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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傲娇我作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羽且

    “你的衣服怎么是湿的”祝小月好奇地问。

    赵瑗严肃地说:“这事随后我再同你解释,方才的话记着了么用了早饭你就下山。”

    祝小月坐起身,靠着石壁定了定神,才说话:“我是郭谨,是秦歌的表弟,跟着他闯江湖的,听说你们是京城里的大管,就想攀攀关系,给自己留一条路。没料到你是个断袖,更没料到你看上我了。”

    祝小月对他呲牙一笑说:“我们只是这样的关系。”

    就在这时,破旧的木门,嘭嘭地被拍响,紧接着外面有人说话:“该起床了。”

    雨停了,天阴沉沉的,随时会再下雨的样子。

    仁义堂的破门紧闭,室内昏暗。

    秦老大坐在仁义堂正中央的竹椅上,抚着眉额,对他旁边的文士衫低声说:“昨夜上来的两个人,我都认识。他们说是来找人,我琢磨了一下,找的人肯定是郭谨那小子。可那小子已经被大皇子给办了,这可如何是好”

    秦老大在撒谎,但他撒谎的时候跟说真话的时候,表情一模一样。文士衫真的信了,接话道:“我再三跟你交待,上来的人要仔细排查。谈判的关头,一切都要按着我们定的方向走,不能让人横插进来,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秦老大想到那个人同他说的话,扬了扬粗黑的眉毛,稳声说道:“这也未必是坏事。”

    “哦”

    “把慕容谨拉到我们这边来,共同来对付朝廷。我已经让人把大皇子他们二人转移到别处,暂时不让他们找到。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我们全不知道。”

    文士衫反问道:“那么多人知道,尤其还有会说话的郭谨本人,我们怎么假装不知”

    秦老大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大雨过后,山路泥泞难行,尤其是路两边挂着雨水的枝枝叶叶打在身上,没走多远,衣服基本全湿了。

    “还是你走前面吧。”赵瑗转过身,对跟在他后面的祝小月说。

    此时祝小月的脸上是花的,鼻子歪在了一边,脸上一块黑一块白。她用手背抹了一下脸,笑嘻嘻地说:“我才不要走前面,前面万一有蛇,可以先咬你。”

    他们两个人此时在逃亡。

    早晨敲门的是老李头,老李头悄声告诉他们,昨晚半夜山下有人上来,说自称宋大人的其实是大皇子,郭谨的真实身份是,慕容家老大慕容谨的掌上明珠,叫祝小月,也是大皇子明媒正娶的世子妃郭思谨。

    秦老大得知惹到了不能惹的人,惊慌之中生出了歹意,准备把赵瑗他们全部灭口,然后谎称他们早就下了山。

    赵瑗不动声色地问,上来的人是谁

    老李头说,不知道名字,就知道是个女的,会武功。

    赵瑗又问,你一个煮饭的怎么知道这么多为什么又冒险告诉我们

    老李头咧嘴一笑道,富贵险中求,有追求就会多留意。

    老李头的这些话,赵瑗半信半疑,但因为有重要的人在身边,即使有一分的可能,也不能冒这个险。他寻思若是他们走掉,宋羿他们就会安全。慕容谨找到他们,接下来就会找他和祝小月。

    在暗处总比明处要安全的多。

    只要被慕容谨找到,祝小月安全,下面的事就好办了。

    于是赵瑗说,给我指条下山的偏僻小路。

    危险的地界,路径通常有许多条。穹山也一样。听完老李头的指点,赵瑗毫不犹豫的带着祝小月下山了。直到看不到老李头的身影,他立马拉着祝小月的手,折身低着身子上山。

    起初是赵瑗走在前面开路,让祝小月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后,他发现后面的人会被他拨开的枝条打到身子,他小心再小心,可是小心的时候速度太慢。

    这条被灌木丛掩盖的小山路一侧是高高的陡坡,坡下不时的看到从山上冲下来的碎石和泥土。太危险了,万一山体刚好滑坡,可能会被砸到的,要加快速度,尽早离开这段路才行。

    ------题外话------

    刚经历万更消耗掉了存稿,家中空然有事。直到现在才码出了一章。呜呜,我尽量不断更。等过了这几天,有了存稿,恢复零晨更新。




第257章:找人。
    时光回到多日之前,慕容然和慕容小花出杭州就被人盯上。晚上投宿客栈时,盯着他们的人,引开了宫七给他们安排的两名护卫,利索的把慕容小花劫走了。

    慕容小花被关在了一个农家院子,除了不能出门,吃穿住用安排的妥妥。负责给她烧饭的是一位壮实的中年大婶,任凭慕容什么,她都不搭话。

    慕容小花无法从周围的环境里,判断出这是何人所为,心情忐忑的过了几日。直到六月三十日的清晨,完颜滚推开了小院的大门。

    “这事是你做的我阿爹呢”

    慕容小花怔忡了片刻后急声问。

    完颜滚嘿嘿笑道“岳丈回同里镇了。”

    闺女不见了,做爹的不管不问,就继续赶路哄小孩子呢!慕容谎。你究竟要干什么”

    “我带你去金国。”

    看到慕容小花生气了,完颜滚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说话“我让人仿你的字给岳丈留了字条,说你要回杭州,让他不用管你。他们看着岳丈朝同里的方向去了,才离开。”

    完颜滚一口一个岳丈的,让慕容道“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把我当朋友。”

    完颜滚看着慕容小花的面颊上浮起的红润,实在可爱,又忍不住笑了“用你们汉人的话说,这叫先礼后兵。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就是一定是我的。商量不通,那只好硬来了。”

    慕容小花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书院院长的千金,自小在众人的呵护中长大。除了李慕没有顺着她的心意留在同里,别的事情,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甚至慕容叶青想让她陪着下盘棋,都要看她的心情好坏。

    在慕容小花眼里,世人都是和善的。

    离开同里,去到了杭州,她才知道外面不但有诗词,还有恶人。那个大恶人还看上了她。

    在她眼中无所不能的慕哥哥毫无办法,天姿聪颖的秦师兄也无办法,甚至是身为世子妃的姐姐,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安排她死遁。

    起初慕容小花很害怕,对完颜滚是满满的敌意,与他接触了两次后,敌意慢慢的变成了好奇,好奇渐渐演变成了好感。

    一个女子对某个男子生出了好奇和好感,就想对他了解更多,想跟他谈天说地。

    为了应完颜滚的邀约,梁夫人的茶宴,慕容小花都未参加。

    完颜滚这个人,对于慕容小花来讲,就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这个崭新的世界,深深的吸引住了她。

    她曾想,什么时候有机会,一定要去金国看看,看看完颜滚生活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看看传说中凶残的金国人是个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如完颜滚一样,其实是个有趣有挺好说话的人。

    她甚至想过,完颜滚若是此次执意把她带走,她就跟他一起去金国。

    慕容然扼住了她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严厉的对她说,不回同里,此生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慕容小花极不情愿,却又毫无办法。

    随着离杭州的距离越来越远,她就越来越难过,难过自己又要回到那个虚假的地方。

    慕容小花认为,有好人有坏人的地方,才真实,才有趣;有争斗的地方,才会想着办法努力。

    同里的一切都是假的,是慕容家在那里构建的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生活在那里的人不是不思进取,夜郎自大;就是一心读书,想走出去,盼着科考,盼着金榜题名。

    她宁愿在外面整日的提心吊胆,也不想回到同里镇,去过静如死水的生活。

    慕容小花在农家院子里住的几日,她猜想的几种可能中,最大的可能是李慕所为。她的慕哥哥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同她私奔。

    虽然她对李慕很失望,但反复的思索后,下定了决心,若真是慕哥哥,她就跟他走。

    慕容小花看到是完颜滚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有惊喜、有恼怒、还有担心

    众多的情绪里,却没有失望。

    “你想怎么样”慕容小花紧张地握着小拳头,仰脸望着完颜滚问。

    完颜滚坚定地回答她“我要带你走。”

    慕容小花绷着脸问“你想让我跟你走,可以直说,为什么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完颜滚心中一喜,急声问道“那我现在问你,慕容小花愿意跟我走吗这一生,我都会保护你,会对你好。”

    慕容小花心绪起起伏伏,如大海的波涛一样翻腾着,半天后,低下头,捏着衣角轻声说“我要先回同里镇,看到我阿爹无事。告诉我娘,我的去出,好让她不要担心。”

    “好,我陪你。”完颜滚盯着她说“你不能反悔。”接着咧嘴一笑,“你若反悔不走,我会另找机会把你掳走。掳不走,你嫁给谁,我就把谁杀掉。”

    六月三十日在慕容小花的一生中,都是个特别的日子。这一日,她下定了决心,要跟完颜滚走。

    也就是这一日的清晨,慕容谨在穹山的半山腰里找到了祝东风,那个时候祝东风已经搜遍了大半个房间。慕容谨对她说,这事交给我,你不用管了。

    慕容谨直接去找的秦老大。

    “我女儿来了你们这里,让你们所有人都去找,她若是有事,整个山里的人,都等着陪葬吧。”

    秦老大面对慕容谨飞刀一样凌厉的眼神,喏喏的连声应了。

    慕容谨不知道秦老大见过祝小月,也不知道在他未见到秦老大之前,秦老大已经知道他进了山,并且刚刚做了安排。

    慕容谨只是想让秦老大帮忙找人。

    秦老大不知道他的老婆孩子已经被慕容谨绑了。

    “半个时辰内,见不到人,你小儿子会少根指头;中午之前见不到人,你小儿子会少一只手;傍晚之前见不到人,你小儿子会少条命;两日之内,见不到人,你媳妇会少条命;三日见不到人,你们全家在阴槽地府里相聚。”

    慕容谨冰冷的言语,令高大威猛的秦老大不由自主的直打哆嗦。

    秦老大是认识慕容谨的,甚至还称得上熟悉。

    主子家的大少爷嘛。

    秦老大印象中的慕容谨虽然少言寡语,却是个十分精明之人,甚至有些胆量,竟然家主不做,带着妹妹私奔。

    眼前这个慕容谨却是他陌生的,浑身上下都是杀气。这种杀气像是看不见的藤蔓缠绕着他,令他有近乎窒息的感觉。

    秦老大手里的人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知道这种杀气从何而来。有自身的实力,更多的则是收割过众多的生命,生出的一种对生命的阴冷漠视。

    秦老大虽然心里直打哆嗦,但他并未因此丧失思考。因为慕容谨触到了他的逆鳞。

    秦老大最在意的就是脸面,就是自身的威严。

    若不然,他也不会反抗朝廷的政令啊!

    还不是为了彰显自己的能力嘛!

    慕容谨的一番话,跟打他的脸没什么区别。岂能忍受。先前打算的把慕容谨收拢过来的心思,直接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二人的对话是在仁义堂中进行的,在场除了他们之外,还有立在秦老大背后的七名亲卫。

    秦老大退后几步,硬着脖子左右一递眼色,七名亲卫如狼似虎似的一扑而上。

    秦老大的计划的是,等亲卫将要把慕容谨收拾住了,自己再来个最后一击。捆绑结实后,对他进行批评教育一番。若是态度良好,可以考虑放他一马,必竟曾是主子家的大少爷。

    以德报怨,以德服人。

    至于慕容谨要找的人,自己去找。找不到,是他自身能力的问题,就不能怪谁了。

    整件事,秦老大盘收里算的很明白。他却没有看明白眼前发生什么事了,一阵眼花缭乱的搏斗后,七名近卫都在地上躺着,或是趴着,他们手里的大刀在旁边整齐的堆放着,他们嘶声喊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慕容谨没看地上的人,他飞刀似的目光,变成了毒蛇信子滋滋的缭绕着秦老大。

    秦老大后悔的要吐血,近卫应该找武功最高强的人了,而不是首先考虑样貌是否周正。七名手持大刀的,打不过一个空着两只手的。空着手的跟他们打着架,还有时间把他们的刀夺过来,码得整整齐齐。

    而且这是发生在转眼之间。

    喔类个娘哎,这人究竟是不是慕容谨啊啥时候武功这么高强了这次脸面是要丢尽了。

    没时间琢磨这个。秦老大哆嗦着急声说“大少爷有事好商量,还是找人当紧。”

    六月三十日的清晨,赵瑗和祝小月开始了在山中的逃亡之路。踩着泥泞碎石,拨着灌木枝条艰难前行。大约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离开了悬壁徒坡的危险地段。

    祝小月双手撑扶着膝盖,喘着气说“你听到水声了吗我想洗个脸,如果有河,最好能洗个澡。”她哭笑不得道“我脸上肯定不成样子了。”

    赵瑗脱了鞋子,手脚并用的爬到了身旁的一棵大榕树上,眺望了一圈说“在西南方向有个小瀑布。”

    瀑布从高高的悬崖上飞流直下,冲击在山石上,在山石下面形成了一条清可见底的河流。

    祝“你不许看,我要洗个澡,身上都是汗水,难受的要命。”

    “我也要洗。”

    “我洗完你洗。”祝。

    赵瑗开始脱衣服,“我们随便洗一下,把身上的衣服拧干,就得走。天比方才更暗了,估计一会儿又要下雨,要在下雨前,找个能避雨的地方。”

    祝小月停住了解扣子的手,急声说“不行。”

    “我不看。”赵瑗说着背过脸去,“人身上最复杂最重要的地方就是脸蛋,脸蛋能天天摆在外面让人看,为什么别的地方不能看你想一下,看到你的胳膊,你的腿,甚至是腿和胳膊中间那些地方,那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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