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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斩破九重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流浪的蛤蟆

    王崇踟蹰半晌,问道:“我这边骗了梁漱玉,那边被人知道了底子,揭穿出来,如何是好?”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蠢货!你去毒龙寺骗一个出身就是了。

    王崇惊讶道:“毒龙寺怎么弄?”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如今毒龙寺四代弟子,除了徐伯牙,张凤府,赵剑龙之外,并无人才!如今张凤府已经回了毒龙寺潜修,徐伯牙和赵剑龙仍旧在外游历。你只须找到其中一人,露出几分天赋,就能拜入其中一人门下,然后找个借口叛了师门,就能成功蜕变成魔门智慧子。

    王崇摸了摸下巴,说道:“恰好我还有天符书的修为,听起来倒也完美,但辈分……可就小了。”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反正也要背叛师门,辈分算得什么?你若是能拜师赵剑龙,最近就有一个机会,可以接近梁漱玉。

    王崇问了一句:“然后呢?”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然后……就看你的手段了,我并不会勾搭女修,没法给甚建言。

    王崇就怒了,喝道:“我如何就会勾搭女修了?”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需要我给你念念几个名字么?

    王崇顿时就矮了三分,还支吾道:“不是你教我去?”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好几个都不是我叫你,韩嫣我倒是叮嘱你趁早杀了,你也勾搭的熟手,那一日,她是被邀月气的,哭着飞走……

    王崇惊道:“你怎么知道?”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呸!

    王崇怒骂道:“你个破珠子!”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你个骚浪的烂货!

    王崇顿时气结,他自忖也尚算是个正经人,如何受得住这破珠子的污蔑?

    有心辩驳几句,又知道这个破珠子惯不爱讲道理,对喷到最后,都是他被几十个呸呸呸,冻得脑门麻木的下场。

    王崇无奈的问道:“如何去寻赵剑龙?”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他跟你一般,如今也得了一个受命,去渡化李禅的孙子,李晴空的儿子了。

    王崇忍不住吐槽道:“李家真个不堪,两代都没得机缘,毒龙寺也真孜孜不倦。”

    演天珠送出一道凉意:谁让人家的家世好?如今葵花和尚重又出世,他是定要把李家子孙渡一个成仙的。

    王崇顿时无语,他驾驭了遁光,又复转了方向,直奔扬州府。

    他也不敢去红叶寺,在扬州府外,寻了一个僻静的道观挂了单。

    王崇略略掐指一算,他的先天玄指演命术如今也颇有造诣,算的又是凡俗间事儿,居然把此番扬州府的事儿,算出了一个大概,不由得讪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三家渡李象!这小子好生福气。”

    王崇刚才推算出来,此番扬州府,除了赵剑龙之外,葵花和尚,还有自己的“徒弟”,或者说小霹雳白胜的徒弟司徒威,也要来渡化李家之人。

    只是最后的结果,涉及到金丹境以上,他推算不出来,最后这位李家三代,是究竟入了道家没有,又最后入了那家的门庭。

    “我如今算是司徒威的长辈,跟葵花道人平辈论交,却要想办法拜师赵剑龙……总觉得这个破珠子在坑我,若不……”

    王崇暗暗思忖道:“我另行做个抉择?”

    王崇正暗暗推算,忽然听得附近有剑光破空之声,他也不由得微微讶异,毕竟飞剑乃是个稀罕物,寻常大宗门弟子都没有,旁门散修能有飞剑者,也是极少数。

    他袖中取出一枚冰螭卵,喷了一口真气,卵中的冰螭破壳而出,见风就涨,化为一个俊俏少年,拔空而去。

    他如今还未真正踏入金丹,但凭着虚丹境的修为,倒也可以把金丹境的道法尽数使用,这一手化身术,已经修炼的十分纯熟。

    冰螭化身虽然不及本身,只有大衍境的修为,但却如本身一般精通化虹之术,化为一道寒虹,飞出百余里,就见到一个女修驾驭剑光,更在拼命逃走,后面有一个年迈道人,正苦苦追赶。

    冰螭化身定睛观瞧,却不由得讶然,心中叫道:“怎么最近多见熟人?”

    这位被追击的女子,居然是燕北人的浑家,燕金铃的娘亲,只是如今这位孙青雅大家居然也已经道入大衍,脱胎换骨,非复当初凄凉。

    孙青雅当年所用的短剑,尚是剑胚,如今已经炼了一次形,化为七八尺的一道光华,护着身子,拼命逃走。

    追击她的道人,法力也不如何,虽然比孙青雅高明些,但也就是大衍境界,飞的也不甚快。

    冰螭化身稍稍犹豫,就化为一道寒虹,飞掠之下,一把抓住了孙青雅,然后就破空直上,把那个老道士甩的无影无踪。

    老道士忽然不见得孙青雅,气的大骂:“妖妇!迟早你落与老道手里,让你把造的孽,尽数报应回来。”

    冰螭化身飞回了道观,王崇把身一摇,收了这具化身,笑吟吟的问道:“刚才某元神出游,见有人欺负弱女子,就伸手管了闲事儿。”

    孙青雅也认不出来,眼前这个年轻的道士,更不知王崇在吹牛,他一个虚丹境冒充个鬼的阳真?

    忽忽几十年过去,孙青雅居然容貌未老,仍旧看似不过双十年华,双眸如剪水,肌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云鬓高挽,举止端静贤淑,仍有当年风采。

    孙青雅惊惧交击,王崇的吹牛,她是真看不出来,但王崇的手段,她却刚刚领教。

    只是白虹一道,冷气森森,就把她生擒了过来,不容得半分抗拒,此等手段,对方说自己是阳真,她是真信的!

    孙青雅犹豫良久,这才低声说道:“多谢道长相救,难女有个不情之请,您可否救我家相公一命?”

    王崇微微讶然心道:“你家相公?若是燕北人,我倒是该救一救,但他早就该寿元尽了!莫不是换了新人?新人……这可就是小金铃的后爹了啊!”




四六七、两个老汉不推车
    孙青雅也不识得小贼魔,张口正要编个瞎话,却忽然觑得王崇的手在袖中,手指轻轻抖动,顿时吃了一惊,暗忖道:“这位道长居然精通推算之术,不好扯谎,难道要说真话?”

    她犹豫半晌,心头无奈,半真半假的说道:“难女的丈夫,本来该当寿终,是难女不舍夫妻恩情,渡他入了鬼道!如今难女的相公遭遇劫数,不日就要魂飞魄散,难女才不要面皮,去偷了白云观道长们种的灵药。”

    “只是这些灵药也只能济得一时,不能脱难!道长法力高深,万望开恩,救我丈夫一命。”

    王崇真差点问一句:“你丈夫还是燕北人么?”

    但始终没好意思问出口,只是含笑说道:“你且把尊夫叫来,我瞧一看,是否能救。”

    孙青雅有些焦虑,叫道:“我丈夫见不得天光!”

    王崇点了点头,身子一晃,就有一个俊美的少年出现,他说道:“让我童儿跟你去,他可以护持得住。”

    孙青雅犹豫片刻,知道再也拖延不得,只能匆匆躬身下拜,带了冰螭化身出了道观。

    大约两个多时辰,冰螭化身就扛了一个雄壮的大汉进来,后面还跟一个年迈老者,孙青雅反而在最后,颇有些踟蹰之色。

    王崇这一番惊讶,倒是非同小可,冰螭化身扛过来的,自然就是燕北人,跟随他过来的老者,居然是尚文礼。

    这两位侠客,如今岁数应该都不小了,燕北人身子虚凝,显然已经化为了鬼物,尚文礼却是老当益壮,算来年过百岁,却精壮宛如少年。

    燕北人和尚文礼虽然有些道行,但对王崇来说,也不过仍旧是凡俗,稍加推算,就得知了他们这些年的过活。

    当初王崇暴露了身份,径山寺的人物,也就风流云散。

    那些妖怪除了黑良马和翠音儿,也都没什么好下场,观真和尚仗着有佛门身份,在径山寺苦撑。

    燕北人和尚文礼就流落江湖了。

    因为王崇的身份,两人也不敢去峨眉,生怕因为自己的缘故,牵连尚红云和燕金铃。

    两人都是老江湖,又各有一身武艺,还得了王崇几分传承,纵横江湖倒也逍遥。

    此后十余年,各自踏入了天罡之境。

    只是尚文礼修行的是飞火击雷**,燕北人修行的是十二花神罡煞。

    再后来,燕北人就偶然遇到了旧日浑家孙青雅。孙青雅见他因为修习花神罡煞,伤了根本,这种外罡本来就不合全数修炼,最多只好修行一二门,便传授他鬼道法门。

    这些恩怨情仇之事,王崇也懒得一一分明,只是心头忍不住暗暗叹息,忖道:“这两位老人家,该当有个好结果!”

    冰螭化身把燕北人扛进来,就身子一晃,无影无踪,被王崇收了回去。

    尚文礼急忙过来,搀扶了燕北人,他虽然见王崇年轻,却又不敢轻视,毕竟刚才冰螭化身法力奇妙,有童子如此,主人必然更厉害。

    急忙抱腕行礼,说道:“老儿尚文礼,见过仙长。”

    燕北人还有些气虚,也勉强挣扎着一礼,说道:“燕北人亦给仙长见礼。”

    王崇一摆手,说道:“我可以救得你,但却须得废去你一身功力,你可舍得?”

    燕北人心头生惨,叹了口气,说道:“舍得!我能和青雅厮守这么多年,也算是平生大幸,也不妄求一身本事齐全了。”

    王崇微微一笑,说道:“我倒是另有一些法门传你,若是你能修成,倒也能把一身本事恢复一二。”

    燕北人心头一惊,瞧了一眼尚文礼,尚文礼亦是老江湖,急忙和燕北人一起拜倒,叫道:“我们愿意拜仙长为师。”

    王崇哈哈一笑,说道:“莫要说拜师,你们能修成大衍,再拜不迟,若是不成,我也不要收没得几年好活的徒弟。”

    燕北人和尚文礼更是吃惊,只觉得这个少年仙师果然法力通天,居然说不收寻常徒弟,只要收剑仙一流。

    两人急忙连叩八个响头,王崇叹息一声,心道:“没想到这般折转,这两个老汉还是入了我门下。”

    他伸手一拍,凭借他的山海经法力,只是轻描淡写,就化去了燕北人的一身功力。

    燕北人的伤势,一大半是修行十二花神罡煞,伤了根基,一般是跟人动手,被阴毒的真气侵蚀,如今这些都被王崇举手化去,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王崇随手把丹鼎法,送入了燕北人的识海,叫道:“趁着你功力化为本源,赶紧修行此法,若是修行的快,一身功力还能保存大半。”

    燕北人又惊又喜,急忙跌坐于地,运转丹鼎新法。

    丹鼎法最为捷速,燕北人又是道入天罡多年,体内还有自身被打散的真气,故而只是静坐半个时辰,就重新冲开了奇经八脉,又复两个多少时辰,贯通了十二正经。

    王崇见他修行迟慢,对尚文礼说道:“你且过来,我亦要化去你一身功力,可有舍得?”

    尚文礼蹉跎多年,虽然寿过百岁,但眼瞧着天年将尽,也有些凡俗不能望仙之叹。

    此刻有了机缘,毫不犹豫的答道:“弟子愿意!”

    王崇也是一掌,废了他一身功力,把丹鼎法传授。

    王崇寄居的道观,也不是什么大道观,给他的禅房也只有一间。

    燕北人和尚文礼在房中盘膝打坐,修行法门,也就没什么地方了。王崇对孙青雅说道:“你且替他们护法,过得几日,我就回来。”

    孙青雅还未开口,王崇也就化为一道雷光而去。

    此番扬州府事儿,王崇也就不打算拜什么师父了,他现在也是演庆真君弟子,虚丹境的修为,虽然差了五行灵物没得炼化,却也不想鬼鬼祟祟。

    不过演天珠说,若是跟赵剑龙一起,就能有机会遇到梁漱玉,他倒是还真想结交这位昔日毒龙寺的同门一番。

    只要能够有机会见到梁漱玉,王崇有自信,就算不用什么虚假身份,就凭自己吞海玄宗季观鹰的名头,也能让梁漱玉另眼相看,说不定拿到能饲养道虫的灵物,也用不着那许多麻烦。

    “凭什么,老子就刷不得脸?”



四六八、有缘须晴
    王崇来扬州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进城。

    如今的扬州府,跟头几年不同,前几年刚经历了一场战乱,有一股贼军包围了扬州城,烧杀掠夺,犯下好些罪孽。

    便是王崇当年熟悉的几家,也有不少人遭了横祸,亏得扬州也有几个少年英侠,率领城中百姓抵抗,支撑到了朝廷的援军,这才没有破城,若不然还要更惨。

    这几个少年英侠,其中最为出色的就是李禅的孙子,李晴空的第四个儿子,名叫李象!

    李象和其余几个好友,都是文武双全,不但素有文名传世,也有学习过一些武艺。

    当年司徒有道遇仙,到了仙家传承,已经传扬甚广,后来司徒有道的儿子司徒威,更是拜入仙门,比父亲还更上一步,所以扬州的年轻才俊,都以文武双全为自傲。

    读书之余,也学习剑术。

    王崇推算之术不俗,故而轻易就算出来,如今葵花和尚正在扬州的一间破庙里寄身,司徒威却已经回了家,这几日李象已经去过了好几次司徒家,惦记想要拜师。

    但司徒威却不敢应承,他得了赵剑龙的警告,言明此乃毒龙寺一脉预定的门人,自己又没得收徒的资格,所以这件事还在耽搁。

    虽然说是三家渡李象,但最终李象会拜师哪一家,又没有缘法学道,还在两可之间。

    王崇进了扬州府,先去须晴园兜了一转,如今这座园子,仍旧为乔寿民一家所居,只是乔寿民前几年一家故去,此宅主人乃是他长子。

    王崇也不想去见故人后代,他对这些故人后代,并无多少爱屋及乌之情。

    王崇来须晴园,也只是略作凭吊罢了。

    他在须晴园外,略作眺望,忽然感应到有一道剑光掠过,微生惊讶之意,却见这道剑光在空中一绕,落与了身前。

    王崇微微一笑,说道:“原来是威少!”

    司徒威当年曾在巨头海市见过王崇,还得了王崇所赠了一粒**珠,甚至感念这位师父的“好友”,急忙双手抱腕,躬身一礼,叫道:“原来是季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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