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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傲娇我作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羽且

    完颜滚派出的杀手至死也没想明白,安排的这么周密,怎么会被人发现。

    金国在北。秦太师说,即使有想找他们的人,肯定会在南城门,或者是东城门和西城门埋伏,肯定会以为他们装扮成当地农人的样子,一个一个的出城。然后,绕上一大圈后,再向北走。所以要反其道而行之,扮成显眼商队,大遥大摆的走北门。

    这叫出其不意。

    比聪明人的聪明办法,更聪明的办法是,用智商低的头脑去破解。

    这叫大智若愚。

    月末的夜晚,没有灯的时候,总是很黑,因为没有月亮。

    宋羿回到锦园的时候,院子里没有亮光,漆黑一片。

    敲了几声门,无人应声。

    翻进院子里看,四下无人。

    晚饭前,他把祝东风和祝小月送到锦园后,就去找赵瑗。

    到了在路上时约定的地方,只有宋小宝一人。

    宋小宝说,殿下一会儿就回来,在无数个一会儿后,宋羿终于不再听信宋小宝一会儿的说法,急匆匆地走了。

    宋羿想到了两个地方,新田书院或者是慕容然的家里。

    风满楼天字号房里,祝小月梳着头发说:“娘,今日幸亏遇到了表哥,那破院子太可怕了。”

    当时赵瑗说了送被褥后,又说,这里很久没人住过,说不定床上会有小虫子,院子里草丛这么深,说不定会有蛇,不如宿在客栈。

    对于女子来讲,即使是武功高强的女子,蛇和小虫子都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她们没有去宋羿想的地方,是因为赵瑗告诉她们,慕容然的夫人最近和老夫人住在枫林寺。

    赵瑗曾经想过,在未来的某一日,会对宋羿用心思,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

    “你见到她们母女了吗?”

    次日早晨,宋羿终于在平江府衙里找到了赵瑗,急声问道。

    赵瑗坦然地说:“没见。祝东风武功高强,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对手,你不用操心她们。既然来了,今日随我进山吧。你观察仔细,有你在身边,我安心。”

    宋羿不在他身边,赵瑗肯定不安心啊!说不定又去在表妹面前讲他的坏话了。保险的法子就是,自己不在她们身边的时候,把宋羿栓在身边。

    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个人,让他在街上继续流浪,一直做小豆子多好。

    不,不是小豆子,是个坏豆子,奸豆子。

    是秦奸臣的奸崽子。

    前日下午,赵瑗想到是宋羿在祝小月面前说的他坏话后。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宋羿是个坏人。在想他的各种坏时,想到了以前从未朝那个方向想的问题。

    秦奸相为什么对宋羿的事,这么关心?

    难道是坏味相投?

    突然灵光乍现,是那奸人的私生子。

    这么一想,越想越是。

    最后的答案是绝对的肯定,赵瑗气啊!恨啊!

    引狼入室,形容的就是这种情况。

    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恨不得立马着人,把宋羿打死。

    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瑗看宋羿一直不应话,又说道:“算了,你不要去了,进山挺危险的。万一出了事,我不好向圣上交待,你现在是圣上身边的人,身份贵重。”

    这不是明摆着说,换了新主子,立马不认老主子了吗?宋羿虽然对赵瑗的很多行为都不认同,但他对赵瑗的情谊是实实在在的。

    截止到目前,赵瑗仍是他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人,比他的亲老子秦太师都重。再说了,他担心的人,毕竟是赵瑗的女人。他也没理由,比赵瑗更操心。

    “我们换衣服,我装扮成你。这里没几个人认识你,你没有我机灵。”

    在距离穹山大约还有四五里路的时候,宋羿对赵瑗说。

    赵瑗朝着他斜了斜眼,没带任何情绪的吐了一个字:“行。”

    穹山不算是个很大的山,却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因为它三面都悬崖绝壁。

    这一面不是绝壁,却大部分地方都是荆棘遍布的灌木丛。

    是以,穹山是个避世的好地方,每逢战乱,是方圆百里内的人们,首选的避难之地。也是历朝历代,附近扯旗造反的人,选择的根据地。

    秦老大站在半山腰里,背着手对身着文士衫的人说:“你说那个大养子会真的来吗?“

    文士衫说:“会来。因为他是养子,此时正是他在他老子面前表现的好时候。“

    “他会同意我们的条件吗?“

    “他若是来,就会同意我们的条件。“

    到了山口下马,宋羿问:“我们不同意他们的条件,他们扣下我们怎么办?“

    赵瑗看了一下他身后不远处。

    那里悄无声息地跟着三十多名暗卫。可再暗也是人,也不能变成一只苍蝇或是蚊子跟随他们一起入山。

    身旁的李知府眉头皱成了一坨:“大殿下,要不我们回去,另派其他人来谈?一帮土包子刁民,哪时值得身份尊贵的殿下前往。“

    “你们在这里等,我和宋大人、李县令三人进山,若是午时未回到这里。你去风满楼天字号房找一个叫祝东风的。“

    赵瑗的话落后,宋羿紧接着就问:“你不是说,没见到她们吗?“

    赵瑗坦然地接话道:“我早上是没见她们,昨晚见的。“

    待赵瑗迈了大步朝山里走,李知府在他身后大声问:“是慕容明月吗?慕容谨回来了吗?“

    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和不可置信。

    






第254章:我来了。
    


    夏日的午时,天虽然有些阴,却依然燥热。

    李知府身量颇高,此时他却嫌自己不够高,看的不够远,不时的踮着脚尖,朝着山口张望。

    半个上午都是如此。

    他的心情也随着每一眼的结果,在希望与失望中穿棱。

    “李大人,午时到了。”

    陈侍郎提醒他。

    李知府扯起袖子揉了揉酸疼的眼睛说“山路难走,大殿下娇生惯养的,许是走的慢。再等片刻。”

    陈侍郎嗤笑了一声,凑到李知府跟前说“等到明日午时他们也不会出来,还赶快去搬救兵吧,免得晚了,我们只能收尸了。”

    李知府眼睛一瞪,极是不满道“陈大人怎可如此说话?咒骂皇子是死罪。”

    “实话难听。”陈侍郎负起手,也朝山口张望了一眼,然后又低声说“他们敢往山里跑,就做了万全的准备,也做了最坏的打算。放出话,让大皇子出面谈,这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式。空凭一张嘴就能把人给糊弄着?”

    陈侍郎摆了摆手,“不可能的。”

    李知府哼了一声说“那他们也不敢把大殿下怎么样。”

    陈侍郎把头往李知府旁边凑了一下,悄声说“你也听到了,大殿下的立场明确,态度坚决,誓死也要把《经界法》推广下去的。逼得他们没活路了,他们还不得拼个你死我活?人落到他们手里了,岂会再放出来?”

    “大殿下在时,你怎么不说此话?还夸赞他勇气可嘉,值得我们学习。”李知府又冷哼了一声“他们哪里没有活路?朝廷是用钱收地,只是收了一部分,这一部分还是他们趁着战乱,贱买或是直接占有的。”

    李知府说着话,转身从一名侍从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朝着来时的路奔去。

    陈侍郎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还是去营地通知安国公,直接派兵围山。”

    穹山距同里镇五十里路,李知府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当他心急火燎的赶到了风满楼,却扑了空。不但祝东风和祝小月不在,留在同里镇的宋小宝也不在。

    “你们两个进山干什么?”坐在树荫里的陈侍郎,问两个灰布衣的少年。

    其中一个推了推头顶上用槐树枝叶编的帽子,露出古铜色的“回家,我家就是山里的。军爷,这也要管吗?”

    陈侍郎咧了一下嘴角说“小小年纪不干正事,往山里钻什么钻。几千人能成个啥事,一把火放下来,全都得变成烤肉。”

    “好怕哦。”少年双手抱臂,做了发抖的样子,然后哈哈笑道“我进山把军爷的话,传给他们”他的话还未说完,旁边的少年抬腿踢了他一腿,继续朝山口走。

    待他们身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一个衙差服饰的人凑到陈侍郎跟前说“这半天进去有一二十个人了吧,我们是不是把路截住,只许出不许进?”

    “上面的大官说暂时不用,我们听从命令。”

    衙差摸了摸下巴说“也是。撑着他们随便进,多千把号人少千把号人,一样的结果,早晚都是死。”

    午饭不仅有馒头有粥,还有两个小菜。

    李县令伸手捉了一个馒头“我先吃,半个时辰以后没事,你们再吃。”

    李县令今年二十四岁,肤色白净,相貌清秀,也是文弱书生。

    秦老大要求最多三人进山。

    当他看到三个白净的年轻人,两个不会武功的,一个武功不高的,不禁喜出望外。

    朝廷这是要妥协。

    当他同宋羿假扮的赵瑗,交谈了几句后,立马气愤了。

    宋羿的一番话,可以归结成一段话领着你的兄弟们下山吧,谋逆罪就不说了。趁着现在期限不满一月,按半月的算,也就家中三代人不许科考而已。

    秦老大气得想把这三个小白脸吊到树上活活打死。

    这是人话吗?没一点诚意,还怎么谈?

    若不是他认识李县令,还以为是三个江湖骗子活得不耐烦了,来调戏他,找死的。

    秦老大把他们三个人关进了柴房里,准备饿上他们两天,再同他们说话。

    文士衫劝着了他“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现在还未交战,不能惹急了他们,我们的目的是为了阻止《经界法》,不是为了争斗。有他们在这里,不怕朝廷不松口。”

    秦老大今年三十八岁,被人称呼了十几年的老大了。生得相貌堂堂,高大威猛,武能开弓射箭,文能调解邻里纠纷,是同里镇的实际管理者。在他之前的秦老大,是他父亲。

    他一直看不上他父亲的行事作风,同里镇发生的事,三日一小报,七日一大报的向慕容家汇报。

    自他做了秦家老大,这种汇报自动取消了。起初,他还想了应对的说词,若是慕容叶青找上门责问他,他就说这样鸡毛蒜皮的事,不给主子添麻烦。

    慕容叶青不但没责问过他,甚至在街上碰面时,还客气的跟他打招呼。

    秦老大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十分的英明。

    这十多年来,随着他势力一日一日的扩大,地位在平江府也是逐日提升。

    时代在变化,人也在变化,同里镇属于慕容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朝廷的一纸公文都能吓的半死,双手奉上地契商铺的人家,不配再主宰同里镇。

    秦老大想趁此机会,让同里镇的人知道,究竟谁才是这里的皇帝。

    自古以来强龙不压地头蛇。把家小钱财往山里一搁,没了后顾之忧,他一个人坐镇同里镇,看谁敢把他往监牢里拉。

    他手底下养的人,明的就有一千多号呢。再摆出拼命的姿态,不信真有人来硬碰。

    秦老大是个聪明人,他认为自己不但对同里镇了解,对国家大事也了解。他认为,在这个时候,朝廷和大皇子肯定是宁事息人的态度。

    真是闹大了,大家都知道因为经界法有人造反,在别处就推广不下去了。

    做什么事都需要人。无论是好事坏事,没人去办,啥事都办不成。

    朝廷不是个人,不会冲动,只会衡量得失。

    大皇子需要的是好名声,不会让自己的行为,导致某人扯旗造反。

    秦老大想象中的结果是,他的地没收,他本人得到了同里镇乃至平江府人的敬畏。

    至于朝廷回头来报复他,这个根本不用担心,反正他家里近两代人,都没有参科考的。离京城几百里地,天高皇帝远,不怕他们。平江府的官员,不敢报复,往年历任知府都是看慕容家的脸色呢。

    秦老大原本是打了个小算盘。从外地来的文士衫给他打了个大算盘。让他把事往大里闹,让朝廷把此前收众人的地退回去,让朝中的人彻底断了推行经界法的念头。那就他成了全国富人的恩人,成为了一个拨乱反正的人,一个被历史记着的人。

    因为经界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决定,有大部分的同里人跟着上山,这就是证明;学子们的抗议也是证明。

    并给秦老大分析,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占山为王,做个绿林好汉,草莽英雄。

    人活一世为的什么?

    留名啊!

    秦老大这几日一直热血澎湃的等着上门来谈判的人,等来等去,等的宋羿那番话,能不气吗?

    “他们把饭吃了,一起吃的。”

    一个圆脸小厮向他报告柴房里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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