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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上位记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漫漫步归

    “父亲又病了,你近些时日少出去走动,知晓了吗”

    芷柔忙不迭地点着头,看向身边几个眼生的婢子,家里的不少老人似乎都不见了,有的是生病了,有的是告老归家了。薛止娴连遮掩都未遮掩,或许是因为无需遮掩了,这个薛家做主的人早已成了她了。想到这里,薛芷柔忙缩了缩肩头:“大姐,我会听话的。”

    薛止娴笑了笑,起身:“我有事出去,你自己在家里呆着吧!”转身之时却又停了下来,看向她,“对了,父亲病了,你就不要去打扰他了,知晓了么”

    薛芷柔不住地点头,生怕点头点地慢了,会惹她生气一般。

    薛止娴笑着转身离去,对待薛芷柔,她手下留情自然是有缘故的,一个是薛芷柔蠢,一个蠢笨的人留着,也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另一个原因便是若不是薛芷柔搞出什么礼佛的事情,家里的事情还没有这么快被发现,不破不立,不得不承认,此事也间接成就了她的机会。

    ……

    “卫天师,有人来找你了。”有工匠敲了敲外头的石门,道。

    坐在石屋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翻着《风水宝鉴》的卫瑶卿抬起头来,正见从外头走进

    来的薛大小姐。

    “稀客上门啊!有事么”卫瑶卿将手边小碟中的零嘴儿往前推了推,看着薛大小姐坐了下来,见她四顾张望,便道,“放心,这里没有别的人。”

    薛大小姐这才道:“我来找你是为了我祖父的事情。”

    卫瑶卿愣了愣,眼睛一亮。




第八百一十七章 暗流
    打发走了裴羡之,他坐在屋中等裴行庭,吃完两碟点心,添了三次茶,裴行庭才姗姗来迟,脸上有些许疲倦之色:“等了一会儿了吧,方才在应付崔远道那个老儿和他那个疼爱的孙子。”

    裴宗之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坐了下来,道:“又是为了那三个被送走的人来的么”

    裴行庭点头,虽然疲倦,人却是一哂,“既然那么想知道,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干脆说了,你没见到崔远道当时的表情,老夫见崔家这尊‘活菩萨’那么久了,头一回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真真是笑死老夫了!”

    他说着忍不住笑了两声,目光在落到对面年轻人若有所思的神情时,这才略微尴尬的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道:“不说此事了,你今日来寻我是为了什么事”

    裴宗之道:“前一段时间你事忙,我便未来打扰。”

    新君登基,要做的事情很多,裴行庭身为此时大楚的左相,右相又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之时,事情自然多得很。他闻言,不由感慨道:“乔环到现在也未醒来,右相之位等同虚无,朝中有人上奏了好几回要立新相,此事被议过好几回了。你觉得此事如何”

    “不好。”

    本没有打算从他这里听到什么建议,熟料这一句“不好”竟来的那么快,裴行庭也不由愣住了,半晌之后,才道:“为何不好”

    裴宗之道:“若有朝一日乔环醒来,新相已立,他当如何”

    立过的相爷还能退回去不成裴行庭摇头:“大概是辞官归隐吧!”

    “届时乔环一脉势必衰弱,但不是他衰弱,你便长的,这朝中的官员属于你派系的并不多。”裴宗之道。

    裴行庭再如何手段厉害,到底才来京不久,他又出自金陵,这天子朝堂上的官员多数与他没多少交情,只有些许南方官员与他交情不错,可除了乔相爷外、崔司空、王司徒、谢太尉、郭太师等人哪个不是久居京城其经营多年的势力自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这些派系中还包括乔环一脉,但比起崔司空、王司徒这些有私心的官员,乔环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迂腐的厉害,但正是因为太过清楚他的迂腐,有些事情做起来反而更容易掌控,也更容易猜到乔环的态度。看似不和的左右二相在有些事情上的态度是一致的,也更方便他来把握朝堂走势。

    乔环势力若是衰弱,其余势力必然有长,而最有可能顶替相位的应当是如今六部的尚书这些人,可惜的是这六部尚书没有一个同他交情好的,立新相的结果是好是坏裴行庭不知道,但细想来,却十分不利于他把握朝堂走势。

    真以为官员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便不会受人欺负和排挤么并非如此。与他同级的官员哪一个不是老狐狸,乔环这个人在这群老狐狸中可谓异类,这样的异类可不多见啊!

    “但拖也不是办法。”裴行庭发愁,“乔环迟迟没有醒来的迹象,最近甚至有传言陛下要将乔环送回右相府养着,毕竟一个右相在宫里养病并不妥。”

    “这个你不必担忧。”裴宗之

    垂眸,响起她的交待,道,“孙公过两日便会到长安,届时我会告知你,让孙公来替乔环看一看。”

    乔环还在那个位子上,他派系的官员,譬如说卫家那个中书令,更譬如说济南府的那个府尹暂时就无人动他们。他算天下事,如今再来看这小小的朝堂,愈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委实是极其微妙的存在。七情其实很重要,很多时候甚至能影响理



第八百一十八章 声名
    裴宗之沉默了片刻,道:“我会转告她的。”

    裴行庭笑了笑,便不再说话了,若放在平日里,他未必会提,今日也不知怎么了,大抵是心血来潮,突然起了兴致,便给了一句提点。

    会转告就好,话已带到,对方想要如何,就不关他的事了,想到这里,裴行庭笑着送客:“宗之,路上小心啊!”语气完全是长辈待小辈的宽厚仁善。

    原本要走的裴宗之却在此刻停住了脚步:“裴季之人在金陵么”

    原本含笑的神情突然僵住了,裴行庭脸上笑意渐消,看了他一会儿之后,摇头:“据说已离家访友数月不曾归来,已经托人在找了。”

    “可能找也是找不到的。”裴宗之沉默了片刻,道,“裴季之之前在这里住的那间屋子……”

    “还空着。”裴行庭道,看他的表情,试探着问他,“你要去看看么”

    “不必了,我去过了。”裴宗之摇头,他近些时日常拜访裴府,这偌大的裴府也已经摸索的差不多了,他道,“我是想说有暗室。”

    裴行庭知道他的意思,有暗室便代表着先前裴季之住在这里,在他眼皮子底下都做了什么。裴行庭知晓那个孩子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简单,也确实有派人注意盯梢他的行踪,但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他要做的事情是朝堂之事,便是分心又能分心多少到这种事上来是以那时候,想了想,便将他送回金陵了。若非裴宗之提醒,他都不知晓这孩子早已失去了踪迹。

    他知道这孩子有问题,也确实派了人手,可不管人手还是心思,他要做的事太多了,根本无法将全部注意力都分到这件事上来。知道是一回事,无法做到是另一回事。

    “这个事情你不必浪费人手了。我若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跟刺杀陛下那群人交情不浅,甚至很有可能在里头地位还不低,他混的很好。”

    裴行庭脸色有些难看,当然并非是针对裴宗之,而是裴季之,这种混的很好可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

    “薛行书以为他能使唤动那群江湖中人,却不知江湖中人也在利用他,这件事是江湖中的事情了,你想要插手江湖中的事情怕是很难。”

    一个擅长朝堂谋算的人对于江湖手段未必了解,同样的,一个对江湖手段驾轻就熟的人去往朝堂未必能混得开,这个道理……大概就是所谓的水土不服。

    “暗室里有些痕迹并未处理干净,我不知道他是在炼丹还是炼药。早知道他这么喜欢,”裴宗之揉了揉鼻子,道,“你们将他送去学医什么的可能早有一番作为了!”话是这么说,但金陵裴氏可是几百年的书香门第,族中子弟各各都是读书的,讲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又怎么可能送族中嫡系子弟去学医

    明明是很生气的事情,他这么说起来……裴行庭想笑却又竭力忍住,也知此时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便叮嘱他:“那季之的事情便交给你了,若是他当真罪无可恕……总之族人的性命更重要。”

    裴宗之看了他一眼,也没说答应不答应便走了。

    裴行庭无奈的叹了口气:金陵那边得知裴季之音讯全无之后,他已经书信过去叫他们注意裴季之的行踪了,可他不觉得能够这么轻易的找到人。

    这些江湖中人于朝廷来说一向是处于边缘之处的人物,其中三教九流的人士数不胜数,要想办法藏一个人手段多的超乎他们的想象。就如同那日那些刺杀明宗帝的人带着薛行书出宫之后,长安府已经搜过好几回了,都找寻不到踪影。裴宗之说的没错,



第八百一十九章 不必
    杨公吃完饭,坐在外头的石凳上歇息,看了看突然阴暗下来的天色,还有半个时辰,红日便会跃出云层,再度晴好。他知晓至少半个月内天气晴好,祈福什么的根本用不着,但也不会去戳穿那个女孩子的小把戏,毕竟……吃人嘴短啊!

    那边已经围了不少工匠了,女孩子身着阴阳司的官袍,手持槐木剑,搬鼎燃香,神情肃穆的站在那里,真是符合了人们心中对于祈福的一切想象。

    真是个神棍啊!杨公看不下去了,抽了抽嘴角,撇过脸去,这要是真装神弄鬼没本事的也就罢了,这个人偏偏有本事还在装神弄鬼,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随着工匠的抽气声,那边的“祈福”已经开始了,抽气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狂风呼啸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尖锐叫声,真是能想象到的一切诡谲神奇都在这场“祈福”中出现了。扛锤子、推车的、和泥的工匠都停了下来,循着那边的动静望去,这一望便再也挪不开眼来。

    电闪雷鸣、皇陵上方浓云滚滚,祭台上的女天师倏尔一个转身,槐木长剑直指上空,刹那间滚滚浓云犹如被她这一剑劈开一般,分裂开来,红日再度跃出曾云,日光普照大地,女天师甩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执木剑负在背后,含笑望着众人。

    看的如痴如醉的众人仿佛方才醒来,顿时一阵欢呼,卫天师果真求来了好天气!

    杨公看着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板一眼祈福的架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但装神弄鬼也是需要资本的,譬如方才所见的电闪雷鸣、浓云滚滚,有这样的手段涌用来招摇撞骗也委实太可惜了。

    欢呼过后,工匠们便散开继续干活了,从小祭台上走下来的女孩子走了过来,笑眯眯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杨公,你看我方才表现的如何”

    “有那样的手段何须招摇撞骗”杨公摇头。

    女孩子不以为意的笑道:“招摇撞骗也是要本事的,这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我做这些又不收钱,工匠安心,好好做活岂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杨公看着她道:“暴殄天物!”

    “杨公是说我么”女孩子脸上笑意更甚,摆了摆手,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握了握拳头,道,“还好,这些对我来说并不难。”

    杨公瞟了她一眼,想到今日她的所作所为,便道,“那你往后每逢十天半月都要来一次装神弄鬼”

    “我想不用如此了。”卫瑶卿抬头看天,“这样的好天气要多少有多少,就怕到最后,他们又不想要了。”

    杨公似乎并未听到这句话,所以没有理会她,继续低头看手里长安城的地图。

    一转眼就快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了,拎着空食盒的女孩子站在皇陵的日晷前盯着日晷上那道缓慢移动到几乎微不可见的细线出神。

    在细线终于落到辰时上时,女孩子欢快的叫了一声,同不远处的杨公摆了摆手,拎着食盒大步离去了。

    见她离去,正在忙活的工匠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做完工可以休息了。

    女孩子走的很快,提步带着内力在人群中穿梭。回家去嘛,自然健步如飞。到家也不过辰时一刻,匆匆换了一身常服,留了一句“今天不回来吃饭”便离开了家门。

    到百胜楼的时候已是辰时过半,走上二楼里间的包厢,包厢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她走过去坐了下来。

    正看着窗外街景发呆的裴宗之关上了窗户,道:“最近好似天气不错。”

    “放心吧,这样的好天气多得是,就怕到最后你们又不要了。”卫瑶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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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二十章 有求
    愕然也不过片刻而已,卫瑶卿便回过神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裴宗之:“我还以为你不懂。”

    她又不是什么七情有失的人,有些事有些感觉自然很早就意识到了,甚至身体的本能比她意识到的更早。有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于她这样的人来说,总是欠一个人的人情而不急于归还,是因为下意识的就将他与旁人分了开来。因为不一样啊!有什么不一样她低头看自己这身衣裙和出门时匆匆忙忙挽的发髻:女为悦己者容。

    裴宗之喝了口酒,大抵是酒劲上来了,脸上微微多了几分荼蘼的艳丽,神色谦逊道:“略懂。”

    两人相对而坐,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还不忘挑一挑桌上饭菜鲜汤的不足之处。卫瑶卿放下手中的碗勺,推开窗看向窗外,有年轻的男女路过,女子垂头一脸羞涩的戳了戳一旁男子的胸膛,转头便跑,年轻男子脸上一喜,追了上去。卫瑶卿如法炮制的伸手想要戳一戳他,手伸到一半又觉得矫情,尴尬的缩了回去,正喝着甜汤的裴宗之放下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前襟,认真确认了一番没有不妥之后,又开始喝起了甜汤。

    这叫略懂卫瑶卿揉着额头叹道:果然不行。旁人的两情相悦不适合自己,还是做正事要紧。

    离开家门是还是夕阳西落撒下满天金辉的样子,一顿饭的功夫天就已经黑了。卫瑶卿手里拎着一只兔子灯悠悠的往家走去,吹着夜风清醒清醒,顺带消消食。

    这种平时看着人畜无害,急了却敢咬人的动物因为外形可爱,她很少拿着,总觉得那是小孩子小姑娘才会拿的东西。她两世加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已经走过了大半辈子,人还年轻,心境却同寻常的年轻人不一样了。手里这盏是临走时裴宗之塞给她的。或许物肖主人形这句话说得一点都没错,一个年纪轻轻,江湖中少有敌手,看似好欺负却从未吃过亏的人明明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却偏偏喜好糖球、蜜饯这种小孩子才喜欢零嘴儿,略微喝点酒便不胜酒力,孩子气十足。就像手里这只兔子灯一样,或许比喻不是那么贴切,却让她感受到了他与这种外形可爱的小动物某些雷同之处。

    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先前在楼里的谈话。

    “你好似很担心张解。”这句话是裴宗之说的。

    当时她是这么回答的。

    “是啊,如今的济南府虎狼环饲,我远在长安城鞭长莫及,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但这些并不能替他解去多少麻烦。卫家的人也是我的亲人,但他们就在我身边,纵使有危险,就如上回一般,人是活的,总有办法,过程虽然险了点,但结局是好的。”曾视她为眼中钉的薛行书现在踪影全无,趁着薛行书重伤无法掌控局势,光靠薛大小姐一个人显然是不足以掌控住整个薛家的,但好在当时有郭太师出手,薛家除却极个别薛大小姐未接触过的暗桩,其余的算是暂且同薛行书分隔开来了。少了薛家的助力,就看薛行书如今手中还有多少东西足以让那些江湖术士卖命的了。

    她现在可以做的也做的差不多了,打仗是黄少将军的事情,在内为政是安乐自己的事情,孙公不日就要到长安城了,祖母的事情一了,卫家这边也算是一家平安,至于王老太爷,他要她做的,她都做到了,不要她做的,她也不违背他的意见。

    原来这就是做事无愧于心的感觉么卫瑶卿轻舒了一口气,确实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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