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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大司马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贱宗首席弟子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同为薛公田文座下门客的田瞀虽然对公孙闬有所成见,但多少也得留几丝颜面——尽管是看在田婴田文父子的面子上。

    在吩咐左右护卫联系了当地齐军的将领田触后,田瞀与公孙闬再次登上马车,来到了大河边,隔着这条河流眺望对岸的高唐邑,以及河对岸那些正在筑造桥梁的赵卒。

    唉!

    在观察了片刻后,田瞀长长叹了口气道:若「朌(bān)子」使守高唐,岂能如此轻易被赵人所占?

    他口中的「朌子」,即田朌,曾与田忌一同参与讨伐魏国的战争,就连靖郭君田婴当时也仅仅只是副将。

    田忌逃亡楚国后,田朌执齐**队,在赵主父他爹赵肃侯赵语带领赵国崛起时,田朌驻军高唐邑,让赵国的军队屡屡无功而返。

    在徐州相王期间,齐威王曾与魏王罃谈及国宝。

    当时魏王罃问齐威王道:齐国有国宝吗?

    齐威王摇头表示没有。

    魏王罃表示很不可思议,他对齐威王说,就算是他魏国,亦有可光照十二乘的明珠十枚——一乘之地,即指方圆六里。【作者语:卧槽,你这什么明珠?】

    听了这话,齐威王就说道:你我看待‘国宝’的方式不同,要说宝物,我齐国有四件真正的宝物。

    说着,他便列举了四位他齐国的臣子,即檀子(田檀)黔夫种首(田种首)朌子(田朌)。【:种首是即墨大夫,大概是防东夷的;黔夫在徐州;田朌在高唐;檀子不清楚。】

    齐威王表示,这四位才是齐国的宝物,说他们光照千里何止十二乘!

    而说到田朌时,齐威王更是骄傲地说道:吾臣有盼子者,使守高唐,则赵人不敢东渔于河。

    言下之意,田朌驻守高唐邑,赵人都不敢在高唐邑一带的大河里捕鱼。

    可想而知田朌的能力!

    曾经我齐国,是多么的强盛啊

    站在大河旁,田瞀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曾经的齐**队,以田忌为帅,孙膑为军师,田朌田婴为辅佐,纵使是那时强大到称王的魏国,亦惨败于齐国之手,向齐国俯首陈臣。

    可现如今呢,他齐国就只剩下一个匡章,以至于当匡章不在国内而赵国趁机来攻时,他齐国竟被逼到不得不向赵国求和的地步,换做在几十年前,简直不敢置信。

    就当田瞀看着对岸的赵卒感慨时,他身后忽然驶来几队战车。

    旋即,一名目测约二十几岁的将领从战车上跳了下来,几步走到田瞀公孙闬面前,抱拳行礼道:田触,见过两位老大人。

    田瞀转头看向田触,叹息道:朌子的威名,已然被你等后辈丢尽了。

    听闻此言,田触羞愧地低下了头。

    不错,田触正是田朌的后人,此前驻守在高唐邑,待赵军强攻高唐邑时,虽然田触也曾苦苦抵挡,并顺利挡下了赵军的一次攻城,但在赵主父第二次对高唐邑展开进攻时,田触怎么也守不住了,只好带着败兵撤过大河,在祝柯县重整军队,固守大河天险。

    从旁,公孙闬见田触羞愧地低下头,笑着圆场道:瞀老言重了,对方那可是赵国的‘主父’啊据闻赵王雍之雄才,尚在赵肃侯之上,今赵主父携十余万赵军进犯高唐平原两邑,田触能挡他一时,已难能可贵。

    哼!

    瞥了一眼公孙闬,田瞀轻哼一声,正色对田触说道:老夫专程至此,转达大王的命令,田章子(匡章)目前正在率军返国的途中,不日即将抵达,你务必要死守大河天险,以待田章子回援!

    遵令!

    田触抱拳接令。




第109章:薛公客卿(二)
    就在田瞀公孙闬一行人抵达祝柯县的同期,赵主父亦带着蒙仲乐弈与信卫军,从饶安原路返回,回到了高唐邑。

    得知此事后,安阳君赵章连忙领着田不禋与其余赵国将领前来迎接。

    在客套寒暄过后,赵主父有意视察赵军于河上搭建桥梁的进展。

    在前往河边的期间,田不禋笑着问赵主父道:赵主父此番前往见燕王,不知有何收获?

    赵主父捋着髯须微笑着。

    对于燕王职,赵主父还是很满意的,无论燕王职对他的恭顺,还是对齐国的憎恨,都让赵主父感到非常满意——唯独当着他的面,有意招揽蒙仲乐毅二人,这让赵主父稍稍有点不快。

    不过对此赵主父也能理解,谁让燕王职励精图治十几年,可燕国现如今却还处在百业待兴的阶段,正欠缺大量的人才,以至于显得有点饥不择食,竟然选择对蒙仲乐毅这些年仅十六七岁的少年下手。

    唔,虽然蒙仲乐毅二人的确是非常具有潜力的人才。

    而相比较之下,燕国的军队,说实话让赵主父有点瞧不上眼,虽然号称十万之众,但战斗力却弱地可怜——五百名精挑细选的燕军,竟被三百名信卫军士卒一个照面击溃,要知道,信卫军其实还未曾展现出他们真正具有杀伤力的一面。

    似这样的燕军,虽有十万之众,又如何能让人信赖?

    想来想去,赵主父最终只能将燕**队归入锦上添花的范畴,此番征讨齐国的主力,还得是赵宋两国的军队。

    大约半个时辰后,战车载着赵主父来到了大河边。

    高唐邑一带的大河,自西南而往东北流向,赵军在大河的西北岸,而齐将田触所率领的军队,则在大河的东南岸。

    待等赵主父一行人来到河边时,河边约有数百人正在搭建浮桥。

    当然,真正用于建桥的人数,远远不止这数百人,还有十倍于这个数目的赵卒,正从远处的树林中砍伐林木,将其搬运到河边,用绳索等物将一根根圆木固定,循序搭建。

    而在赵军搭建桥梁的过程中,河对岸的齐军士卒时不时就朝着对岸射一波箭矢,射杀赵卒尚在其次,目的只是为了延缓赵卒建桥的速度。

    蒙仲站在河边瞅了瞅,发现桥梁已经搭出去约六七丈远了。

    莫以为六七丈远不值一提,要知道这是供十几万赵卒渡河的桥梁,光横截面就有二十几丈宽,在短短几日的工夫内,建成了二十几丈乘以六七丈的部分桥梁,这速度已经很快了——毕竟那些赵卒又不是专业砍树造桥的工匠。

    但赵主父对此并不是很满意,皱着眉头视察着士卒们造桥的进程,时不时又抬头看向河对岸的齐军。

    见此,安阳君赵章脸上闪过几丝犹豫,旋即正色说道:主父,请给我十五日时间,在十五日内,儿臣必定能造好此桥,使大军顺利渡河!

    在短短十五日内,在大河上造一座能令十几万赵军渡河的稳固的桥梁,而且还是在河对岸齐军的严密防守下,不得不说这个期间其实非常紧迫。

    这个道理,赵主父也是明白的。

    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十五日太长了。十日!将造桥的工期缩短到十日内,若是时间仓促就加派人手,此地不是有十余万赵军么?

    十日?

    听了赵主父的话,别说安阳君赵章,就连在旁的赵袑许钧牛翦赵希等赵将,脸上亦露出了为难之色。

    要知道,造桥不等于搭积木,胡乱搭建的桥梁缺乏稳固性,根本无法让十几万人顺利渡河,而赵军当中又欠缺精于造桥的工匠,因此,赵卒们只能尽可能地加固桥梁已建成的部分,无论美观与否臃肿与否,首先是要求稳固。

    这样一来,木料的需求增加,士卒们的工程量自然而然也就增加了,想要在十日内造好这座桥,说实话确实有点为难人。

    赵主父亦意识到了这一点,在环视了一眼周遭的众人后,沉声说道:诸卿,非是我不体恤,而是我等已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别忘了,匡章正在赶奔回齐的途中!若不能在匡章率军抵达之前强渡大河,到时候我十几万赵军,就要付出几十倍的精力与牺牲!

    听闻此言,安阳君赵章与赵袑许钧牛翦赵希等人的面色,顿时变得严肃而凝重起来。

    也是,在当今世上,谁敢不重视齐将匡章呢?

    强如秦国,不照样被这位齐将率领的军队攻破了函谷关,被逼到割让土地求和的地步么?

    十日!

    环视了一眼周遭的诸人,赵主父沉声说道:务必要在十日内,造好这座桥!

    遵令!

    以安阳君赵章为首,赵袑许钧牛翦赵希等诸将抱拳应道。

    此后数日,赵军加快了搭建桥梁的速度,尽管河对岸的齐军从不间断用弓弩射杀造桥的赵卒,使赵军出现了至少两三千人的伤亡,但桥梁的搭建速度,却丝毫没有因此延缓下来。

    在得知这件事后,齐军将领田触忧心忡忡。

    因为一旦等赵军造好了桥梁,凭他手中的兵力,根本挡不住那十五万赵军——哪怕临淄前几日又派了一支军队前来增援。

    忧愁之余,田触将此事告诉了田瞀公孙闬二人,请这两位老大人一起帮忙想想办法。

    在听完了田触的请求后,田瞀沉默了片刻,旋即平静说道:田触,你安心带兵防守,老夫与公孙闬,会想办法拖延赵军这也正是老夫与公孙闬此番亲自前来的目的。

    听闻此言,田触既惊喜又纳闷,好奇问道:不知两位老大人要如何拖延赵军?可有什么是我田触帮得上忙的地方?

    田瞀闻言捋着髯须还未开口,公孙闬则在旁笑着说道:田触将军只需吩咐下卒为我二人备一条轻舟,再命人载我二人渡河即可。

    田触愣了愣,旋即便猜到了公孙闬的意思:这两位,显然是准备游说赵主父赵雍。

    只是

    单凭这两位一张嘴皮子,真能劝说那位赵主父回心转意,放弃攻伐他齐国?

    据田触所知,临淄此前派来了著名说客苏代作为使者,以「割让高唐邑平原邑两地」作为退兵条件,但仍然没有说动那位赵主父。

    想到这里,田触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说道:前些日子,苏代大夫出使赵营,亦未能说服赵主父

    苏代?公孙闬闻言轻笑了几声,似乎对苏代并不是很在意。

    可能在他眼里,最起码也得是苏代的兄长苏秦,才有资格让他正视。

    唔,也不尽然。

    毕竟近几年,苏秦虽然受齐王田地宠信,但此人并未展现出多少真才实学,很多时候只是阿谀奉承,这使不少齐国臣子在对苏秦万分妒忌之余,背后亦暗暗冷笑讥讽,讥讽如今的苏秦,早已不再是当年游说中原六国合纵抗秦,身佩赵魏韩燕楚齐六国相印的那个大丈夫苏秦了。

    那个时期的苏秦,唯有后来同样被赞誉为大丈夫的「张仪」可以相提并论,除此之外,无论惠施公孙衍等人,皆逊色苏秦张仪一筹。

    而在旁,田瞀冷眼瞧着这一幕。

    这位老者素来用正直名声规劝薛公田文,为人自然也正直,当然看不起那些唯利是图的说客,苏秦也好张仪也罢。

    至于苏代公孙闬,前者间接引发了燕国的「子之之乱」,而后者,则帮助邹忌逼走了田忌,使齐国痛失田忌孙膑两位人才,因此在田瞀看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日,田触就叫人设法弄到了一条渔船,命几名士卒载着田瞀公孙闬二人,渡河去请见赵主父。

    北岸的赵卒当然不会瞧不见这艘渔船,待其靠近后,便将其扣下,询问了田瞀公孙闬二人的来意,在得知此二人欲请见赵主父后,便立刻上禀。

    而此时,赵主父因为闲着没事,正在帅帐内与蒙仲乐毅二人闲聊兵法,大抵就是在什么地形什么情况下,为将者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应对等等。

    聊着聊着,忽听帐外有士卒禀报道:启禀主父,河对岸有齐国使者至,自称是齐相田文的客卿田瞀公孙闬,欲请见主父。

    田瞀?公孙闬?

    赵主父愣了愣,脸上露出几许诧异之色。

    赵主父听说过这两人?乐毅有些不解地问道。

    赵主父闻言解释道:你还年轻,且此前居住在中山,不曾听过田瞀公孙闬二人这两人,皆是齐威王时期的人,与田忌田婴田朌邹忌孙膑等人一个时候

    齐威王?

    乐毅有些吃惊,毕竟现如今的齐王田地,正是齐威王的孙子。

    很有名吗?蒙仲亦好奇问道。

    唔!

    赵主父点点头说道:田瞀最早乃是靖郭君田婴的客卿,田婴死后,田瞀改为辅佐其子田文;至于公孙闬,此人最早乃是「成侯邹忌」的门客皆是不可怠慢的名士呐!说到这里,他哂笑道:田文匡章皆不在齐国,乳臭未干的田地小儿,多半是慌了,竟请来了田瞀公孙闬二人,也不怕这两老物气竭毙于半途,呵呵呵呵

    说罢,他站起身来,边走边说道:走,礼不可废,跟我前去迎接,看看这两个老物,究竟有何意图。

    喏!

    蒙仲乐毅二人抱了抱拳,当即跟上了赵主父。



第110章:薛公客卿(三)【上架倒计时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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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正文————

    片刻,赵主父领着蒙仲乐毅二人,亲自来到营外,迎接了田瞀与公孙闬二人。

    不得不说,以赵主父现如今在赵国以及在中原的威望,他能亲自出来相迎,着实是给足了田瞀与公孙闬二人面子,哪怕是田瞀与公孙闬二人心里也这样认为。

    待彼此相见行礼之后,赵主父将田瞀与公孙闬二人请到了他的帅帐,并吩咐军中下卒准备酒菜。

    由于是在军中,菜肴自然不会丰富到哪里去,赵主父便借鉴了胡人的方式,在帐内支起一口青铜鼎,鼎内放入水,放入一只前几日麾下赵卒献上的鹿,一边用小铜炉烫酒闲聊,用肉干果脯等干货下酒,一边坐等鹿肉煮熟。

    营内简陋,招待不周,还请两位莫要见怪。在邀请田瞀公孙闬二人就坐后,赵主父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田瞀公孙闬一边说,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坐在赵主父下手的蒙仲乐毅二人,很意外于陪席的竟然是两名目测十五六岁左右的少年,他们原以为最起码也得公子赵章田不禋那样的人。

    说实话这个讯息并不好,因为这意味着赵主父其实并不是很在意他们二人到来的目的,礼待也只仅仅只是出于对他们二人的尊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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