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凶猛:甜心要听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十六公子
他正要走开时,突然,身后的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
安言脸色苍白地站在门
第267章 下狠手
屋内。
安言站在房门后,静想着心事。
其实从白天见过霍成飞后,她心里就一直很不平静。
“你爱上了秦暮尧!”
这句话好似魔咒一般在她脑子里盘旋着,每时每刻都在耀武扬威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她快要被逼疯了!
事实上,她怎么可能去爱那个男人!
那个害了她爸爸,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她就是瞎了眼,也不可能会爱上他啊!
可是,为什么这颗心却一直彷徨不定,仿佛是找不到一个落脚点,在等着合适的人来接它回家。
她好怕,也害怕这样的结果,她不想爱上任何人,尤其是那个男人。
刚才的噩梦里,安言又梦到了秦暮尧。
他一步步逼近,慢慢地逼近,直到逼得她退无可退时,对方却突然张开了血盆大口,猛地一下朝她扑过来。
她离得如此之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对方大嘴里可怕的獠牙,以及伴着獠牙缓缓滴下的口水……
她吓坏了,抱着头大叫一声。
之后,她吓醒了,躺在床上半响,却感觉还是在梦中一般。
背后衣衫尽湿,满脸亦都是细汗,她喘息了许久许久,才渐渐平复下来。
此刻,安言倒真的愿意这个噩梦变成现实。
秦暮尧只不过是一个吃人的恶魔,他外表丑陋似魔鬼,有着血盆大口,又尖又长的獠牙,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颤栗、害怕。
这样,她就会憎恨这个恶魔,而绝不会爱上他!
安言猛地一惊,她刚才胡思乱想什么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秦暮尧!
安言吓得赶紧冲到床上,拿被子深深地盖住了头,两手捂住了耳朵。
不,她不要听,不要看,她要忘了这一切,只有将这些污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她才不会想起那个男人。
好,睡觉,赶快睡觉。
安言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静静地躺着等待睡眠的来临。
乔振南回到家,脱了外套,乔夫人温柔地接过挂在一旁。
“楚楚呢”他在客厅看了一眼,这吃饭的时间,女儿居然又不在家。
他本是随口一问,紧跟着就听乔夫人啰啰嗦嗦抱怨了一堆事。
“楚楚说有点不舒服,晚上不吃饭了。振南,你都不知道,今天楚楚都被气哭了。”
“什么事啊,还气哭了,这么大的人了,整天跟个孩子一样,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乔振南掀了掀眼皮,叹口气坐在沙发上。
乔夫人随后端来一杯茶递给丈夫,也在身侧坐下来。
“你是不知道,有件事说来也奇怪,这林家跟秦家的婚事虽说是联姻,可那秦暮尧的态度一直不理不睬,现在突然说要结婚了,并且还是赶在年底,这也太突然了。”
“这事我听过,不就是林总两夫妻厚着脸皮上门旧事重提,秦志涛那老东西又要面子,秦暮尧再不同意,能拗得过自己父母哼,我看啊,这桩婚事还是有点悬。”乔振南冷哼一声,低头抿了口茶。
乔夫人看了丈夫一眼,发现对方没有不高兴,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说:“振南,要不我们也早日让子城跟楚楚完婚吧,我看楚楚这段时间总是为子城的事生气,这男人在婚前就容易犯错,楚楚也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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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要她操心个屁。”乔振南突然发飙,两眼瞪着妻子,指着楼上骂道,“我都还没说你呢,她整日里出去抛头露面,给我惹了一堆的麻烦。这次,幸好秦暮尧看在我这张老脸上,没有深究,否则就真完了,到时候,看那顾家还会不会要我们楚楚做儿媳妇,哼,愚不可及。”
乔振南在妻子面前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毕竟一些生意场上的事,也没必要跟她交代的那么清楚。而出于大男人的心理作祟,他将自己说的特别有面儿。
乔夫人被骂懵了,眼眶一热,可为了女儿的终身幸福,还是将眼泪吞回肚里,冲丈夫谄媚一笑:“振南,就知道你最厉害了,那秦暮尧能不看你的面子嘛。
第268章 原来你是乔振东的女儿
万福墓园,安言静静立在乔振东的墓碑前。
此时已是初秋,略带凉意的微风拂面,赶走了夏日的燥热,使人感到十分舒适。
可安言的心里,却好似遭遇着寒冬腊月,满目萧条之色。
她的目光沉沉落在墓碑上那张微笑着的脸庞上,她也好想对父亲笑一笑,即使只是轻扯唇角,露出哪怕那么一丝的笑意都行。
可是,她实在笑不出来。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还是没有能笑一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安言忍受着内心好似钻心一般的痛,慢慢蹲下身来,依靠着墓碑而坐。
“爸爸,我来看你了。”安言说出几个字,小脸上已泪如雨下。
她靠着身侧的墓碑,不禁忆起了昔日里依着父亲的身体,赖在父亲怀里撒娇,噘着嘴讨要糖吃的琐碎小事。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了,可是此刻忆起来,却仿若是在昨天。她甚至能清楚地忆起父亲当时的每一个笑容和动作,他温柔地说话时的模样,他宠溺地刮着她的小鼻子时无可奈何的表情……
爸爸,我好想你!
安言将头轻靠在墓碑边,就好似靠在父亲的肩头,那么温暖、安稳的感觉,可惜,她已经失去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逍遥自在地活着,不仅如此,她还不小心将这个恶魔放进了心里面。
安言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爸爸,你说我该怎么办秦暮尧害苦了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可是我却不知不觉对他好像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爸爸,如果你在就好了,你肯定会告诉我正确的方向,如果你在,我也不会如此茫然,一个人孤零零的……”
“我好想你,爸爸,可是你都好久没有入梦来了,你在那边过得还好吗你如果也想我了,可不可以来我梦里面,我好想见一见你啊!”
安言缓缓倾诉着内心的心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她的茫然无助,伤心难过,都在这里尽情地宣泄出来。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能对谁说。
这个季节还不到扫墓时候,一般也不会有人来墓园。此刻,墓园很安静,除了安言低低的说话和啜泣声,几乎没有一点别的杂音。
“爸爸,我真的好累好累了,您说,为什么人活着就这么累啊有时候,我真的不想报仇了……秦暮尧就算死了,可是您也回不来了,到时候还是我一个人孤零零……”
安言说到这里时,内心里闪过一丝沉重的负疚,她怎么能这么想呢,家仇不报,又有什么脸面再活在这世上
她正想得出神,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略带点熟悉的声音。
“原来你是乔振东的女儿!”
安言全身一震,霍地回头。
霍成飞,他怎么在这里
安言本能地愣在那,不知如何反应。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霍成飞居然会跟踪自己到了万福墓园,可是她来时的路上,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究竟对方是什么时候跟踪自己
的
安言心里迅速对此刻的情形做了一个估量,最后确定霍成飞对自己应该没有威胁,反而会助益不少。
她擦掉眼泪,想要站起身来,步子猛然趔趄了下。许是坐在地上太久,双腿有些麻木,她扶着墓碑才缓缓站起身来。
安言的目光静静落在对面的霍成飞身上。
对方此刻的脸色居然显得尤其的……肃穆
在安言诧异中,霍成飞走前几步,对着乔振东的墓碑拜了三拜,嘴里说道:
第269章 爱上了那个恶魔
安言的呼吸开始加速,她受不了脑子里突然蜂拥而至的回忆,更受不了此刻霍成飞蔑视和批判的目光。她只觉得心针扎一般的痛,而头却更痛,那些人,那些事,都挤在了脑子里,好似快要爆炸一般。
她慢慢蹲下,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呜咽着。
“你怎么了”霍成飞被安言这个模样惊到,想要走近前来查看一下。
“你走开,走,快走开!”安言意识到有人接近自己,右手突然举起乱舞着。
她本能地排斥这个内心里一直信任不起来的人,她此刻连自己都不能相信了,所以,还能相信谁
“安言,你究竟怎么了”霍成飞只好停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安言内心拒绝听到这个声音,就是他,让她想起了那么多丑陋不堪的事实,她现在心好痛,真的好痛!
安言突然站起身,飞快地四下看了看,然后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霍成飞吓了一跳,本能地就要去追,却在跑了几步远后,看到安言越跑越快的身影,只好停下了脚步。
他知道,此刻就是追上了对方,她也未必会听自己说一个字。
刚才那番话,自然是他故意编造的,目的是起到警醒安言的作用。可却没想到,这个作用效果如此大,对方俨然跟疯了似的,已经没了正常的理智。
霍成飞突然有些担心,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安言一路飞跑着,她跑得气喘吁吁,只觉得嗓子眼越来越干,跟冒火一般难受。可是她不敢停下,身后有恶魔追赶着,她必须要跑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所有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
她要去哪里
安言跑到实在没力再跑时,脚步已经停在了大道边上。
她开始沿着公路慢慢地走着,没有目的,没有意识地走着。
渐渐走了一段路后,她的意识却慢慢回来了,于是,她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如此心痛。
她确确实实是爱上秦暮尧了!
在听到霍成飞说的这番话后,她的心为了这段尚未开始便夭折的爱情而痛。她所爱的那个男人,却一直在折磨她,陷害她和她的家人。
不,那不是她的爱人,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对,秦暮尧就是一个恶魔。
可是,她的心里居然忘不了这个恶魔,还无可救药地爱上他,她该怎么办
安言感到十分痛苦,又恨又爱的情绪在左右她的思想,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她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包包里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响了一遍又一遍,好似她如果不接电话,对方就会一直打下去一样。
她最终停住了脚步,拿出了手机,看都没看一眼就按了关机键。
手机终于不响了,这个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下来,静谧得可怕。
那么,接下来,她又该去哪里
安言随手拦了一辆的士车。
上车后,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她泪眼迷蒙的模样,有些好奇,却识相地没问,只说了一句:“小姐,去哪里”
“往前开。”安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多了一丝清明。
“好。”虽然的士司机得到了一个不太明确的指令,但只要有钱赚,去哪里都没问题。
事实上,安言的确不知道去哪里。
西苑小区的家,她不能回,那里有顾以恒在,如果她
这幅模样回去,对方肯定要问东问西,她此刻的心境,又如何再禁得起盘问。
可是除了顾以恒的家,她又实在想不到哪里可以去。
原来,在这个生她养她的熟悉的城市,她竟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在最绝望难过时,连一个可以发泄情绪的地方都没有。
她只是一个人,她也只有一个人。
想到这里,安言低低地笑了。
安言知道,的士司机已经不止一次偷望自己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路边昏黄的街灯将匆匆色色的行人身影拉的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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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不怀好意
才站定了不到几秒钟,一个服务生过来将安言请到一个卡座上。
或许是她有点面生,也或者她的着装跟这里格格不入,所以才会这么快让这里的服务生看见。
服务生礼貌地询问:“小姐,请问喝点什么”
“一杯血腥玛丽。”安言说了一种鸡尾酒的名字。
“好,请稍等。”服务生躬腰退下。
安言才坐了一会,就有好几个男人前来搭讪,最终被她的冷脸打发走了。
“小姐,您的果酒。”服务生将托盘里的酒拿出来放在桌上。
“果酒我要的是血腥玛丽,你是不是弄错了”被刚才那几个猥琐男骚-扰,安言心情有些烦躁,不悦地质问道。
“没错,安小姐。”突然,一个含笑的男声插入进来。
安言抬头,就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在自己眼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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