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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这个娘娘有点懒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凉夜白

    他想想就竖起寒毛干脆放弃这一想法,不甘心的倒出了宅院找了处地方小憩准备等明日再来碰运气,再不找出点东西他真的没脸回去见鄂麦了。

    ……

    季玉深醒过来的时候天方刚露鱼白,他翻起身尝试动了動情况又比昨日好些。他已是可以下床了,手已经不疼了,就是腹部的伤口比较严重,他是不能轻易大动的,否则伤口可能又会裂开。不过今日起身动了动他能发觉伤口已经不是这么疼了,不仅能走几步,也看不出身上有伤。

    床边铺着一层被褥,上边儿正躺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在酣睡如泥。

    自季玉深醒来后的这几日便是她睡得最舒适的时候,只不过也因季玉深醒了,她怎么着都不肯上床睡,总得拿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季玉深失笑总问她怎么自己昏迷的时候没听她有这等觉悟

    苏幼仪面上过不去但始终不肯与他同塌,秉着女儿家的羞涩跑得远远的,季玉深伤口未愈不能多动,也是没有办法。

    他坐在睡熟的苏幼仪身旁,想着要不要将她抱上床去,可他难得见她像今日睡得这么好,生怕一动警惕的苏幼仪就会立马醒过来了。

    他作罢,将床上的被褥拿下来裹在苏幼仪身上,然后拥着她在怀里,后者能感受到区别寒风的温暖,不由往季玉深的怀里拱了拱。季玉深欢喜笑开,下巴轻磕在她的毛发上满足得再次睡去。

    直至日




第1101章 一定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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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1章 一定会帮你

    第1101章 一定会帮你

    鄂麦在院子里不停踱步,见保烈不在,乌拉尔氏也还没回来,瞄了瞄门外确保没有其他人会进来才把自己手下的侍卫给叫了过来。

    “大人。”侍卫行了礼不明所以。

    只见鄂麦皱了皱眉,张了口又闭上是难得一见的迟疑,从前鄂麦说话做事向来直爽没这么多弯弯绕绕,难不成来京城久了学会那一套故弄玄虚

    见他欲言又止,侍卫也不能多说什么只好静静呆在一旁等待他的吩咐。

    “他回来了没有”鄂麦犹豫了半晌终于问出了口。

    侍卫愣了一刻是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想了想前几日被派出去做事的那位,是鄂麦的心腹,这才恍然大悟。

    “回大人,他还没回来。”

    鄂麦的脸上显然闪过一丝失望,又怕侍卫看得太明白便并未表露太多。他摆了摆手让侍卫下去,自己站在树边冥思苦想,面上如流水般沉静,心中却是烈火焚心。他从衣袋掏出那封李韫拿来的信,怔怔的看了许久。

    最近李韫又给了他几样信物,夫人的手帕、女儿的玉佩等等等。她们已经被绑将一月又半了,他多少心急如焚却没得办法,只有把信物全都带在身上才能稍微安心些。但李韫的条件也就越发刁钻,不断的让他快刀斩乱麻,可是近来苏幼仪都躲在御园里头,连出趟倚绿榭都没有,他再厉害也不能跑进去杀人啊!

    那日的信是李韫几天来给的第一件信物,他的妻子跟孩子都因着敏敏郡主学说了一些汉语但不会写汉文的,他本来还庆幸,也许妻子会给他传递一些线索。然而李韫实在谨慎,他却是没想到李韫会让她们口述而他叫人代笔,最终在信封的角落印上指纹已成信物。

    那一刻他才明白,汉人无论是战场计谋还是人情世故都不是他们能够揣测的,那份心机城府亦是学不来的。所以他派去的人久久还没回来,若是查不到尚且还能理解,但如果是被发现了,李韫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他的妻女

    他不敢想象,就那样站在树下久久忘了手中的信,思绪却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乌拉尔氏回来便是见鄂麦这番孤芳自赏的模样,她走过去想与他打声招呼却见一向灵敏的鄂麦居然没发现有旁人靠近。

    她失笑,伸手拍了他的肩膀道:“这是怎么了这般失神”

    鄂麦惊诧半分,回头见是乌拉尔氏下意识的将手中的信封往身后藏去。后者自然是看见的,瞧他的动作也不乏有一丝做贼心虚的异样。

    但乌拉尔氏却是装作言笑自若,也不要求要看他手里的东西,只得问道:“怎么了这是又想念你的妻子和孩子了”

    鄂麦瞧她是看见了却没有怀疑也没有装作没见的意思不由松了口气却怕她看见信上都是汉文连忙在背后藏了起来行礼回道:“回夫人,她们远在准格尔又是两个女子,卑职不免担心想念。”

    乌拉尔氏明了似的点了点头:“从前倒是看不出鄂麦你居然是这样念家的人。从前跟着保烈上战场也没瞧你有挂念家中,满满都是为准格尔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后悔的忠心,怪保烈竟没发觉你也是这样柔情的男人。”

    说着她还露齿笑了起来,看着好像十分真诚。她闭眼之际,余光间瞄到鄂麦脸色有变。

    自然是的,他不确定乌拉尔氏说这话的意思,是试探是怀疑还真的只是觉得这事态新奇而已

    还不等他回答,乌拉尔氏又道:“不过想念也



第1102章 打马球
    第1102章 打马球

    第1102章 打马球

    跪着的人将头埋得更深了,面上羞耻于答案:“是,属下惭愧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鄂麦连喘气都喘不上,转过身去将背在身后紧握成的拳头一下盖在墙壁上怒吼了一声。

    他被惊诧到猛地抬头,“大人!”

    鄂麦的眼中充满了阴翳,狠厉得布满了血丝,强装怎么多些时日的镇定崩溃了。墙壁上不仅有了裂痕还凹了进去沾满了鲜血,而他的拳头则是血肉模糊,留下几滴血落在地上。

    他似乎未感疼痛狠狠咬牙道:“你说!全都说清楚!”

    他叹了口气说道:“那个狗贼每天三点一线,皇宫——茶馆——家里,休假的时候也是如此,没有去其他地方。他不过是个小官宫里是不可能了,茶馆李府统统翻了一遍也没见到夫人小姐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关于她们的东西。近来大人也会收到她们的信物吧可是我——照样没发现他是从哪里拿来的信物!”

    最后那句话他是咬牙说出来的。

    鄂麦也是脸色发白,但是存着一丝侥幸问:“会不会是他提前把东西都搜罗起来了”

    “不会。”他摇了摇头,“我夜探李府许多次,也没有发现夫人小姐的东西,可是过几天他总是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了信物交给您。”

    他又补上,“就是因为没找到所有关于夫人小姐的东西,所以她们一定是还活着,属下怀疑她们被李韫藏在府外,可是他又没去过其他地方才是奇了怪的。”

    “对,他能弄来东西就一定是有去找过她们,可是他往呢里找的”鄂麦心潮起伏又问,“你确定没有被他发现”

    “属下确定。”他笃定的说,“他身边没有一个人是有武功的,连打手都没有我跟得小心他绝对没发现。”

    鄂麦眯起了眼:“继续跟着,一定要紧紧盯着他的后脑勺!”

    “是!”他单手放在胸前,应承罢后跃上房顶,又没了身影。

    鄂麦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中的担忧又升了一个度。

    回到世子府的时候,宅院门前还徘徊着一个人,那是他安排在密室的侍卫。

    他赶了上去问:“你怎么来了。”

    那侍卫行了礼,将手中一封纸条双手递过去:“大人,李府那里又差人送信过来。”

    鄂麦皱了皱眉,盯着他手里的信封,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去碰,无奈之下他伸手去拿迅速拆开。

    上面写的是:

    今太后行至校场,杀。落款:李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鄂麦今日才领悟到中原人说的这句话的真谛。他冷笑着刚想叫侍卫把信拿去烧了,脑海里突然想到乌拉尔氏说的话,又迟疑的将信收了回来,看着纸条犹豫片刻塞进了袖子里。

    万一哪天能用到呢

    回了府,乌拉尔氏已经在等着了,见他回来才道:“可走了吗”

    “是。”鄂麦躬身,吩咐人备马与马车。

    ……

    苏幼仪今日是想着该怎么避开人群视线将季玉深带离御园,好在她身份尊贵,再奇怪也没有人说她。于是她遣走了跟前的人,吩咐今日不带烟儿跟霞儿,才把季玉深扮成牵马的小厮带了出去,说是马厩里养马养得最好的,今日带去校场看看才没露了馅。

    这次是太后大摆出宫而不是微服出巡,但碍于上次的意外,季玉深这次坚决让苏幼仪带上暗卫,哪怕跟前已经有一堆侍卫了,还要让暗卫跟在她身边。

    “母后!”

    大公主站在门外笑吟吟的迎接苏幼仪,今日刚巧是碰上是保烈与白言一列的侍卫比较马术,



第1103章 我们家娘娘
    第1103章 我们家娘娘

    第1103章 我们家娘娘

    白言道:“今日的比赛其实是打马球,又跟以往不同,每队都得在马上摆上姿势以表与马匹的默契,我们有人计分,动作难度越高分数越高。赛场我们分为内外圈,他们要从外圈跑入内圈才算是正式开始打球,这过程中在外圈会设有一定障碍需要他们去克服,都有人专门监督着。”

    “怎么听起来反倒像个游戏”大公主皱着眉,一群战场男儿玩游戏真的好嘛

    白言勾了勾她的鼻梁笑道:“我们在外圈设的陷阱例如绊马索都是保烈给教的,还有一些马术技艺也是,从前我们也觉得像是在玩花样好看但不实用,可是保烈所教高超的马术只要在马背上运用得当,战场上我们就能应付一切马所不能控制的因素,从而不会因马出些问题。”

    说着他又道,“从前打仗的时候便有发现这一情况,我们经常因为技术不如人家高超,马慌了很多将士也就跟着慌了。”

    大公主这才恍然大悟:“竟是我没想到的。”

    苏幼仪亦是,赞许是点点头带着季玉深坐上高位,自她坐了上去后,这比赛才能够开始。

    一群的士兵有条不紊的走到场的中央,左手边的是白言手下的士兵,穿着一身便服却是意气风发;右手边的是保烈手手下的一些准格尔士兵,虽是大冷天却全是脱去了上衣露出一块块壮实的小麦色肌肉,称得上的威风凛凛,不过那一张张脸上却是带着凶神恶煞的,苏幼仪看着莫名想笑。

    他们垂着头不敢直视上方,一同单膝下跪,一边的人抱拳另一边的人单手放于胸上大声喊道:“请太后娘娘安!”

    “都起吧。”苏幼仪轻笑。

    士兵们包括世子保烈这才抬头看去,接下去均是杵在那傻眉楞眼。

    谁都没想到传闻中治国治民胸怀天下,才略过人却礼让元氏的太后娘娘竟然年轻得像个二八少女,声音又是婉转动听,说她是太后娘娘亲生的公主大家都信啊!这等惊为天人的容貌又怀有一颗玲珑剔透的心那哪是太后,这得是神女了吧

    底下一众人都呆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特别是白言手下一众士兵脸上那是挂不住的得意,睨着眼看向准格尔那边的仿若在说:看到没,这是我们的太后娘娘,比不上了吧、比不上了吧

    而准格尔这边的除了比不上的羞耻以外,个个心里都还有一丝荣幸,此生能见到的最美貌的姑娘还是太后娘娘,能不荣幸吗

    乌拉尔氏看着一边傻了眼的保烈,装作不乐意的说道:“怎么的你也看呆了”

    保烈见自己夫人这般不乐意,上手捏了捏她的脸:“太后娘娘这么好看,多看一下这不表示我的诧异嘛,没非分之想坚决没有!在我心里你最好看啦!”

    乌拉尔氏一下笑出来点了点他的头:“就算有你也配不上人家。”

    “那必须的,我只配你,配你。”

    身旁站着的鄂麦见他们夫妻情意浓浓不由也是有些羡慕,再看看远处的女人。

    的确是她,哪怕换了身衣服也跟那日区别不大,那天她穿着朴素看着只是清丽了些,今天一打扮再坐在那高座上,不仅极其貌美还自带一身的尊贵气质,犹如天人不许人轻易冒犯。

    旁边的那个男人虽是穿着一身朴素的小



第1104章 他叫赵一阳
    第1104章 他叫赵一阳

    第1104章 他叫赵一阳

    在比赛中,除了要注意马球的方向,偶尔也要来表演一下马背上的功夫。准格尔那也是有流行着打马球这种娱乐方式,不过通常是王室的人才有资格尝试,而一般的士兵不过就是远远的站在远处看过几眼而已。

    如今换自己来上场不由有些许紧张,更何况这一次的比赛跟普通的打马球又是不一样的规则,这样的话难度便是大大提高了。

    江城军这块则紧张的是马上功夫,他们只见准格尔的其其格军那偶尔会忘记照顾马球,但是马背上的花样却是一个比一个精彩。而他们心下吃紧不敢用太高难度的功夫,还要时时查看一番其其格军的比赛情况,偶尔也连带着把马球给忘了。

    如此一心三用,刚开场的时候,其其格军便大大的拉开了分数,江城军明显是落下风,一边没参加的伙伴看着都替他们干着急。

    可白言却是十分镇定,坐在位上该吃吃该喝喝一点都不含糊,保烈却是恰恰相反,已经挨到外圈的边儿大喊助威。

    苏幼仪见状是哭笑不得才算是相信保烈是多少直白的男儿。

    保烈喊了一会儿累了,见白言十分镇定的在位上做自己的事,偶尔看一眼比赛也没有其他过多的关注,真心是来观看的而不是作为他们的上司而来的。

    保烈走过去道:“好歹那是你的江城军,你怎么也不给人家呐喊助威一下。”

    白言看也没看:“我对他们一向是放养的。”

    保烈听罢觉得他的这个形容实在是贴近,于是忍俊不禁。

    只听他又说道,“你也别喊了,来坐吧,你说要是他们输了你这一喊他们回头更颓废。”

    保烈不以为然:“放屁,你可别诅咒他们啊,照这走向怎么会输再说了就算真落了下风想我这么卖力喊着他们不得更努力点”

    白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然而还真是给他说中了,直至接近上半场的尾声江城军居然稍微拉一些分数回来,这让保烈心中一紧。

    江城军在下半场的时候缓了缓心态,注意观察了其其格军的动作,开场的时候就改动了一下,在马背上做功夫的同时也能传递马球。其其格军的人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们的马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因为分数的拉开他们也就不追究马球去了哪,偶尔打进去一个就是了,怎么江城军现在不仅在打马球连花样也不含糊的一套全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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