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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太甜,帝少宠上天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风信子

    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冰窖似的地方,去抱一抱温澜。

    真的很神奇,小孩子的身体永远都那么柔软又温暖,尤其是冬天的时候,抱在怀里,就跟抱着一个小火炉似的,反倒是她这样的成年人,越来越怕冷。

    “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饱含嘲讽的声音,不是他过去的画风。

    过去的宋歌,是照亮整片森林的阳光,又是使整片森林都荡漾的春风,总之,没有什么能够摘下他的微笑面具。

    大概是胃病真的很严重,她又触到了他的痛脚,才令他显露几分真实性情。

    说实话,这样的宋歌,竟令她觉得可爱。

    从住院楼出来,深秋的夜风,袭面而来,气氛也冷清清的,不过,她感觉外头的温度倒是比病房里高了很多。

    只是,明明住院部这边还三三两两地亮着灯火,她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孤单和惆怅,萦绕心头,挥散不去,大约是因为医院向来是泪水最多的地方,充满了今生再无机会重遇的别离。

    回到家,换上拖鞋,她便直接去了温澜的房间。

    温澜已经养成了睡觉时,开着起夜灯的习惯。

    起夜灯是小姑娘自己在网上挑选的小鸟造型,做工还算精巧,一对翅膀最是栩栩如生。

    温澜喜欢一切发光的东西,比如日光下的小河,比如五月份,她带着她去看的月色下的泛着微光的大海,比如夜晚的星空。

    小鸟是离它们最近。

    小鸟也比人自由。

    可惜,帝都的雾霾太严重,一个月能有两三天星辰闪烁的日子,她们便该感恩。

    在过十几年吧,看看情况,她和温澜可以选一个环境优美的小镇定居,最好是国外的,远离所有人事纷扰。

    对了,温澜还给小鸟起夜灯取了一个名字。

    对此,她很不理解,便故意说,“起夜灯不需要名字。”




第1830章 小王子的玫瑰花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为什么起夜灯不需要名字难道妈妈不喜欢别人喊你的名字,而是喊你人类吗”

    温澜当时抱着她的起夜灯,忽闪着明亮发光的大眼睛,很是认真地问她。

    如此简单的反问,却将她问住了。

    她哭笑不得,心灵也因此受到某种微妙的触动。

    因为一个才几岁的孩子,就教了很多人一辈子都不明白的道理:我们自己是一切问题的制造者,是因为我们的心都缺乏孩提时的可爱想象力,在成长的过程中,越来越高举自己,甚少真正地去怜惜身边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树。

    “温澜,谢谢你告诉我,起夜灯也应该有名字。温澜,你是小孩子,妈妈是大孩子。妈妈懂的,你不一定懂。你懂的,妈妈也不一定懂。所以,你以后有什么问题,或者想法,都告诉妈妈,好吗”

    “嗯嗯!”

    然后,起夜灯便拥有了自己的名字,飞飞。

    很普通的名字,然而,却使这一盏起夜灯,和其他的起夜灯,不再一样,连她都觉得这盏起夜灯,因为有了名字,便神采飞扬起来了,与众不同。

    小王子有唯一属于他的玫瑰花。

    温澜有唯一属于她的起夜灯。

    那么,她呢

    弯下腰,给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姑娘盖好被子,关上温澜老是忘记关上的窗户,她轻手轻脚地带门离开。

    回房,像往常一样,洗澡,吹头发,护肤,靠着床头,看一会儿书。

    今天却一直停留于翻开的那一页。

    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她的眼睛并没有近视,清清楚楚地看见了。

    还是无巧不成书地一连两次。

    况且,不是女朋友的话,那个应该是叫年朝颜的女孩子,她不会双手捧腮,满脸笑意地望着他,明亮的眼睛,宛如皓月初升。

    谈恋爱的女孩,她们心里的甜蜜,都会在脸上开出幸福的花朵。

    落雨了。

    她看向窗外。

    叮咚叮咚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尤其的清脆。

    就像一个人的心跳声,因为平时是安静的,当它开始殷勤工作,笨咚笨咚地激荡,便也令人难以忽视。

    一场秋雨一场寒。

    在这样的夜晚,一个人住院,还是因为胃出血,那人也蛮可怜的了。

    然而,又如何呢。

    他不缺人照顾和关爱,只要他愿意。

    而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关灯,睡觉。

    睡着前,脑海里纷纷乱乱的,不知怎么地,又想起第一次见到林心,害她滚下楼的情形,也想起了慕容欧出于保护林心的深谋远虑,当众给林心的那一巴掌。

    其实,她是羡慕林心的。

    不是因为她苦尽甘来,和慕容欧修成正果。

    而是无论她曾经吃过多少的苦,始终是个温柔良善的好女人,非因她和慕容欧之间令人羡慕的爱情。

    正因为见过一个女人将爱活出来的样子,有多么的美好,兜兜转转之后,她才能放下一切的仇恨、怨怼、苦毒,终于也知道了如何活出自己的美好:享受伟大中的平凡,寻求智慧与开明,勇敢坚定而心地温柔。

    正是林心身上的这些品质,那一天,隔着孤儿院的铁栅栏,她被温澜吸引了,因为她在温澜眼里看到了纯净的光彩。

    一个良善的小女孩,能够协助她过好后半生。

    是的,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心思太多的男人。

    就这样,想着想着,她便睡着了。

    睡着后,她做了好多戛然而止的乱七八糟的梦。

    “妈妈!”

    “妈妈!”

    她睁开眼睛。

    “妈妈,我上学要迟到了。”温澜焦急地说。

    可不是,已经七点多了。

    “怎么没早点叫醒我”她的语气柔柔的,免得温澜以为她生气了。

    温澜吐吐舌头,摸着鼻子说,“我也睡过头啦!”

    “好吧。”

    她揉揉小姑娘的发顶,火速刷牙,洗脸,换衣。

    “妈妈,你今天不化妆吗”

    她下意识地怔愣了几秒,莞尔,“今天不化了!”

    “真的吗太棒啦!”

    温澜拍着小手,欢呼着,她反而困惑了。

    “妈妈,我们快走吧!”

    “嗯。”

    开车从小区出来,沿路不乏各种小吃餐馆,虽然时间着急了点,她还是下车去排了几分钟的队,给温澜买了她最近爱吃的灌汤包和甜甜的小米粥。

    “谢谢妈妈。”

    “不客气。”

    继续上路。

    昨晚的雨,一开始滴滴答答,没多久,便成了滂沱大雨。是以,道路两旁的绿化树,得到秋雨的浇灌,洗去尘土,清净的秋阳里,有的绿意盎然,有的明黄灿烂,形成一幅幅光彩夺目的画卷。

    “妈妈,你吃。”

    她留意着路况,张嘴,咬了一口温澜送到她嘴边的灌汤包,轻声说,“妈妈在开车。你自己吃。”

    “嗯嗯。”

    红绿灯的时候,她抽了张纸巾,仔细地擦掉小姑娘嘴角的汤汁。

    这是她母亲从未为她做过的销师。

    而她的女儿,必须每天精致优雅。

    这样想着,刚刚的疑惑,再次浮上心头。

    她不动声色地问,“你不喜欢我化妆吗”

    “不是哦!我只是不喜欢妈妈把自己画得不好看!”

    “为什么。”

    “上次开完家长会,坐在我前面的周小茹,她的妈妈被大家评选为最美妈妈!我就说,那是你们没有看到我妈妈有多漂亮!她们就笑话我,说,妈妈你化妆都不好看,不化妆,肯定是丑八怪,说我撒谎,是小骗子!”

    小姑娘的语气充满了气愤,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青蛙,眼睛越发明亮,表情生动极了。

    她皱了下眉毛,想了想,说,“妈妈以后都不化妆了,让她们知道,温澜不是骗子。”

    “嗯嗯!”

    之前,她化妆成相貌平平的女人,也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锋芒和行踪,避免将温澜置身于危险之中。

    和慕容欧、林心偶遇之后,她已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

    她已经是自由的人了,并且和帝都慕容家族无关,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自然可以以真实容貌,开始全新的生活。

    将温澜送到学校,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感觉饿了,看了看,瞧见了一家牛肉面馆,便绕过去,找了个车位,将车停好,进去坐下。

    八点多,面馆的生意,已经过了高峰期。

    她进去后,正好有食客让出靠窗的位置,她过去坐下,点了素面。

    “姑娘,灌汤包要吗”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



第1831章 不是您的外卖吗?
    转身,看了眼收银台那边坐着的老板,哦,并不是那家面馆。

    她沉默了几秒,看着服务员的眼睛,说,“素面和灌汤包。”

    服务员反而因此愣了下,令她觉得有趣。

    挑起第一根面条,送进嘴里,她便知道,不是一家面馆,哪怕都是素面,味道自然也不一样,毕竟她好歹也曾是帝都慕容家族出来的小公主,嘴巴能不被养得刁钻精细。

    然后呢。

    将素面和灌汤包,吃得干干净净,揣着一个暖暖的胃,扫码,买单,离开面馆。

    回到家,洗个澡,换身干净衣裳,画个素净的淡妆,去公司逛了一圈后,撑着遮阳伞,步行十五分钟,去一家名字很特别,叫“采情”的咖啡馆,挑一个靠街边的位置,画画稿子,看看形形色色的人。

    只是,今天这个位置显得有点特别。

    因为,她坐下来后,才发现斜对面正是人民医院。

    烈烈日光下,鲜红的十字架,明艳夺目,给人凌冽又严肃的庄重气势。

    然而,她却忽而觉得将十字架设计到衣服上,倒是不错的创意。

    如此想着,脑海里便出现了一款t恤的初稿。

    她现在是服装设计师,自然是有绘画功底的。

    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看最近的动态,多半是真要当个画家。

    呵,或许她和俞暖暖在绘画这方面的天赋,都遗传自俞飞。

    她向来喜欢在洁白的图纸上,一点一点地勾勒,欣赏光与影在白纸上的精彩舞蹈。

    突然地,她意识到了俞暖暖的作品,其实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不够亲近大自然,是以,她的那些作品,对光线的运用,是比较失败的。

    然而,俞暖暖是比她有灵气的。

    哪怕她缺乏必备的绘画基本功,只是让女孩的裙摆扬起来,很轻巧的一个笔触细节,整幅画便都有了习习清风,也就是说“活了”。

    温澜倒是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那天,她们在画室,温澜随便画了一只小鸟,跃然纸上,仿佛只要小鸟愿意,便能扑棱棱地飞出画室,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留恋。

    就像明明四个月前,还对她有些心思的男人,四个月后,便能与二十来岁,犹如玫瑰正娇艳的年轻女孩,从画室门口,有说有笑地经过。

    看两人的去处,应是那家很有名的“鹿”餐厅,那个点,晚餐后,刚好再去看场电影,所以,两人的关系呼之欲出。

    毕竟以某人的笑面虎个性,那女孩若不是他的谁,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在地走在一起,约的时间还是周末。

    所以,她捂住了也看到了他的温澜的小嘴,低声说,“你宋叔叔在约会,我们不去打扰他。”

    温澜还沮丧地哀嚎了一声。

    放下铅笔,看了眼手表,不知不觉地,一天又过去了半日。

    人生真的太匆匆,尤其是二十岁后,好像一眨眼,她就三十岁了,又一眨眼,她便是即将不惑的女人了。

    所以,要珍惜光阴,做喜欢的事,成为一个好人呀。

    有趣的是,上次见到林心,林心几乎没什么变化,爱情果然是最好的保养品。好在她也算天生丽质,如今看上去也不过才二十四五岁,而这多亏了那些年里暗无天日的训练,使得她如今只要坚持锻炼,无论是皮肤状态,还是身材,甚至比大多数的年轻姑娘还要好,紧致,窈窕。

    所以说,一分汗水,一分收获,倒并不是谎言,至少你努力,就心平气和地放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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