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神的游戏之我是星球的远大意志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虚无行者北冥

    被打了,悉尼哭着去求自己的瑞英麦邱爸爸,但是爸爸说自己忙着平定南方的叛乱,没空来理悉尼。

    悉尼只有两个邻国,一个是爸爸,另一个是菲氩控制的悉伯,其他国家离得都非常遥远,连抛弃爸爸的可能都没有,只能含着泪认了。

    在悉尼给爸爸交了一批额外的保护费以后,爸爸终于同意为悉尼说说话,然后装模作样的与菲氩谈判,让悉尼先行抵御一下菲氩,其实瑞英麦邱和悉尼早就商量好了,过段时间就把《宗主权暂时搁置协议》拿出来,就说这是双方商议的结果。

    这么一来,悉尼元气大伤没法再反抗瑞英麦邱,而菲氩也能从平静百余年的悉尼领土内掠夺到不少的财富,并且刷一批功勋,可谓是双赢,至于悉尼的泪水,做儿子的就只能忍一忍了,相忍为国嘛。

    且不提瑞英麦邱的图谋,再说赫尔斯的军队。

    当赫尔斯从巴蒂罗斯进军到格奇,遭遇激烈的抵抗时,庇赫姆凭借菲氩军队的绝对性碾压优势,决定采取快刀斩乱麻的战略,兵分三路,一路援助格奇,另一路调入迪马,自己则亲帅大军驻扎在乌尔多奇。

    接着,迪马驻军南下,做出要切断巴蒂罗斯与格奇联系道路的姿态,赫尔斯思虑再三,感觉格奇攻城战毫无进展,终究不敢托大,选择暂时从格奇撤退去迎击迪马方向的敌军,以免被截断后路。

    与此同时,庇赫姆率领的军队仍然在突飞猛进,从乌尔多奇向西进军,经过一番围城战以后,截断了阿普洛、瓦斯罗和巴蒂罗斯联系的通道,接着开始猛攻瓦斯罗。

    赫尔斯意欲南下救援瓦斯罗,但是却被诺兰莎五世拦截了下来,她要求赫尔斯必须尽一切可能确保巴蒂罗斯不被沦陷,因为一旦巴蒂罗斯或者阿普洛沦陷,悉尼的首都吉大就要直面菲氩军队的兵锋了。

    时间就这样到了2349年,经过一年多的猛攻之后,瓦斯罗沦陷在庇赫姆的兵锋之下,这样庇赫姆不论是进攻巴蒂罗斯,还是进攻阿普洛,都不用再担心来自身后的威胁了。

    而位于巴蒂罗斯的赫尔斯发现,即使自己经过了3年多充分的准备以后,面对菲氩军队犀利的攻势,应对仍然显得如此不堪。

    和上一次一样,有不少贵族在赫尔斯的号召之下,于自己的家乡发动了反对菲氩的叛乱,但是一则最冲动的贵族基本在几年前的乌尔多奇惨败中死光了,二则菲氩对当地的控制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不论多少次叛乱,都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收到一封又一封失败的报告以后,赫尔斯只能下令,让那些心慕“悉尼统一组织”的年轻贵族隐藏起来,可以进行破坏性的袭击行动,但不要直接冲击当局,以免全部折损在以卵击石的无用行动之中。

    这时候,赫尔斯不由的想起《群山的故事》,《群山的故事》中给赫尔斯印象最深刻的,不是光之巨人迪迦,而是在战争初期那群山民可以不分贵贱齐心协力,宛如鱼儿在水中一样,礥就是靠着这一点,能在失败无数次以后还能重新崛起。

    不过后来礥背弃了这一点,选择与贵族同行,所以最后礥只能凄惨的在冰冷的冬天,无人注目的死去。

    在《群山的故事》中,赫尔斯最羡慕的一点,就是山民们对礥的游击队的倾力支持,赫尔斯也想在悉伯复制这一点,可惜终究只是妄想,真正能被赫尔斯吸引的,只有部分贵族和市民,至于平民更乐意去思考明天吃什么,对国家的未来毫不关心。

    此外悉尼的军队也不像人样,即使是在国境之内也蛮横暴戾,所谓“参军不就是为了抢劫发财”之类的思想,在悉尼军队中很有号召力。这样子的军队连自己的居民都视若仇雠,放到悉伯以后还可能有什么军民鱼水情吗

    进入新的一年以后,庇赫姆的战略是比较稳妥的准备先敲下巴蒂罗斯,而不是从瓦斯罗出发攻占阿普洛来两面威胁吉大,所以赫尔斯军队的任务,就是帮助悉尼驻守巴蒂罗斯。

    悉尼国内其实一直有一种言论,认为菲氩的侵略都是赫尔斯引来的祸乱,不少贵族声称要将赫尔斯这个“狂人灾星”的狗头斩于马下献给菲氩,以求得悉尼的和平。

    只不过诺兰莎五世的计划早就策划的好好的,想要利用赫尔斯的声望




第六百二十一章:腾飞之始(十七)一个时代的结束
    随着阿普洛的沦陷,位于阿普洛南方的雅世艺在坚守了几个月以后,也无奈的沦陷,庇赫姆解决了后顾之忧,现在阿普洛的军队可以不用顾及后方,毫无阻碍的直扑吉大了。

    诺兰莎五世开始怂了,打算和菲氩和谈,但是这时候瑞英麦邱给诺兰莎五世打气,让他们后撤战线,撤到靠近瑞英麦邱的国境线上,即使抛弃掉吉大也没有关系。

    瑞英麦邱的鼓励给诺兰莎五世将战争继续下去的勇气,毕竟这场战争是诺兰莎五世极力主张而挑起的,一旦失败以后,虽然悉尼会因为瑞英麦邱的庇护而存活,然而自己这一支族员却可能就此被开除出嫡系沦为旁系,诺兰莎五世才不要这样的未来呢。

    所以,为了诺兰莎五世这一支未来的命运,悉尼必须陪着菲氩继续打下去,起码打出一个体面的和平。

    诺兰莎五世选出的新首都是烈克多,烈克多位于南疆大陆的海岸线上,与瑞英麦邱的诺兰莎行省的图沃索罗接壤,可以更好的得到宗主国的支援。并且烈克多的东方,有着瓦鲁图和拿沙两座城市作为屏障,不至于无险可守。

    既然悉尼准备弃都、啊不对,是战略性后撤,自然得通知巴蒂罗斯的守军,这倒不是悉尼多有人情味什么的,只是身为不朽史诗的赫尔斯,是实着不能折损掉的。

    按照悉尼的设计,战时首都烈克多的两重屏障,东南方向的屏障瓦鲁图,可以从瑞英麦邱边境城市巴西获得支援,甚至是瑞英麦邱伪装起来的援军,至于北方的拿沙,就只能依靠赫尔斯不朽史诗的威能了。

    只不过悉尼这个通知实着是有些迟,当赫尔斯率军从巴蒂罗斯撤退时,前方很长一段路段都已经没有援军,菲氩正在逐渐控制从巴蒂罗斯到吉大的路程,在后有追兵前有阻拦的情况下,赫尔斯血战数十场,才将少得可怜的守军给带到瓦鲁图。

    之后就是漫长的攻防战,与势如破竹攻破前五座城池不同,菲氩的军队无数次在瓦鲁图与拿沙下血流漂杵而止步。

    瓦鲁图能守住,靠的是身后瑞英麦邱的援军,拿沙能守住,靠的是赫尔斯带着自己的部队坚守。

    而在坚守的过程中,赫尔斯也总结出一套适合自己作战的策略,既然自己身为不朽史诗,那就应该利用自己强悍的个人能力,潜入万军之中刺杀敌方的将领。

    拿沙攻城战中,不少菲氩将领就是这样被赫尔斯刺杀的,被刺杀的将领中身份最高的,应该是庇赫姆预定的继承人,在战争中积累了相当多功勋,足以参加下一任炎牧尊竞选的庇赫姆之子裴斐。

    裴斐在2356年被赫尔斯刺杀,给庇赫姆带来相当大的打击,这可是他最出色的儿子啊,除此之外他已经没其他能拿得出手的儿子了。由于这个打击,庇赫姆在2356年之后,身体开始急剧老化,渐渐地只能待在乌尔多奇遥控指挥前线的战事了。

    2358年时,与赫尔斯纠缠二十多年的老朋友,2235年上任,在位已经23年的威利布罗德二世因为年老体衰卸任,新任炎牧尊是赫尔斯没听说过的万西一世。

    据说万西一世上任时,打算将年纪很大的庇赫姆从前线调换下来,换更加年轻的将领就任大元帅,然而庇赫姆拒绝了这一调命,他声称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较为年轻的万西一世拗不过庇赫姆,只能从了这个老将的意愿。

    2359年的时候,瑞英麦邱的本撒王朝也换了一个新牧首,这个牧首据说对现有局势,不管是“光明战争”还是“第二次悉伯战争”,都有着和老一辈不同的观点。

    比如说,这位新牧首不太喜欢自大的挑起战争之后,却还要瑞英麦邱给他擦屁股的诺兰莎五世,因此几个月以后,诺兰莎五世就以年老体衰宣布卸任——不过诺兰莎五世确实也很老了,她卸任悉尼的新任高山之王是莫登根三世。

    老了,走了,都在老,都在走,不知不觉中,五六十岁的赫尔斯发现那些自己年轻时听过的,如雷贯耳的名字,早已经一个个离开人世,而如今还活跃在舞台上的,除去自己、庇赫姆这些老不死以外,几乎都是那些年轻晚辈了。

    “在乌尔多奇听雷索蒙讲课,幻想着悉尼人统一的时光,似乎已经变成极其遥远的过去了啊,”听到诺兰莎五世卸任的消息以后,59岁却依旧健壮的赫尔斯回首望着乌尔多奇的方向,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她的名字是佩拉乌雅,为了与她同名的母亲区分开来,赫尔斯叫她小佩拉乌雅,这是赫尔斯对自己过去的怀念,久而久之其他人也都这么叫了。

    此时小佩拉乌雅已经三四十岁了却仍未结婚,别人问起她原因,她则回答,自己将一生献给了悉尼统一的大业。

    此时小佩拉乌雅焦急的望着烈克多的方向,几个星期以前,赫尔斯突然被召唤去烈克多中,迟迟没有消息以后,“悉尼统一组织”开始警戒起来,围绕在小佩拉乌雅这几个主心骨的旗帜下,对城内的悉尼军队开始有了防备。

    往年赫尔斯不是没去烈克多过,但那都是在年末,去烈克多是汇报今年的战况,不过莫登根三世继位以后,赫尔斯就还没被在烈克多召见,直到几个月前。

    事出反常必有妖,连赫尔斯都意识到这一点,在联想起这几个月以来菲氩的攻势在减弱,所以他临走前交代众人都提高警惕。

    今天赫尔斯仍然没有消息,于是当月上当头之后,小佩拉乌雅只能遗憾的入侵,直到被赫尔斯给摇醒:“小



第六百二十二章:腾飞之始(终)少小离家老大回
    大历2369年的“雅世艺战役”,标志着赫尔斯率领的“悉尼统一组织”再次全军覆没,最后一支成规模对菲氩进行武装暴乱的力量被歼灭,于是至此,从2335年持续至2369年长达34年的“第二次悉伯战争”落下帷幕。

    然而虽然“悉尼统一组织”全军覆没,但是“悉尼统一组织”的灵魂人物,也是这场战争的核心人物,“药人”,或者用如今人们更为熟悉的称呼,“狂人”屋大维赫尔斯,再次从万军之中脱逃。

    虽未能抓到赫尔斯,不过这并不妨碍菲氩,以及菲氩所操控的悉伯,高高兴兴的声称战争结束,几个月以后正式的停战条约签署,战争真正的画上了一个句号。

    接着就是开始对赫尔斯的抹黑,对于这个给菲氩造成了无数麻烦并且仍然在逃的不朽史诗,菲氩虽然没法摧毁他的存在,但是可以摧毁他的名声呀,于是一时间赫尔斯的黑料漫天乱飞,“狂人”之名彻底坐实。

    什么黑料呢比如脾气暴躁,庇赫姆睁眼说瞎话,为那些贵族站台,声称“那罗战役”时菲氩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地步,如果不是赫尔斯执意冒进,说不定现在悉伯已经打赢了战争。

    再比如生活腐化,这点由前“悉尼统一组织”中的“瑞英派”成员友情提供,他们信誓旦旦的声称赫尔斯贪污了大量捐款进入自己的小仓库,不肯捐给前线,所以打下乌尔多奇以后,悉伯一直处于缺乏资金当中,不是真的没钱,是钱都被赫尔斯贪污了。

    此外还有一个“瑞英派”女子,哭哭啼啼的向大众声称,赫尔斯性格放荡,组织里只要长得好看的,不论男女都被他玷污过,比如著名的佩拉乌雅母女。

    还有就是以一己之私祸害整个悉伯大地,菲氩的官员沉重的声称,原本不会死这么多人的,只要大家敞开心胸好好交流,什么事不能在谈判桌上解决呢都是因为赫尔斯凭借自己一人的私欲,将整个悉伯拖入这场沉重的灾难。

    这么三板斧下来,一时间赫尔斯的名声迎风臭十里,许多平民坚信,赫尔斯是被恶魔污染以后才成为不朽史诗,并来祸害整个悉伯的。

    “这样一来,赫尔斯即使还活着,也没有能力继续挑起战争了吧”即便身为菲氩的炎牧尊,万西一世仍然以谦卑的态度,询问与赫尔斯斗争了半生的老前辈庇赫姆。

    庇赫姆先是点头,再是摇头,然后解答万西一世的疑惑:“狂人在短时间内,不可能继续掀起浩大的战争了,因为不管是悉尼还是悉伯,都在这三十年中因为狂人,死了太多人了,他们无力在继续作战下去,当我们大局已定之时。”

    “元帅大人为何要说是短时间内呢”

    战后,庇赫姆由于带领菲氩打赢了“第二次悉伯战争”,被授予悉伯大元帅的称号,不再是临时头衔了,这可以说是极大的奖赏。

    “因为我们和那些贵族的根本矛盾,是我们西菲力人,以及悉耐克人,在不断地侵蚀悉尼人的土地,挤占他们上升的空间。与悉尼不同,在悉伯,那些悉尼人贵族无法打破西菲力人和悉耐克人的封锁,到达贵族应有的位置。”

    “如今刚刚打完了三十多年的战争,我们将旧的悉尼人贵族血洗了一波,新的这些贵族必须得依赖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可以掌握悉伯,可是根本的矛盾没有解决,新的冲突迟早还会发生。”

    “现在这些贵族要依赖我们,他们就会相信我们的宣传,当他们站稳脚跟,试图在自己的国家继续向上却完全没有出路时,新的战争就会到来,那时候赫尔斯又会被抬出来作为新的旗帜……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听到这里,万西一世面孔闪烁着暴躁:“这帮悉尼人贵族还真是杀不完的渣渣!我们就不能直接吞并悉伯吗!这样不就没有麻烦了!”

    “很遗憾,不能,假如你悍然吞并悉伯,首先会引起瑞英麦邱的紧张与敌视,其次悉伯作为一个附庸国,是我们国内矛盾的宣泄口,有这么一个理论上不属于我们直辖,但是实际上被我们控制的国家,做很多事情都很方便。”

    “这就是我们选择存留悉伯三百余年的原因,”说到这,庇赫姆拍了拍万西一世的肩膀,“战争已经结束,未来就交给你们这群年轻人,而我就走了。”

    朝远去庇赫姆背影鞠躬的万西一世没有意识到,庇赫姆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年轻,其他心细之人或许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将其当成领导战争胜利之后,大仇得报之后的喜悦,没有太当回事。

    于是庇赫姆没有被任何人怀疑的回到卧室,将所有仆人赶出去以后,他的瞳眸在黑暗中露出死灰色的青光。

    雅世艺一战中,赫尔斯率领的军队全军覆没,只有赫尔斯自己靠着传送魔法勉强逃脱了性命。

    正常来说那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启动传送魔法的,不过赫尔斯可是不朽史诗,凭借强大的灵力储备硬生生的制造出法阵,可惜只来得及进去,就被灵力轰击给撕碎了。

    等传送走了以后,赫尔斯昏迷了好多天才醒来,发现自己位于陌生的山林之中,调整了紊乱的灵力运转以后,依靠着浆果一点点的恢复体力,直到今天为止。

    一开始,赫尔斯还以为自己遇见了魔鬼,毕竟远处开的是地狱之门,但是很快赫尔斯就改变了自己的判断,因为地狱之门不会这么的扭曲与疯狂,并且颜色应该是鲜血的红色而不是淤血的朱红,所以这东西是赫尔斯过去只闻其名的深渊之门!

    赫尔斯本以为会走出现世恶魔,还准备为民除害,但是从深渊之门中走出来的却并非恶魔,而是自己的老熟人,庇赫姆。

    不过,如今的庇赫姆或许不应该称之为人,他的肋骨穿刺出体表,形成了由骨头组成的翅膀,除此之外全身各处也都遭遇腐化,望之不似人形。

    作为接受过完整教育的贵族,赫尔斯很快判断出来庇赫姆遭遇了什么:“你向恶魔祈祷”联系起庇赫姆直接出现在自己的周围,赫尔斯又加上一句,“祈祷通过恶魔来找到我的位置”



第六百二十三章:狂人的空想城(上)狂想
    山上一座宫殿,山下一座府邸;宫殿里住着悉伯境内臭名昭著的“狂人”屋大维赫尔斯,府邸里住着迪马境内颇有名声的一户贵族;赫尔斯正枯坐在树下沉思自己的这一生,贵族祖孙二人正在仆人的服侍下回忆苦难的过往。

    “爷爷,我们已经算是迪马数得上号的贵族了,也只能住这样的房子,那山上那座从来没有开门过的大房子,里面究竟住的是什么样的人啊”

    “山上的大房子那是王宫,悉伯唯一一个不是国王却可以住在王宫里面的人,被誉为‘狂人’的灾星,就住在里面。”
1...198199200201202...274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