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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1639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上林春
    顺朝国力弱,土地贫瘠,几近于生死存亡的边缘,满朝文武都赞同对李信用兵,李自成决定亲率十万大军进驻开州,开州古称濮阳,位于河南东北部,冀鲁豫三省交界处,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在此,可最快得知南京和北京的消息,以定行止。

    十日后,杭州!

    “启禀皇上,李自成已亲领大军十万,向开州进发!“

    刘元斌手持拂尘,大步迈入殿中,躬身施礼。

    “好!”

    端坐于宝座上的桂王道了声好,就望向了坐于下首的朱由榔。

    桂王封朱由榔为太子,因身体欠佳,朝中事务实质上是由朱由榔主持。

    朱由榔问道:“多尔衮可有动向”

    刘元斌道:“回太子,满洲方向尚无动静传来,不过……多尔衮自撤往锦州之后,再未回过沈阳,想必随时会对宁远动手。”

    “满洲人狡诈如狐!”

    朱由榔不愤骂道。

    候恂施礼道:“皇上,李信正在调集兵马,随时会一路南下,攻打杭州,皇上应早做谋划。”

    杭州位于钱塘江以北,李信以陆军来攻,没必要渡江,郑芝龙的水军优势发挥不出来。

    孙传庭不由与郑芝龙相视一眼,随即道:“此战当先下手为强,由微臣与郑将军各率精兵,水陆两路夹攻南京,还请皇上下诏讨逆!”

    “好!”

    桂王点了点头,又看向了朱由榔。

    朱由榔授意候恂代笔,这也是没办法,朱家的王爷通常当猪养,不可能有好的文彩,甚至很多都不识字,让他们写诏书,肯定是嘎迪盖,我滴孩勒等一大堆凤阳话,贻笑大方。

    候恂不愧是老牌文官,指责李信拥兵zaofan,nuedai朱明宗室,表示桂王召集义勇,将誓师北伐,并号召天下豪杰,共讨李信!

    三日之后,孙传庭领军三万,出杭州向南京进军,主力则是郑芝龙的舰队,有大小战舰五百艘,其余各类船只千艘,浩浩荡荡出钱塘江,经长江口进逼南京。

    随同郑芝龙的,有郑森,马士英、卢象贤等一众重要人物。

    又过三日,钱塘江上,帆影片片,一通鼓响之后,各舰依次向钱塘江口驶去。

    马士英站在望楼上,感慨道:“老夫只听说过,当初三宝太监下西洋,盛况一时无俩,今日见此,实知此言不虚啊,有此雄师,我料定信贼必不幸免,靖海候,老夫先向你贺喜了。”

    一众人等愕然,都没料到,马士英不要脸至此。

    郑芝龙却是哈哈一笑:“马部堂过誉啦,那李信也是非凡人物,未曾交手,此战胜负尚难定论呐!”

    这话虽然说的谦虚,实则隐含着豪迈气概,郑芝龙根本就没考虑过失败的问题,毕竟他在大海上纵横几十年,拥有东亚地区最为庞大的舰队,装备红夷大炮数千门,这还不全是仿制红夷大炮,相当一部分是从荷兰人和西班牙人手上购买的最新型加农炮。

    威力更大,射程更远。

    他的座船海王号,长七十米,甲板三层,装备有加农炮五十余门,火力异常强劲,而且他的舰队中,有一些船只采用了西方的技术,挂软帆,火炮主装在侧舷,完全契合当时西方主流的战列式排队打法。

    看着父亲捋着胡须,微笑着点头,郑森不由劝道:“父亲,孩儿听说李信擅于用水雷,飘浮于水中,神出鬼没,父亲还须小心为是啊!”

    郑芝龙摆摆手道:“我已有对策,无须惧他!”

    出钱塘江口,绕道松江,再溯长江而上至南京,约有一千两百里,在郑芝龙舰队还未到松江的时候,李信就得到了消息,命张全率军两万赶赴位于南京西南部的溧水县,阻截孙传庭北上。

    溧水自古以来就是南京的东南门户,由溧水到溧阳及宜兴之间,多山地丘陵,易于利用地形设伏。

    他则亲率主力驻屯于幕府山。

    幕府山位于长江南岸,长约十里,宽八百米,主峰高达近两百米,山脚下的江面,介于现代的南京长江二桥与八卦洲之间,宽度两到两点五公里,于山顶架上117型野战火炮,可以封锁住大部分的江面。

    战士们夜以继日,在崎岖的山道上,把火炮一架架的推上去,还有很多热心的老百姓自愿出役,帮忙运送danyao、粮食和清水及各种物资。

    一时之间,幕府山脚异常忙碌。

    五日之后的清震,黄海突然道了声:“来了!”

    下游的江里,有八卦洲横亘于江心,江水分成两股,绕洲而过,两股水道中,万千帆影,影影绰绰,声势煞是惊人。

    郑森放下望远镜,转头道:“父亲,李信在幕山府上布有大量火炮,我军还须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才行。”

    火炮置于甲板内,有利也有弊,利处是可以充分发挥侧舷的火力,毕竟当时火炮射速慢,准头差,尤其还是在颠簸的船上,十发能有两三发打中目标就很不错了,因此把火炮装入甲板下的侧舷,可以充分利用船只空间,最大程度的装载火炮,增加集火的威力。

    但缺点也很明显,仰角有限,不能往高处打,因此战舰从幕府山下通过,全程将处于挨打不能还手的局面,即便有些老式战船把火炮装在甲板上面,最多只能朝幕府山开一炮,打中打不中,听天由命。

    “嗯”

    郑芝龙点了点头:“李信倒是防守严密,传令,以扫雷船开道!”

    “得令!”

    有亲随挥出旗帜。

    所谓扫雷船,是专门针对水雷设计,在普通的小船前方加装一排木栅栏,约有两到三丈的长度,呈扇形撑开,一艘扫雷船能覆盖三丈航道。

    荡寇军曾在大运河中使用过水雷,这已经不是秘密,故而郑森才有此提醒,郑芝龙也料到李信必然会在江中布雷,因此事先准备了扫雷船开路。

    看着一艘艘扫雷船开到阵前,足足有好几百艘,黄海不由道:“总司令,看来郑芝龙是有备而来啊,他那船或许能克制水雷,这水雷还要不要放了”

    “原定计划不变!”

    李信不假思索道。

    “得令!”

    黄海着人向山脚挥动旗帜。

    一道道身影快速奔向泊于上游岸边的渔船,总共有五百条布雷船,都是小渔船。

    各船快速划向江里,依据江面错开,逐渐飘向下游,如今的水雷已经不是最原始的木箱式方形水雷了,而是铁壳圆形水雷,密封性更好,抗风浪能力更强,baozha的威力也更大。

    并除了漂雷以外,军中还研发出了相当数量的锚雷,通过缆绳连接雷锚固定在一定的水深,现代意义上的锚雷具有自动定深的功能,可以控制水雷布设深度,而荡寇军的锚雷暂时还达不到,只能使用最笨的法子,事先摸清水情,绘制出江底地形图,在战时根据坐标依地形施放不同深度的锚雷。

    幸好需要布雷的区域只在于幕府山脚的一段江面,经过连续不停的勘探,算是大致摸清了江底的情况。

    目前军中正在集中人力物力研制电解液触发装置,每只触角由锌杯、碳棒和装有电解液的玻璃管组成,触角相当于干电池,锌杯等同于电池外层的锌皮,碳棒类似电池顶部带铜头的碳芯,玻璃管中的电解液起着电池中粘稠体的作用。

    当触角被碰弯时,玻璃管破碎,电解液流到锌杯和碳棒之间,发生化学反应,产生电流,电流通到电雷官,电雷官起爆,引爆水雷。

    暂时可靠性还不是很强,可一旦研发成功,触角的灵敏度将得到大幅提高,几乎可以保证一触即发。

    李信不相信郑芝龙不会考虑到水雷的因素,因此下令大力气研发锚雷,漂雷只起着掩人耳目的作用,真正的杀手锏还是锚雷,但由于只能在固定地点投放,所以布雷船要缓缓划向下游,留出布雷空间,每条船上,都配了一张江底地形图,标出水深。




第三五三章 群盗排雷
    前方隔着十里左右的江面,渐次出现了绰绰帆影,在望远镜中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都是些前端装着栅栏的小渔船,分明是扫雷船,主持布雷任务的,是来自于原明军的一名水军千总,叫谢济,大声喝道:“全军悬停,听老子命令,施放水雷!”

    一道道旗语向四周打出,战士们倒划船桨,堪堪使船停下。

    在郑芝龙的舰队中,参与扫雷的并不是他郑氏直接的下属,而是从广东一带招募来的海盗,毕竟扫雷的危险性非常大,郑芝龙具备heishehui老大的一切特点,虽然心狠手辣,却也讲义气,他不可能拿自己的属下无谓去送死。

    海盗则是亡命之徒,悍不畏死,只认钱,其他什么都不认,在郑芝龙的重金利诱之下,又有杭州小朝廷的招安许诺,每个人都是一脸的蛮不在乎之色。

    扫雷船队后方的一艘大扒船上,青雷帮帮主张大虎舔了舔嘴唇,这是一名胸口长满黑毛的壮汉,狞笑道:“荡寇军的烂木箱水雷咱们早研究透了,也做过充分的排雷演练,事实证明我们的方法是可行的,此战获胜,人人都能去杭州包个粉头快活大半年,还将摇身一变成为朝庭官军,着弟兄们不要怕,大胆往前冲,郑大人在后面看着我们,凡有畏缩不前者,三刀六洞,帮规处置,擂鼓!”

    “咚咚咚”

    一面牛皮大鼓被重重檑响,士气顿时一振!

    沉闷的鼓声穿透力极强,谢济,正盯着前方,唤道:“郑芝龙要上来了,着弟兄们尽量分散,预备,三里放雷!”

    旗手挥动起了旗帜,战士们各做准备。

    扫雷船越来越近,甚至不用望远镜都能看清对面海盗那狞狰的表情与血红的眼眸。

    谢济猛一挥手:“放!”

    各船的战士相继把漂雷放入江中,黑乎乎的雷体顺着江流向下游漂去,水雷的数量足够多,每艘船都带了近百颗漂雷与十颗锚雷,不用对准了放,完全是靠量多压死人。

    全军在施放水雷的时候,一边后退,一边严格按照图纸所标释放锚雷,毕竟不可能每一枚锚雷都baozha,战后必须要把未爆的锚雷清除掉,否则会带来极大的隐患。

    扫雷船队中,张大虎哈哈大笑道:“弟兄们,都把招子放亮点,谁他娘的被炸着,那是活该,没命享受怨不得人,哈哈哈哈”

    海盗们跟着狂笑,但是不敢有丝毫放松,毕竟扫雷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活计!

    随着距离愈发接近,江面上漂浮的灰乎乎物体也越来越清晰。

    “那边有颗水雷!快趴下来,拿qiang打!”

    嘭的一声巨响,一大团火光爆出,虽然掀起的水花都能溅到船上,却是人人兴奋的哈哈大笑,这就是钱啊,每引爆一颗水雷,郑芝龙给十两银子。

    五月初,上游的洪水还未到来,水雷飘浮的速度并不快,虽然水雷被涂上了黄灰色的伪装色,可是细细分辨还是可以发现的。

    “嘭嘭!”

    江面上就像安装了喷泉,一蓬蓬水花激射而出,甚至有水柱紧挨着水柱,水雷一部分都被qiang打爆,另一部分被木栅栏扫着引爆,而扫雷船到目前为止,一艘都未损失。

    “五千八百一十六,五千八百一十七”

    张大虎的座船上,哈哈大笑不断,专门有人报数,一颗水雷十两银子,到目前为止,已经有超过五万两银子到手了,此时的海盗们,只希望江面上全是水雷,永远都扫不完!

    后面海王号上,也不时传来轻松愉快的交谈,马士英哼道:“我看李信也不是什么人物,施放的水雷被靖海候轻轻松松破去,接下来,只要冲过幕府山,就能攻破南京啦!”

    郑芝龙捋须微微笑。

    人都道,李信用兵如神,但从目前来看,也不怎么样嘛。

    这时,嘭的一声,前方突然响起了巨大的baozha声,这和水雷单纯被引爆的声音不同,而是某种物体被炸碎的声音,舰上的一干人等纷纷探首看去。

    挨炸的是一艘扫雷船,强烈的baozha把整条船炸的粉碎,以baozha点为中心五丈之内,江面洒满了碎木屑,如此之大的威力,让人不得不倒抽口凉气。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并未太当回事,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失手呢,扫雷被雷炸着,实属平常,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

    张大虎就骂道:“奶奶的,哪个gouzhong嫌命长了,赶着去投胎是吧”

    话音刚刚落下,又一声巨响,这回看的真切,一条扫雷船瞬间断为两截,寸寸迸裂,船体的碎屑抛上了天空,有视力好的,甚至可以看到几条胳臂大腿狠狠落下,砸入了江中!

    接二连三的baozha依次响起。虽然有相当一部分baozha是空水雷被引爆,但短短小片刻之内,竟然有十来艘扫雷船被炸,任谁都看出有问题,再是粗手粗脚也不可能被炸成这种惨相。

    张大虎站起来喝问道:“怎么回事”

    前方船上,一名海盗头目大声道:“老大,我们也不知道啊,弟兄们都很小心的,不可能是自己往水雷上凑!”

    深水锚雷并不是东一颗,西一粒的乱放,而是按江水的层次集中放置,一炸不是一颗,将是好几颗一起炸,即便是大号的福船,都能一次性炸翻。

    而扫雷船撞上的水雷距水面平均在两尺左右,明末的长江水因上游生态破坏,已经浊浪滚滚了,纵然是两尺的深度也看不清水下。

    张大虎没办法,只得提醒道:“都给老子把招子放亮点!”

    海王号上,卢象贤却是道:“咱家总感觉有些蹊跷,难道信贼有咱们不明白的布置”

    在那个时代,别说锚雷,水雷都是李信原创,郑芝龙也曾研究过水雷,但是触发引信那关他过不去,戚继光的风火雷虽然也属于触发式引爆,却没法在水中引爆,只得作罢。

    郑芝龙没有回答,眉心紧锁,直视着前方。

    接下来的时间里,又有近二十艘扫雷船爆掉,剩下的船只都不自觉的停止了前进,张大虎头皮发麻,大声道:“各位大人,下面有古怪啊!

    郑芝龙略一沉吟,便道:“派水鬼下去。”

    有亲兵奔向船舷,大声传达了命令。

    张大虎正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大声呼喝,指挥各船派人下水。

    海盗的水性都是一等一,水花四溅中,道道身影跃入江里,一个猛子消失不见。

    时间缓缓流逝,不时有人探出头换气,马士英时不时掏出怀表看看,郑芝龙虽然神色如常,但呼吸明显有些凌乱,显示他的内心颇为焦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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