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难宠,医妃难逑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千酒
第五百五十五章 传国玉玺
“陛下!”
直到这一刻,浅云太妃的脸上才展现出一抹激动之色。
一手握住了昭然帝的枯瘦的手掌,她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
而见此情形,官七画只得往后退了退,让开空间来让这两位许久未见的男女对视。
许是昏迷了太久,昭然帝虽然醒了,但是脸上更多的却是茫然之色。
猝然在自己的寝宫内瞧见了浅云太妃,他疑竟还惑地问。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浅云太妃一眼便瞧出了昭然帝的不自然,也猜到了恐怕是因为他昏迷太久所致。沉吟片刻,她便如是对昭然帝道。
“陛下,您忘了吗您仔细想想在昏睡之前,您最后看到的是什么”
昭然帝虽然受了毒素的影响,短时间内有些记忆有些紊乱,但是经过这片刻的喘息之后,他亦渐渐清醒了过来。在浅云太妃的引导下下意识地去回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来。
“朕记着,当时朕在殿内休憩,是太子他,他……”
脑中灵光一闪,本来也不是什么很隐秘的事情,昭然帝自是一想便记起来了。
他记得昏迷之前自己才刚刚吩咐人拿出那枚续命蛊,打算司马当做活马医地给自己服下。谁知道太子萧齐钰就不知道听到了什么风声,正好挑着那个时候闯了进来。
一把夺走了那枚续命蛊,他甚至还不知从哪里端出来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硬生生地灌进了他的嘴里。一面灌,还一面同他说了许许多多难听的话。
云云皆是在埋怨他当年如何如何对不起他和他的母亲。
而那时的昭然帝虽然心惊,但是却也无从反抗,那苦到心里的药汁确是半点都不差地尽数进了他的肚子里。
然后在那汤药被灌下没多久,昭然帝便胸口一疼,倒在床上不省人事过去了。
这迷迷糊糊中不知道到底睡了多久,身体如死一般的难受。直到如今醒来,看到眼前浅云那熟悉的面孔他才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世上。
“朕记起来了,那个逆子,他是要杀朕啊!”
脑中蓦然浮现出萧齐钰灌他毒药时那狰狞的面孔,直到如今昭然帝心中都是一阵战栗的胆寒。
当年他确实是因为怕他和浅云的事情暴露在世人面前影响他一代帝王的名声,所以才在迫不得已之下选择了将萧齐钰的娘亲灭口。
但是也许是心中一直对那孩子有愧,萧齐钰一直也没被他送去给任何一位妃嫔养着,而是自己亲自教养了这个孩子。
可这么多年来他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啊!
怎地到了如今,那个在他面前永远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太子却变成了如此骇人的模样。
当然,昭然帝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的。
他只会怪罪旁人,怪当年太子身边的宫人没有教养好他,怪他骨子里继承了他那个固执娘亲的性子,从来不将他放在眼里。
生死一线之后,昭然帝坐在床上庆幸自己大难不死,唯一后悔的便是当年没有将那个孩子掐死,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当然,昭然帝心中的懊悔,官七画等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只见他在浅云太妃的搀扶下缓缓地从床上坐起了身来,已然渐渐恢复神彩的目光一闪,毫不费力地便瞥见了那躲在浅云太妃身后的官七画。
而官七
第五百五十六章 浅云出手
只有将昭然帝哄得出现在了朝臣面前,并让他当着所有臣子的面承认了太子萧齐钰是谋逆之人,才能真正帮到萧辰云。
所以考虑到这一层,官七画即便知道浅云太妃是在胡说也没有拆穿她。
而那昭然帝本是个聪明人,但是奈何病了这么久心中早已疲累,又加上刚醒来还有些神志不清。一时间听到这个惊天大消息,他似是有些不敢相信,身子狠狠地一颤,险些又从那床上掉了下来。
“你说什么那个逆子,他竟然真的干出了这等事。”
待到浅云稳稳地搀扶住他,昭然帝斜斜地靠在床榻之上,一双浑浊的眼中满是失望。
“朕还以为,他多少是会顾念些骨肉亲情的,却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要朕死。
萧齐钰是有谋逆之心的,这个昭然帝当然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见到他这样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昭然帝当皇帝当久了,总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该供着他。他却未曾想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也被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给推翻了,所以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也正常。
“陛下,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陛下最要紧的事情便是速速前去,阻止太子逼宫成功!否则若是太子真的得了大势,他难道还会愿意留下陛下您吗”
但是浅云可没有他这么多多愁善感,看她的模样也是有些急切的,于是只微微一顿之后,便如是开口了。
也不出意料,听见她这样直白的话,昭然帝自然是有些动怒了。
“放肆!”
下意识地喊出这样一句,但是却并没什么底气。
昭然帝有此反应,也并非他有多不赞成浅云的话,他其实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失败罢了!
那可是他亲自教出来的人啊!
被这样的人背叛,对他来说就仿佛硬生生地被人扇了了个耳光,而且他还没有立场和资格去责怪别人。
因为一切都是他自己识人不清。
当然,浅云是了解昭然帝的,她知道,昭然帝这人性格沉敛,他外在的反应越激烈,便越说明他心中是慌的。
所以她也半点都不必怕,继续刺激他就是了。
浅云缓缓地在昭然帝的跟前跪下,“陛下,不要说是臣妾逼您,着实是太子殿下他实在太过冷酷。陛下,您看,他连竟然都敢真的毒杀陛下,亲手给陛下您灌药!”
说到这里,官七画看着,那浅云的眼中竟然真的还有泪光隐隐闪现。
“若不是那位官姑娘医术高明,陛下您现早就已经不在这世间了了!陛下心中顾念着血脉亲情,但是太子,他现在已经疯了!臣妾是真的不想陛下死啊!陛下,算是臣妾求您了,快快去阻止这一切吧!”
而她这番恳求般的话,再配上美人那泫然若泣的神情,昭然帝的态度终究是软了下来。
“可,可他是朕的孩儿啊!”
说起萧齐钰,昭然帝恼火于他的背叛,但是他却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儿子啊!
当然,这份舍不得一大半也不是因为他口口声声说的血脉亲情,是因为他的江山。
纵观他如今所有的这几个儿子,简直一个不如一个,实是挑不出什么能人来。也就一个萧齐钰从小由他亲自教导,现在看来还算有些手段。
他想的是,若是连萧齐钰都没有了,那以后,他这江山到底该交到谁的手中去呢!
所以考虑到这个,昭然帝才会如此的犹豫。
毕竟萧齐钰如今是真的谋反了,一个谋反过的儿子,不止他不敢再信任,就是那些臣子们也不会允许他继续留在朝堂了。
昭然帝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但是官七画看着他如此,却有些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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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背叛了他
“是,陛下您小心些。”
浅云带着昭然帝一步一步地朝着方才昭然帝所指的方向而去。
很快,二人便停在了那一个黑木的书架前。
书架的格子里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籍,官七画仔细瞧了瞧,并未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陛下。”
昭然帝给了浅云一个稍安勿燥的眼神,一双枯瘦的手慢慢地搭在了那书架的木料上。
虽说后面还站着官七画这个外人,但是特殊情况,昭然帝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顾及到这么多了,所以便也没有出言要官七画避一避。伸手仔细地在那书架隔间靠里面的那一面慢慢地摸索了起来。
因为有一沓书籍抵挡,官七画也看不到他到底按了一个什么机关,这书房内便突然传来一声“滴答”的轻响。
当官七画还在扭头找那声响的源头之时,昭然帝便径直带着浅云往不远处那张书桌走了过去。
弯下腰在伸手在那桌子底下找了找,昭然帝竟然从那桌底拿出来一个檀木的盒子。
“陛下,这里面装着的,可是玉玺”
望着昭然帝手中的盒子,浅云下意识地想要去接,但是昭然帝明明自己身子还虚着,却就是不肯将那东西交给浅云。侧了侧身子,他避过浅云伸出的手,淡淡地道。
“走吧!现在就带朕去见那逆子!”
“是!”
说话间,浅云垂下眼眸,点了点头扶着昭然帝便要往外头走。
官七画虽跟在后面,但是实际上她现在也有些搞不懂浅云的做法了。
还记得之前萧齐钰临走的时候可是特意吩咐了侍卫在外面守着的,即便如今昭然帝醒了,那些侍卫难道还会因此而放他们出去
想必他们要是见着了死而复生的昭然帝肯定会吓一大跳,同时,为了他们的主子他们也绝对不可能会任由昭然帝出去这寝殿的。
而昭然帝还活着的消息一旦先一步传进了太子萧齐钰的耳朵里,萧齐钰为了继续维护自己的谎言,一定会先一步出手将昭然帝处理掉。那样他们这般光明正大地闯出门去,不就等同于送死吗!
官七画相信这种连她都能随随便便想到的问题,想必浅云太妃她也是明白的吧!
可是既然她明白,又缘何会继续这样做呢
官七画一时间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想要阻止他们,但是却又担心自己会毁了浅云的谋划。于是,也只能姑且跟在他们身后看看了。
视线之中,只见浅云与怒气冲冲的昭然帝双双往那殿门而去,眼看就到了那门前,二人就要推门出去了……
谁知就在此时,意外却发生了。
昭然帝不知怎么地突然身子一软,便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浅云这回并未扶着他,只听得殿内猝然响起一阵闷响,本就虚弱的昭然帝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当然,这可不是意外!以官七画所在的方位,她一眼便瞧见了,方才昭然帝之所以会摔倒,竟是因为浅云太妃伸手摁住了昭然帝背后的穴位。
那样精准的手法,那样精确的力道,这个浅云太妃她竟然还是个行家。
脑中思绪一闪而过,官七画还未来得及怎么反应就见那边的浅云和昭然帝竟然还交上手了。
昭然帝摔倒地上,虽然很疼,但是他到底还是清醒着的。看模样,他好像也察觉到了这次事故是浅云动的手。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蹲在他跟前的浅云,恨恨地道。“云儿,你这是,你想干什么”
浅云眸中一抹沉痛之色一闪而过,她睁着一双浅色的眼眸眸中还凝着点点滴滴的泪意。
“陛下,对不起!臣妾这回不能帮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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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 伪造圣旨
毕竟无论是萧齐钰,还是萧辰云都不会允许昭然帝这样一个尴尬的存在挡了自己的称帝之路的。
“云姨,你的手!”
心中微叹一声,官七画不再去管那昭然帝,而是忧心的目光落在了浅云的身上。
而这一看,便不期然地让她瞧见了浅云手腕上那方才被昭然帝咬了之后留下来的伤口。
方才昭然帝那一口着实咬的狠,浅云手上一派血淋淋的牙印,竟是让他咬的鲜血直流。
“我没事!”
见官七画一伸手便要来看她的伤口,浅云微微一侧身子,避了开来。
略微垂下手,将那伤口隐藏在了广袖之下。而官七画见此便也明白了,浅云太妃这是不想让官七画再管她的伤口。
而官七画虽然有些小担心,但是却也不是那种爱强人所难之人,好在那伤口虽然深但但却也并不致命,既然浅云不愿人碰,她也就只好不管了。
重新将目光聚焦在那只木盒之上 ,浅云仿佛也晓得官七画好奇,缓缓地将那木盒给打了开来。
并不出人意料,那木盒之中静静躺着的,正是一方碧绿的玉玺。
“这就是凤溪国的传国玉玺”
官七画好奇地望着那一方晶莹剔透雕刻着龙凤的玺印,虽然她不识货,但是这东西无论从做工还是成色,一看就知道很值钱。
见她对那玉玺如此感兴趣,浅云倒也没有吝啬,便将自己手中的盒子和玺印一同交到了官七画的手中,让官七画能仔仔细细地看个够。
然后自己便开始弯下腰,费力地去搬动地上昭然帝那已然昏迷过去了的身体。
当然,官七画这也不好袖手旁观不是,将那还未来得及摸上一把的玉玺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她便也来帮忙了。
待到二人将昭然帝搬到了床榻之上,浅云又带着官七画拿着那玉玺来到了外室的书房之内。
“官七画,来,给我研墨。”
念着时间紧急,浅云也未对官七画将事情解释得太过详细。如是吩咐完便自顾自地坐到了书桌前,从笔架子上挑了一枝狼毫。
看那模样,像是打算写些什么。
“哦!好!”
官七画不晓得她到底要做什么,不过还是下意识地去配合了。这皇宫里的事情她到底是什么都不懂,虽然有心想要帮帮正在前头奋战的萧辰云,但是却不知道到底该从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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