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娇宠:小萌妃,乖一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吹小白菜
苏酒情不自禁地哭了。
她很想代他说出兵符的下落,但她不敢。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骨子里都是倔强,如果她说出口,他会恨她一辈子。
鬼知道他到底在算计些什么!
容徵不紧不慢地站起身。
他在那些烙铁中左右翻找,“烙个什么字最适合你呢,奴,劫,配,窃……唔,本官以为,此字最配你。”
他握住手柄,取出一块烧好的烙铁。
水牢光影昏暗,苏酒清晰看见,烙铁上火光迸溅,刻着一个隶书“盗”字。
“不要……”
泪水涌出,她拼命摇头。
“通敌叛国,觊觎皇位,是为窃国大盗。”容徵笑得光风霁月,“还有什么,比这个字更适合你”
苏酒挣扎得厉害,“不要……容徵,你住手,住手!”
她嘶吼着,狱卒却紧紧逮着她,不让她靠近分毫!
两名狱卒把萧廷琛按在地上。
容徵撩了撩袍裾,在他面前淡漠蹲下。
他拽住萧廷琛的长发,迫使他高高仰起头。
四目相对。
他看见萧廷琛依旧在笑,笑得放肆而风流。
他挑眉,“你笑什么”
“笑你不敢杀我……”萧廷琛嚣张地舔了舔薄唇,“容徵,你不敢杀我,赵太师也不敢杀我,大齐没有人敢杀我!因为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你们知道我萧廷琛是皇子!你把金玄音的死嫁祸在我头上,就是为了让北凉王对付我。皇帝害怕北凉和诸国联手对付大齐,为了大局着想,他一定会把我交给北凉处置。如此一来,你们等同借刀杀人。”
容徵赞许点头,“分析得不错。世家贵族的人都知道,先太子妃在皇上心中分量几何,而你偏偏是他和她的骨肉。所以你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与其他皇子确实不同。我不能杀你,因为皇上一定会为你报仇。可那又如何,虽然取不了你的性命,但羞辱你却是可以的,正如同当年你羞辱我。萧廷琛,当年大恩,容某没齿难忘。”
他清晰记得,萧廷琛在殿试上是如何因为容貌而夺去他的状元之位的。
也清晰记得,他是如何被萧廷琛陷害,丢官弃爵的。
更记得,容家在萧廷琛手上吃的亏!
点点滴滴,没齿难忘!
容徵面露残酷,骤然把通红的烙铁,抵上萧廷琛的面颊!
皮肉被烫焦的声音,弥漫在整座水牢。
苏酒艰难地闭上眼。
泪水滚落,却已经哭不出声。
容徵丢掉烙铁,从狱卒手里接过墨水和毛笔,漫不经心地勾勒出萧廷琛面颊上的烙字。
 
第685章 她爱他有多深
苏酒失魂落魄地从水牢出来,正好撞见靠站在甬道里的容徵。
男人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的模样如同山涧明月。
他随苏酒一道往外走,“刚刚用那种手段对付他,实属情非得已,苏妹妹也知道萧廷琛是块多么难啃的骨头。想来,你不会怪我。”
“自然不会怪你。”苏酒声音淡淡,“他曾狠狠羞辱我,虽然有些心疼,但仔细一想,他有这种下场,也是他罪有应得。”
一句“罪有应得”,令容徵的心情犹如拨云见月。
他微笑颔首,“确实如此。只是他的嘴太硬,我实在撬不出兵符的下落。苏妹妹曾是他的枕边人,不知可有什么线索”
苏酒垂眸。
瞳孔里闪过兴味,她猜到容徵会来问她。
她故意叹息,“他当摄政王的这几个月,是如何囚禁羞辱我的,容大人心知肚明。我背叛他转而选择谢容景,容大人同样有所耳闻。他怎么可能会把兵符的下落,告诉这样的我”
容徵默然。
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捻了捻,他眉宇之间多了些思量。
苏酒的话不无道理,他确实不该怀疑到她头上去。
他又道:“那你可知,他跟谁关系比较好”
“西婵国的小女帝。”苏酒一本正经,“他曾说过,要迎娶南宫奈奈当摄政王妃,还说什么已经给过聘礼。能让一国女帝看中的聘礼,唯有价值连城的兵符吧”
两人出了大牢甬道,光线逐渐明亮。
容徵笑了笑,丝毫不怀疑苏酒的话,“没想到,他竟然把兵符给了西婵国的女帝,事情倒是棘手起来了……苏妹妹,嫁给他,你可曾后悔”
“后悔。”苏酒毫不迟疑地点头。
容徵笑意更盛。
他伸手,欲要握住苏酒的手。
却被苏酒避开。
少女垂下头,“这几日,我曾为他四处奔走求人,算是对他仁至义尽。我已经想好,再不管他的事。等小侯爷从东黎战场上回来,就嫁给小侯爷好好过日子。容徵,长安城里的权势争斗,都与我无关了。”
一番话,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
更何况容徵。
“苏妹妹,”容徵蹙眉,“你知道长安城多少世家等着报复你吗谢容景头脑简单,他护不住你,不如让我——”
“不必。”苏酒淡然,“我与萧廷琛的恩怨是一回事,与你的恩怨又是一回事。容徵,我从没说过要原谅你。”
她踏出大理寺。
容徵站在檐下,目送她远去,终是无言。
……
苏酒回到小宅院已是日暮。
她喝了一盏凉茶,吩咐白露,“去给赵舞阳下个帖子,约她明日去梨园听戏。”
白露迟疑,“小姐……”
“去吧,我已有了救萧廷琛的主意。”
翌日。
苏酒包下梨园戏楼,专门等候赵舞阳。
她随意点了一出戏,咿咿呀呀听了两刻钟,赵舞阳才姗姗来迟。
少女收了小红伞,姿态散漫,“苏小酒,你竟然主动约我出来听戏,真是稀罕。”
“你我乃是朋友,约你听戏有何不可”苏酒笑吟吟的,“坐吧。瞧着气
色不错,想来这些日子,八皇子待你极好。”
赵舞阳轻笑,“作为行尸走肉而活,他待我好不好有何分别”
苏酒亲自为她斟酒,“谢大哥的死,彻底把你拉入地狱。他的死,是慕容鸣造成的,更是谢贵妃、赵皇后造成的。可赵皇后至今仍然高居后位,活得高贵潇洒、颐指气使,你也想她受到应有的惩罚吧”
赵舞阳漫不经心地端起酒。
喝了小口,少女眉尖轻蹙。
长安城最烈的女儿红,入喉辛辣。
她瞥向苏酒。
这个平日里温婉如水的少女,此刻散发出了别样的气势。
阴柔狡诈,如同狐狸
第686章 他就该活得像一条野狗
那些文人疑惑地跟随护卫,登上酒楼雅座。
雅座清幽。
他们看见一道清瘦纤细的人影立在窗畔。
穿天青色锦袍,三指宽的腰带勾勒得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小脸白嫩娇俏,本该温润的眉眼,隐在半明半暗间,有种道不尽的风流邪肆。
像是阴柔狡诈的小狐狸。
为首的男人拱了拱手,“不知阁下大名请我等过来,又有什么要紧事”
“诸位大哥请坐。”苏酒合拢折扇,抬手作请。
众人疑虑地对视几眼,纷纷在圆桌旁落座。
桌上置办了美酒佳肴。
苏酒亲自为他们一一斟酒,“不瞒各位,小女名为苏酒,曾是萧廷琛的结发妻子。如今他被人栽赃陷害投入大牢,只怕凶多吉少。小女有一计,可救萧廷琛平安出来,只是需要各位帮忙……”
众人听闻她曾是萧廷琛的妻子,目光立即变得充满尊敬。
他们局促起身,挡住苏酒斟酒的手,恭敬道:“不敢劳烦苏姑娘亲自斟酒!只要能救出王爷,无论苏姑娘需要我等做什么,刀山火海,我等甘愿前往!”
苏酒笑意温温。
……
在酒楼用过午膳,苏酒雇了马车,孤身前往长安城外。
长安城外驻扎着神武营的军队,尽管被谢容景带走了其中十五万兵马,但剩下五万兵马,对苏酒而言也已经足够。
她踏进大帐,几名将领坐在大椅上,见到她只是随意点点头,“苏姑娘。”
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苏酒也不恼,轻摇折扇,笑容娇俏,“几位叔叔伯伯当年都效忠我父亲,后来父亲被流放,你们转而效忠萧廷琛。当初小女初入长安,年幼不懂事,无力营救父亲。但现在我有个主意救萧廷琛,不知诸位可愿意帮忙”
为首将领捋了捋胡须,淡淡道:“我等只听从持有兵符的人。”
“哗啦!”
苏酒把十几枚兵符全部扔在圆桌上。
她看着那些神色各异的将领,“在各位眼中,我只是个十四岁小姑娘,即便身怀兵符,恐怕也不能叫你们信服。我愿意与你们比射箭,如果我赢了,神武营听候我调遣,不得有半分违背。如果我输了,诸位可以把我和兵符一起交给赵太师或者容徵,如此大功,想来他们定会嘉奖你们。”
几名将领神情复杂。
他们对视几眼,其中一名小将领起身道:“那便由我和苏姑娘比试!”
围场已经布置妥当。
苏酒一袭劲装,负手而立。
那位小将领朝远处靶子拈弓搭箭,“在下在军中颇有威名,一手射箭之术更是出神入化,可于百步之外取敌方大将首级。苏姑娘,你可看仔细了!”
“咻”一声响,三支羽箭同时离弦,笔直没入靶心!
“如何”他笑问。
苏酒挑了挑眉。
她走到兵器博古架旁,挑了一把轻巧的长弓。
她平时只爱读书调香,对武功什么的毫无研究。
拜幼年时上山下水射杀猎物的经验所赐,再加上在女学时选修过骑射这门课,所以一手射艺还算勉强拿得出手。
她没有瞄准靶子,而是拈弓搭箭,锋利箭头直指半空。
恰逢三只雄鹰呼啸而过。
“嗖!”
三支长箭同时离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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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雄鹰应声跌落!
为首的老将笑道:“都说虎父无犬女,国公爷在战场上极为彪悍,大小姐瞧着弱质纤纤,但一手射艺,却相当亮眼。”
苏酒放下弓箭,“比起诸位叔叔伯伯,我只是班门弄斧。但这些,是我昭示决心的诚意。我想救萧廷琛,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少女言辞恳切。
将领们对视几眼,同时单膝跪地。
他们心悦诚服地拱手,“神武营但凭大小姐做主!”
猎猎长风穿过围场,把黄沙与蓬草卷到半空。
苏酒的发带随风而舞,白嫩小脸上噙起笑容。
她双手负在身后,笑起来时酒窝深深,“起吧。以后,我愿与神武营共进退。”
第687章 好戏登台
赵太师沉声:“南疆的皇族出现了。”
元啸愣了愣。
他不敢置信,“南疆皇族隐世百年,怎么可能出现!”
“老臣安排在南疆腹部的探子亲眼看见,岂能有假”赵太师眉眼冷肃,“这些年,南疆的贵族割据为战,却不知是谁找到了隐世的皇族,还把继承人带回南疆,准备正式册立为帝。虽只是个毛头小子,可行事却相当毒辣。老臣寻思着,一时半会儿怕是拿不下南疆这块硬骨头,又听说长安佞臣作乱,所以才选择班师回朝。对了,皇上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萧廷琛”
元啸不紧不慢地喝了口酒。
他笑道:“怀瑾少年心性,一时糊涂也是有的。更何况他一身才华,若是杀了,实在可惜。朕以为,不如将功折罪,派他征伐南疆——”
“皇上糊涂。”赵皇后突然娇笑,“萧廷琛不过是个乱臣贼子,再如何有才华,也不值得重用。要么杀了以绝后患,要么送去北凉平息北凉王的怒火,断没有再次重用的说法。”
元啸瞥向她。
赵皇后眨了眨眼,“皇上看臣妾做什么您昨天深夜接一个女人入宫承宠,臣妾尚且没有置喙,自认为贤良淑德,断没有惹皇上生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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