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明末之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遥远之矢

    只不过,就在前几天,他得到了明军发兵进攻台北,并把西班牙人打得彻底投降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这位原本心情不错不错的荷兰台湾总督,顿是心里满是积郁。

    这明军军力如此强盛,竟能一举打败在台北盘踞多年的西班牙人,那他们接下来,该不会打台南的主意吧

    想到这里,楚尼斯因为度过一个美妙圣诞节而欢畅快乐心情,已然消失了不少。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就在明军攻下台北的消息已在台南各城中遍传之际,在各处城堡中,还传着一条消息,那是明军攻下台北后,为防西班牙人返回报复,将原本驻屯于台中的大量军兵,纷纷调往台北,现在的台中之地,却是防御薄弱,兵力稀少。

    这个消息,让原本心下十分不安的楚尼斯,顿时又有了很多不可言说的想法。

    既然这明军主力已大部前往台北,那么,如果自已突然率军进攻台中的话,象明军的彰化城之类的城池,岂不是手到擒来。

    楚尼斯的这个想法,仅仅是稍一透露,便得了荷兰驻台湾总司令鲍德尔的热烈赞成。

    这个比年初更加肥胖的司令官,心下犹对年初率军攻打明军时,自已却被活捉的耻辱经历,极为愤恨不已。一心想着报仇雪恨的他,当然认为,现在趁明军在台中兵力空虚之时,对其进行突发性打击,实在是最不该被错过的机会。

    当然,至于这样做违背了年初与明人签下的二年停战约定,鲍德尔却顾不了这么多了。在他看来,条约这东西,本来是有用的时候就承认,没有的时候就抛弃,堂堂荷兰大军,怎么能被一纸条约所拘束。

    就算那个李啸在见到荷兰人违约攻击,从而将年初荷兰军战败被俘之事捅给东印度公司董事长扎恩,那么,在自已攻下台中之地立下大功的情况下,扎恩自然也不可能对自已做出实质性的处罚,绝对只会是升赏有加。

    于是,鲍德尔力劝楚尼斯抓住机会,向台中进军,以期打那个该死的李啸一个措手不及。

    不料,楚尼斯对这样似乎是天上掉馅饼一般的机会,依然一脸犹豫怀疑。这明军真的把主要兵力皆调到台北去了么该不会,是一个挖好的陷井吧。

    故而,尽管摆在面前的诱惑是这般吸引人,但生性谨慎的楚尼斯,还是打算先派间谍潜入台中,先把明军的真实情况弄清楚,再决定是否毁约派兵,才是最为正确的做法。

    “情报都打探清楚了么”楚尼斯斜倚着雕花沙发椅,轻声问道。

    “总督大人,小的潜到台中多日,发现在彰化城一带,明军军兵稀少,鹿港港口水师更是一艘也没有,看来这些明军,的确是把主力移到台北而去了。”细作低声禀道。

    楚尼斯哦了一声,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他又问了一些细节问题,便挥手让这名熟番细作,下去领取奖赏银币。

    “去把鲍德尔先生叫来。”

    细作刚下去,楚尼斯便急不可待地向一旁的卫兵下令。

    很快,门外楼梯响起沉重的脚步声,接着,拱门被迅速推开,一头蓬乱红发,身材肥胖如猪的荷兰驻台湾军司令鲍德尔,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样是不是细作已调查清楚了,这明军在台中,该是的确没什么守卫兵力吧。”鲍德尔一边问道,一边大腹便便地往旁边边的沙发椅上坐去。




第三百一十五章 入侵彰化
    “报!王总长,荷兰红番已从鹿港登陆,约有四千兵力,其中荷兰红番3000人,熟番土著1000人,正一齐向我彰化城疾行而来!”

    “嗯,知道了,继续哨探,有情况立即回报!”

    “得令!”

    望着哨探急急远去的背影,平南营丙总总长吕焕,脸上却不觉浮起快意的笑容。

    哼,这些荷兰红番,果然来了。只是,你等想趁李大人出兵台北,便想来偷袭我彰化城,夺我台中之地,却是休想!

    前段时间,自已已按李啸的安排,故意将城中的丙总军兵,分散布防到台中各地,这样一来,驻守的彰化城中的军兵,不过数百人而已。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让潜入城中的荷兰间谍产生了一个错觉,以为彰化城中仅剩这点兵力,却是偷袭夺取的大好时机。

    却不是,整个丙总的军兵数量为枪兵30队,盾兵15队,每队102人,加起来共有4590人,军兵总数,却比荷兰人的入侵部队还要多些。

    有道是,实者虚之,虚者实之,吕焕确信,这样虽然强大却假扮弱小的明军,应该会给入侵的荷兰大军一个想不到的“惊喜”。

    在接到安全司人员传来荷兰军兵出动的消息后,吕焕才下令,让分别驻守在台中各地的丙总军兵,紧急撤回彰化城中。

    而从鹿港到彰化城官道两岸的村民百姓,以及他们的粮食牲畜,在得到荷兰大军出动的消息后,皆早有民政司官员安排,撤入彰化城中,以避免荷兰人的掳掠烧杀。

    就在前几日,吕焕又收到了李啸的飞鸽传书,说已由平南营副营长罗正,亲率全部骑兵,从陆路南下,紧急驰援彰化城,要与丙总军兵一起,来个里外夹击,彻底消灭入侵的荷兰人。

    吕焕见信大喜,遂迅速派出使者北上,接应南下的骑兵,同时把自已的作战安排,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哼,该死的红毛番子,既然你们要自寻死路,那就来吧,本将就在这彰化城中,恭候尔等光临。“吕焕脸上的笔容,愈发灿烂而阴狠。

    在激昂的牛皮小鼓的伴奏下,从鹿港成功登陆的荷兰大军,在总司令鲍德尔的指挥下,齐声高唱嘹亮军歌,沿着通往彰化城的官道,有如一条长长的大蛇,逶迤而去。

    这次出征的荷兰陆军,军伍排序倒与上次出征时差不多,最前头的,是1000名熟番仆从军,随后便是1000名长矛兵,接下来是1500名火铳手,最后是操纵拖运100门火炮的500名火炮手。

    而身穿一身簇新闪亮钢制盔甲的鲍德尔,带着一百余名同样穿着崭新盔甲的龙骑兵,押阵在荷兰军的最后面。

    之所以要强调他们的盔甲都是崭新的,这是因为,连同总司令鲍德尔在内的一众龙骑兵,他们原有的盔甲,在年初入侵台中的战斗中,皆已被明军夺去。而原本一百五十名的龙骑兵,因为战损与受伤,也仅剩下了一百零五人。

    当然,这样耻辱的往事,已被鲍德尔与一众龙骑兵们,刻意遗忘了。

    听到荷兰士兵们齐声高唱那首激昂振奋的军歌《凡。拿骚》,总司令鲍德尔脸上的狠戾之色,却是愈发明显。

    “该死的李啸,该死的黄皮猴子,上次本司令大意,中了尔等埋伏之计,才被尔等所俘。不过这一次,本司令当不会再中你们这些小伎两了。若是拿下彰化城,本司令定要屠尽全城居民,把你们这些可恶的黄皮猴子统统杀光,方解我恨!“鲍德尔心下暗暗发狠。

    在鲍德尔司令一心想着如何攻下彰化城之际,跟着大队唱歌前行的荷兰火铳兵保罗,心下又是无限感慨。

    曾在上次入侵台中的战斗中,被抓为俘虏的他,本不想再去与明人交战,只不过,身为普通士兵的他,当然无法决定自已的命运,也绝对无法违抗那强行下达的军令,最终只得硬着头皮再度出征。

    望着官道两旁那无边无尽的新辟稻田,星星点点散落的乡村民居,又望着稻田中栽满的绿油油生机盎然的马铃薯苗,保罗感觉自已仿佛置身于一片墨绿色的汪洋中,有种又回到年初故地重游的感觉。

    周围的景致,与年初几乎相同,唯一不一样的,便是当初那条坑洼曲折小土路,已被明国人修成近三丈宽,平直坦荡的水泥道路,在这样路况优良的大路上行军,却是舒服了很多。一众推着火炮着行的荷兰火炮手,更是喜笑颜开,这条笔直宽阔的道路,让他们可是节省了太多体力与消耗了。

    高唱军歌,在官道上大步行进的保罗,心下却是莫名的忧虑。

    虽然在出征前,鲍德尔司令信誓旦旦地向他们保证过,说这一次一定能顺利拿下这台中之地,拿下明国人的彰化城,让明人的全部财富与女人,皆分给英勇高贵的荷兰人享用。但始终无法摆脱年初时战败被俘阴影的保罗,对鲍德尔的保证,深表怀疑。

    此时的他,甚至有种深深的愧疚感。

    想来自已上次被俘后,明人却并没为难他们,并最终让他们顺利返回了台南。而现在,自许为文明世界规则守护者的荷兰,却率先违背了停战协定,再度入侵明国人的台中之地。

    保罗坚信,这种背信弃义撕毁盟约的举动,绝对不是文明世界中的高贵绅士所应采取的方法。这样下作而卑鄙的行动,无疑只会大大损害荷兰的国际威望与信用。

    只不过,身为一名普通士兵的他,对上级要采取的军事行动,没有任何说话与反抗的余地。

    保罗注意到,这次出征,整个荷兰陆军的士气并不高。这支出征的军队中,很多人都是上次战败后,被明人释放回台南的俘虏士兵,他们都和自已一样,虽在高唱军歌,却都阴沉着脸,眼眸深处藏着深深的焦虑与不安。

    保罗甚至直觉地感受到,这条官道的尽头,很可能不会有胜利与荣耀在等待着荷兰大军,相反地,倒是极有可能又是一场新的败仗,在等待着自已。

    在血腥庞大的战争机器中,个人的命运与生死,该是何其微不足道。

    希望自已这次,还能顺利活着回去吧,毕竟,在阿姆斯特丹郊外家乡里,母亲与妹妹,还在一心等待自已平安归来。

    愿上帝保佑他无助而虔诚的羔羊,能够平安返回荷兰吧,保罗在心下暗暗祈祷。

    一路上,荷兰大军经过了几处明军岗楼,现在警惕性很高的鲍德尔,连忙让几名龙骑兵前去看打探,结果,他们都回来禀报说,这些岗楼,空无一人,物品军械皆已撤走,想来明军确实早已调离,只剩下这些岗楼空置于此了。

    鲍德尔听了报告,心下极为得意,愈发坚信自已此次出征,必会凯旋而归。

    只不过,鲍德尔依然极为小心,深恐重蹈上次出征时,因大意轻敌而导致惨败的结局,故在前进时,不管是遇到岗楼,还是哪怕经过一个小小的山谷,他都首先派出骑兵仔细打探,确定没有明军埋伏后,才下令军队继续前进。

    这样的做法,虽然可确保谨慎无事,但无疑大大延缓的前行的速度,故直到三个时辰后,荷兰大军才终于看到了远方出现了一座模模糊糊的城池影子。

    “司令阁下,前面便是明军的彰化城了。“

    走得气喘吁吁的熟番哨探,伸手遥指,脸上却终于露出轻松之色。

    鲍德尔哦了一声,



第三百一十六章 城下歼敌
    彰化城主将,平南营丙总总长吕焕,见到荷兰军开始分兵,正绕过西面城墙,转而向自已南北两面城墙包抄过来之时,他的脸上,竟露出快意的笑容。“哈哈!这些红番果然中计,以为我彰化城南北两处城墙乃是薄弱之地,现在,本将却要狠狠地打断他们的狗牙!”吕焕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大喝:“传我军令,全军作好准备,待敌军绕过西面城墙,立刻吹号打旗,合击阻敌!”“得令!“不多时,分成两部的荷兰军,分别缓缓地推着50门火炮,绕过西面城墙边缘,准备转入南北两面城墙处,再排开齐射,轰塌城墙。只不过,他们刚刚转过西门城墙,火炮阵型正是最为混乱之际,彰化城头,忽地响起了刺耳的天鹅号声。正指挥着一半部队,前往北面城墙而去的荷兰军总司令鲍德尔,突听到这令人心惊的号声,下意识地抬头向城墙上望去,正好看到,有两名明军士兵,正用力挥舞着大旗,向着北面大肆挥舞。一股彻骨的凉意,瞬间袭上鲍德尔心头。糟了,这些黄皮猴子在打旗语!也就是说,这彰化城并非象细作所说那般,孤立无援仅有数百名军在城中,而是在城外还藏了一支伏兵!该死的,这些狡猾的黄皮猴子竟有这么一手!鲍德尔忽听得城头的明军响起了欢呼,他顺着他们挥手的方向望去,只见北面二里开外,一处长满森森杂树的山坡背后,忽地传来绵密的马蹄声,大队的骑兵,有如变戏法一般,从山坡背后涌出。“司令官,明军有骑兵从北面袭来了!”手下的副官惊恐大叫起来。鲍德尔没有回答他,而是急急举起千里镜,向北瞭望。他惊讶地看到,这些从山坡背后涌出的明军骑兵,迅速地分成两队,一队骑兵约600人,人马俱着重甲,有如从地狱冲出的钢铁怪兽一般,直直地朝自已的军阵冲来。而另一队人数亦有600人的骑兵,则是一只穿着棉甲的轻骑部队,他们高声尖啸着,人人手中挥舞着雪亮骑?



第三百一十七章 秘密潜入
    台南外海上,残阳如血,无边的余晖盈满海天,风平浪静的海面上,跳荡着金红色的光波,大群的海鸥,在猛虎军水师船只间尖叫追逐,忽起忽落。

    这一片安谧平静的氛围中,伫步升龙号船首的李啸,有如雕塑般站立,鲜风的披风,被烈烈海风吹得哗哗直响。

    只是他的目光,却是满含复杂之色地望向他的水师副总头,荷兰人约瑟夫。

    约瑟夫在中午的时候,曾向李啸提出,让他悬挂荷兰国旗,以利于麻痹大员岛荷兰守军,正可趁乱取城。李啸对他这个建议相当欣赏,立即同意,并给了约瑟夫三十两银子作为赏赐。

    只不过,李啸发现,约瑟夫虽得了银子,眼神中却有隐约可见的忧虑不安。

    李啸思虑良久,决定在舰队到达大员岛之前,与约瑟夫单独聊聊。

    “约瑟夫,你今天给本官提此建议,是不是感觉良心上颇为愧疚毕竟,我军接下来,要与你的母国开战。“

    李啸开门见山地直接问道,目光直视脸色发窘的约瑟夫。

    斜倚在船舷上的约瑟夫脸色黯然,他久久没有说话,一双天蓝色的眼珠中,竟有莫名难过之色。

    “李大人,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遍了,所以我现在决定要面对现实。“约瑟夫直起身来,脸上却带着苦笑:“现在猛虎军兵强马壮,装备精良,兵力又是我荷兰军的数倍,在这样的条件下,荷兰在台湾的战败,其实只是早晚之事。所以我向李大人提出建议,只不过是想尽可能快一点结束战事,以免更多的荷兰人,死于战火之中。”

    “你的想法很正确,如果能尽早结束台南战争,对双方都是一件好事。”李啸平静言道:“约瑟夫,本官可以向你保证,只要能顺利攻下荷兰人在台湾的据点,我军决不会乱杀一人,定会让全部的荷兰居民平安无虞。将来无论他们是返回巴达维亚,还是荷兰本土,我军皆可听其自便。而如果他们愿意遵守我军律令的话,甚至可以继续留在台南经商买卖。”

    约瑟夫眼中顿时闪出光采,他朗声笑道:“李大人,您是一位真正的骑士,为你效劳真是我一生最正确的决定。我替全部的台湾荷兰人,谢过李大人恩典。”

    又过了一个时辰后,天色已完全黑透,不过,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已然可见大员岛那模糊的影子。

    “李大人,前面就是大员岛了。”约瑟夫低声禀报。

    李啸哦了一声,脸色愈发肃然。

    在前世时,李啸在听郑成功收复台湾的历史故事时,对这大员岛,也有了粗浅的了解。

    大员,是由台湾南部平埔族台窝湾社(teyowan)之名转化而来。最初系指台湾南部的一个海岸沙洲,亦名“大鲲身”,位在今天台南市安平区。后来大员一词指称的范围扩大,有时亦作为全台湾岛的代称。

    明末之际,在台南外海处,有十一座沙洲,分别名叫“海翁线”、“加荖湾”、“隙仔”、“北线尾”、“大鲲身”、“二鲲身”……以至“七鲲身”,这些沙洲岛屿,与海岸线间围成一片潟湖内海,称为“台江”。其中北线尾与大鲲身间的水道最深,可容海船通过,是出入台江的主要港道。

    1624年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大员沙洲上建立热兰遮城,作为商馆与统治行政中心。以大员长官为最高行政首长,总揽全岛行政事务。同时设有大员评议会,为最高决策机构。直到荷兰人向台湾内陆推进,在兴建了赤嵌城后,荷兰人在台湾的政治中心,才从热兰摭城,转移到赤嵌城中。
1...141142143144145...41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