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凉夜白
第1095章 季玉深醒了
第1095章 季玉深醒了
第1095章 季玉深醒了
“娘娘,奴婢来值夜了”
“嗯。”
听到烟儿的声音苏幼仪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接下来应是没有人再来找自己了才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一看,那男人端端正正的躺了,两只手握住她的小手端放在腹前,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却已是睡过去的。
苏幼仪能感受到季玉深手心里的灼热,用另一只手触碰了下额头才发觉是降了点温度但还是烫人的。她踏下床准备将烛火息了,季玉深却在睡梦中手上动作紧了紧,握住着她的手好像知道她要抽开一般。苏幼仪脸颊发红仿若也跟着发烧似的,手上却不敢再乱动生怕惊醒他,中规中矩的坐在他的身旁。
烟儿在门外见苏幼仪的烛火未息寻思着是不是还没睡下,想着要不要跟她谈谈霞儿的事,纠结片刻正欲开口却听里边儿的苏幼仪开口说话。
“烟儿,哀家要歇下了,别让人来胡闯。”
“……奴婢遵命。”好吧,那先把话憋回去吧。
翌日寅时,天色朦胧,微月刚刚落下树梢与山头,天空中一派浓郁的水墨蓝。亏是冬日天色才没那么快发白,门前树叶落得精咣的枝头上停留下两只鸟儿,原是树上有个小窝,里头正五六群的雏鸟争先恐后的探头大开鸟喙,等待着有食物放入自己的嘴里,于是叽叽喳喳得一片好不热闹。
季玉深早早就醒了,脑壳昏沉,嗓子发疼,可之后却是一直睡不着。桌上的那盏烛台里满是红油,蜡烛已是烧得到底贴黏在烛台上。屋内昏暗,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能模糊透过黑暗看清眼前的场景。
他是没力气动的,但是能感觉到脑子清醒没有的迷糊,精气神也不错想来身体应该是好多的。身边正坐着苏幼仪,自己正与她十指相扣,她的脑袋垂在床头上,好似随时都能耷拉在季玉深脸上。等她果真凑得近些,季玉深才看清楚些她的脸庞,是思忧多时的面孔没错了。
他细细磨搓着手上纤纤细骨削春葱,想伸手去触碰苏幼仪的脸,可只要大幅度抬手就能感受到腹部的伤口裂开般的疼痛。他只得细微拉了拉棉被掩在她的上半身,其余不敢再动想着要早些好才是便只能呆呆得望着窗棂纸,听着窗外婉转的鸟叫声,看着隐约鸟儿的影子开始渐渐有些困意。
待屋内逐渐亮堂起来,苏幼仪才迷糊间醒了过来。因着本是想着等季玉深睡熟过去再将手抽出来下床去,谁知之后自己反倒给睡熟了,整夜整夜的半躺在床边,脖颈腰骨都酸疼得得劲儿。加上屋内虽说是有火盆,可好歹是大半夜不着衣被的,冷不丁的就打了个哈欠。
季玉深便是在这个时候,马上就要睡着的空挡因苏幼仪的折腾被褥腾开一股冷气钻进被褥,他立马一个激灵醒了大半。
他额上黑线装作还未醒来,下一刻便感受到苏幼仪用稍微冰凉的额头抵在他的额上,嘴中喃喃自语:“退烧了……”
季玉深失笑猛地睁开双目将她吓了一跳额头向后伸,“玉深——”
“嗯。”
她见他双目清明想来醒的有一段时间了:“你醒来有段时间了吧却不叫我。”
季玉深只是直勾勾的盯着她,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柔情:“见你睡得深。”
&n
bsp; 苏幼仪问:“伤口可疼吗”
“可惜当时捅得不是你,否则你就自己疼不疼了。”季玉深面无表情的揶揄道。
“……”她白了他一眼看向别处嘴上却说着,“玉深,多谢。”
季玉深淡淡笑了起来:“幼仪,不谢。”
许是烟儿听见了屋内的声响不由抬了头,一面吩咐宫人去备好了洗漱的东西一面轻轻的敲了敲门询问道:“娘娘,可是醒了”
&
第1096章 玉深,你耳朵真好看
第1096章 玉深,你耳朵真好看
第1096章 玉深,你耳朵真好看
季玉深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幼仪,看得她头皮发麻。
“你做什么这样盯着我。”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又拧一把手巾往季玉深脸上呼过去。
“幼仪。”他压着嗓子,“我想喝水。”
她这才明白过来,忙给他倒了杯水,然而因他躺着的实在不便,水一倒便是顺着他的嘴角向着下巴流得他整个衣领都是,苏幼仪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拿着帕子胡乱直擦。
季玉深无奈抓住她执帕的手捂在胸前:“好了。一点水渍而已。”
她还感动于他的体贴只听季玉深又说,“你这般笨手笨脚,一会儿又擦的我整件衣服都是。”
“季!玉!深!”
苏幼仪恼怒一把将手帕丢他脸上,只听他在帕子的底下低低连笑好几下。要不是叫烟儿回去了非给人听到不可,她一个不爽抬手捂住季玉深的嘴,后者用另一只手抓下她,而后者则尝试用湿漉漉的手巾抹他,一番挣扎两人打闹片刻。
苏幼仪用手指戳着季玉深的腰间,他暗痒难耐,终是一把手将她用力拉过来,后者立马不小心跌在床上双手插在季玉深的身边,与他面面相看、目目相觑。
后者扶着她的腰身,羞红色已是漫上了脸颊与耳廓。
苏幼仪如此近距离查看他的耳廓,那片耳垂白而柔軟此刻还染上了绯红,接连而上的耳骨轮廓分明,真真的是好看的人耳朵都好看。她鬼使神差般的伸手抚摸那片柔軟完全忘了眼前的尴尬,手肘不小心撞到季玉深手臂上的伤口处却没发现,而他却因苏幼仪的行为以及耳朵上异样的触觉将一切忽略不计。
“玉深,你耳朵真好看。”
清丽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季玉深的理智仿若给闪电击溃一般,一只手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却从她的腰身蜿蜒而上,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一按,微凉的两半薄唇相抵,唇齿间相互缠绕。
苏幼仪既是紧张又是诧异,见季玉深的双目紧闭,微颤的睫毛出卖他面上的镇定,自己不由也有些欢喜,眼含秋水的眸子缓缓合上。
缠棉不过一会儿便双双松了开,她躺在季玉深的胸膛上,与他十指相扣互相静默。因是侧着脸她一眼瞄到季玉深露在雪白衣袖外的手臂包扎上泛着红,鲜血甚至还染红了一些在衣袖的边角上,她这才吓了一跳立马爬了起来。
“你的手!”
季玉深确是淡然笑道:“我知道,你紧张什么”
“伤口都裂开了还不紧张”苏幼仪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你的腹部呢方才我压到没有快给我看看。”
那肚子可不像手臂可以随意露出来,那既然没露出来,苏幼仪便上手就是撩拨他的上衣。
“幼仪、幼仪!”季玉深被她惊到,一只手按住她脸上是可疑的微粉。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多少不雅,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季玉深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将苏幼仪又拉了下来躺在他的胸怀里,“你方才只压在一侧,伤口在另一侧。”
“哦。”苏幼仪蒙红了脸,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话,“你的手,我
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我困你安安静静让我睡。”季玉深的浅笑挂在嘴边,再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她才安分起来终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却是软玉在怀怎么也睡不着,想微低头看看只能看到她的头顶满青丝,才又轻声道,“幼仪,你睡了吗”
只听一个软软的姑娘嗓音在怀中响起:“没呢。”
“我睡不着了。”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
第1097章 母后生气了
第1097章 母后生气了
第1097章 母后生气了
不一会儿,淑芽两人进来见季玉深已是醒了,不由得欣喜。
淑芽请了安脱下裘衣道:“今日没得日头,外头可冻了,还是娘娘这好,烧着火可暖和着。”
林太医也跟着道:“是了该暖的,好在季先生已是醒来的应是不会发热了。”
苏幼仪尴尬道,“其实不是,他昨儿夜里烧了,今早才退了去。”
“竟是如此”
林太医一惊上前给季玉深检查一番再瞅到他的手臂殷红十足,不由皱眉:“这手是怎么回事,我可说过手臂不能大肆举动,季先生是不是乱抬手了,这伤口裂开了血都溢出来了。”
苏幼仪一听不由臊红了脸,只见他也是不自在得说道:“是我忘了手臂有伤,还麻烦林太医给我重新包扎。”
林太医朝苏幼仪拱了拱手:“那还请娘子带太后在外间稍等片刻。”
等他进去给季玉深包扎之时,淑芽将她带了出来问道:“娘娘,刺客的事儿如何了”
“稍有些眉头,还未查清。”苏幼仪道。
淑芽点了点头不再过问这件事,而是又问了其他,例如季玉深现下醒了要给放置在哪。苏幼仪想到他不能下床便想着再熬个几天,等他稍稍好了就再将他送回季府。
这么想着等到林太医出来她才忙问:“玉深还有多久能够下床来”
“再等个两三日吧,若是要等完全好得那还得半至一个月,因是季先生情况特殊,没得让人时常照料着腹部那道伤口可能要留疤了。”
苏幼仪探探脑袋见季玉深没什么多大反应干脆跟着开起玩笑来:“那也好他不是个姑娘家,不然得愁了。”
林太医与淑芽偷笑一番,只季玉深作无所谓状。
日央刚过,小六小七用了膳准备去往学堂。
忽从宫人的嘴里听闻清早淑芽与林太医来访,苏幼仪居然见了。他们俩不由想起昨晚的事儿,打算再去她那打听点什么,便在课前改了走向。
谁知道竟然被烟儿拦在了门口。
“烟儿姑姑,我们是来看望母后的,听说今早淑芽姑姑都来了,咱们为何不能进去。”
烟儿笑这两个不省事的道:“还请王爷们恕罪,娘娘是吩咐过的只见林太医与淑芽姑姑,其他人一概不见。”
小七急道:“可、可我们昨晚儿就来了,母后什么都没说。”
他们都知道这烟儿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比霞儿还不好讲话。
“这奴婢不知,奴婢只听娘娘的吩咐还望王爷们恕罪”烟儿低眉顺目,话语间偏偏都是拒绝。
“那总得让本王进去问问母后才知道肯不肯不是”小六最会耍赖便说了一通好似很有道理的话。
烟儿心底无奈,面上却是得体的笑容:“这、奴婢不敢应承。”
“……”
“……”
小六小七极具郁闷,不由得只得撒娇:“烟儿姑姑、烟儿姑姑你最好了。”
“就是啊烟儿姑姑你最漂亮了,放我们进去嘛,我们实在思念母后呢。”
烟儿不是霞儿不怕
威胁的,反正谁威胁她她只一句话:奴婢的主儿是太后娘娘。霞儿就不一样了,觉得小六小七亦是她的主子,所以也怕惹得小六小七不舒服,总得哄着。
他们对待烟儿没法,只能扯着她的衣袖撒娇,谁知烟儿还是淡定的跟什么似的。
“小六、小七。”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道威仪的嗓音。
小六小七的精神立马就来了,对着门大喊:“母后,我们来看你了!”
“烟儿的话就是哀家的话,你们再来撒泼打滚小心哀家罚你们。”
&n
第1100章 去蹭饭吗
笔趣阁 ,最快更新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最新章节!
第1100章 去蹭饭吗
第1100章 去蹭饭吗
直至天色昏暗,府中的烛火全都点亮起来了,李韫还是坐在太师椅上翻着卷书岿然不动,唯一的额区别就是,点亮了书桌上的油盏灯。
他本就是骑在马上成长的男子,哪受得了这个,只是看着别人翻书就让他好受,眼皮子都要磕在砖瓦上了。
直至下方传来开门声,他一下子来了精神。只见李管家走了进来朝李韫拱了供手。
“老爷,膳食都摆好了可以用膳了。”
“嗯”李韫点了点头,将书收了起来准备移至膳厅。
等他们都走远了,他才从屋顶上翻下来,瞧了瞧他们离开的方向,确保四下无人才推开了书房的门,在转身轻手轻脚将门关了起来。
一般书房内都是会藏点线索,密室或者书信也未尝不可。于是他翻箱倒柜,试图找出点什么东西,再研究了下书桌后的书架子,到处触摸敲打也没发现有所谓的开关可凿出来的密室。
又是一无所获。
他只得出了书房沿着屋顶溜达了一圈宅院,李府是不大的,总总才有几间房几块地,他是连角落都瞄过了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这容不得让他怀疑,李韫当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这谨慎的不能再谨慎,如若府内没有那就是在府外,可他却没见过李韫去了其他地方。这几日鄂麦还是会陆续收到来自妻女的信物,可根据他的观察也没见李韫吩咐了谁去走这一遭。
难不成夫人小姐人间蒸发了还是空传信物
他不由怀疑了人生,又好似细思极恐。
当夜,府里的人大多睡下了,留下几个巡夜的小厮,他不再躲在房顶上反而在黑夜中穿梭来,再次仔仔细细搜查了各个小院。最后还用烟熏迷晕了李韫偷偷摸摸在他房里摸索了一遍,就是什么都没有。他看着床榻上昏迷过去的老者不由深思这个人真的是能做得滴水不漏。
他转转眼珠,突然露出邪恶的笑容预备悄悄将他运回鄂麦那里作为人质,反正李府这守得一点都不森严。
不过刚要下手他又犹豫起来,那日他站在钟清亭外是清清楚楚听到李韫说的意思是,自己不怕死,出了什么意外反正就拿夫人小姐赔命。
要是万一给带回去,明天李府知道了会不会直接杀人灭口……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