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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探花郎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晨风天堂

    刘安到了,也没有人去叫两位,而是自己拿了一个浦团也坐在了棚下。

    两个老和尚睁开了眼冲着刘安双手合什点了点头,刘安也依样回礼。

    刘安开口问:“大师从何来而?”

    “从上国而来。”

    刘安再问:“大师为何而来?”

    “度已度人。”

    刘安第三问:“何谓佛?”

    “佛为觉,自觉、觉他、觉行!”

    刘安点了点头,施一礼起身准备离开。另一老僧问:“听谓施主信道,何谓道?”

    刘安回答:“存在、变化、消亡既为道。”

    那老僧又说道:“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善哉!”刘安再施一礼:“没请教两位大师法号。”

    “贫僧觉远(觉悟)”

    “有礼。”刘安第三次施礼:“阿苏灵隐的修建还要劳烦两位大师辛苦,晚辈还有要务,告辞。”

    两位高僧起身,看着刘安远去又重新坐下。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再次闭上眼睛静心而坐。

    他们和刘安之间的话不多。

    这就是中文厉害之外,看似没说什么,可深意就在这些废话之中。

    刘安问他们从那里来,他们心里很情况,若说自己来自灵隐寺,估计他们要倒霉。刘安问他们为何而来,他们要回答给人作法事,估计这会已经给扔进海里了。

    两人的态度无比坚定,我们就是代表中原上国佛教来这里给小倭子上课的。让他们明白,谁才是正宗,谁才是上国。

    第三问,听起来是问佛学。

    能成为高僧那个不是脑袋够好用的,立即借佛学回答。我们很守规矩,也会教导这里的倭人和尚守规矩。并且将这种规矩发扬光大。

    一句道学反问,刘安的回答在他们听来。就是我到倭岛我有理,我收拾倭人我有理,那些需要去死的全部去死就是道理。

    觉远的回答更妙,我替你安平侯去收拾那些不守规矩的。

    这然后,刘安才问了两人法号。

    估计要是刘安不满意,连法号都不会换,直接就换人,严重就把他们沉海了。等他们上道,刘安马上就给他们在这里修一座灵隐寺。

    所谓的大师辛苦,是让他们自己作主,想修成什么样尽管修,只要把事给我办好。

    小和尚能听懂吗?

    不能。

    小和尚只当是这位侯爷对佛门是善意的。

    刘安的护卫能听懂不?

    不能,他们只当听不到,听到也当没听到,何来能听懂还是不能听懂。

    刘安没有直接离开,到了阿苏家主的灵堂上了一柱香,然后静坐了一柱香的时间,然后用一块丝帛写下:安平在、阿苏昌。六个字。

    阿苏家守灵的家老跪伏于地,大礼送刘安离开。这才起身找来锦盒将这块丝帛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这是刘安对阿苏家的承诺。

    刘安离开灵堂。

    “你们散了吧,我随意的走走,不会走太远。”






第三零八节 还是有私藏
    


    又是一个高丽半岛的地图,然后位置就是在居漆山。

    “这里是高丽崔氏的地盘。陈掌柜你亲自去一次开城,拿我的令牌去见石保吉将军,让他把居漆山翻过来也要找到那批海盗,然后就不需要我明说了吧。”

    “明白。”

    “献金的事情这样办,钱不要收。但要列出账目来。这一战我准备动用高丽兵来打,石保吉将军需要多少军费,金陵商盟把钱给他。高丽人怎么发赏赐咱们不管,一切由石保吉将军作主。”

    “明白,一切依候爷吩咐。”

    “还有,让金陵商盟把地方占了之后,一定要建铜坊与钢铁坊,铸钱的事情绝对不能停了,一定要再加速。陆上出兵,张环,你带杨家九妹抽个时间去见一下石将军。筑紫岛的军费就不要让金陵商盟出了,这本就是咱们应该打的仗。”

    “最后,既然高丽兵拿了军费,就别动战利品。这是规矩,金陵商盟出了钱,高丽兵拿钱打仗。所以战利品二八分,张环你拿二,用来赏赐倭兵。”

    “懂。”张环点了点头。

    “没别的事就散了吧。提醒一句,家里把嘴管住,往小了说这叫私自结交外邦,往大了说”

    刘安没说下去,所有人都懂。

    特别是杭州商盟,消息封的极严,能上船往这里来的都是最可靠的,几代人在商号作工的老人手,新人一个都不带。

    在这里发财,家眷可都在中原呢。

    若真有什么事,朝廷翻脸非说个严重的话,抄家灭族是正常的处理结果。

    但。

    当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的时候,人就敢冒着杀头的危险。

    此时,占城、阿苏山、开城、广州、杭州、金陵以及正在开发泉州新港、武清港、莒城港。这些连在一起,投入一千贯,只要没有海里翻了船,一年之后能挣到五千贯。

    百分之五百的纯利。

    而一个船工,最低也能一年纯挣三百贯。

    杭州城最高的工匠才一个月四十五贯,可他们还在吃饭、穿衣。上了船吃穿都是船主负责,只需要用心跑船就行了。

    没有人会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散了吧。”刘安起身离开。

    次日清晨,刘安离开。

    潘秭灵前往码头相送,刘安临上船的时候潘秭灵突然说道“杨家九姑娘在这里帮夫君处理大事,夫君没有一份心意。”

    刘安差一点脱口就问潘秭灵,你没给她钱吗

    没钱有珍宝也行。

    但潘秭灵小声说道“心意。”

    刘安有点不明白,可却不能等潘秭灵说第三次,再说下去杨家九姑娘的面子不好看,潘秭灵的面子也不好看。

    刘安立即说道“心意肯定是要够特别的,你让我想想。”

    潘秭灵看刘安似乎明白了,也不再催。

    礼物,什么礼物最合适

    刘安想了想把腰上那只铜制的单发喷子取了下来,几步走到杨延瑛面前“九姑娘,一点心意请一定收下。杨府那边有我刘安在,必保你杨家进爵,此物极危险,具体的用法让铁莺教你,切记,此物非常非常的危险。”

    杨延瑛没半点扭捏,很大方就接了过来“谢过安平侯。”

    刘安又来到潘秭灵面前“我走了,注意安全。”

    潘秭灵点了点头“夫君放心,若真有什么危险,我一定先跑。”

    “这话我爱听。”

    刘安突然伸手想抱一下潘秭灵,却被潘秭灵用手推住“夫君,你这衣服挺轻便,但切记到杭州的时候要换装。”

    “恩。”

    刘安上船后第一句话就是问铁头“铁头,咱们的紫貂皮如何”

    “主君,还有一千张在手。”

    “办的好。”刘安松了一口气。

    他一直没机会和铁头对口风,但之前讲过,若保不住自己的私房钱,就要有壮士断臂的决心,取二存一。

    事实上,刘安真正从辽国弄到手的是三千多张紫貂皮。

    账册上写的是三千张整,但行商麻,商人总会多备一些以防止运输的时候有不小心损坏的,所以还能多近百张紫貂皮。

    账册什么的对刘安不存在,用完就烧。

    这种快钱,抢一笔就闪了,刘安绝对不会再作第二次。

    而在码头上,看着刘安的船远去,潘秭灵轻轻一提裙解“快,快去仓库。”

    阿苏庄园某个直接在山洞中修的仓库内,潘秭灵看着那一只又一只的箱子,开心的合不上嘴“终于扣下了,紫貂皮。辽人有多少紫貂皮,这怕是他们数年的库存,马上,马把最差的给我挑出来。”

    跟着潘秭灵的杨延瑛不明白,为什么要挑差的。

    潘秭灵对杨延瑛说道“找几百张黄鼠狼的皮,然后再加上几十张差一些的紫貂皮,然后就在汴梁城外,或是我家庄园内,不行,还是城外的庄子内烧了,要让整个汴梁都知道。而后,再去讨要其余辽商欠咱们的一千张紫貂皮。”

    “咱自己烧的,辽人难道还能赔给咱一千张”

    “不,辽人不会赔。但因为大量的紫貂皮被失火被烧,因为紫貂皮极为稀少,而且要深入山林去抓,夏天的紫貂皮不值钱,可冬天的却是价值极高。所以没有人在夏天猎貂,冬天时,深山老林积雪厚一丈。”

    杨延瑛还没有懂。

    潘秭灵倒是直接说明白了“就是说,其余的一千张能卖出至少两千张的价格来,然后手上还有一千张,只要控制出货量。我手上的两千张紫貂皮可以卖到至少四千五百张的价格来。”

    杨延瑛听懂了,脑袋只有两个字。

    奸商。

    潘秭灵却很得意“有资格穿紫貂皮的,至少是三品诰命,能到三品诰命的家中也是侯爵往上,或是朝中正四品往上的大员,他们不差这点钱,只差没好东西。”

    说完后,潘秭灵看着杨延瑛笑了“我重说一句,是在汴梁城卖到幽州我家安哥儿采购十倍以上的价格,刚才说的只是依汴梁城的价往上加。”

    真黑

    潘秭灵又说道“拿下大宰,我再送你一套长袍,而且是挑最上等,颜色相近的。你可以用来孝敬母亲。”

    “真的”杨延瑛面带喜色。





第三零九节 护短
    


    潘秭灵重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杨延瑛脸上出现一丝笑容“小小一个港口,看我去高丽向石护国使请令之后,踏平了它。”

    潘秭灵还有一句没说。

    那就是,她有着比别人更大的优秀,你只有几十张紫貂皮挑出颜色相近的很难。

    可潘秭灵有两千张,挑色泽相近的便会非常容易。

    就算有商人采购到紫貂皮,也会以一个合适的价格交到自己仓库里,只有自己才有给貂皮配色的能力。

    杂色二十六张皮的价格与色泽一至的二十六张皮价格差三倍起。

    那个贵族会制作一件色差巨大的长袍呢。

    潘秭灵想的一点错也没有。

    事实上,幽州那边作生意的商人,偶尔换到几张紫貂皮也都会收起来,然后考虑或是交给安平侯爵府,出了收的多了,以两倍的皮数去换一套色泽相近的,多出的一倍皮就当作补偿。

    刘安拥有两千张紫貂皮的事情在幽州不是秘密。

    但刘安怎么得到这些紫貂皮的,却是秘密。

    真正知道过程的一个也没有。

    幽州是刘安打下来的,就算这些皮货是刘安抢的,谁也没话说。

    再说刘安。

    从阿苏山这里的港口到杭州海上的直线距离是一千八百里。逆风不好说,顺风的话两天半就能到杭州。

    两天后,刘安到了杭州。

    刘安人刚到杭州知府衙门就见到从广州回来的钱若水正在和人叫板。

    “盐,每一粒盐都属于我们盐仓监管。只要船在码头停了,这就是我们杭州盐仓监管的事,你在海上,跑到那里我们也管不上。没有正式的公文,就是私盐。”

    钱若水坐在一旁一声不发,杭州知府装听不到,他还在看风向。

    这时,一个武官站了起来“这是我皇城司的盐。”

    “你算什么东西”那文官指着武官就骂。

    这时,刘安入内。

    穿着便服的刘安很年轻,除了衣着华丽之外,除了认识的人之外,大部分杭州的官并不知道刘安是谁。

    连杭州知府都不认识刘安。

    两名衙役拿着长棍正准备挡刘安却见两个原本就在这里的禁军直接将那两名衙役按倒在地。

    刘安扫了一眼那名盐仓监的官员一眼,径直向首座那里走去。

    钱若水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赶紧站了起来。

    杭州知府多有眼色的一个人,连钱若水这名正四品的拥有官家亲笔写旨巡查水三司的京官都站起来了,他怎么可能会不站。

    刘安冲着杭州知府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杭州知府的位置上。

    这里有两个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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