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隐士的前半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洪山诗人
整理穿戴完毕,我们下楼开车,来到乔姐的小区,上楼时,发现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是乔姐已经预备好的,他们已经吃过了。我和二妹简单吃了一点,看看已经八点钟了,医院八点半上班,我们就带上二老,开车,直奔医院。
第三百七十一章 崇拜的动机
“哼!你们男人做事,总喜欢偷偷摸摸的感觉。我的毯子是你盖的吧我的门是你关的吧估计,我睡觉的时候,你不知道怎么在偷看人家呢。”
我热血一涌,反击到:“你跟你姐说的啥,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早上,我睡觉时,你没偷看”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她迅速跑过来,抓起茶几上的手机,往我怀里一扔。“看吧,反正我的东西都让你看过了,看够。”
这明显是生气了。况且,她话也说得不对,什么叫她的东西我都看过了
我当然不好直接问这么尴尬的问题,我只是笑到:“我已经看了些,不看了,你收好。”
“偏不收,你自己做出来的,你自己负责。”
这又是一句双关吗手机是我做出来的,我负责它,这说得通。但是不是有另外一层意思呢我跟乔姐做出来的事,我也要对今后的事负责这是什么意思呢
看样子,不得不面对了。如果跟一个少女玩机锋,我是有点怕。我不是没被少女勾引过,那曾经是妍子。但她的选择是众多的,她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所以,没有眼前的二妹,那样咄咄逼人。
妍子当时的状况,十分复杂,但她对我的好,是从兄妹开始的。而眼前这个,对我的好一开始,就是冲着男女关系而来,让人无法回避。
“二妹,来,坐下,我们说说话。”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答应我,只准说真话,行不行”二妹显然不愿意浪费我主动邀请的机会。
“我答应你,你得先帮我烧壶开水,我们泡着茶,慢慢说。”我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以平缓她的情绪。
她果真就端起电开水壶,烧水去了。过了一会,茶泡好了,她坐在我身边。
“庄哥,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呗。”
“那好,我问你,在你姐的描述中,我原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好的人,你不是看了短信吗”
“不要那么笼统,具体点。”
“好吧,见到你后,我知道,姐没骗我,你真是那样的人。当然,姐从来没骗过我,我绝对相信她。我们无话不说,你也知道。其实在她的描述中,不仅她对你有绝对的依恋,也造成了我,遥远的我,对你的向往。”
我苦笑了一下:“你也看到了,我就是这个样子,让你失望了吧”
“不对,庄哥,看到你后,我更崇拜你了呢。我们是实话实说是不是不像有些男人,口是心非的。我们山里人,这点东西还没丢吧”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你其实是一个孤独的人,庄哥,别以为我年轻,没看出来。我姐也早就跟我说过,你这种孤独,是每个离开故乡来到城市里的人,都有过的。不过,你的孤独,还有另一种含义,我说不上来。总之,这种孤独,让我看到了光。”
把我说神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你努力和奋斗,为摆脱贫穷而挣扎。但是,你又要保持良心,这很少见。我处社会时间不长,但我只知道男人分四种元素。每个男人的特点,只不过是这四种元素的组合。”
嘿,有意思,这小姑娘,居然搞起了性别分析。要知道,性别分析最权威的书籍是《性与性格》,那也是一个没结过婚的少年,天才的少年如同外星来临的智慧,才产生了这个天才的著作。
我想听听,这个山区出来的少女,是以何种角度来分析男人。
“男人的四个元素,对于我们女生来说,最重要的特点是:钱、能力、良心、情趣。这四种有还是没有,共有八种情况。它们组合成了这世界大部分男人的特征。”
这很有意思,原来女人是这样看待男人的。
“比如,乔姐的初恋,就是没钱、没良心、有情趣的组合,两差对一好,结合起来,就是个渣男。对不对”
“还真是,这种分析方法,有点意思。”我鼓励到。
听到我的鼓励,她继续说到:“比如张哥,他要简单些,就属于有钱有能力与没情趣的组合。两好对一差,算是中上吧。当然,后来的情趣转移,就与我姐离婚了。”
我马上问到:“他与良心无关吗”
“不是无关,只是良心这个东西,不属于他的特点,他犯的错误只是普通男人犯的错误,他做的有良心的事,也超不过一个普通男人的范围,所以,特点不突出,就不算。”
“那么,按你这种方法,有没有四种全部特点都明显的人呢”
“当然有,如果一个男的,他没钱没能力没良心没情趣,这四种特点都突出的话,那么这几乎就不叫一个人了,那是畜生。在牢里,关着一些呢。”
这个,当然有。我在当武警时,看守所里就关着个别这样的人。这种人不能用人渣来形容,不能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仿佛是人性没有进化完整,所以,也可以骂他们为畜生。
“有意思,这种人我还真见过。过去我当武警时,牢房里关的,就有这样的人。当然,最多的,是那些吸毒贩毒的家伙,最后变得一点人性没有,也就是畜生了,只不过披了一张人皮。”
“不要看不起我,也不要老把我叫小姑娘小姑娘的,庄哥,从今天起,只允许喊我二妹,听到没”
我笑了,只要她轻松起来,我也就放松了。
“庄哥,你在我姐眼中,其实也是四个特征都明显的人。有钱,有能力,有良心,有情趣。在我姐眼中,你是上帝造出来的,是她遇见过的最好的男人。”
这话又把我捧起来了,该不会双手一撒,叭叽,把我摔下去吧但是,八十岁的老太太都喜欢听奉承话,何况我这样的年轻人我享受着这种吹捧。
“你在我眼中,还有一种新的性质,是我发现的,我也不准备把它加入到我的元素中,因为太难得,不是普通男人的概念了。”
“什么东西,我爱听好话。”我这是起哄架秧子。
“你身上有一种悲剧性的神秘气质,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反正,你跟别人不同,总像是有某个东西,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但却那么迷人。”
这是高档的词汇啊,我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我转头盯着她,她的脸上,全是痴情。
赶快收回目光,我不能接招,不能欺骗一个纯情的、有思想的、在努力追求美好人生的美丽的少女。
“只是,只是,你在我面前,少了一点情趣,你对我不能像对我姐一样,放松自己的感情。但是,我知道你是故意在约束自己,我不怕,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人们说,女人是男人的一面镜子。这话没错,要不是二妹的提醒,我还没注意到自己的另一个特质:神秘性。其实,我也算是有点神秘的,那并不是,我因为会点周易就神性了,会点算命就神秘了。
我身上总有某种宗教情怀,这或许与我的经历有关。比如,我三次碰到的那个端庄的中年女性,都是极其神秘的经历。比如我多次梦到的黑色方框隧道,以及古代祭师的梦,甚至还在丽江得到了自然环境方面的某种证实。
更何况,我与妍子结婚以来,真正产生爱情的地方,除了故乡,就是在那个活佛面前,听到活佛**之后,偶然地奇迹般地产生了神圣的感觉,我与妍子的神圣感觉碰撞到了,产生了爱情。
在我的内心中,总愿意相信有某种古来的宿命,在决定着我人生的走向。这种宿命,不是地煞符的诅咒,也不是道德报应的简单对应,而是从远古以来,我都有一个确定的身份和使命。
连我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东西,二妹,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也许,她只是关注我的精神状态,从那些游离感中猜测的吧。
也许,她只是看多了悲剧性的小说,联想出来的吧。她入戏太深,总爱角色扮演,也我和她自己的想象,装在了一起。
我说到:“二妹,崇拜一个人是不对的,你接触了我这些天,也发现我许多缺点,你就知道,没一个人,值得你去崇拜。”
“不,庄哥,我并没把你当神,我只是想在你这里,得到哪怕一点点有情趣的回应。通过你,证明我自己的价值,就这么简单。这与其他人的崇拜,是不同的。”
“什么意思,你所说的其他的人崇拜,又是什么呢”我得赶紧把崇拜这个词,从我身上摘掉,背负着它的名声,是不能承受之重。
“你在湖南也看见了,这里的许多人,都有许多崇拜。在我们老家,原来也是崇拜很多神仙的,包括土地爷,包括山神、水神等。我们湖南,有道教,佛教等,也是正规的宗教崇拜。当然,社会中,还最大量的崇拜现象,如果崇拜没意义,他们还会拜吗”
“你说详细点,举例最好。我智商低,乡下来的,不要忽悠我。”我玩笑到。
她的口气可不是开玩笑,继续一本正经。
“在我们这里,崇拜对象,最多的是,毛爷爷,我姨父,就是他的崇拜者。即使知道他犯过错误,他们也故意回避,只愿意单纯往好的方向想。”
我问到:“你就没细想他们这样做的原因吗”
“我想过,但是,不知道对不对。也许,他们这样就拥有了一件精神武器,凡是是精神或者智力上企图屈辱他们的,他们就抬出毛爷爷,事情就简单了,别人也就败下阵来。因为,他们只知道这样一个伟大的人,就把自己所知道的,拼命使用,我是说,在思想和情感上,拼命使用。”
这倒是一个新鲜的解释,对我的启发很大。对啊,毛爷爷是打败了一切精神和社会贵族的人。农民或者说中下层群众,在精神和物质的双重压力之下,憋屈着无法在现实中挑战,就抬出这个终极杀器,完全可以取得精神上的胜利。
“庄哥,你聪明得多,我的解释对不对呢”
她倒问起我来了。我也不得不回答:“当然,你的提法是很有价值的。但是,我认为,还可以有其它补充,大概就完整些吧。”
她居然,又搬小凳子,坐在我对面了,双手托腮,望着我
第三百七十二章 有点把玄幻
晚饭,是二妹带我到夜市上吃的,她说,这里有一个比较火爆的夜市,很霸蛮。以前她听说过,没去过,想让我陪她尝试一下。
这个要求倒好答应。那地方必须走路去,是一个背街小巷子,车开不进去。
在街上,她倒是自然地挽住我,我也习惯了,就当是小妹挽着大哥哥吧。这样闪烁的霓虹,这样热闹的夜晚,没一点暧昧或者亲热,会辜负这个城市的风景。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才来到那个地方。果然火爆,滋啦的油锅炸响,烧烤的烟雾四散,虽然已经是秋天,已经有喝酒的人,穿着单衣,还有烧烤的大哥,露出纹身,大金链子大手表,黑道大哥到处跑。
果然是个霸蛮的地方,怪不得,二妹这样的女子,肯定不敢一个人来。在总体上说,长沙的治安还是非常好的。但这里,黑夜中黑道的logo闪现,确实比较独特地吓人。
点了串,啤酒,一尝,果然是爆辣爆咸的品味,如果没有啤酒中和,你都吞不下去。
二妹也喝啤酒,这并不让我意外。她们欢场工作的人,总得有点应酬。尤其像她那样,搞接待的领班,也是见过很多场面的。
声音嘈杂,烟火弥漫,这里只有胡吃海塞,没有温情脉脉。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绣花做文章,这句话仿佛是某个湖南的伟人说的,在这里,我体会到了。
奔放与自由,让意气飞扬。在食欲面前,人人平等,食客们感到了尊严与痛快。为了更强烈的体验,经常听到此起彼伏的叫声:“老板,多放辣椒!霸蛮搞!”
这里不是分头的天下,这里的人,头发要么很短,要么很长,板寸倒是最普通的了。比如光头是中年男人最爱的,直率不羁的坦荡,我一无所有我怕谁不像有的交响乐园指挥家,只有几根头发还想装,在溜冰场四周围着一圈铁丝网。
年轻人在这里,也有他们的夸张。我就看见几个,仿佛曾被剃光了头,才刚长出短黑冒头的样子,如同雪化后刚刚冒头的青草。这种形象让人联想从监狱刚出来的人,我见多了。这种以头型取得心理优势的年轻人,在看守所,我见多了。
当然还有特别长的,如同每一根发丝都飘荡着摇滚的忧伤,在中年女人面前卖萌,这是一招好棋。
酒一下肚,人就轻了。我们甚至对划拳都产生了共识,欢乐得有点放肆。有时输了撸串,有时输了喝酒,总之法无定法,收放自如。
醉生梦死者,生死如常。
仿佛有压力从后而来,接着听到“呯”的一志,一巍峨身躯靠近,阴影已经很明显了。花衬衫与大胡子,当然还有光头,油腻腻地来了,座在了我的对面。我这才发现,我的对面就是二妹,他坐在了二妹的身边。
“兄弟,干一个”粗哑低沉的声音,让世界仿佛突然寂静。我看着他笑,他手上的瓶子只剩下半瓶啤酒,怎么喝
一般高手遇敌时,总是轻蔑地微笑,这是我在武侠书上看到的。我承认,我在装。
“怎么喝”我故意装着文雅,其实表达了对他的不屑,我只是想激怒他,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兄弟,你想咋喝就咋喝。”这人一只手,已经搭在二妹的肩上了,二妹表现出惊恐和厌恶。
我要最大限度地表示轻蔑,以报复他的张狂,并且期待最后一击,打入他的心脏。
“你只有半瓶酒,你干了。”我低头,发现自己脚边有一块红砖,把它拿起来放在桌上,仍然很轻柔的样子:“要不然,我把这砖拍一半送给你”
这一招显然提高了危险程度,他当然被激起了斗志。“兄弟,你要这么说,我干!”他的右手还没从二妹的肩上放下来,我对他使了使眼色,发现他在吞酒时也盯着我的。
我将红砖高高举起,他警惕地将身体一歪,手从二妹身上放了下来。我迅速将红砖往自己头顶上一拍,啪,红砖裂成两半,那家伙一口酒呛了出来,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地上。
我迅速跑过去,一脚踩在他脖子上,双手各拿半块砖,他喉咙被踩,已经说不出话了。我把他一指,再把二妹一指,松开了脚。
这是个行家,翻身爬起来,向二妹嗑了一个响头,然后打了自己一耳光,跑了。跑了就这样跑了不是要来揩油的么不是要来霸蛮的么我看了看自己,怪就怪我着装不好,在这地方,穿着个西装,找打呢
我拍了拍脑门上的灰,在惊恐未定的二妹面前,拍了拍她的头,说到:“继续,划拳,喝够!”
周边仿佛有零落的掌声,我就当没听见。这个时候,把大事当成小事,是装逼的境界。
老板送来了新的肉串:“大哥,最好的羊肉,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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