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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深夜溺宠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九九公子

    她拧眉,“可是你还在感冒。”

    寒愈已然转向杭礼,“送穗小姐回去,八点左右过来找我。”

    杭礼点了头。

    酒店是杭礼先前就订好了的,寒愈脑袋重得厉害,得稍作休息。

    但进了房间,他依旧是先给张驰打个电话,“还是没她消息”

    张驰也很少有的无奈,“……没有。”

    他想了想,“要不,让策魂去找”

    寒愈没有同意,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她身边有寒宴,也许事情并不严重,女孩闹闹情绪,总会出现的。

    挂了电话,他给自己塞了一把感冒药,下去半杯水。

    电脑也正好打开了。

    放下水杯,男人长腿迈过去,微微抻了裤腿坐下,骨节在键盘上轻敲着。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来。

    男人在电脑前坐了不短的时间。

    目光拉回屏幕,密密麻麻的字迹间,无关于公司经营、金融市场或者股市波动,他只是查了一项政策。

    目前,想从纽芬兰辖内监狱保释或者提走犯人,必须至少有一个以上的企业注册,注册资金五千万起步,而市值必须从两个亿起步。

    五千万,两个亿,是重中之重的硬性指标。

    可见这件事的难度。

    ‘第一集团’纽芬兰大区,当初就是独立注册,公司高层一致反对,寒愈一意孤行。

    而到今天,整个大区分部市值是一亿九千多万,还没有达标。相比于总部,也着实算不上成熟。

    原本那一千万,寒愈完全弹指间做到,但在过新年看到寒峰、寒穗一同回南都时,他没有这么做,而是刻意拖下了那一千万的标准额。

    八点一刻。

    “笃笃笃!”杭礼过来了。

    寒愈起身给他开了门,抬手裹着拳头咳嗽。

    杭礼看了看他,想说什么的,还是算了。

    “寒总。”好一会儿,杭礼才出声,那时候他已经看完电脑屏幕里的东西。

    有些迟疑,“您说,万一咱们预估错误,沈丛没被关在纽芬兰,那这纽芬兰大区难道真的扔到寒穗手里让她糟蹋去”

    寒愈淡淡的看了他。

    随即,似是薄唇微扯,又不见弧度。

    只听他声音冷漠,“从一开始,她就是冲着纽芬兰大区来的,一个女人有此野心么”

    而且还是多年不和寒家联系,不倚靠寒家的人。

    杭礼微皱眉,也有道理。

    “安排好明天的行程。”

    杭礼点头,“我回去再理一遍。”

    晚上躺在床上,寒愈试着打她手机。

    依旧是关机。

    看着自己相册里那张她安静的睡颜,心口揪得越是难受。

    也许,他确实忽略了她这个年纪的承受能力,哪怕他身份摆在那儿,要做的事再多,也不该让她跟着承担。

    自顾叹了口气,手机放在了枕头底下。

    那夜,寒愈做了个梦。

    依稀回到了他在军营的日子。

    晨起、操练、测试、实战,一天只在一转眼,每一秒都像上了膛的枪,随时绷着神经。光景流转,军营的深绿转为黑暗的无底洞,他额头上有着冰冷的汗,瞳孔却是赤红。

    因为极度用力,泛白的虎口死死扣着枪,他枪口前是个男人,是那张无比熟悉又遥远的脸。

    坚毅、冷硬,一双眸子深冷的盯着他,“开枪啊!”

    寒愈一双眼越来越红,眸底的血光向淬了毒,心脏像要爆裂开,扳机在一点点的挪动。

    逐渐的,他看清那是一双月眸,独特的月眸。

    心里似是忽然被什么撕扯着,拉着他心脏的筋肉、堵住了他的呼吸!

    再细看,那一双月眸痛苦而痴情的缠着她,一声声的喊他“居安”。

    “千千!”

    梦,猝然惊醒。

    寒愈重重的喘息着,已经倏然坐了起来,鼻孔堵得厉害,几乎要窒息,而他被放在枕头下的手机不知何时紧紧握在了手里,虎口依旧是泛白的。

    未待看清,他已经将手机扔了出去。

    就如当年扔掉那把枪一样。

    男人坐在床边,埋了头。

    是她有危险么

    她在哪

    她在做什么

    寒愈睡不着了,梦里那心痛的撕扯似乎还在蔓延。

    起了身,赤脚走到窗户边,手掌按在了窗户上,目光在窗外星点停滞许久,终于从窗外,慢慢挪回这双手。

    这是一双罪恶的手,唯有爱她,才能赎罪。

    后半夜大多时间,男人是坐在沙发上度过的。

    杭礼第二天早上看到他的时候就皱了眉,很明显,寒总熬夜了,精神并不太好,但胜在他那一张上帝吻过的脸,撑起了所有气势。

    反正怎么也比他帅气精神。

    简单的吃过早饭,杭礼先送老板去了纽芬兰大区的公司总部,然后再去接寒穗。

    南都的大老板忽然驾临,这边的分公司有些措手不及。

    寒愈步入公司时,刚接到通知的高层都匆匆到门口接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如临大敌。

    那一场景,自然是众星拱月,甚至用帝王来形容也是可以的。

    可对于公司的整体状态,寒愈还算满意,一路上他没有给任何脸色。

    只等寒穗来了,亲自给在座的十几位高层作介绍,“寒穗,由本人指定成为纽芬兰大区总裁……候选人。”

    是候选人。

    但是说出前面几个字的时候,一座人都是心里一咯噔。

    猜测着他们的关系。

    寒愈倒也直白,“没错,是我的堂妹,但公事面前没有家人,她与其余候选人统一起点,不搞特殊。”

    他这一趟就是来介绍寒穗的,之后几乎不再开口,只听了他们的汇报。

    甚至听汇报也并不怎么仔细。

    杭礼看到老板时不时会裹拳压抑的轻咳,然后拳头轻轻抵在胸口。

    胸闷么

    他微蹙眉,也不知道满神医有没有给相关的感冒药。

    一个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结束。

    杭礼在会议上就观察了一阵,然后会议结束,替寒总点了两个人,负责下午外出考察。

    对此,寒愈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他选出来的人。

    午餐,寒愈跟一众高层实在公司食堂吃的,又是众人簇拥的进出食堂,一个简单的食堂餐吃出了五星级酒店的气势。

    他走的时候,被人送到门口,杭礼很无奈,这群人真是恨不得多看一眼老板的尊容

    虽然的确一年半载不会过来一趟,但同样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可看的

    正好,分公司最近接了一个项目,产品这两天出来,寒愈赶上了。

    “就去厂里。”他坐在后座,深眸掀开,忽然要求。

    前座的经理看了看杭礼。

    杭礼点头。

    路上,寒愈闭着眼,微微按着额头,忽然问寒穗,“你知道这个公司当初独立注册花了多少么”

    寒穗思考了一会儿,“五千万……我稍微了解了一下,应该是这个数。”

    稍微了解了一下。

    寒愈依旧闭着眼,嘴角淡淡的抿着,又像轻轻弄了弄。

    “你觉得,到今年中旬,纽芬兰大区,市值能达多少”他又问。

    她只当寒愈是随口问的,毕竟要让她接手,知道这些很正常。

    “怎么也该超过两个亿。”

    寒愈微微点头。

    五千万,两个亿,她全都清楚。

    “有信心”他看了她一眼。

    寒穗浅笑,“说实话,不太有,但我会努力。”

    寒愈没再搭腔了。

    夜千宠作为国际上第一位金牌监狱心理师,她可以轻松带着寒宴进入摩吉监狱。

    但寒宴的身份必须经过检查。

    他做了一些伪装,又有她的身份掩护,经过两道检查并不难。

    但是进了监区,坐在刚设立的诊疗室,听完寒宴的话,夜千宠就拧了眉,“你玩我”

    寒宴很无奈,赶忙摆手,“不是,进来之前,我也并不清楚他属于非一般囚犯!上面根本没说!”

    他也以为沈丛只是普通无期徒刑,顶多所犯的罪特别了点而已。

    谁知道他是特级犯

    上面这明显是坑他,说什么考验他临时应变

    眼见她要出门,寒宴一把拽住她,“干什么这就走”

    夜千宠掸掉他蓝色大褂上的手,凉凉的看他,“否则呢我请的一般纸令,对特级犯不管用,也不可能提他出来,你懂不懂”

    “那不行!”寒宴眉头紧了,“好容易进来,就这么走了说不定一出去,我的身份被人起疑了,根本没有下一次!”

    她很严肃的看着他,“界内把我神化了,但我也得遵循人家起码的规则,你让我砸饭碗么”

    寒宴也理解她,挣扎许久。

    “行,我回去自己请责!”

    她看着他。

    那一瞬,他并不是玩笑。他脸上有着平时没有的血性和责任。

    她微微舒了口气,“那我问你,他到底什么身份,为什么一定要见他”

    寒宴知道不能一字不漏,去把门关好,声音不大,看着她,“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做决定,所以听完你就忘,否则我就是泄露机密。”

    可以,她点头。

    寒宴道:“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上级只给我任务。但多番感觉没错的话,这位好像是当初的南都四杰之一……”




142、她这就把他踹了?(2)
    夜千宠被他这样一句震得愣了愣,忘了挣扎,只仰脸盯着他。

    好一会儿才缓缓回神,“我以为你把女人处理好了,原来相反,带她旅游散心、排解抑郁”

    她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小,好骗如果我不在这里,带她出国玩完,你回去还不是还要继续在我面前演深情戏码恶心我”

    寒愈眉头紧了,“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很明显,他已经在极力压着愤怒。

    她听着警力似乎越近了,看着他的眼,“我现在也终于发现了,你是否偏爱禁忌恋不重要。而我,不喜欢你,我只是缺父爱!”

    “跟着他,我才知道那种滋味有多美好!根本不是你这样的年纪能给!”

    寒愈似是以为出现了幻听,眸子狠狠眯着,声音很冷,却变得轻了,“你说什么”

    那个场景,寒穗只看到寒愈紧绷的后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但被女孩一挡,她成了他发疯前的一朵蔷薇,就那样逼迫他收起雷厉之姿却几乎把拳头都捏碎了。

    “你守着你的白莲花!”她把戏演得真了,“每一阵换一个,玩得爽么异国的酒店有没有更软更适合两个人……”

    那句“左一个慕茧,又一个寒穗,我嫌你脏。”她花了很大的力气去说,甚至没有看他的眼。

    “够了。”寒愈根本听不下去。

    他在眼里,是个玩弄各色女人的浪子

    她能看到他泛着血丝的眸,狠了心不去看,拉了寒宴,“走。”

    身后,那个男人似是弯下了腰,在剧烈的咳嗽。

    在街头,那个场景,颇有几分不可一世的霸者低下他高贵头颅的画面感。

    但杭礼知道,老板是情绪迸裂下咳嗽得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寒总!”

    “堂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尤其寒穗的声音带了颤抖,盯着男人咳嗽后裹着的拳头,哪里来的血!

    寒愈松开染了血的手掌,只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也不至于晕倒,甚至于,大脑接收不到哪里疼。

    他招了杭礼,“行程到此结束,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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