个招呼,是对你们的尊重。别拿尊重不当回事,蹬着鼻子就上脸。”
“一派歪理!赈灾银子岂能跟俸禄一概而论,修建宫殿也不能跟赈灾一概而论。”
“大司马大人,这国库再充盈也受不起只有支出没有收入。国库要支付这么多钱,若是国库空虚了,谁来给填上这些钱?你司马大人?还是说你们朝堂上的所有臣子?到最后还不是又绕回去百姓那,从百姓那征收,加重赋税。到时候百姓怨声载道,皇上就从明君变成了昏君。你们是否承担得起这个后果?你们是否能安抚百姓?别忘了,你们之所以能站在这里跟本宫扯皮子,是百姓给你们的。一个个口口声声说忠心,可暗地里只想着自己好,收起你们虚伪那套,忠心不说说出来的,而是行动出来的。”
苏葭儿说完,还冷哼一声,以表示自己对他们的不屑。




1...174175176177178...24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