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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符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古藜

    因为三年前,大周参赛的三人,在这一关皆未拿到满分。

    场中,葛书青和李正浩第一箭皆射中了,只是随跟其后的第二箭并没有破开第一箭,而是命中靶心与第一箭紧挨着。

    其它四国代表,有破开第一箭的,也有没破开的,一刻钟后,五箭射完,分数也出来了。

    第二场,北夷得分十一分,西秦十分,东阴九分,南青九分,大周十一分。

    周世子旗开得胜,此次依旧得了满分,剩下的六分,由葛青书和李正浩各得三分。

    北夷也有一人夺得满分,出人意表的是,得满分的正是那位尔香郡主,另外两名男子,一人二分,一人四分。

    两场下来,大周和北夷分数持平

    第三场,箭靶又往后挪了五十米,离射箭人所站的位置足有百米。

    一百米可以说是相当远了,视力不好的可能连靶心的红点都看不清。

    这个距离,也是他们手中所持步弓的最大有效射程。

    大周参赛的三人对视了一眼,又默然转过头去,上一次的这场比斗,大周在此关中,三人加起来才得了两分。

    而此时的他们,也没多大把握能够命中红心。

    如今唯有尽人事,听天命了,三人默默把弓弦拉满,效准百米外的靶心。

    就在这时,左侧的北夷选手,射出一箭。

    “北夷,命中红心一次。“

    随着报数官的一声唱喏,三人心下一沉,这还没完,在北夷射出之后,其它三国也紧随其后。

    ”南青,命中红心一次。“

    ”东阴,命中红心一次。“

    ”西秦,命中红心一次。“

    随着一声声他国捷报传来,还在效准的周世子三人压力倍增,手心隐隐冒汗。

    看台上的周文帝和文武百官也跟着紧张起来。

    周世子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告诉自已,要放松,放松,不要紧张,不要紧张。

    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靶心时,右手突的一松,利箭咻的一声飞射出去。

    ”大周,命中红心一次。”

    这道报令,如同天籁一般传进周庆帝等人耳内,瞬时舒缓了他们那颗紧张的心。

    这个消息,也给还未发箭的葛书青和李正浩,吃了一剂定心丸。

    周世子射中了,他们身上的压力徒然小了许多。

    二人瞄了瞄靶心,鼓起勇气射出了手上的箭,只是,这次却并未听得命中的消息传来,显然他们没射中。

    此时的他们也没功夫沮丧,该继续的还得继续,而且迈出了第一步,发出了第一箭,后面的似乎也不那么难了。

    待手中五箭射完,便有报数官唱报。

    “北夷,命中红心总数为七。”

    “南青,命中红心总数为六。”

    “东阴,命中红心总数为五。”

    “西秦,命中红心总数为三。”

    “大周,命中红心总数为二。”

    这一局,大周垫底,重复了三年前的败绩。

    周世子三人闻言面色一白,他们终究还是输了。

    三场结束,步射总分也出来了。

    北夷得分三十九。

    南青得分三十一。

    东阴得分二十九。

    大周得分二十八。

    西秦得分二十七。

    步射一项总成绩,大周只比西秦险胜了一分,却输给了几它三国。

    北夷,南青和东阴三国的使臣此时满脸笑容,面露得意。

    唯有西秦使臣脸色难看。

    步射比完,接下来的就是第二项骑射。

    骑射,




第二百四十九章 坠马
    半刻钟后,马选好了,接下来就是正式比赛。

    第一场要求虽然简单,却也有限制,从入场到出场,只有三分之一刻的时间,换句话说就是五分钟,并且规定每人只能跑一圈,比试者必须在这一圈内把两支箭射出去。

    此场考的是射箭人的决断力。

    第一个下场的是北夷人,一个长得有些魁梧的中年男子。

    只见他牵马入场后,一个翻身跃上马去,然后手扯僵绳,两腿一夹马腹,马儿便的跑了起来。

    马儿一跑起来,他便左手持弓,右手勾弦,当身子经过箭靶时,只见他右手一松,长箭离弦,咻的一声飞了出去,牢牢的扎入草靶。

    一箭得中,他飞快的再次弯弓搭箭,在经过下一个箭靶时,勾弦的手再次一松。

    毫无疑问,这一箭再次中靶。

    整个射箭过程一气呵成,从入场到射箭,再到出场,用时不到三分钟。

    如此精彩的表现,却没人喝彩,因为大家知道,难的还在后面,若是连这个都过不去,后面还怎么比。

    他之后,众人轮流上场,两刻钟后,第一场结束,毫无疑问的,这场所有人都是满分。

    接下来便是第二场,第二场也有限制,规定只准跑两圈,时间不得超过半刻钟,要求命中靶心。

    若说前一场比作骑马射人,那么这场就是射人的眼睛,难度可谓不小。

    半个时辰后,第二场结束。

    参加比试有十五人,最后却只有三人拿了满分,庆幸的是大周占了一位,此人正是骠骑大将军之子曹宏扬。

    两场虽然都只有两箭,可记分却是一箭五分,此场连同上场的得分是:

    北夷五十分。

    南青五十分。

    东阴四十五分。

    西秦四十五分。

    大周五十分。

    前两场比完,接下来便是最难,危险性最大的第三场,五人同场比试,十五人分为三次上场。

    大周第一轮上去的是镇军大将军之子方景同,此人年岁不大,看上去约摸二十左右,而与他同场的各国代表,却年岁皆在三十岁左右。

    如此两相比较,他的马上经验,便显得青涩许多。

    随着发令官一场令下,场中,五匹马儿竞相跑了起来,马上的人一个个挽弓搭箭,蓄势待发。

    方景同一边控马,一边手持弓箭,眼睛直直的盯着左前方的箭靶。

    正当他校准目标,就要松弦的时候,右侧方却突然挤来一匹马,与他的马蹭身而过。

    虽然力道不大,却也把他的马撞偏身去,边带着他手中的箭都偏了原先的方向,箭头嗡的一声,朝着前面的南青人射去。

    方景同见状,下意识大喊:“快闪开。”

    背对着他的南青人,在他喊出声时,已然感到身后有东西袭来,闻言也没回头,整个人往右边大力一侧,躲过了飞来的利箭。

    这一幕看台上的人见了,却并未放在心上,也没人出来指责方景同故意伤人。

    因为比赛有规定,五人同场比试,受伤再所难免,而本场比试的用意,本来也就是为了考查试者,躲避周遭危险的能力,所以若是有人不小心受伤,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

    不过为了避免有人借此故意伤人,比赛又有规定。

    若是刻意朝人射箭或者撞马而导致对方受伤,犯规者,扣除本场分数。

    而刚刚那一幕在大家看来,北夷人是弯弓搭箭时,忽略了身下的马,才导致马身偏离原先的轨迹,挤到方景同身边。

    而方景同是因为被人这一撞,才导致手中的箭失偏离方向,射向南青的参赛者。

    两人都不是刻意,所以算不得犯规。

    因此大家默不作声的继续观看场中比试,而观众席上的许清妍却不这么想。

    别人可能没有注意,可她方才却清清楚楚的看见,撞向方景同的北夷人,那一刻,眼里一闪而逝的凶光。

    所以,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偏生人家做得隐晦,让大家丝毫没察觉出来,她虽然知道,可苦于没有证据,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她的话。

    赛场上,第一箭失手的方景同,此刻已再次弯弓搭箭,瞄准目标。

    他手指刚要松,忽然身下的马儿一个踉跄,往前栽去,电光火石间来不及反应的他,被这样马儿带着,朝着摔了下去。

    这番变故,看呆了观众席上的人。

    周庆帝暮的站起身道:“来人,快去把方景同带回来。”

    ”是,皇上。“

    “啊....



第二百五十章 质问
    见王太医帮方景同包扎,许清妍便想坐回观众席去。

    只是她刚一转身,就见观众席上近百来号人,正直直的盯着她。

    新柔县主满脸崇拜的大声道:“清妍,你好厉害。”声音之大,估计场下的马都听见了。

    许清妍不禁嘴角一抽,正想过去教教她,低调二字的意义。

    就听得北夷使臣大声喝道:“你们竟然故意伤人!”

    周庆帝淡淡的眼风瞥过去:“北夷使臣,此话何意”

    出言的高个子使臣怒道:“何意我方人员无故坠马,此事定然与她有关。”

    见他怒气冲冲的指着自己,许清妍讥笑道:“使臣可不要乱说,你什么时候见我伤人了”

    “是啊,县主什么时候伤了人”

    ”她根本碰都没碰到你们的人。”

    ”自已马术不精就想赖在别人身上,真真是不要脸。“

    大周朝的人纷纷声援许清妍。

    直把北夷使臣气得不轻:”是不是乱说,验过马伤就知道。“

    许清妍闻言嘴角一勾,淡然道:”随便。“

    她话一落,北夷使臣当即叫过身后的两人,耳语了一番。

    见那两人听完吩咐就要下场,许清妍连忙喊道:”等等。“

    北夷使臣见状嗤道:”怎么,乐安县主心虚了“

    许清妍下巴微抬:“心虚,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那你叫住他们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怕你们暗中捣鬼。“

    “我认为,验马伤可不能只派你们的人去,万一你们没找到伤口,却故意在马身上弄出伤口,反诬陷我怎么办“

    “你,你.....“北夷使臣此刻气的想破口大骂。

    可气急的又不知道要骂什么,只憋得脸色涨红。

    见他那副气愤的样子,许清妍暗叹,北夷的这位使臣可真是戏精啊,

    这一副被人冤枉之后,气愤不平的表情,装得多像啊,这若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真会因他这表情,而怀疑自己多心了。

    可这事绝不是她多心!

    因为她刚刚亲耳听见他跟那两人说,若是查不到伤口,就趁人不注意,弄出一个来,然后把这事栽到她身上。

    虽然那匹马受伤,的确是她做的,可那又怎样!

    谁叫他们几次三番的使下作手段。

    第一次故意挨蹭方景同的马,使得原本要中靶的箭,射偏了。

    第二次,方景同无故栽倒,其实是因为他座下的马被人射伤了腿,而射箭的人正好是离他最远的北夷人。

    第三次,方景同受伤倒地,北夷人竟还想趁机,让他葬身马蹄之下。

    此等种种,是可忍熟不可忍!

    既然光明正大的比试他们不要,偏生要使那下作手段,就别怪她,与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阴人嘛,谁不会!

    “乐安县主说得有理,这事确实不能只派你方前去。“周庆帝适时开口道。

    “为示公平,不如让我大周同三国各派一人,协同他俩一起去验伤。”

    三国使臣闻言点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见三国和大周都派出人来,许清妍又道:”等等,既然要验,那就连方景同的马也一起验验吧。”

    北夷人想把这事混过去,也不看她答不答应。

    北夷使臣闻言不以为意,就算那匹马身上有伤又如何

    大周的人摔马时,他们的人离得可远着呢,这事扯不到他们身上。

    被许清妍一搅和,验伤的人,由两人变成了六人。

    有其它几国人在旁监督,北夷人自然没有机会动手脚,也因此,他们更为认真的检查起来,力图找出许清妍伤马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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