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个大四的老油条了,逃课早就轻车熟路,还需要她们帮忙?
第三百四十一章 勤工俭学部的规定
舒小容死瞪着坐在余娇前面座位上的赵丽娟,不明白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如果她是个普通的學姐,她们之间没有这么多纠葛的话,也许她还会愿意帮忙代一下课,反正就当是提前预习功课。
问题是,她们之间不仅有纠葛,还纠葛得十分难堪。
不管怎么说,她染指了楚昊,睡了陈大雄,早就已经进了她们的死亡名单了。
究竟是谁给她的勇气,竟然还敢跑到她们面前来寻求帮助?
“抱歉,我们晚上也有课,没空——呃!”
“好啊,没问题,把你的教室号给我,我去帮你代课。”
舒小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老大,一脸吞鲸地盯着满口应承的余娇。
她万万没想到,她截断她的话,是为了答应赵丽娟的请求。
这是在搞什么鬼?
难道她真的一孕傻三年,不记得赵丽娟睡过陈大雄,还顺便拍了部爱情片给她欣赏观摩吗?
“余阿娇,你这个疯女人,你干——唔!”
余娇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啪”一下堵住了舒小容的嘴,然后笑盈盈地对赵丽娟解说起来。
“按照我们勤工俭学部的规定,只应付点名的话,请交20块。如果你需要作笔记的话,那么请交50块。万一老师抽到你回答问题的话,你是想拿一个比较好的印象分,还是同意我们胡乱作答呢?想拿印象分的话,请交1块。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其他要求吗?比如上课时的仪态,保持笑容、端正坐姿这些?包含其他要求的话,请交120块,谢谢。”
“……”
赵丽娟无言地看了她半晌,最后从包包里掏出两百块甩在她面前。
“没想到阿娇小姐竟然这么缺钱,哼!今天晚上7点半一教102大教室,这可是老巫婆的专业课,你给我用心点,我不想期末挂科。”
舒小容瞬间怼道“不想挂科那你干嘛还选晚上的课,你不会选上午的课啊!”
“因为我白天要赚钱,要不然哪有钱付你们这么坑人的代课费呢!”
余娇一边笑嘻嘻地收钞票,一边以专业商人的口吻答道“放心放心,勤工俭学部出马,包你们期末不喘。我会好好替你花这些钱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赵丽娟不满她的措辞,狠狠瞪了她一眼,才甩头走人。
她刚一出教室,舒小容就揪着余娇的衣服拼命地摇晃起来。
“余阿娇,你这个疯女人,你真钻钱眼里去了啊!她都敢睡你的男朋友了,你还愿意帮她去代课,你是不是把脑子改装到肚子里去了啊!”
余娇立即捂住自己的嘴,一副要吐不吐的样子。
吓得舒小容连忙放手,脸色煞白地问道“你、你你没事吧?”
“你再这么摇下去,我看我的孩子不用等十个月,现在就可以落地了。”
“我呃、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你,你为什么要答应赵丽娟啊!就算真要赚她的钱,让亚洁找个没课的学弟或是學妹过去随便应付一下就行了,没必要你亲自上阵啊!”
余娇“嘿嘿”一笑,招手让她靠近一点,然后凑在她耳边,把自己的计划叽叽呱呱地说了一遍。
“我知道她肯定在耍花招。她想请君入瓮,我们何不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你不用担心,我会叫仁哥、豪哥他们守在教室外头,万一有什么不对劲的话,他们会第一时间冲进来保护我们的。”
舒小容斜斜地觑着她,“请问,你说‘我们’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你和我,我们两个一起去啦。再怎么说,人家多付了80块,万一蔡老师真的点她回答问题的话,我不知道,你也可以帮忙答一下嘛。”
“你是不是疯了!蔡老师明明就认识我们两个人!你还真的希望她会点赵丽娟的名啊!”
“嘿嘿嘿,当然了,要不然她期末怎么会挂科呢。”
……
余娇见她一脸郁卒,便白了她一眼,嘲笑道“容儿,不是我说你,你的脑袋真的该好好磨一磨了。你以为她不知道蔡老师认识我们俩吗?”
“啊?什、什么意思?既然她知道蔡老师认识我们,那为什么还叫我们去帮她代课?”
“因为她只需要一个幌子,好引我们去102大教室。”
舒小容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害怕地瞄了瞄她的肚子。
“那我们就不要去啊。她跟严长欢有勾结,万一严长欢想要报复你的话,那该怎么办?这两百块钱收了就收了,就当是她给大雄的劳务补偿费,我们别去给她代课,好吗?”
余娇摇了摇头,“不好,我不喜欢逃避,她到底想干什么,我非瞧瞧不可。”
舒不通,便威胁道“你是不是非要撞到她的网里去才甘心?那好吧,我告诉小杰的奶奶和芬姨,让她们带小杰一块儿来陪你送死吧。”
“容容,你想拿他们来威胁我的话,我现在就到操场上去跑8米!”
“……好吧,阿娇小姐,你厉害,你赢了,我甘拜下风。”
晚上7点左右,离晚课时间还有半个多钟头,整栋一教大楼都静悄悄的。
舒小容和余娇为了摸底,此刻已经站在102大教室外头了。
丁仁、郑豪和匡威三个人心惊胆战地跟在她们身后,对于她们的冒险行为,完全无法苟同。
“阿娇小姐,我看你们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丁仁不放心地劝说着。
他已经跟楚昊报备过,楚昊并没有反对,但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做法,他个人认为实在是有失妥当。
余娇正探头往教室里偷看,听他这么说,便头也未回地摆了摆手。
“没事啦,我们现在不就在熟悉现场、布置防御计划嘛。”
“但是我们三个人守在外面,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这冲进去总得要时间吧?依我看,要不我们三个就直接跟你们坐一起得了。”
余娇目光一滞,缓缓地转过头,将他们三个大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
“跟我们坐一起?那今晚这课就不用上了,因为我们全都会被轰出去。”
丁仁几个闻言,互相审视了一下。
难道他们真的那么老,装个大学生都不行了吗?
第三百四十二章 代命
晚上7点半,高级英语专业课在一教102大教室里准时开课。
站在讲台上的蔡梅,一开始并没有说话,只用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静静地把台下的学生们全都扫视了一遍。
舒小容和余娇两个人,避免引起她的注意,特意坐在左边靠后门的角落里。
但是蔡梅老巫婆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更何况她们俩的样貌又这么扎眼,因此,这堂课还没有正式开始,她们就已经被抓包了。
“完了完了,她看到我们了……”
舒小容一边嘀咕,一边有意识地把身子往课桌下面缩。
余娇急忙揪住她的衣领,不准她往下躲。
“你不要做贼心虚,就当我们是来旁听的。蔡老师看到我们这么捧她的场,开心都来不及呢,绝不会为难我们的。”
“那万一她点到赵丽娟的名字呢?”
余娇实在懒得骂她笨了,白眼一番,直接答道“点就点呗,她来没来会不会挂科,关我们什么事。”
“你、你你,原来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帮她代课!”
“废话,你以为本小姐那么闲啊,要不是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我才不会跑过来呢。”
舒小容无力吐槽。
不过这样也好,她们没了替人代课的压力,就当是来听蔡梅的课吧。
这样想着,舒小容的表情便放松了些,心情也不再那么紧张,真的听起课来了。
蔡梅也以为她们俩是来旁听的,内心也很欢喜,神色不自觉地放柔了一些。
学生们见她语气比平日温柔许多,也都很开心。
师生和睦,气氛融洽,一堂课愉悦地进行着。
等到后半节课,蔡梅转身到白板上书写时,教室的灯光突然灭了,整个空间霎时陷入一片沉黑。
“哇,停电了!xxx市竟然会停电,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肯定是刚开学用电量太大了!这下好了,我们可以下课了耶!”
“是啊是啊,真是太好了……”
被困在黑暗里的学生们,一点儿都不惊慌,反而兴高采烈地开始收拾课本,准备回宿舍去乐逍遥。
坐在余娇身边的舒小容却被吓呆了。
她的手心里满是冷汗,连忙伸手去抓余娇的手。
“阿娇,我们快走吧,这——呃!”
她的手还没碰到人,前面的课桌突然一排排地往后塌,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眨眼间就蔓延到了她跟前。
吓得她肝胆欲裂,飞快地跳到余娇的座位前,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她。
圣母上帝可能觉得她太年轻了点,暂时还不想见她。
当她即将被排山倒海的课桌压出翔时,一只大手将她整个人掳了起来。
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被一个男人挟在肋下,风驰电掣般地带到了教室左边的过道里。
“仁哥?”她小声地喊了一句。
教室里课桌莫明轰塌、学生们暴走群魔乱舞,吵吵嚷嚷的根本听不见她说话的声音。
可丁仁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暗示她不用担心。
舒小容靠在他身边,一时没再出声,专心地辨别着耳边嘈杂的喧哗声,希望能听到余娇的声音。
一教大楼的大教室,里面的课桌全部都是阶梯式的,每张桌子都被螺丝牢牢地固定在地板上,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像今晚这样呈多米诺效应连盘倒塌的。
肯定是有人作祟,提前把课桌上的螺丝取下来了。
会这么做的人,除了严长欢和赵丽娟之外,还能有谁?
而她们俩的目标,不用说,就是她和余娇了。
她心里一惊,急忙攀住丁仁的肩头,大声喊道“仁哥,娇娇她在哪里?你手机有没有带在身上,我们打手机灯去找她吧?”
“不行,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要是打灯的话,很可能会暴露目标。先等等,等学生们都出去后,我们再亮灯。”
“可是阿娇她现在在哪里啊?”
丁仁按住她急躁的身子,将她往过道内侧带了带,避免像疯子一样跑来跑去的学生们,会不小心将她撞飞。
“放心,有郑豪和匡威护着她,没事的。”
分散站在教室另外两条过道里的郑豪和匡威,跟丁仁的想法一模一样。
他们也觉得,就算自己既没有捞着舒小容,也没有捞着余娇,可还有其他两个小伙伴呢。
就这样,余娇落了单。
她并没有被课桌压得稀巴烂,而是被人带到了教室角落里。
“仁哥?”
将她带走的人没有回答。
“豪哥?”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又问了一句,可是依旧没回答。
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见,只希望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丁仁或者是郑豪他们没有听见她的问题。
于是,她便伸手往那人身上探了探,想找一找是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感觉。
感觉还没有找到,那人已经将她往墙壁边推。
“你、你你……”
这是要闹哪样?
是哪个不怕死的学生,想趁机揩油吗?
她还来不及喊非礼,嘴就被捂了个严严实实,连呼吸声都快没有了,哪里还喊得出来。
该死的混账东西!
就这么缺女朋友,随便拉个人就想非礼,万一她是个男的呢!
她又急又怒,却不敢挣扎得太过用力,担心那样可能会惹怒他,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趁黑嚣张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乖巧配合而停止作案,反而变本加厉。
“你疯了!这里是教室,等下灯亮了怎么办!快点放开我,放开我!”
“呵呵。”他突然靠在她耳边笑道,“外院后山那种地方你都不嫌弃,我们现在头顶上至少还有一个屋顶,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