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娇宠:小萌妃,乖一点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风吹小白菜
赵太师在这里为她撑腰,她肆无忌惮。
她温柔地拿起锦帕,为元啸擦了擦唇角酒渍,“臣妾知道那个女人就是二十二年前的薛姐姐,臣妾也知道皇上为何舍不得杀萧廷琛,因为萧廷琛是你和薛姐姐的儿子嘛。皇上舐犊情深,真叫臣妾感动。”
一国之后,笑语吟吟,温柔得不像话。
却令元啸头皮发麻。
这年逾四十的皇帝,桃花眼中满是忌惮,分明是一国之君,在当朝太师面前,却不敢有丝毫动作,更不敢训斥赵皇后。
他眼底渐渐盛满自嘲。
良久,他也不再伪装,“皇后既然知道了,朕便不再瞒你。不错,朕昨晚确实接了一位女子入宫,而那位女子,也正是二十年前的薛家大小姐。”
“薛家大小姐”赵皇后冷笑,“臣妾以为,不如称呼她先太子妃更合适。皇上,她是你的亲嫂子,你也下得去手唉,倒是可怜臣妾和后宫其他姐妹,陪在皇上身边二十多年,却仍旧抵不过皇上记忆里的那抹月光……可叹,可叹!”
元啸自知不占理,于是不再和她争执。
他面露阴鸷,抬眸盯向赵太师,“朕不会杀萧廷琛,更不会容许别人杀他,太师可明白朕的意思”
赵太师慢条斯理地吃着酒。
他姿态淡然,即便面对皇帝,气势也丝毫不落下风。
等他吃完一盅酒,他才皮笑肉不笑,“萧廷琛犯下的累累罪行,皇上比老臣更清楚。纵便老臣愿意放过他,长安城众多世家也不愿意。”
元啸眯了眯眼,“太师想要什么”
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端只看出价够不够高。
如果能让世家放弃对萧廷琛的指控,元啸愿意出力所能及的高价。
赵太师:“旭儿不幸被刺客所杀,敏儿便是当之无愧的太子人选……老臣要什么,皇上心知肚明。”
元啸点头。
赵太师,想让他的外孙元敏当太子。
赵太师又
道:“萧廷琛野心勃勃,手握神武营和禁卫军的调度兵符。未免他再在长安城里胡作非为,老夫恳请皇上,让他交出全部兵符。只要他把兵符交到敏儿手中,老夫愿意代表所有世家,放他出大理寺。”
元啸沉吟片刻,也点了头。
原本凝固压抑的氛围似乎瞬间烟消云散,赵太师老脸上重新噙起笑容,继续推杯换盏。
就在这时,元敏携赵舞阳信步而来,向元啸等人请安问好。
赵皇后起身,完全忽视赵舞阳,温柔地拉住元敏的手,“你太子皇兄不幸遇害,但朝中不可一日无太子,所以你父皇刚刚决定册立你为太子。敏儿,你今后可要用功读书,切不可玩物丧志,更不能沉湎女色,叫
第688章 既美又妖的苏小酒
就连赵太师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按捺下脾气,笑着为她打圆场,“八殿下孩子心性,一片纯孝,你又何必为难他左不过唱个戏,何至于小题大做”
他说完,淡漠清越的女音忽然响起:
“世人都爱听戏,却又将唱戏的伶人视作下贱,真是可笑。”
众人寻声望去,坐在珠帘后拉琴的少女盈盈起身,挑开珠帘走了出来。
她穿天青色锦衣,裙裾和宽袖上绣满蝴蝶,身段窈窕高挑。
三千青丝编结在发顶,点缀着蝴蝶珠钗,风雅明艳。
她缓缓揭下脸上的花旦面具。
肌肤欺霜赛雪,鹿眼清润漆黑,酒窝甜甜,笑起来娇嫩俏丽,宛如枝头牡丹。
明明只是个十四岁少女,可周身气度却非常锋利夺人,像是出鞘的利剑,既美又妖,令人无法从她身上挪开视线。
“苏酒!”赵皇后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酒微笑,“皇后娘娘素来温雅端庄,在人前从不会说一句重话。今日突然动手打了八殿下,实在令人惊讶。让我猜猜,皇上对伶人之所以如此敏感,莫非是因为从前,爱过伶人的缘故”
她面容无辜,鹿眼中噙着的笑意却狡诈腹黑。
她和她的人之所以能够李代桃僵出现在元敏的戏班子里,是托了赵舞阳的福。
这趟进宫,是为了面见皇帝,拆穿赵皇后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也是赵慎给她的第二道保密符!
赵皇后冷笑,“苏酒,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污蔑当朝皇后,可是死罪!来人,给本宫把她拿下!”
侍卫出动,正要袭向苏酒,戏台一侧弹琴敲锣的伶人们纷纷起身,不由分说地挡在苏酒面前。
他们撕掉外袍,里面穿着软甲,竟都是天枢的暗卫!
赵皇后抬起下颌,威严至极,“好一个苏酒,竟然带着暗卫闯进皇宫,意图谋害皇上!给本宫把他们全部拿下,生死不论!”
“朕看谁敢!”
元啸猛然起身。
园中的侍卫拔剑拔了一半,僵在原地,竟不知该听谁的。
元啸望向苏酒,“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苏酒郑重地朝他敛衽行礼。
继而面向所有朝臣,朗声道:“二十多年前,赵太师被调到江南做官,一双女儿随行前往。在金陵城,两位赵家小姐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一个唱戏的伶人……”
“你住嘴!”
赵皇后大怒,“苏酒,你再敢胡说八道,本宫撕烂你的嘴!”
她欲要扑上去抓苏酒,却被墓狠狠抓住手臂。
苏酒漫不经心地站在戏台上,“可是很不幸,那个男人只爱妹妹,最后娶的人,也是妹妹。而姐姐呢,她随父亲返回长安,成为联姻的棋子,也就成了现在的皇后娘娘。可是皇后娘娘不甘心啊,那该怎么办呢”
她转向慌张的赵皇后,鹿眼满是凉薄,“于是皇后娘娘趁着妹妹和妹夫来长安探亲时,特意省亲回府给妹夫下药,爬上了他的床。皇后娘娘,八皇子元敏并非你和皇上的骨肉,而是你和那位伶人的。”
穿过御花园的风带着燥热。
四野无声,百官们却莫名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更有甚者如赵太师,已开始汗流浃背。
他冷声:“婳婳,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皇后跪倒在戏台上,红着眼圈道:“父亲,这一切都是苏酒编出来的故事,她根本没有证
据!她为了萧廷琛处处跟我作对,她罪无可恕!”
“证据”苏酒笑得讥讽,“年代久远,皇后娘娘又行事缜密,哪儿能找到您的证据不如请皇上和八殿下滴血验亲,想必一定能验证我的话。”
赵皇后双眸血红,狠戾地盯向她,“苏酒!”
苏酒视而不见,只定定注视着皇帝元啸。
元啸脸色铁青。
他以为,赵皇后只是对他不忠。
可他没有想到,她竟然敢把别的男人的骨肉,充作皇族子嗣!
他撩袍落座,桃花眼阴沉得可怕,“元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戏台上。
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唇红齿白,穿蝴蝶蓝缎
第689章 接他出狱
这个念头令苏酒害怕,更坚定了要离开他的心思。
戏台上,元啸冷冷下令,“给朕把这个贱人关进未央宫,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接近!”
他又转身盯向元敏,“至于你——”
眸色深了深,他缓缓道:“暂且软禁八皇子府。”
到底疼爱了十八年。
让他一下子接受事实,甚至诛杀元敏,他做不到。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人
而他吩咐完,御花园却安安静静,那些侍卫更是一动不动。
元啸这才意识到,这些看守园林的侍卫,都被收买了。
赵太师大刀金马地坐在宴席上,苍老的声音透出老谋深算的味道,“都是一派胡言,什么滴血验亲,那都是假的。老夫说敏儿是龙嗣,敏儿就是龙嗣!”
他斩钉截铁。
园中静默。
半晌,赵太师又掀起眼皮,“皇上前些日子在猎场受了惊吓,怕是分辨不清事实。来人,送皇上回寝宫。”
这是要逼宫的意思了。
元啸怒极,“赵晏,你怎么敢!”
赵太师笑了,“老夫的三十万兵马就驻扎在两百里外,老夫有什么不敢”
苏酒盈盈一笑,“太师恐怕失算了。”
话音落地,无数禁卫军奔进御花园,把园中侍卫包围得水泄不通。
苏酒负手而立,姿容娇俏,“太师恐怕还不知道,神武营的五万兵马已经围剿太师府,并派重兵严守长安城各座大门,绝不会让太师被抓的消息泄露出去。三十万兵马又如何,没有太师的命令,他们与三十万块石头有何区别”
赵太师不敢置信。
因为萧廷琛已经入狱,所以他毫无戒心,这些天甚至没有联系他的军队,更别提用军队为自己安排后手。
难道萧廷琛入狱,只是障眼法!
布满风霜的面庞皱成一团。
他死死盯着苏酒,不敢相信自己纵横大半生,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晚年时竟然会败在一个小女孩儿手下!
他开始咳嗽起来。
渐渐的咳嗽厉害了,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触目惊心!
苏酒依旧笑吟吟的。
朱唇嫣红,眉梢眼角挑起细微弧度,在众人眼中妖气横生,像极了他们那位嚣张跋扈的摄政王。
一场大戏终于落下帷幕。
元啸有惊无险,命令禁卫军把赵皇后软禁在未央宫听候处置,又把元敏和赵舞阳一起软禁在八皇子府,等候审判。
至于赵太师,元啸念在他为国征战半辈子的份上,把他贬为庶民,囚禁太师府。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赵太师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恐怕活不过三天。
一切处理妥当,元啸才接见苏酒。
少女俏生生立在御书房,像是一株亭亭玉立的青莲。
元啸笑意慈和,“小酒救驾有功,想要什么奖赏除了把你父兄从边关调回长安,其他的朕都可以满足你,比如重查萧廷琛的案子。”
苏酒噎了噎,这老皇帝狗得很啊,分明是在为他自己儿子做打算。
她缓声道:“请皇上换一袭便装,随臣女出宫。”
“出宫”
“街上有出大戏,想请皇上观赏。”
元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沉吟片刻,点头允了。
苏酒带他来到宫外的临街酒楼,俯瞰去,但见成百上千名书生涌上街头,义愤填膺地争相呼喊,要为萧廷琛申冤翻案。
领头的书生,正是苏酒在酒楼里接见的那几个文人。
苏酒认真道:“萧廷琛做摄政王以来,明里暗里杀害无数世家官员,看似残暴不仁,可我后来翻查那些世家的卷宗,他们或奸或恶,把持朝堂重要官职,甚至把手伸到地方上搅弄地方权势,安插自己的族人。他铲除世家,废除朝堂里的裙带关系,还提拔无数寒门子弟,让具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坐上官位。所以他得罪了长安城无数世家,所以赵太师班师回朝之后,才有那么多官员想借势让他倒台。”
&n
第690章 打断你的腿,把你别在腰上
萧廷琛本就在牢里受了重伤,再加上体力不支,骤然跃出马车,在地面滚了几下才堪堪站稳。
他来到苏酒跟前。
四目相对。
少女的瞳孔湿润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更看不出,对他的任何依恋。
萧廷琛皱眉,“跟我回家。”
“哥哥糊涂了,你早就休了我,我跟你回哪门子家”苏酒替他理了理外裳,“我已经让谷雨他们准备热水,你回去之后,洗个澡去去晦气。朝堂上的事不必担心,皇上终归是护着你的。”
“苏小酒——”
萧廷琛还要说,眼前却一阵阵发黑。
他这些天失血多过,伤口又没得到及时治疗,再加上容徵在伙食上克扣他,体力已然到达极限。
他身形晃了晃,轰然倒地。
可是即便倒地,也依旧紧紧拽着苏酒的裙角。
苏酒蹲下,试着从他手中把裙子拽出来,但狗男人拽得那么紧,即使昏迷也不愿撒手。
苏酒无言。
她摸了摸萧廷琛犹带伤痕的面庞。
虽然依旧俊美妖孽,却有着无法掩饰的憔悴和疲惫。
烙印上去的“盗”字,更是诛心至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