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大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呼啦圈大神
再说了,在卢庭信眼里,五城兵马司的人,跟他禁军龙武卫的人根本没法比,别看他们在东京城内挺风光的,实际上跟那些维持治安的衙役民壮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穿了一层比较好看的皮罢了。
此时此景,他杨怀仁派了一个看上去威武的壮汉站出来拿了弓箭瞄准了他卢庭信,一个禁军的高级将领,那就是虚张声势,他们是没有胆子真正放箭的。
想完了这一切,卢庭信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在自己这上千个亲信禁军面前,这样的做法会震慑住对方,而他的形象,会获得极大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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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他脸上露出了谜一样自信的笑容,开口冲着城门楼子上举着弓箭瞄准了他的黑脸汉子大声嘲讽道,“有本事你就放箭……不怕死的你就放箭……你倒是放箭啊……啊!”
黑牛哥哥放下弓箭来,撇了撇嘴,“可是你让我放的。”
距离是在是太近了,卢庭信还吹着牛逼呢,那支箭就射过来了,那一刻他还张着嘴,眼神里却是由
第620章:越过此箭者死
卢庭信的副将名叫刘江,是个江湖人出身,说是江湖人吧,也有点高抬他了,实际上就是类似街头混混那种地痞,人也不在江湖,但是混江湖。
只不过他这个地痞做得光鲜了一点,靠着一身拳脚功夫,十几年前也在东京城里也算有点小名气。
既然是地痞嘛,做到一定份上,到了一定层次,是要拜山头靠码头的,不然也混不出个什么名堂来。
真正的江湖帮派,比如青莲帮这样的,看不上他这样的无赖,虽然帮里养了不少吃白食的乞丐,但是乞丐是不惹事的。
而黑虎帮呢,盘子大了,不缺他这一路货。起先刘江靠上了一个西城的小帮派,名字起的倒是挺大气,叫做五岳帮,号称要聚集三山五岳的江湖豪客,实际上就一帮无业游民凑一起瞎折腾。
这种人瞎折腾也折腾不出钱来,更翻不起多大浪花来,日子长了,这个刘江就觉得埋没了自己一身的本事。
后来自己寻了条出路,背弃了五岳帮,又去讨好了某位贵族勋戚,这才给某家的纨绔子弟的公子哥当了狗腿,再后来跟着主子进了禁军。
主子有后台,自然是步步高升,刘江也跟着沾了光,加上他武艺还是有一些的,人也会钻营,竟让他做到了参将的位置上。
再后来主子走门路调到地方上当官去了,他不愿舍了眼前的地位,才留了下来。年近四十,也总是幻想着将来能混上个将军当当,好多收殓些钱财。
可原先的主子不在了,他便没了乘凉的大树,知道遇见了卢庭信,才又觉得找回了门路,跟着再转靠太皇太后这棵更大的大树。
今日事发,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生之中难得的一次机会。
原本他作为卢庭信的副将,位置上是有些尴尬的,有了功劳,当然少不了他这一份,只不过卢庭信在前边吃肉,他只能更在人家尾巴后边喝汤。
但是现在不同了,卢庭信被一箭射倒在地上,咿咿呀呀疼得直哆嗦,他刘江就成了那个统兵的最高将领。
今天这样的机会,怕是他这辈子不会遇上第二次了,他又怎么肯带人掉头回去,就这么错过了
来硬的,刘江不敢,他还没傻到不怕死的地步,城门楼子上那个黑脸的大个子,连龙武卫的将军都敢一箭射倒,他一个副将,怕是更不会当做一回事。
不过毕竟他们这边人多,大头兵的心态,他当了十几年的禁军,自然一清二楚,看到主将被一箭射倒是有些惊愕,有些不敢相信,到后来有些心惊胆战。
但是他们也都是当了多年兵的兵油子了,知道怕死,更怕死的不明不白。眼下的局面,退回去也是死,不如就拼一把,说不定就能拼出个好前程来。
刘江张开双臂,大声说道,“兄弟们,不管城楼上那帮人是谁,他们竟然敢射杀咱们龙武卫的大将军,那么一定是一拨反贼!”
进军的将士们并不是没有的脑子,开始从他的话里分析现在这么个局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江见手下的将士们迟疑,接着说道,“咱们卢将
军领了圣旨进城,那是去勤王的,兄弟们大可想想,有谁敢踢了守门的袛侯,拿着强弓利箭守在城门楼上他们不是反贼,还能是什么”
禁军里不断的有人默默的点头,觉得刘副将的话,还是有很大的道理。
刘江见大家已经动摇的心又重新转了回来,忽然厉声说道,“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天这个时候,就是官家用我们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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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劝退
“越过此箭者死。”
杨怀仁说完,身边众将士整齐划一的大喝一声,“得令!”
接着把弓弦拉满,只等着有人越过插在地上那支羽箭,立即就让他万箭穿心。
刘江见势不妙,他煽动了半天禁军将士,好不容易让他们要跟着自己冲上去了,这会儿怕是又要让他们停下来细想清楚。
事情就是这样,特别是这种两边说的话听起来都有各自道理的时候,就越是要停下来细想一下,越想,事情的真相才越容易展现出来。
刘江怕夜长梦多,赶忙对着身后的禁军将士说道,“大家不要听他胡说,他姓杨的,就是地地道道的反贼,前一段冲突濮王府,就是为了他今天造反造势!”
这一次,禁军的人没有冲动听信了他的话,而是仔细琢磨两边话里的道理。
杨怀仁在城门楼上哈哈大笑,“你这人说话真是有意思,我杨怀仁谋反你开的什么玩笑
我要造反,还他女马在环州冒死跟西夏人死战作甚引了西夏人进中原,趁着中原大乱不是更好造反吗
冲突濮王府就是为了今天造势你也真是异想天开,濮王赵宗晖通番卖国,暗通契丹人,人尽皆知的事情,我杨怀仁造的哪门子势
说一千道一万,我要造反,应该杀去宫城,守着这个破门又是作甚”
杨怀仁就是要在刘江给下边一千多个进军将士彻底洗脑以前,把道理扳回来,让他们看清楚形势,同时也看清楚人。
他不等刘江说话,举着手上的圣旨接着喊道,“我就是接了官家亲手所书的圣旨,才在此镇守万胜门,防止造反之人暗通禁军中个别将领,在今日进城起事作乱。
你们想想,是谁在跟你们讲道理,是谁在不断煽动你们的情绪,让你们一时冲动做出将来一定会后悔的事情”
城下禁军的将士里,似乎有人渐渐咂摸过味儿来了,他们的主将卢庭信和副将刘江,让他们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反而是城门楼上那个姓杨的郡公,在一直好言相劝。
这种差别之前心情惊愕和激动的时候,还真没仔细考虑,如今再细细去想,还真是人家说的似乎更有道理。
杨怀仁和卢庭信手上的两道圣旨,肯定有一道是矫诏的假圣旨,杨怀仁手上的圣旨,高高地举在他手里,人家的表情和话语也充满了自信。
反观卢庭信那一张,领着他们出禁军大营的时候和刚才刚到城门下之时展示出来,他们也草草望见了那么一眼。
卢庭信也没向他们宣读过圣旨的内容,他们也没见传旨的公公,甚至很多人就看见他手里一张黄绢,都没看仔细是不是圣旨。
再看杨怀仁手上那一张,眼力好的也看清楚了那张黄绢上的双龙盘日的绣纹,不像是作假。
卢庭信的话也好,还是刘江的话也好,都是让他们冲,
听起来总觉得有点利用他们,煽动了他们,根本没替他们考虑过后果。
而杨怀仁的话,确实处处替他们考虑。劝他们回去,还说当做没见过他们,那就是说,他们回营之后,不管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跟他们无关,听起来也安全一点。
至于刘江说的什么他们造反成功之后找他们算账,那就更是信口雌黄地瞎咋呼了。
第622章:保证
刘江死了,不知道一张脸都射烂了算不算给他留了全尸。
城下的禁军将士们不是没见过死人,可是死成这个样子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有些弓箭手,也知道能这么一箭把人的脑袋射穿的,那不是一般的神箭手,这回在看看地上插着的那只羽箭,孤零零的插在那里,可是越过它,就代表着死亡。
卢庭信忍着疼痛耷拉眼看清楚刘江的尸体,心中有些后怕,幸亏那个黑汉射第一箭的时候,杨怀仁没有说那句“越过此箭者死。”
他火急火燎地喊着贴身的随从赶紧拉着他退后,心中生怯的禁军将士们也不自觉地纷纷后退了几步,仿佛这时候谁还敢站在队伍的前头,谁要吃接下来的另一箭。
城门楼子上的杨怀仁再次放话了,“还是那句话,你们还是转身回营吧,我杨怀仁可以给你们担保,今天就当没见过你们。
不过卢将军不在此列,事后追究起来,你总是逃不过的,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了,你没有珍惜,看怪不到我头上。”
卢庭信心里悔恨不已,第一次觉得当头头,并不是什么好事,自己半生追求的功名利禄,转眼之间要烟消云散了。
这时他也没有心思,更没有能力去煽动手下的将士们了,他想的到,只有逃跑。可城里还有他三房妻妾,还有万贯家财,他舍不得,放不下。
禁军里开始交头接耳,大家小声嘀咕着,相互分析着杨怀仁所说的话,是不是可以相信。
一个老兵模样的士兵站了出来,盯着地上那只羽箭,走到离箭还有三四步的地方,谨慎的停下脚步,双手拢在嘴巴上,开始向城门楼子上喊话。
“对面的,那个……杨郡公对吧,你说的话可当真,我们
第623章:盘查
日头不那么毒的时候,宫里又来了一条圣旨,还是手谕,赵煦亲手写的。
手谕上还是没说宫里发生什么事,但是告诉杨怀仁城门可以打开了,不过要对进出城的所有人等进行仔细的盘查,没有路引和身份文牒能证明自己身份和进出城目的的,一律不得出入城门。
手谕的最后,赵煦写了一句话似乎是专门写给杨怀仁听的,“朕一直知道杨爱卿值得托付”。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向杨怀仁表示感激和信任。换了是旁人,一定要对着宫殿的方向三拜九叩,感谢皇恩浩荡。
可杨怀仁却皱着眉头,去想这句话里边的深意。
猜测的话讲,宫中如果有发生大事的征兆,赵煦立即给杨怀仁和杨世虎各写了一道手谕,那自然是对杨怀仁的信任,而对于杨世虎的信任,很大程度也是来源于他对杨怀仁的信任的。
赵煦能想到让他们俩领兵把守城门,不让禁军进城作乱,那么说明赵煦心思缜密,很多事情,从起因,到过程,到后果,他都事无巨细想了个透彻。
当然,也有可能他背后有人指点了他,这个杨怀仁就不用去多想了。
让杨怀仁觉得有趣的是,赵煦从来没在他面前自称“朕”,也从来不喊他作“杨爱卿。”
既然这么喊了,那可能是有两种情况,第一,正式的场合,正式的文书里,这么称谓似乎更加合适。
第二嘛,杨怀仁觉得意思就深刻了,是不是代表着赵煦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皇帝,如今已经大权在握了呢
短短半天时间里,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怀仁就算脑洞再大,也实在是想不出来。
也许很多事,他
第624章:皇仪殿
城门徐徐合上,将城内和城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恍惚之间,杨怀仁忽然觉得,搞不清自己应该属于城外还是城内的这个世界。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或许是天上没有月亮,星星也懒得去争辉。
东京城的中间,繁华的地段里,还是灯火辉煌的,仿佛今天和往常的日子是一模一样的,该做的生意还要做,该赚的钱也还要赚,百姓们谁也没在乎宫里发生了什么。
而城墙周边的都是穷人家,他们早早便吃了晚饭,然后就上床睡觉,也不去点灯,省了买灯油的钱,或许就可以多给孩子买一根冰棍儿解馋。
白日里的燥热开始缓缓的散去,偶尔有一丝微风,闭上眼睛迎着风来的方向,让人感到一种淡淡的惬意。
杨怀仁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在这万胜门的城门楼子上,一家人尴尬了。
走那是不可能的,官家的旨意让你守门,你就得守在这里,没说让你走,你若是走了那便是违抗了圣旨。
留城门已经关闭,二百多人在这里大眼瞪小眼吗宫里不论变成了什么样,他们这边,官家总得给个说法。
派人去最近的一处大门问,杨世虎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一家人也只有守在原位等待新的旨意。
宫里那边,是不能主动去问的,只能被动的等待。
亥时过了一多半,才有人来传旨,旨意里也没说城门怎么办,守门的人是走是留,只说宣通远郡公杨怀仁进宫。
杨怀仁留下黑牛哥哥在这里主持局面,他则带着天霸弟弟跟着传旨的小内侍进宫。
一路飞奔到了宫城下,不知道宫门早已经关闭了还是一直就没开,走正门是不行了,只好把马留在外边。
城墙上几个侍卫丢下一条绳子来,让下边人把绳圈拴在身上,就这么把人拉上墙去。
杨怀仁先被拉了上去,接着是传旨的小内侍,到天霸弟弟的时候,一帮人费了半天劲,绳子断了也没把他拉上去。
杨怀仁想了想,即便把他拉上来,陈天霸也只能留在这里,不如索性就让他留在下边。
跟着另一个内侍一路小跑去见赵煦,路上没见多少宫人,巡逻的侍卫也不多,那种感觉,就像跟平常时候没有任何区别似的,可杨怀仁心里,就是有那么点忐忑。
小内侍领着,没去官家住的紫宸殿,也没去太皇太后住的寿安宫,而是去了皇仪殿。
杨怀仁进了很多次宫,这皇仪殿还是第一次来,夜里借着灯笼里微微的昏黄色灯光,看不清这座宫殿的大概,但进了大殿院门之后,却发现这座听起来比较生僻的宫殿,比大庆殿的装潢,还要华贵了不少。
这里是供奉了大宋历朝历代皇帝牌位的地方!
没有预想中的威严肃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殿上也没点多少灯烛,杨怀仁只看见供奉了历代大宋皇帝的牌位下边,在供台前边跪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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