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吕布再世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回头大宝剑
司马懿也不卖关子,如实回道:“咱们可以先向城池方向摸进靠拢,等到麴义抵达咱们营寨时,再派人前去诈降,方能万无一失。”
黄忠一琢磨,深以为然,对司马懿不禁又高看了两分:“还是你小子鬼点子多!好,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反正都等了一晚上,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随后,吕军将士起身,压轻脚步,急速向濮阳城东门靠拢。
不出多久,黄忠等人便抵达城门外半里,黄忠下令不在行进,以防打草惊蛇。
又过了小会儿,司马懿推算了时间,琢磨着差不多了,便同黄忠说上一声:“老将军,可以行动了。”
黄忠闻言,叫来五六名亲兵,吩咐他们按照计划行事。
亲兵们手臂用力,扯破了身上穿着的衣服,同时又弄乱头发,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看起来狼狈无比。
黄忠很满意他们这身新造型,寄予希望的郑重点了点头:“去吧,拿下濮阳,我给你们记大功!”
亲兵们领命而去,撒开腿就往城下狂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将军,救命啊!”
很快,城下的呼喊声引起了城楼上守军的戒备。
“尔等何人!”
城楼守卒大声喝问,今夜月色黯淡,很难看清下方来人的相貌。
“我们是麴义将军帐下士卒,今夜袭取吕军大营,结果中了敌军之计。我军将士遭到重重围困,只有我们几人冒死冲出,回来报信,请求援兵。”
几名亲兵说出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城上守卒听得这个重磅消息,感到无比恐慌,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跑去禀报留守城中的将军张郃。
张郃得知大惊,当即套上甲胄,命人调集兵马,怪不得他今晚上老是心神不宁。只可惜城内的骑兵全都被麴义带走,剩下的全是步卒。
纵使如此,张郃也必须赶去救援麴义。
这是他作为副将的职责。
张郃率军出城,简单询问了那几名报信的士卒,随后只要了一个带路,其余几人则被放入城中休息。
见到张郃率军而来,黄忠再度下令:隐蔽!
所有将士低趴着身躯,将脸庞埋进地面。
张郃忙着救援,哪有心思环顾四周,风风火火的带兵往前方急行。
几名亲兵入城之后,很快便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等到再现身时,他们已经整理好仪容,换上了扒拉来的袁军服饰,出现在城墙之上。
此时夜已深沉,城楼守军松懈,几人装作巡逻的样子,很快便走至城楼中央。
看着拉起的吊桥,几人交流眼神,二话不说,拔出腰刀,直接砍断了绳索。
轰隆!
吊桥落下,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守在城下的另外一名亲兵听得动静,杀死城下几名看守城门的袁军士卒,将城门大大打开。
望见亲兵得手,黄忠早已是按耐不住,当即从地面豁然起身,大手往前一挥,虎声喝道:“众儿郎,随吾破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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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二一章 血亏
等到麴义赶至濮阳城下,城头已经竖起了吕字旗。
黄忠手扶墙垛,望向城下的数千袁军,捋起胡须哈哈大笑,心中那叫一个舒坦畅快。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麴义将军吗麴将军这是打哪儿来啊辛苦辛苦,你这濮阳城,老夫就暂且代收下了。”
黄忠明知故问,配上那嘲讽十足的语气,几乎将麴义气得半死。
“黄忠,你这狗贼!用卑鄙的宵小手段夺吾城池,算什么本事!”麴义气得破口大骂,他怎么也没想到,黄忠会给他来一手暗度陈仓。
这要换作以往,有人敢这般怒骂,黄忠早就大动肝火,提刀上马厮杀去了。可今天却大不相同,麴义在城下骂得越难听,黄忠反而越乐呵。
“大哥不说二哥,咱们彼此彼此啦!”黄忠脸上笑容不减,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你!!!”
麴义目眦欲裂,恨不得将黄忠大卸八块。
但仅凭他这点兵马,若无奇计,强行攻城根本没有丁点胜算。
“来而不往非礼也,老夫也送你一样礼物好了!”
说着,黄忠取出硬弓,迅速搭箭上弦,仅仅瞄了一下,扣弦的两根手指一松。
箭去如秋月行天。
“将军,小心!”
旁边的张郃惊呼一声。
麴义闻言赶紧往旁边一闪,幸亏他也算反应及时,那支本该射向咽喉的箭羽只是刺破了肩头,很快渗出血水。
没能当场射杀麴义,黄忠似乎并不气恼,反而露出得意笑容,问上一声:“麴义,老夫这礼物可还喜欢”
麴义显然也是个狠人,面对黄忠的挖苦,他当着所有将士直接拔出箭头,强忍住巨大痛苦,愣是没有哼哧一声。
若是白天,肯定能看见他额上细密的冷汗。
咔擦!
箭杆应声而断,麴义将其掷于地面,抬头望向城楼,发出愤怒咆哮:“黄忠老儿,吾誓杀汝!”
说罢,麴义万分不甘的调转马头,率着众将士往回退去。
城头上的黄忠完全不惧,甚至大笑同身旁的司马懿说道:“仲达,你看见没,麴义那急赤白脸的模样,简直笑煞老夫也,哈哈哈……”
这种感觉,真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黄忠攻占了濮阳,麴义只好占据黄忠之前的营寨,双方有来有回,等于是互换了一波据点。
当然,有人血亏,有人血赚。
…………
翌日的朝阳照常升起。
麴义坐在主将大帐里,单手衬着桌面,正在打盹儿小憩。从脸色上看,显得颇为憔悴,厚厚的眼袋,已经表明他一宿没睡。
在他手肘前方,放着一张军事地图,地图上被他标注了许多红x,都是可以依托地形进行阻击的险要。
张郃走进帐内,看见麴义这般疲惫模样,有些不忍的说了声:“将军,咱们还是撤吧!”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黄忠只是先锋,吕布所统率的大军才是真正主力。
现在袁军丢了濮阳,无城可据,还拿什么去抵御吕布的大军。
“撤”
打盹儿的麴义睁开眼眸,低念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悦。
濮阳城为敌军所夺,他的左肩也被黄忠射伤。麴义自带兵以来,都是他打别人主意,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现在让他撤离,他哪会甘心!
更何况,他也不能走。
“儁乂,你看地图,兖州的东郡与冀州相连。假使我们现在撤了,吕布势必会顺着东郡往冀州方向进行侵蚀,你以为他动用十几万的兵马,是来打濮阳他是想趁着咱们主公与公孙瓒交火的时机,来打冀州,他野心可大着呢!”
麴义看得透彻,道破吕布此番意图。
张郃闻言一惊,“那咱们该如何是好”
麴义摆了摆手,示意张郃不必诧异,摆出成竹在胸的模样:“放心,吕布到这里还有一段时日。我已经派人去向主公禀报,让主公把河间国和魏郡两地的兵马予我调遣。我要亲手拿回濮阳,并且在这里阻击不可一世的吕
第八二二章 张郃战黄忠
袁军营寨前。
黄忠身披铜甲,四平八稳端坐马背,左手单捋长须,右手提着那把随他征战半生的山亭砍山刀,眼眸微微沉淀,威风十足。
战马前方不远,躺着具凉了的尸体。
出营的时候倒是叫得厉害,结果就走了一合,就被斩落马下,着实叫人失望。
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还辕门紧闭,仍旧没人出来迎战。
黄忠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凝气吼上一声,宛如狮啸:“汝等去告诉麴义小儿,若是无人可派,也不必再营中做那缩头乌龟,叫他出来唤吾三声爷爷,吾便就此退去。”
“哈哈哈……”
身后的吕军将士一阵哄笑。
把守营寨的袁军士卒感到憋屈不已,然则他们都亲眼目睹了刚刚的战斗,这使刀老将何止厉害,简直就是凶猛得近乎无敌。
恐怕只有主公麾下的颜良、文丑两位将军,才能与之匹敌。
忽然,寨门打开,一匹棕色战马飞奔而出。
马背上的将领手握点钢枪,身穿鱼鳞甲,相貌俊朗,眸若星辰,乃是袁军副将——张郃。
“是你”
见到张郃出战,黄忠愣了一下。
当日若非张郃放他一马,黄忠早就已经死了。
黄老爷子又是个顾念旧情之人,如今再度相见,他放下平日里的将军架子,向张郃抱拳拱手:“张将军,许久未见,别来无恙啊当初在野外张将军肯高抬贵手,老夫一直都感恩于心。你若是肯投效于吾,老夫定向主公大力举荐……”
“废话少说,你我各为其主,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张郃连忙打断,这话要是传入麴义或者是主公袁绍的耳中,难免不会以为自己私通吕布大将。
说完,张郃拍马直取黄忠。
“来得好!”
黄忠低喝一声,眼眸中精光闪烁,当即催动胯下坐骑,正面迎了上去。
两匹战马相遇,张郃先一步出手,点钢枪刺来,没有花里花哨的把式,就是平常士卒训练时,最为基本的扎刺。
看似十分平常的一招,黄忠眼眸中却划过一抹赞赏,此人深明枪术要诀。
快,准,狠!
仅此一点,就比刚才那蠢材强上数倍!
若是换做寻常小将,恐怕大意之下,肯定要吃大亏。
可黄忠是谁
成名已久不说,其实力更是吕布麾下前三的存在。
山亭砍山刀翻转握在掌中,同样是看似不经意的一刀,从斜地里砍出,却不偏不倚的正中刺来的点钢枪身,发出一声金戈的碰撞。
随后黄忠手臂发力,按住刀柄往下一压。
骑坐在对面的张郃身躯向下一沉,眉宇在刹那间凝聚,从枪头那边传来不止有巨大的力量,还有一股磅礴的气势,就像是大海发出的呼啸。
只需闭上眼,就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奔流而来的浪潮。
张郃不想被这股子浪潮吞噬,但他也清楚,以自己的力量硬抗,肯定是扛不住的,所以他也不与黄忠斗力。
正所谓堵不如疏,点钢枪顺势向下,引导起这股力量,往地面倾泻。
轰!
山亭刀重击在地面,发出巨大如雷鸣的轰隆。
借此机会,点钢枪撤回半寸,脱离开刀锋的辖制,向上一挑,奔着黄忠的下颚而去。
“父亲,小心!”
后方的黄叙瞄见张郃的小动作后,唯恐父亲有失,急得大喊起来。
好在黄忠早有提防,身躯灵活的在马背上后仰些许,想要避开这上挑的枪尖。
张郃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黄忠的反应简直令人叫绝。
但他也不是寻常之辈,手中上扬的点钢枪一定,定在黄忠咽喉正前方的两尺处,猛地向前一刺。
使出一手‘长枪贯喉’!
此招一出,引得袁军将士喝彩不断,以为黄忠必死,士气为之大振。反观吕军将士,此刻全都定睛在场中,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处于险境之中的黄忠浑然不觉,他是艺高人胆大,在枪尖刺来的瞬间,黄忠身子往左侧倾倒,几乎与地面平行,
第八二三章 离间
返城途中。
司马懿有些不解:“老将军,此人武艺不凡,又是袁军将领,方才你为何不趁势将他击杀,也好为我军除去一块绊脚的石头。”
方才与张郃交锋,司马懿等人隔得较远,并没有听清两人谈话的内容。
黄忠也不隐瞒,简单说明了其中缘由:“此人于老夫有恩,当日若非他手下留情,老夫已经横尸荒野,今日便算是与他还了这份恩情。”
关于这件事情,司马懿也隐约知道一些。
“那麴义可曾知道,此人放过老将军”司马懿看似无意的问上一句。
黄忠微微摇头,他也不清楚张郃有没有向麴义提及此事。
司马懿见状,心中大致有数,单薄的嘴唇悄然间勾起一抹弧度。他没在多问,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咕溜溜的转悠,透着狐狸般的狡黠。
论武力,或许十个司马懿都不是黄忠对手;可要论心眼儿,十个老黄头加在一起,也比不过一个狼顾鬼。
落败的张郃回到军营,前去面见了麴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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