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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遥远之矢

    直到崇祯初年,魏忠贤倒台后,姜曰广才被重新起复,担任礼部右中允一职,后官至吏部右侍郎。只不过,又因其刚直廉洁,得罪了首辅温体仁,被贬为南京太常卿,姜曰广见自已一腔抱负,却只得在这闲职上,碌碌无为虚度光阴,故心情激愤郁积,于是,在今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口贩卖
    两天后,率铁龙营甲总兵马,驻军在随州城外石潼河西岸,一处险峻坞堡中,铁龙营营长安和尚,收到了李啸亲笔撰写的飞鸽传书。

    “操,李大人这信恁长,要俺这大老粗看懂,却是甚难。胡监抚,你丫.挺的好歹曾是个童生,给俺念念,李大人这信上写的啥”

    曾经大字不训一个的安和尚,经过数月的文化学习,粗粗识得几百个字,但要看懂这样一封由细小正楷写成的书信,还颇有些困难。故接到此信后,将光亮头皮挠得滋滋响的他,毫不犹豫地交给铁龙营甲总监抚官胡尚文来朗读。

    胡尚文一声苦笑,轻叹了一口气,便接信朗读。

    “。。。。。。为尽速招揽流民百姓,以促进我军海外开拓大业,现特有计告之,望收信后,立即执行。从今之后,可派人前往各处剿匪明军处,告之其我军新定之规,让其将所掳获之俘虏,以及收编之流民,可尽送于我军之处,由尔等付银钱收之。暂定之收购价为,成年男子每名3两,成年女子每名2两,老幼皆是每人1两。若尔部收得流民与俘虏后,以每次数千一批次,押送回山东铁龙城,再由铁龙营丙总总长冯双礼,送到登州城。。。。。。”

    “操!李大人倒是舍得花钱,这些一文不值,吃喝拉撒都要管咱们要钱的流民,竟还要我军花钱去买啧啧,不知是哪个歪的文官,掇窜着李大人,出得这般馊主意。”

    听胡尚文念完的安和尚,兀自骂骂咧咧之际,一旁的胡尚文,却是皱起了眉头。

    “安营长,胡某倒是觉得,李大人这安排,甚是好计呢。”胡尚文捋须言道。

    “操,倒贴这般家伙吃喝,还要花钱从他部明军手里买来,这还是好计”安和尚连连撇嘴。

    “安营长,话不能这么说。”胡尚文笑道:“你看,我军自来随州,驻防在这坞堡之中,行动难于自由,又经常与各部明军合力出击,哪里还有余力去搜罗寻找流民啊。我等来此已近两月,却只送出一千余人的流民,离李大人订立的目标还远着呢。李大人定此计策,依学生看来,却是相当不错。”

    “你且说详些。”

    “大人,学生曾读过《荀子。劝学》,其文曰: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入你娘!谁听你掉书袋来着!”安和尚一脸烦躁地打断胡尚文的话:“你丫.挺的有屁就放,不准再说这般酸文。你且直说,为何说李大人这条买人之计,是条好计”

    胡尚文皱了皱眉,一脸斯文扫地的无奈之状,他想了想就说道:“安大人,我只是打个比方,就象有人能到千里之外,不是擅长走路,而是因为骑了车马的缘故。有人能渡过大河,不是因为他善于游泳,而是因为他知道坐船。所以,学生认为,李大人定是考虑到咱们行动不暇之故,才出此计策,希望借助他部明军,让他们在得到钱财好处之时,能自动送上俘虏与流民过来,这样一来,咱们只需中转运输便可,再不必费心劳力去搜罗流民,岂不甚是方便”

    听了胡尚文的解释,安和尚又滋滋地挠了挠头,满是横肉的脸上,渐渐露出微笑。

    “操,果然是读过几年书的家伙,想问题倒比咱们这样的大老粗要通透许多。”安和尚笑道:“既如此,那俺立刻派出军兵,给附近的明军送个信去,把李大人的规矩告诉他们,给这帮厮鸟一个发财的机会。”

    不过数天时间,附近的各部明军,皆收到了安和尚送来的买人通知。

    在收到安和尚让人送来的买人通知,随州附近的明军,皆引为笑谈,以为是安和尚这厮,闲得蛋疼,要拿他们来开涮。

    只不过,驻在随州南部,涢水东岸平里市的开封参将范志骠,却不觉动了心思。

    开封参将范志骠,是河南总兵陈永福手下,自与帐下裨将游击李春贵二人,率部听调入湖广剿匪以来,也一直在随州地区活动。

    前段时间,其部刚与辽东的祖宽部,在随州南面的孝感地区,击败了流贼混十万的部队,祖宽率众继续追击,而范志骠则押着俘虏和一众被混十万胁迫的流民,返回了平里市。

    本来,他接下来,可以把俘虏与流民,交给随州知州王焘处置,由王焘按朝廷政策,在湖广当地,给这些流民分配田土,安置生活。但现在,当范志骠看到安和尚送来的买人消息后,心下便活泛起来。

    “范参将,以卑职看来,我等与流寇拼死厮杀,才得到的这些俘虏和流民,与其这般交给那随州知州,半分银钱没有,倒不如把这些人,交给那安和尚,万一这厮的买人通知,不是糊弄人呢”裨将游击李春贵,犹豫着向范志骠提议道。

    范志骠皱着眉头,一脸不置可否之情,只不过,他心下,却在紧张算计。

    他身为参将,当然知道朝廷的规矩。

    明军战功,主要依靠首级来计算。最值钱的脑袋,是现在对明朝威胁最大的清朝鞑虏,简称为东虏,普通军士若斩得一颗东虏的首级,便可立即实授一级。次一级是蒙古鞑子,简称北虏,两颗首级可实授半级,最次则是各类流寇首级,其首级含金量大幅降低,要斩首二十颗才能实授一级。只不过,由于近年来流寇实在太多,且官军多有杀良冒功的恶劣前科,故朝廷兵部对此类上报战功,相当怀疑,也最为忽视,下发奖赏与升授总是迟迟延后。

    另外,既便如此,朝廷在现在囊中羞涩的状态下,下发的升赏,与前几年相比,也已是大大缩水,可能军职之类还会按规定晋升,但另外的赏赐,却是越来越寒碜。而至于所获得的流民俘虏的安置钱财,更是分文没有。

    象崇祯四年,陕甘总督杨鹤,在招抚神一魁、老红狼等流贼时,朝廷还多少象征性的下发了两万多两的安置费,虽是杯水车薪,且多被下属官员贪污,但总算聊胜于无。

    只不过,到了现在,朝廷财政日益困窘,又刚刚加征了剿饷,各处用钱均十分紧张,故这般的安置费用,却是再拿不出手。

    于是,崇祯听了杨嗣昌的建议,让各部明军,俘获俘虏与流民部众后,不必如先前一般,自行遣送俘虏回乡籍之地,而是直接交给当地政府官员,于就近地区,安顿处置,以节约费用。

    朝廷悭吝的表现,让一众原本指望从朝廷安置费中,悄悄捞把油水的各路明军大失所望。

    而那些被就近安顿的俘虏流民,因身处战区,刀兵不息,其实很难安心耕作。至于各级政府官员,因官府本身亦是缺钱,且又贪腐官员极多,故这些就近安置的流民,往往饥寒交迫,无人过问。因此,多有重新造反者,甚至旋置旋叛,让先前明军经历苦战,才好不容易得来的战绩,化为乌有。

    想到这里,范志骠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哼,有钱不赚王八蛋!与其这般白白交给随州知州,分文不得,且有让这拔俘虏反贼,日后有再度造反之风险,倒还真不如送安和尚这厮秃。这秃驴既送了买人消息过来,若敢翻脸不认,敢戏耍老子,老子定要砍了他这秃驴脑袋当尿壶!”

    听了主将心意已定,游击李春贵脸上顿是笑容灿烂:“范参将英明!这批俘虏,卑职已统计过,我军现在这批俘虏与流民,共有成年男子820人,成年女子452人,老幼315人,若按安和尚这厮传来的条例,那么,这成年男子可得银2460两,成年女子可得银904人,老幼得银315两,共可得银子3679两呢。有这批银子,咱们却不必再等剿饷下拔,便足可支付我军两三个月之薪资,却是端的好事!”

    范志骠眼中



第二百九十九章 掳民卖钱
    暴怒的祖宽说完这句话,倒把一旁的家丁队长侯尚德,吓了一大跳。“祖总兵,这可使不得,万万不可冲动!若我各部明军自相攻伐,且不说流贼会坐收渔利,就是那五省总督通熊文灿,也会立刻对我军严加处置啊!”没想到,听了侯尚德这句话,祖宽的脸上,更显愤恨之色,他大吼道:“呸,你不提熊文灿这厮倒罢,一提这厮我就来气。此人虽受杨阁部重用,刚升为兵部尚书,但此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熊包,不过一欺软怕硬之辈而已!本兵却是看透他了。”“啊,总兵大人还请慎言。”“哼,本兵所说,难道有假乎就说前一个月,熊文灿从那地头蛇左良玉部,谋得六千兵马,以为自护之势,结果竟反被左良玉部军兵所欺凌,拒不听从其命。此人无奈,才不得不遣回这六千兵马给左良玉。结果,竟还是杨阁部从中斡旋,调边将苗举与冯有才两部兵马,听其护卫调遣。哈哈,堂堂一名兵部尚书兼五省总督,竟难让左良玉的一部兵马听其指挥,反而受其挟制,实实丢脸至极!哼,他若以为我等是个软包子,敢来欺我辽东军兵,本兵却要他好看!”见到祖宽说出这般话来,侯尚德不觉脸色大变,他摇头急劝道:“祖大人,要知道隔墙有耳,还是莫说这般意气之话啊。我等毕竟是外地客军,根基薄弱,还是不要得罪熊大人这样的朝廷大员为好。以在下看来,这贼厮范志骠,私吞卖人银子,虽然可恶,但按李啸的猛虎军所定之价格,也不过三千多两银子而已,实不值得祖总兵这么动怒,就当是喂了狗了。”侯尚德顿了下,又说道:“祖总兵,风物长宜放眼量,现在混十万部已被我军团团围住,动弹不得,估计不日便可全歼。在下粗算了一下,混十万所部,至少还有二千余名军兵与四千余人的家属部众,若能俘获这些流贼,卖给李啸的猛虎军,可不比范志骠先前所得的这点俘虏赚得多得多了么”听了侯尚德这番话?



第三百章 笼络曹变蛟
    “安营长,不可冲动。”

    见安和尚一脸恼怒不忿的模样,胡尚文在一旁急劝。

    “操他娘,老子要他把这些百姓领回去!”安和尚犹是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唉!安营长啊,现在形势比人强,如何可冲动行事。”胡尚文长叹一声道:“眼下这些俘虏与百,均已由我军签收,那祖宽收了香烟与银子,岂有再领回去的道理我军若去与那祖宽计较,只怕会引出一场内讧来。”

    “那你说咋办!这些无辜百姓,家园尽毁,被祖宽这厮这般残忍掳来,现在求我等放归,实是可怜至极。你且说,我军却该如何处置他们”安和尚瞪着眼,向胡尚文吼道。

    胡尚文捋须不语,他沉吟了一下,便低声向安和尚耳语了一番。

    “哦,只能这么说么”安和尚皱着眉头。

    “是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好吧。。。。。。”

    安和尚凝视着胡尚文一脸严肃的面容,最终也是长叹了一口气。

    胡尚文上前几步,站在一众下跪的村民百姓面前,大声道:“各位乡亲父老,但请起身。胡某对各位的不幸遭遇,深表同情,对官军的龌蹉行径,亦是极端愤恨。胡某现有一番掏心窝的话语,要对各位乡亲百姓,如实相告,还请各位细听。”

    望不到头的黑压压的百姓们,顿是安静下来,不过,却无人起身。

    胡尚文面色凝重地望着跪立不语的百姓们,心下百感交集,他大声道:“各位乡亲,你们说,要让我军放你们回去,此事,却是容易,无非我军受点金钱损失罢了。”

    他说到这里,下面顿是立刻骚动起来,旁边押着百姓的一众军兵,也都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方才那名带头下跪的白发老者,立刻大声喊道:“既然大人愿意放我等回去,那就请大人立刻下令吧。”

    “请大人立刻下令。”

    “请大人下令,放我等返回。”

    “我等不愿远离故土,大人就下令放了我们罢。”

    。。。。。。

    一众村民百姓又大喊起来,还有部分人想趁机离去,却被包围着的猛虎军军兵,厉声喝住,方不敢逃走。

    “安静!安静!且听本官把话说完。”

    胡尚文大声喊了几声,下面的喧哗与骚动,才渐渐消停。

    “各位乡亲,本官可以放你们回去,只是这安陆地区,怕是各个村庄皆已被毁,你们又还有家可回么!”胡尚文一脸沉痛之色地喊道:“再退一步来说,就算你们回家后,忍饥挨饿,重新搭茅蓬,重新开荒种地,那四处肆虐的流贼,与杀良早功的官军,又会放过你们么本官说难听点,可能我这边刚放尔等回去,各位乡亲尚在返乡的路上之际,便可能会被流贼裹挟,或是被官军重新俘虏,这样一来,尔等将来的命运,本官却是不敢多想啊。”

    胡尚文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下,他扫了众人一眼,发现下面一边安静,包括那名白发老头在内,一众村民百姓,尽皆轻声哭泣,却没人反驳。

    胡尚文继续说道:“各位,本官也知道,自古故土难离,乡情难舍。只是,湖广现在已是战乱之地,官军与流寇彼此激战,刀兵不息,征伐不已,我等普通村民百姓,如何可在这般地方活下去!而现在,我军将带各位前往山东登州,在那里,我赤凤伯李大人,将会妥善安排大家,不论是在登州当地,还是前往海外的济州岛或台湾岛,皆是可以平稳生活度日的乐土。乡亲们到了那里,有地种,有衣穿,有过不完的好日子,再不会有流寇与官军前来侵扰厮杀,却比硬要在这湖广之地硬撑下去,要强得多啊。“

    胡尚文说完,那白发老头便抬头说道:“大人,你的话语,却是有理,老朽心下亦是明了。只是,若安排到山东登州,毕竟还是我中华境内,老朽还能接受。若要派到象台湾之类海外之地,离国万里,烟瘴荒蛮,多有毒蛇猛兽,及吃人土著,我等湖广百姓若去,只怕亦是难于活命啊。“

    听了老头的话,胡尚文不觉大笑起来,他朗声道:“老丈,看你这话说的,实是不了解实情啊。现在那台湾,我家李大人,早已将这蛮荒之地,开辟成一块拥有稻田数十万亩,阡陌纵横沃土万里,一派田园风光的人间乐土了。至于什么毒蛇猛兽,以及吃人土著之类,纯属无稽之谈。你等若有幸去台湾,有大片肥沃荒田授于你等,田土产出,却比湖广之地,还要多得多呢。老丈若是不信,等有机会去了台湾,自可亲见,当会明白本官所言不虚也。“

    听了胡尚文以一脸憧憬之色地说完这番话,下面的一众村民百姓,顿是又喧哗骚动起来。

    “唉,若是台湾等地,真如大人所说那般,小老儿前去此地,倒也是最后一条出路了。“白发老头一声苦笑:”那我等就听大人安排,前往山东而去吧。“

    胡尚文大笑道:“老丈果然深明事理,甚好!今天天色已晚,请各位乡民在本堡安歇一日,明天,本监抚便派出军兵,护送各位前往山东。“

    见到一众俘虏与流民,皆已被胡尚文说通,安和尚亦是满脸喜色。

    “胡监抚你个丫挺的,倒是说得入情入理,俺老安却是服了你这张利嘴了。“安和尚嘻笑了一番,便道:”那明天,本将便派出800护送军兵,连同范志骠送来的近二千名流民,一道送往山东铁龙城而去。“

    “嗯,尽早送去最好。毕竟若不停有他部明军送来俘虏与乡民,我军现存的香烟与银两,倒还怕不敷使用呢。需得赶紧再从山东运来方好。“胡尚文一脸笑容地捋须回道。

    于是次日一早,安和尚派出了5队枪兵,3队盾兵,押送这批多达近2万5千人的俘虏流民,前往山东而去。

    当然,在押送这些流民与俘虏时,安和尚与胡尚文等人,还是做了一番区分。

    那就是,那些流贼俘虏们,皆被用绳子捆成一长串,其中成年男性用粗麻绳捆牢,而那些流贼军兵家属,则用细麻绳捆缚,以免这些曾经作恶颇多之辈,路上生乱,或趁看守不严而逃跑。

    至于掳来的村民百姓,则未施捆绑,而是按每家每户归于一处,只由军兵看守。

    这些家园被毁,无处栖身的本份百姓,只要离开了随州当地,人生地不熟的他们,自然只能视李啸的猛虎军军兵为依赖,断不敢轻易离开。

    在一众押送军兵,押着2万5千名的流民百姓,刚刚进入河南境内之时,率铁龙营乙总军兵,驻屯在陕西西安府郃阳县城的铁龙营副营长莫长荣,亦是收到了大批的俘虏与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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