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难宠,医妃难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千酒
但是君昊的力气却远远比她大,不容官七画反抗,他便直接拖着官七画那流血的手摁在了昭然帝的跟前。
浓稠的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入昭然帝的口中,将昭然帝那两片雪白的唇瓣也染得殷红。那血液滑进了口舌,迅速顺着食道进入到了昭然帝的身体里。
而见那血流了有一会儿了,估摸着血量也该够了,君昊才放开官七画。
“对不住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他略带歉意地看着官七画,而官七画却没心情去看他这样的神情,赶忙从自己的身上抽出来一张雪白的帕子,包住了自己血流不止的伤口。
“你,你这到底是干什么”
待她将那伤口包好,确定自己的血液不会落在寝殿之中的任何一个角落之后,她才回过神来,恨恨地盯着君昊。
她着实是不明白,君昊这回到底是玩的哪一出。
还将她的手割开放血喂给昭然帝,他难道以为自己是在拍魔幻剧人血可以拿来当药引子啊!
“七画,我……”
见着官七画如此盛怒的模样,君昊一时间竟也不晓得自己到底如何跟官七画解释才好。
毕竟官七画的血可以解百毒这件事,这小丫头好像还从来都没有相信过。
正好在他为难的时候,从寝殿外面却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瞬间便打破了君昊心中的焦急。
“太子殿下到!”
那是一道出自太监口中的通报声。
然后随着那徐徐落下的高昂音调,外面又响起了那些宫人们诚惶诚恐的恭迎声。
官七画与君昊的争执,也因为这声音的响起而戛然而止。
而在这一刻,一个念头双双划过君昊与官七画的脑际。
那就是糟了!萧齐钰他又来了!
“要不,我们先躲起来吧!”
这下官七画也顾不上自己手上的疼了,姑且不同君昊计较方才那事,而是率先思考起了现在到底该怎么办的问题来。
眼看萧齐钰就要进来了,可他们如今还没有做出任何的行动。
若是只有君昊一人,可能他还能有机会从他们进来时的那扇窗户里逃出去。但是到底,这里还有个拖后腿的官七画,以官七画方才爬窗户的情况来看,时间是肯定不够他们两个都出去的。
所以微微一思索,君昊便放弃了攀窗而逃的想法,转而同意了官七画的意见。
“好,藏吧!”
官七画点点头,可是下一刻,她却又犯难了。虽然这是皇帝寝宫,但是内室不同于外室,内室只有这么小的一个空间也没有放多少东西,到底要到哪里去才能藏下他们整整两个大活人呢!
官七画首先想到的就是曾经曾藏下过她的屏风。但是抬眸望望那屏风,那里空间狭小,目测也只能蹲下官七画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若再算上一个君昊却是根本就藏不下的。
可是这又该怎么办呢!
官七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神在室内转了好几圈,最后定格在了昭然帝身下的那张大床上。
“君昊,这里!”
官七画说着便蹲下了身子,指了指那黑漆漆的床底下。
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好藏身的地方了,君昊自然没有异议,对着官七画点了点头示意官七画先进去。
第五百四十五章 重识故人
找不到答案,官七画就只能屏住呼吸继续盯着外面,观察着外面事态的发展。
而在那内侍公公的惊叫声响过之后,那阵凌乱的脚步声一直响到内室床前,堪堪就停在了官七画的跟前。
这下因为离得近,官七画虽说仍旧未能听见那位‘太妃娘娘’开口说话,但是却能清晰地听见那女子剧烈的喘息声。
“嘭”地一声闷响,那女子被人一把推倒在地,就倒在昭然帝的床前,匍匐在萧齐钰的脚边。
而正是因为她这一倒,透过床沿下那一线流苏留出来的细缝,官七画才算是模模糊糊地瞧见了她除了脸在外的半个身子。
那是个身材很瘦弱的女子,且听她不正常的呼吸声,官七画大致也能判断出,这女子的身体也估计不怎么好。
但是即便如此,那女子就算趴在地上,却也莫名地从自身透出一股子高贵的气息来。
“你们为何要将我带到这里来!”
终于,她还是说话了!
明黄的纱帐映出帐内那张绝世的容颜来,女子虽然一副狼狈的模样,但是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平和的。
如同空谷幽兰,莫名地带给人一丝安心。
然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是宁静,但是落在太子萧齐钰的眼中却是极像是对他的嘲讽。
望着眼前这个经过了这么多年却依旧美艳的女人,他深呼一口气,脑中却突然浮现出另外一张模糊的脸来。
那亦是一名女子,她穿着华贵的衣衫,袖口间绣的栩栩如生的凤凰。那曾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场景,她立在病重的他的床前,亲自喂他喝药,亲自守着风寒的他。
还有她那双细腻的手,每每拂过他稚嫩的脸庞,都让他感受到旁人无法带来的温暖。
那是在他的生命中,除去官七画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女人。
可是那个人,最后却也如官七画一样,一样地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想到这,萧齐钰忆起那早已消失在他生命中的女子,再看看眼前这人,心中忽而腾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怒火。
当然,这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也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像以前那样将自己的不满尽数藏在心底。
再过一个时辰,他便要去行那祭天之事。到时候,他就是这个国家最尊贵之人,那他还怕什么。
反正今日他将这个女人从冷宫带出来,就做好了要报复她的准备,自然是什么都不用惧了。
猛地一拍床沿,萧齐钰抬起一双阴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跪倒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为何会将你带来这里,你自己不清楚原因吗!你倒是抬起头来,看看,你还认不认得我!”
语气中是难以压制住的恨意,萧齐钰望着那女子慢慢抬起来的脸,只有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袖才能忍住他要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而那女子闻言眸中升起疑虑,一双柔和的双眼抬起最终定格在萧齐钰的脸上。
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俊美的男子,她皱着眉头,想了许久,也未曾看出来,这人到底是谁!
但是见那男子眼眸中还有少许期待,她也觉不回答不好,于是想了想只能这样道。
“自从当年先皇去世,新帝登基,我便被囚在冷宫之中,终日礼佛,已然有许多年没有出来走动过了。所以,我当真是认不出来阁下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萧齐钰眸中的冷光乍盛。
“是,你可以不知道我是谁,但你看看,你还认得这个东西吗!”
话毕,也不知萧齐钰到底做了什么动作,突然便有一件金属样的物事被他扔了下来,落在了床前。
正巧,就落在官七画的跟前。
趁着那女子还未
第五百四十六章 冷宫妃子
这回她的脑子倒是没有掉链子,只微微思索了一小会儿,官七画便猛地在自己的记忆中寻找到了能与眼前女子的容貌重合的那张脸。
是了,她终究是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了。
她曾在凤溪国皇宫的冷宫之中见到过这个女子,不过那时她亦是被人给算计了误闯了冷宫。又正好遇上昭然帝,所以慌乱之下也来不及探寻太多便被那女子身边的贴身宫女给带了出去。
不过,那晚的经历着实是惊险,是以直到今日官七画还将那时的场景记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那女子很美,也深刻地记得她周身那平和华贵的气势。
只是现在令她十分奇怪的是,外面的内侍公公方才唤那女人为太妃,但是若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日在冷宫之中她可是亲眼瞧见了那女子与昭然帝双双相拥的。
她还一直以为她是昭然帝后宫的嫔妃呢!谁知道,如今竟是蹦出来个太妃娘娘的称呼,着实是将她唬得不行。
不过即便心中疑惑,官七画总也不好就这样冲出去问人家吧!所以,也只能姑且先按捺住自己这一颗八卦之心,小心翼翼地往地上再趴下了些,便于观察外面的动静。
而此时此刻,外面那女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张好看的脸官七画如今也是看不见了。
只听得她带着微微喘息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若我没有记错,那钗子应该是前皇后的东西吧!你如此珍爱这支钗子,又生得这样年轻。想必,你就是当初皇后留下的独子,萧齐钰吧!”
前皇后!听到这个称呼,官七画还怔愣了一小会儿。一时间她只记得昭然帝的皇后如今好像还仍旧在世,这女子口中的前皇后,难道是指的先皇的皇后
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了,那女子口中的前皇后可能并非是指先皇的皇后,而是止当今陛下昭然帝的前一位皇后。
官七画从前虽然只是个挣扎在将军府后院打杂的小透明,但是这种人尽皆知的事情,她还是有那么一丝印象的。
要知道如今在位的昭然帝,他确实是曾经有过两任皇后的。
一个嘛,自然不必多说,就是如今还伴在昭然帝身边的这一位。而另一位,听说是姓韩,那位韩皇后从前在昭然帝还未即位之时便是昭然帝的王妃了!后来昭然帝杀了自己的兄弟成功登上王位之后便将那位韩皇后给扶正了,但是后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韩皇后
突然就得了重病一命呜呼了。
那时候排场好像还搞得挺隆重,陛下为了那位皇后还下了诏令,禁止了京城整整三日的夜市。
也正是因为这一出,民间到现在还有人夸昭然帝重情重义呢!
不过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官七画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只是后面慢慢长大了,她听着府中干活的下人聊天提起,这才晓得这凤溪王朝还存在着这样一桩旧事。
当然,对于她来说,对于那位前皇后她如今知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不过现在既然萧齐钰突然开口提到了她,官七画也突然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既然如今的这位皇后并未太子萧齐钰的生母,那萧齐钰从小就能被封为太子是什么原因难不成,那位多年前早已死去的前皇后,莫非就是萧齐钰的生母
如此说来,倒也算说得通啊!
想到这,官七画便情不自禁
第五百四十七章 绝命鸳鸯
即便对上萧齐钰那满是杀气的双眼,那羸弱的女子却也眉间含笑。
但是这说出来的话,虽然官七画也看得出这女子真心是这样想的。但是这话……怎么听起来就这么欠揍呢!
当然,也并未出乎官七画所料,下一刻外面的萧齐钰果然就炸毛了。
但是这回他倒是没有再做出那种踹人一脚的事情了,而是直接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一甩手便扔在了昭然帝的床沿。
“要杀要剐随便我处置吗!那正好,你和这老东西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么!那被本宫就成全你们,让你们一起到阴曹地府去继续做一对亡命鸳鸯如何”
随着一声闷响,官七画感觉那床榻突然震了一震,看来是那女子摔到了床上,还摔的不轻。
那女子身子本柔弱,方才被踹现在又被摔,一时间只觉脑子还有些晕。
趴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地缓了很久,揪紧的胸口这才慢慢舒缓了过来。
眼中渐渐能够视物,她紧紧地蹙着眉,睁开眼随之见到的便是那一片如枯木般的肌肤。
她心中微讶,瞪大了双眼仔仔细细地朝平躺在床上的昭然帝望去。
直到此时,那女子才真正瞧见了昭然帝的模样。第一眼,自然是被昭然帝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给吓了一跳。
而待到第二眼的时候,她便镇定了许多。
一面小心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唇。
“这,陛下他怎么变成这样样子了”
的确,从上一回他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冷宫看过她一次之后,他便再也没有来过了。而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被困在冷宫之中,被人看守着,自然也是半点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这一熬便熬过去了几个月,直到方才不久之前,她刚被宫女云汐伺候着喝完了药,这位自称当朝太子的人便来到了冷宫,不由分说地将她从冷宫里押了出来。
毕竟已然与世隔绝了这么多年,即便她已然被太子殿下带着在宫中绕了这么一圈,但是她也仍旧还未完全明白过来,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过,此刻的她心神皆系在昭然帝的身上,别的问题在她看来目前好像也并不重要了。
一心一意都在昭然帝的身上,见昭然帝突然微微皱眉,那女子胸口一紧即刻便伸出手紧张地搭上了昭然帝的额头。
“陛下,陛下你醒醒!”
一声声女子充满担忧的呼唤从床榻里间传来,听得正负手立在外面冷眼旁观这一切的萧齐钰胸口发闷。
望着面前这两情相悦的一男一女,令他不得不想起自己那苦命的母亲。
当年,他的母亲是名满京城的大家闺秀,在年少之时便嫁予了当时还是王爷的昭然帝为妻。
辛辛苦苦地为他操持家里,助他登上帝位,历经了千辛万苦最后才终于能与他携手一起问鼎这凤溪江山。
可谁又能料到呢!
这才做了皇后没有几年,便让她发现了昭然帝与这个女人之间的奸情!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