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郎缠身:买个娘子生娃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火柴
杀刘强一家人,他可能也是为了灭口。”
她想了很久很久,都想不出来杜修竹为什么要这么做,若栽赃陷害乔庆的事儿是他做下的,那么,杀追杀江鸿远也在情理之中,帮乔庆就是他的敌人。
杀刘强她也能理解,毕竟刘强跟江鸿远是一伙儿的。
但是,伪造江鸿远尸首的这件事她就理解不了了。
为什么要伪造尸首
为什么要将她关起来,她逃了之后知府立刻就宣布她无罪
一条条线索串联起来,只有一个解释。
他企图保护她。
虽然林晚秋不想承认,也不想面对,但是……所有的箭头都指向那里……
“别胡思乱想了,不管他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什么样的原因,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跟你无关。
明白吗”
江鸿远其实而已早有怀疑,怀疑‘他’的假死,怀疑刘强一家的死……其实就是杜修竹为了保护林晚秋干的事儿。
当然了,他不相信杜修竹的目的单纯,在保护的背后肯定还有别的事儿。
江鸿远比谁都想弄死杜修竹,但他没动手,他不想让小媳妇心里装着他,觉得有愧于他!
他得纵着杜修竹自己个儿把自己个儿作死!
死了小媳妇都厌恶他!
妈的,杜修竹是真狠,真做得出来,无辜的人杀起来那叫一个不手软。
江鸿远自然是管不着杜修竹是好是坏,但是这狗曰的为了他江鸿远的媳妇去杀人他就心里难受了,麻痹的,这不给他媳妇心里头找堵么
媳妇钻牛角尖了咋整
觉得是自己害死刘强一家的咋整
“说起来,刘大哥一家人也是我害的,我若不找他跟我一道去见乔庆,就惹不上这祸事。
媳妇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京城打听消息了,往后,刘大哥还有嫂子家的事儿,咱们有能力帮就帮一把。”
江鸿远把责任往自己个儿身上揽,他就要离开山谷去西桐,他怕媳妇想不开,天天自责,郁郁寡欢。
“好,查清楚了也跟我说一声儿。”林晚秋道。
江鸿远点头应下,林晚秋又问他:“你是一个人去乔庆那里,还是带人去”
“要带人的,我手边儿也得有跑腿办事儿的人。”人选已经挑选好了,从力行里挑的。“过两天宁磐会把宁坠儿送到谷中来,让她加入毒医谷,不论学医还是学毒学武都好。
宁磐跟我去西桐,他不从军,只负责帮我递消息回来,办我吩咐的事情……”
江鸿远一件件地给林晚秋交代事情,遇到什么事儿该找谁,找谁给他传消息,找谁办什么样的事儿,事无巨细,嘤嘤叮嘱。
这一说,两个
第一卷 第437章林先生
姚老先生翻完了眼前的本画册,心绪难平。
其中有两本画册看起来就是随手涂鸦,笔墨简单极了,就是稚子学起来也十分容易,但是这种简单的笔画勾勒出的图画就很像,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东西来,不管是物件还是动物,都有些憨态可掬的可爱模样。
很适合给孩童启蒙用。
还有两本画册,画法又是不同,用色十分大胆啊,人物和景物的处理各方面都不是他熟悉的画技。
最后你几本,分别是黑白色为主的人像,或是物品,然后就是油画人物和景物。
姚老先生可谓是大开了眼界。
“你这些……都是用什么作的画”半响,姚老先生才问。
林晚秋就让人去她的画室把蜡笔,油彩等颜料拿了出来,一样样地跟姚老先生说颜料是怎么得来的。
“妙……妙啊!”姚老先生听了林晚秋的解释之后就叹道。“老夫浸画多年,从未想过还能如此制作颜料!
真是……这想法太好了!”
油彩,蜡笔,炭笔,不管那样都不是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偏生没人想着用这些东西作画。
特别是炭笔,画出来的人物和物品简直是太像了,就跟在照镜子一样!
“这些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老先生问。
林晚秋摇头:“不是,是一位已经过世的前辈教的。”隔了一个世界的前辈,也算是‘过’世的前辈。
“喔……”姚老先生有些遗憾,过世了呀……
他把目光落到林晚秋身上,道:“不知老夫可否拜您为师”
林晚秋吓了一跳,她忙摆手:“我这不过是雕虫小技,哪里敢在您面前得瑟,这些伎俩您其实回去琢磨琢磨就明白了。
若是您不嫌弃,我这里还有不少蜡笔和炭笔,以及油彩和套刷,我给您送一份。
这些画的原理我也可以跟您讲一讲,但还请您别提‘拜师’这个词儿!”
“哈哈哈……您也太谦虚了!”姚老先生大笑道。
林晚秋恳求道:“先生您可别对我用敬语,我年睡小,受不起,真的,可别折煞了我!”
“好好好,我姚羲和认下你这个小友了!”姚老先生爽朗地笑道。
“不知你此番是否有空,若是有空能不能跟我家去,也好让我那病弱的孩子听听你的讲解。
颢阳那孩子啊,也很痴迷书画。”
林晚秋笑道:“我一天就时间最多,鸿宁也一起去吧,跟着一块儿听听,我也好久没给你讲了。”
鸿宁忙应下,然后跑去拿他的画夹。
林晚秋也吩咐人带上她收拾出来的东西,又把给姚老先生的东西一并送过去,插屏也送过去。
“送给您的东西可不兴再退回来了,您是鸿宁的恩师,我们鸿宁还靠着您教导呢!”
姚老先生道:“好好,我往后再不退你们的东西了,成了吧!你放心,鸿宁我会好好教导的,鸿宁这孩子聪明肯学,明年就让他下场吧。
你往后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会替你办到。”
“还真有事儿要请您帮忙!”林晚秋道。
“喔……什么事儿”姚老先生来了兴趣,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不能白拿林晚秋的东西,也得有些回报才是。
“第一件,我是真看上您做这插屏了,回头我再画两幅画,您能帮我做两个插屏么得落款的那种,我可是要传给后人的。”
“哈哈……成,我再给你写两幅字,画两幅山水。”姚老先生大笑道。
“那就谢谢您了!”林晚秋忙道谢,“还有一件顶顶要紧的事儿,这事儿要看您是否方便,若是不成也没关系,左右不能让您为难。”
“喔,什么事儿”
“我在潮县县郊买了
第一卷 第438章一条船上的人
初次交流并没耗费多长时间,林晚秋只是给他们介绍并演示了炭笔、蜡笔和油画颜料的用法。
姚颢阳坚持了半个时辰就疲惫地不行,林晚秋干脆就告辞了。
不可能单独跟姚老先生讲,跟姚老先生讲姚颢阳也会忍不住听下去。
林晚秋回去之后就叫来楚剑,问了安排谷中孩子们学习的人是谁。
楚剑把大管事叫了过来,大管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叫桑离。
桑离年纪大,但他精神面貌却是很好,他也是毒医谷的老人,幸存下来隐姓埋名躲着的人。
褚老先生要重建毒医谷,就将他给找回来了。
“江太太,您有何吩咐”桑管事对林晚秋十分尊重,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他见识过了江鸿博的天分,也跟褚老先生一样,视江鸿博为毒医谷的希望。
江鸿博接任毒医谷谷主的位置只是时间问题,况且,《飞花落叶剑》这样顶尖的武功秘籍林晚秋说给毒医谷就给毒医谷了,桑管事对她就更为敬重了。
总之,一切对毒医谷好的人,都是他桑离的恩人。
林晚秋道:“我瞧着谷中的孩子们也学认字,学武功,学药理,我想问问他们需不需要学画,若是需要学,那我就毛遂自荐。
你先不忙回答我,先看看我的画再说。”
说完,她就把自己的素描画册拿给桑管事看。
桑管事看了大喜,他道:“那就多谢江太太了,江太太费心了。
若是孩子们能学会画画也是个好事儿,往后出去了遇到什么摸不准的药材,可以自己画下来。”这画也太逼真了,这种画法用来画药材再适合不过了。
“那成,那您看着安排,安排好了跟我说说上课的时间。
我在谷中呆不久,我教孩子们画画的时候姚老先生和姚公子能不能旁听
若是可以旁听,等将来我不在谷中,他们也能教导孩子们一二。”
她之所以提姚颢阳,也是问过褚老先生的,褚老先生说姚颢阳的病他能治,但药材难得,想彻底根除也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
可能五年,也可能十年。
但在这期间,他自己也要吃好喝好运动好,另外得保持心情舒畅。
可她观察了几天,这个姚颢阳从不出家门一步,他心里大概也是有疙瘩的,想来跟当初鸿博的情况有点相似。
所以她打算用这个办法让姚颢阳能每天出来走走,面对更多的人,让他能尽快放开自己,心情好了,病才好得快。
“当然可以!”桑管事爽快地答应道。
将桑管事送了出去,林晚秋就去画室准备教材,她先从闲鱼上淘买来简笔画、素描入门、油画入门等书籍,然后扔到闲鱼作坊,把描述的文字改成繁体,去掉出版社信息以及一些广告等不合时宜的内容,选择百分之八十相似度来复制。
复制好了检查一遍,觉得没问题就拿出当教材。
林晚秋在谷中让自己忙碌起来,江鸿远也带着人抵达了西桐,见到了乔庆。
“江兄弟!你真的还活着!”乔庆屏退左右之后,脸上才露出喜色,上前把着江鸿远的肩膀,上上下下很是打量了他一番这才松手。
“你媳妇说你没死,我还以为她……
原来你真的还活着!”乔庆拉了江鸿远去坐,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
江鸿远点头:“我下落的时候运气撞断了一颗树,然后抱着树落入怒河中。
不过却重伤昏迷,醒来的时候发现被白灵掳去……”
江鸿远简单地跟乔庆说了说他醒来之后的事儿,在乔庆这种人面前,他是不能说谎的,可以斟酌着隐瞒,但坚决不能说谎,一旦说谎就有可能被他看破。
“这是我逃走的时候匆忙间在白灵和她亲卫那里搜的一些东西,大人找人好好看看,看看里面有没有可用的东西。”江鸿远将随身带着的包袱递给乔庆。
乔庆接过包袱,十分唏嘘地道:“这么看来,白灵掺和了这件事无疑!
你啊…
第一卷 第439章呼之欲出
江鸿远从守备府出来,乔庆原本打算送给他一个宅院,但是江鸿远不要,他是空降的百户都够招人恨的了,再拿乔庆的宅子……那就更招人恨。
他不怕事儿,但能避免一些麻烦就尽量避免。
乔庆也没强留,只将守备府的大管事乔冬跟着江鸿远出去,帮着置办宅院等。
有乔冬帮忙的,江鸿远只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就买了一栋三进的宅院,只是位置比较偏,靠着城郊。
西桐边陲,物价低廉,房价便宜,比薪州府便宜多了。
就是买人,西桐这边儿都比内地便宜,几两银子就能买个人。
江鸿远就买了两个洒扫婆子,别的人没买,他请乔冬帮他挑两个有残疾但不影响活动的老兵来守前后门,再挑一个残疾的老兵当车夫,人手这里就安排妥当了。
至于细软什么的,江鸿远从乔冬那里借了个人,把银钱给他,让他看着置办。
半天时间,将所有的事情都办得利利索索的。
“爹,这个江鸿远肯定是奸细!”乔庆的二儿子乔振十分肯定地道。
乔庆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走到书桌前坐下,开始翻看江鸿远交给他的信件和文书。
“何以见得”
乔振走到他跟前儿,振振有词地道:“怒河掉下去还能活着他肯定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了,现在跑出来说抱着木头掉进怒河的……
呵,怒河中怪石遍布,就算是他抱着木头又如何,水流湍急,就算是淹不死也会被石头给撞死!”
乔庆埋头在那一堆文书上,道:“你的意思……刘强也是奸细”
乔振:“爹,我没说刘强,我说的是江鸿远!”
“可江鸿远掉进怒河是刘强亲眼看见的,这又作何解释”乔庆将手中的文书放下,抬头看向乔振,眼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他以为他这个儿子能说出什么样了不得的见解来,不曾想却是一点点站不住脚的猜测。
乔振被这目光给刺激了,他急忙道:“爹,黑灯瞎火的许是刘强看错了。”
“刘强并不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走了,他留在江鸿远坠崖的地方找了很久!”乔庆敲了敲桌子。
乔振炸不到反驳的理由,但还是坚持己见:“爹……反正我觉得这个江鸿远有问题,否则,他为什么要巴巴地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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