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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棍在上:妖妃不好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顾青如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上去撕了叶卿那个贱人,都已经是太后了,还抓着她的男人不放。

    察觉到不对的太子也出来打圆场了,他站起来对着皇帝和皇后拱了拱手,“儿臣相信太后不是故意的。”

    “喝酒吧。”叶卿举起酒杯站起来,做了个敬酒的动作,同时一双水媚的眸子也一一扫过殿上的每一个人,宛如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在他们的身上,“使节还在这儿呢,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闹笑话吗”

    众人迅速低下脑袋,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原以为挑了个软柿子捏,谁成想居然是碰到了块铁板。

    看来这个太后娘娘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接下来的节目不过是皇后安排下去的表演和一些游戏,女子的表演依旧是那些烂俗的歌舞诗词,其中比较出彩的算是犬戎一方的容小九和沐家本家的女儿沐清歌。

    容小九舞的是一套剑舞,一身带着异域风情的舞衣勾勒着她曼妙的身材,露出半点香脐小窝,配合着她身上独有的气质,更显得她英气妩媚。

    手上的两柄软剑在她的手上挑出漂亮剑花,在一阵阵高昂紧促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仿若大漠中盛开的荆棘花。一时让那群大臣看呆了眼。

    沐清歌是继叶卿之后的京城第一美女,她的表演不过是普通不过的琵琶曲,不过胜在她的琴艺高超,一曲小桥流水在她的的演绎下,宛若一幅幅生动的画卷展现在众人面前,令人身临其境。

    皇后看着沐清歌的表演,满意地点点头,真不愧是沐家教出来的孩子。

    而叶卿则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懒洋洋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一副惫懒的样子,“不知道有哪位小姐是寄在太后娘娘名下表演的。”

    根据北唐的规矩,官家小姐要是想表演节目,就要在一个已婚妇人的名下寄名,算是两人共同表演节目。不过大多数的小姐都会选择寄在自己母亲的名下,那些才艺出众的则是会寄在后宫的妃子名下,比如今天在宴会上大放异彩的沐清歌,就是寄在皇后名下表演的。

    叶卿用袖子掩着脸,盖住了脸上的表情,“有是有,不过她脾气古怪,来不来还得看她的意思。”

    叶卿的一番话说得她身后的若梅浑身一僵,忍不住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叶卿。

    叶卿在北唐的存在就跟透明人一样,哪里会有人愿意寄在她的名下表演节目。

    而且那个计划,真的能行吗

    “哦有谁敢不卖太后娘娘的脸。”皇后似乎是来了兴趣,不过话语中的挑衅之色却让人听得明明白白。

    选择叶卿寄名的人,肯定是那种在家里不得宠却想要的女儿,找不到人寄名才会选择叶卿。

    不就是你吗叶卿在心里暗暗地补充了一句,不过脸上却是一派平静,“别说是哀家,就算皇帝亲自去请,她也不一定会卖面子。”

    “是吗。”皇后冷冷地笑了一声。

    她就看着叶卿这贱人到时候怎么收场。

    叶卿也不去理会皇后,而是转过脸去,对着负责倒酒的宫女道“过来倒酒。”

    那宫女应允上前,端着酒杯为叶卿斟满酒,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在她准备收手的时候,她的手突然僵住了,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挪不动位置。

    香气四溢的酒水就这么顺着杯口一路往外流,划过桌子,尽数兜在了叶卿的衣裙上。

    咣当!

    酒壶从若梅的手上脱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声音很快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只见桌子上摆着一个断成数截的酒壶,而酒壶里的酒水则浇得叶卿浑身都是,美酒的香味瞬间在整个乾阳殿弥漫开来,混合着叶卿身上独有的响起,好闻异常。

    “奴婢有罪,请太后责罚!”宫女跪在地上,头压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叶卿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身上的衣服,站起来“无碍,扶我去换套衣服吧。”

    叶卿由秋雁和若梅扶着,款步离开了乾阳殿。

    三人一路朝着某个偏僻的角落走去,最后来到一间偏僻的宫殿里。

    她们刚进去,就看见一个白衣女子迎了出来,那女子面容精致,宛若出水芙蓉一般。

    不过她的长相却和叶卿一模一样。

    她是公孙恪手下擅长易容的侍女,叶卿特地叫秋雁请过来的。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女子对着叶卿福了福。

    叶卿点了点头,道“衣服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说着,女子从身边的桌子上拿过一早准备好的衣服,恭恭敬敬地道“请太后娘娘更衣。”

    将手里的舞衣揉成一团,叶卿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哀家一定会给你们一个难忘的夜晚的。”

    两人换了衣服以后,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

    “叶卿”由秋雁和若梅带去了乾阳殿,等她们到的时候,大殿里已经恢复了歌舞升平的样子。

    衣香鬓影之间,有的只是官方性的笑容和虚假的客套,所有人都自动地忽略了她这个太后。

    不过似乎并不是所有的人,至少有一个人还记得。

    “太后,寄在您名下的姑娘怎么还不来啊难道是临阵脱逃了”叶卿一落座,皇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皇后的声音之中满是挑衅之色,那炫耀般的笑容看着也异常扎眼,尤其是那沙哑的声音,平白地破坏了丝竹声的美感。

    叶卿的嘴角勾出浅浅的弧度,宛若浮雕一般,她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一双素手把玩着手里的掐丝珐琅彩绘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

    皇后看着叶卿这幅样子,冷笑连连。

    笑,本宫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不多时,丝竹的声音渐渐地停了下来,琴娘素手一勾,画下渐止的音符。

    铃铃铃!

    最后的琴音还未落下,清脆的铃铛声便骤然响起,如同破开黑夜的晨曦。

    铃声悦耳清脆,似山间清涧一般,令人为之侧耳。被悦耳的铃声吸引,众人忍不住朝着乾阳殿外涌去,就连皇帝都在宫人的簇拥之下,站在了乾阳殿外排头的位置。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无数人看见了自己终生难忘的场景。

    一片朦胧的月色之下,身着红色舞衣的女子抱着琵琶踏月而来。

    和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女子身上的红纱与白纱随风舞动,纱衣轻柔,似落入水中的青羽,荡开浅浅的涟漪来,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地为女子罩上一层朦胧的白光,更使得红衣佳人宛若仙子下凡。

    玉足一点,美人脚腕上的铃铛便发出急促而欢快的声音来,红衣美人慵懒地半歪在八角亭顶上,长长的轻纱缓缓垂落,无声地落入八角亭外的荷花池中。

    潋滟水光起,风摇荷影动,此景似幻似真,何人不为之沉醉。

    “这不是来了吗”‘叶卿’最先从这美色当中反应过来,自言自语似得开口。

    不过美色当道,谁还听得进‘叶卿’的话,一众人的眼睛亮得就跟灯笼似得,齐刷刷地戳向八角亭之上的那个美人。

    有锦鲤跃起,带起一波细碎的水珠来,点在薄纱之上,晕开一朵朵水花。

    顺着轻软的红纱往上看去,便是一件渐变的红白衣裙,一点子玉足半露在红白衣裙之外,为歪在八角亭顶上的女子平添了妩媚之色,再往上,便是被白衣裹住的半露酥胸和一截纤白的楚腰。

    轻纱掩住了女子的容貌,唯有一双盛着春情的桃花眸露在外头。一头的青丝绾成侧髻,点缀以莲花华盛,与额间的红莲花佃相呼应着。

    一双抱着琵琶的手,更是柔弱无骨。

    单看美人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样,便令人觉得赏心悦目。

    “天哪,是锦鲤仙。”有人忍不住惊叹出声来。

    这人的赞叹随即得到了其他人的应和。

    今夜这红衣女子的服饰,确实和莲花池里的红尾锦鲤有几番相似。要说是锦鲤成仙,也无人不信。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之下,美人终于动了。

    纤白的素手按在琵琶之上,拨出一串悦耳灵动的音符来。

    琴声幽眇,如梦似幻,又像是藏在一片花丛之中的小路,引导着迷路之人走向那世外桃源。

    早已不知将那位沐小姐的小桥流水比到那个角落去了。

    在众人沉醉的表情当中,轻渺悦耳的歌声在月光之中缓缓荡开,似清流一般涤荡着众人的心。

    “小沟东接长江,柳堤苇岸连云际。烟村潇洒,人闲一哄,渔樵早市……”

    “是苏子的水龙吟!”声音一落下,便有迂腐的翰林学士激动地喊出声来,却被旁边的一众同僚狠狠地瞪了一眼。

    “永昼端居,寸阴虚度,了成何事。但丝莼玉藕,珠粳锦鲤,相留恋,又经岁……”

    红衣女子眼眸半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一双纤纤玉手在琵琶上轻轻地拨着,勾出完美的乐章。在美人一手出神入化的琴艺之下,众人早已沉醉其中,脸上带着满满的陶醉之色。

    而此时那位红衣美人却缓缓地睁开了眼,一双水媚清冷的眸子落在一众人的身上,不带任何情感。

    “飘堕人间,步虚声断,露寒风细。抱素琴,独向银蟾影里,此怀难寄……”

    最后的声音戛然而止,那红衣美人站起身来,踏月而归。然而众人早已沉醉在乐曲声中无法自拔,竟没有一个人发现的。

    铃铃铃!




吐槽失败
    刚来了小的,没想到大的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叶卿推开若梅,平静地道“你先回去编个理由把他打发走,我稍后再回去。”

    虞国公苏宏章也算是她名义上的父亲,对她也说不上有多疼爱。自从她嫁给老皇帝,尤其是自己被纳入公孙恪的保护圈以后,他为了避嫌就再也没来找过自己了。

    那个老东西平时最宠的就是苏盈了,这次来突然过来。估计是她之前整了苏盈,而后他这个父亲看不过去就跑来为自己的话来了。

    她可没时间听那个老东西瞎叫唤。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的是打杀一下皇后的气焰,将原本属于她的权利全部夺回来。

    叶卿的眼睛眯了眯,眼中有寒芒上过。

    若梅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是。”

    午夜,子时。

    “……!”

    原本在床上休息的叶卿突然惊坐起来。

    她的脸上满是冷汗,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太后,是不是梦魇了”随侍在一边的若梅很快就察觉了叶卿的不对劲,上前去轻轻地按着叶卿的头,想要替她减轻一些痛苦。

    叶卿一把推开若梅,她紧紧地握着若梅的手。

    “若……梅……”烛光下,叶卿的脸色惨白一片,看着就让人心疼。她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太后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见叶卿晕了过去,若梅整个人慌了。

    “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

    若梅焦急的声音很快就传遍了慈宁宫的每一个角落,就连皇后都惊动了。

    “怎么回事,慈宁宫的人有在瞎叫什么”皇后睡眼惺忪地倚靠在床头,时不时地打个哈欠。

    慈宁宫那群贱人到底在搞什么,都半夜了还在那里闹腾。

    “回皇后娘娘,是太后晕过去了。”皇后的贴身侍女秋容回答道。

    “晕过去身体这么弱怎么不跟先皇一道西去!”皇后愤恨地咒骂了一句。

    想起白天的那件事她就来气,叶卿那个狐狸精居然为了支开她做出那种不知轻重的事情。

    就因为叶卿的那句话,导致这次的任务失败。就连去取东西的人都下落不明,现在父亲正在和摄政王商量这件事,还不知道会对她造成多大的影响。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她的名声不就毁了吗。

    秋容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看着皇后的脸,计上心来“皇后娘娘,奴婢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皇后一时没反应过来。

    秋容提醒道“娘娘不觉得,太后从太庙回来以后,就变得不正了吗”

    经过秋容的提点,皇后也反应过来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了。这次从太庙回来,这个贱人真的变了很多。”

    那个贱人从来都是胆小如鼠的,每回看见她都是绕道走,怎么可能会有胆子跟她顶嘴呢,再说叶卿那个一遇到事情就只会哭的女人,在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动之后怎么可能会这么冷静。

    皇后越想越觉得奇怪,但是心里又充满了疑惑。

    叶卿的行踪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算她有的时候没注意到,下面还有那么多人盯着她看呢。

    “你是说这贱人被假冒了”皇后看着秋容低眉顺眼的样子,问道。

    不过下一刻她又将自己的猜测给推翻了,“但是这也不太可能啊。”

    假冒的可能性太小了,叶卿那贱人在进宫之后一直都在他们还有晋王的监视范围之内,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虽然说在太庙的那顿时间对叶卿的监视松懈了,但是太庙当时那么多人在场,叶卿那个贱人也从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一刻,就算后来在路上,也有晋王看着,掉包的事情完全就不可能。

    除非是晋王的授意,才有可能瞒天过海,否则绝对没人能将她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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