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我二大爷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蠢蠢凡愚QD
热情太过、自己都不知道该拿出啥表情得好。
“干啥那干啥那!”刘老蔫见李宪表情不自然,急了,挥手将众人了一句,笑嘻嘻的走到了李宪面前,捧起了王庆麟家的一捧喜糖塞到了李宪的手里,“李总吃糖,喜糖!”
见到他这幅殷切的样子,刘元看不下去了,指着刘老蔫笑骂道:“好你个刘老蔫啊,个老势利眼,见到李总来了,连刘县长都不理了”
刘老蔫哎呦一声,板起脸:“那可不能这么说,刘县长春天时候来过咱刘大巴掌屯,李总这不是第一次登门么,可不能失了礼数!”
“嘿!”刘元佯怒,指了指刘老蔫。
刘伟汉却摆了摆手,“应该这样!要不是李总把咱们邦业白酒业操持起来,咱邦业哪有机会富起来这刘大巴掌屯种高粱,又能卖几毛钱一斤这糖啊,得先让他先吃。”
说着,刘伟汉拍了拍李宪的肩膀,“怎么样啊李宪,我送你的这个新年礼物,还满意不”
李宪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他终于知道刘伟汉把自己半路截下来带到这穷乡僻壤的用意了。
刘大巴掌屯他之前就听说过,是真穷,不是假穷。据说在88年的时候,村里还组织过村民出去要过饭跟县里逼宫要补助。现在看着村里过得好了,他是实实在在的高兴。
不过高兴归高兴,刘伟汉在这儿,这功劳他就不能往自己身上揽。
“满意。特别满意。”他点了点头,“不过这刘村长啊,这糖你还是得先给刘县长吃。当初要不是刘县长上任之前找到我,死活把我拉到邦业来投资,也就没有后来咱们邦业的这些变化。我就是个商人,带领大家伙脱贫致富,可是刘县长一手操持的。”
“都吃,您俩都吃!”
刘老蔫还是有眼力见儿的,说话间扒了两颗小淘气的方块糖,一手一个,直接递到了刘伟汉和李宪的嘴边儿。
这糖到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糖。
现在市面上的糖块大致分四个档次,第一档的是那种称斤的糖块,就是一节一节的小圆柱糖,里边儿带花儿的那种。或者是像皮球一样的糖球,大约是三四块钱一斤。第二档的就是带包装皮的,比如这个小淘气,或者是另一种塑料皮的菠萝蜜。第三档就是奶糖,像什么大白兔,刚刚流行起来的金丝猴,喔喔佳佳。第四档的那就是进口的巧克力啥的了,邦业这边儿现在都没有卖的。就算在冰城那种省会城市的供销社,都得找熟人才能买得到。
就是这么到嘴里黏糊糊发腻的糖块,李宪吃着却格外香甜。
在赚钱之外,他忽然真正的理解到了做实业的乐趣。
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比年初时候看了邦业白酒业的业绩报表都舒服。
周围的年轻人见李宪的岁数不大,跟自己的年纪相仿,但是生意却做的这么大,都凑合着聚到了李宪的身边儿,用好奇和羡慕的目光在李宪的身上打转。
大棚之外一些前来王庆麟家参加婚礼的大姑娘小媳妇也不时掀开塑料布,飞快的往里瞥一眼然后红着脸嘻嘻哈哈笑着跑开。
倒是让李宪怪不好意思的。
尴尬之下,他看了看一旁盯着自己手腕上那块朗格表出神,似乎有什么话想问的二赖子,笑了:“我刚听说你叫二赖子,是吧”
“啊、哎!对,我叫陈二波,小时候起水痘长了一脸的癞子,大家伙儿就都管我叫二赖子、”二赖子挠了挠后脑勺,指了指李宪的手表,“李哥,你这表准吗”
李宪一愣,明白了他的小心思,笑道:“准还是挺准,就是天天得上发条,麻烦。”
一听他这么说,二赖子摸了摸自己的卡西欧,脸上泛起了得色。
似乎因为找到了自己的表一百年都不会差一个字儿,而且还不用上发条这一点比李宪的强而暗暗高兴。
可是二赖子还没嘚瑟起来,就被刘老蔫一巴掌拍了后脑勺:“你嘚瑟个啥!李总手里那一块表,怕是能顶咱们村的家当值钱!瞅给你烧包的,还跟李总比。你咋不比比脑子呢你要是能做个买卖把一个县都带动富裕了,到那时候你再颠儿!”
看着二赖子吃瘪,村民们都呲着牙嘲笑。
“就是就是!”一旁立刻有村民附和:“那早时候我爹就说了,种啥也不能种高粱。这玩应是最没油水的东西,给畜生畜生都不愿意吃——它不顶饿呀!谁能想到这玩应儿酿出来的酒全国人民都稀罕能卖这么好的价钱”
“那倒是、不过现在人都有钱了,也说不准是啥秉性。在咱们这嘎达瞧不上眼儿的东西,那在南方还就吃香呢!咱们这边儿的蘑菇木耳啥的,南方城里人都抢着要!”二赖子挨了揍也不老实,捂着后脑勺说到。
“哦”李宪看了看二赖子,“你还去过南方”
二赖子
第487章:上进
或许是为了展示刘大巴掌屯现在是真富起来了,晚上时候刘老蔫又是炖大鹅又是炖小鸡儿,好酒好菜的将李宪和刘伟汉等人妥妥的安排了一顿。
都说乡下人实在,可是在酒桌上李宪可真没看出来。
这刘大巴掌屯屁股大的地方,那刘老蔫豆粒儿大小的村官,可是劝起酒来真是一套一套的。
什么“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喝到胃上烂个洞,不让感情有裂缝”“能喝五两喝八两,这种朋友才豪爽,能和一斤喝二斤,这种朋友最贴心”……
李宪倒是不吃这套,不过很显然县里这些个大小领导都是酒桌上常混的,各种敬酒词和推酒词熟练得很,让李宪涨了不少的见识。
不过论谁都拿刘老蔫没辙,这家伙今年六十二了。老话说六十不劝酒,七十不留宿。桌子上一群人被他里挑外撅的喝了不少,这老家伙自己却始终没喝几杯。
饶是李宪的脸皮够厚,可是几轮酒下来走路也放飘了。
当晚刘老蔫也不含糊,把屯子里最好的房子给空了出来,将李宪和刘伟汉安排了进去。
说是最好的房子,其实也就是个墙上没裂缝的砖房。刚在酒桌上,刘老蔫终于说了实话,屯子里边明年要搞大动作,除了要给寸头那段路修了之外,还要村里边儿集资盖统一新房。
说来也挺乐呵,老刘这还是听说邦业林业局那头有一个林场统一建了新小区,林场里的小伙子们一起相亲把附近方圆几十里的好闺女都划拉了,才动了这个念头。
却不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坐在他面前的李宪。
烧的热烘烘的大炕上,李宪端着茶缸子吸溜着,酒喝多了口干舌燥,不是什么好感觉。
看着刘伟汉脸也跟个猴屁股似的,他呵呵一笑,将大茶缸子递了过去。
“老刘啊,这一年多,邦业的经济搞上来了,贫困县的帽子估摸着明后年是铁定能摘下去。你……有没有啥打算呢”
要是放别人,李宪这话绝对不会问。但是和刘伟汉的关系不外,两个人基本上可以说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现在看着刘伟汉工作干得有声有色,他不禁有点儿好奇。
三十多岁的年纪,做到县长位子,起点不算高,但是也绝对不低。现在又是经济体制改革的关键时期,像刘伟汉这种有大学学历,干过党政机关文职,又有基层施政经验的干部,在未来十几年都是绝对是个香饽饽。
刘伟汉挥了挥手,将茶缸子接过:“有个啥打算,伍市长的意思是让我这一届干满了之后去市里。我原本也想着,往更高的地方奔一奔。可是这一年多的时间,在邦业搞经济,搞扶贫……嘿嘿,说实在话,上瘾哪。我现在是哪儿都不想动,哪儿都不想走,就像在邦业呆着,看着这块能不能有一天不仅仅是脱了国家贫困县的帽子,成为一个全国出名的富裕县!”
李宪撇了撇嘴,“那给你个市长你当不当”
“那肯定得当啊!”刘伟汉不装蛋,直接答道。
“那不就结了、”李宪呵呵一笑,“老刘啊,没事儿写写文章吧。”
“文章我总写啊。”刘伟汉答道。
“你写的都是什么”李宪疑惑,自从入了党,党报什么的他也订了,每天都跟读,可是没看见刘伟汉在上面有啥署名的文章发布。
“那可就多了。”刘伟汉掰着手指头,数到:“像什么机关单位的指导意见,什么扶贫心得……”
李宪愣了。
他看出来了,刘伟汉这真是一门心思扎在了邦业,根本就没想往上钻营。
“老刘啊,没事
第488章:舔狗
在雪堆里拎出一根柴禾,将大狼狗在院子里撵的好一通上蹿下跳,李宪除了自己把自己个儿累了个气喘吁吁之外,心里边儿那口气儿还没缓过来。
“呸!呸呸!”李宪感觉舌头上那股腥臭挥之不散,恶心坏了:“你他妈就是我命里的克星!”
拎着柴禾,看着蹲在照壁上面舔着鼻子,可怜兮兮望向自己的二蠢跳脚大骂。
一旁的苏娅抿着嘴,憋不住乐。刚才李宪在地上耍无赖的时候,她是看见大狼狗过来的。心里头憋着坏,就没言语。刚才看着李宪吃瘪,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见周围已经有挺多人被李宪刚才一番闹腾给吸引了过来,苏娅连忙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指了指堂屋方向——差不多开席了,得去前边儿了。
收到了她的意思,李宪冷哼一声。
将柴禾扔在了地上,见旁边儿几个屋里左邻右舍的大妈大婶儿都打开门窗望着看,瞪了眼憋着笑的苏娅,压低了声音道:“晚上十点半到我房里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娅可不怕这纸老虎的威胁恐吓,扬了扬秀气的眉毛,捂住了嘴。
瞅了瞅照壁上正在舔着自己前爪的二蠢又瞅了瞅李宪,一脸的嫌弃。
那意思很明显——人家才不要和亲过狗的人一起玩儿!
啊啊啊!
呸呸呸呸!
又朝地上连吐了好几口唾沫,只感觉自己都缺氧且口干舌燥,李宪才狠狠跺了跺脚,大步流星的去了堂屋。
被一条狗破坏了温存的小两口,却全然没有发现照壁之后,一个身穿红衣的人正悄悄的立在那里。
满面担忧。
……
虽然李宪心里不爽,不过今天大喜的日子,在一群人闹哄了一会儿入了席,注意力就也被转移走了。
老吴和苏妈的婚礼办的挺隆重,不过其实也就是来的人多,而且婚礼的场地布置和规格很高。
毕竟是二婚,在仪式和礼数上都是一切从简。
这倒是不难理解;老吴孤苦伶仃,上没有父母下没有儿女。苏妈也差不多,甚至她的情况比老吴更糟糕一些,除了苏娅和苏辉一双儿女之外,只有之前在林业局时候的几个邻居到场。
没有家里人,连伴嫁捧盆儿,都是由平时走动比较近的杨淑珍和朱静来的。
这样一来,很多繁琐的婚礼流程都干脆取消,众人入了席,直接就进入了典礼环节。
婚礼主持人是郑唯实。
按照老郑的说法,苏妈本来是自己先看上的,现在被老吴截了个胡,不管咋说,今儿也得跟新娘子站一起过过瘾。
事实证明老郑也就是说说,等吴胜利和苏妈来到宅院之中,他倒是还挺有分寸,充分的发挥了嘴皮子利落的优势,业余但是很称职的尽到了一个婚礼主持人的职责。
只不过等到大家伙都乐呵完了,仍然没忍住揶揄吴胜利:“老吴这个犊子玩应,在干休所的时候,老兄弟们说好了一起光棍到死,这老小子一声不吭,自己悄默默的找了媳妇!大家伙说,是不是得让他整两句”
“讲两句!”
“老吴,你个狗日的叛徒,来两句!”
郑唯实一煽动,干休所里边儿的老头们来了劲儿,纷纷起哄。
老吴嘴笨,就算今天高兴言语上也没上来。
越紧张越没词儿。
面对着放满了几个屋的席,和那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一张张面孔,脸憋的通红。
吭哧了半天,最后见实在躲不过去才一狠心,敞开了大嗓门儿:“今天大家伙都在了,我吴胜利没啥说的!以前以为这辈子也就是这个鸟样,等到死那天俩腿一蹬俩眼一闭,让干休所给我往棺材里一扔埋了算逑。可是没成想……”
他看了看李宪,又看了看身边儿的苏妈:“没成想,现在有了干儿子给我送终,有人跟我作伴。这辈子能这么个收场,没啥说的……值了!”
话说的过于直白,直白到似乎有些混不吝。
不知道吴胜利过往的人有些错愕——大喜的日子,这又是棺材又是咽气儿的,多不吉利
可刚才还在起哄的一群老兄弟,却一个个没了言语。
好半晌,站在吴胜利旁边儿的郑唯实才叹了口气,狠狠的拍了拍巴掌:“老吴,那就不说啥了。祝你和小苏晚年幸福!”
“好!”干休所里一群老哥们儿附和,宅院里顿时一片欢腾。
等掌声渐渐消散,老郑才乐呵呵的看向了苏妈,“小苏,大喜的日子,你整两句”
按照邦业这边儿的习俗二婚不盖盖头,头上盘着花的苏妈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说了,我知足。”
“得。”郑唯实点了点头,“知足就好!”
愣了会儿神,老郑嘿嘿一乐,看向了李宪,“李
第490章:岳母大人夜进门(感谢东土小书生打赏的盟主!)
跟来参加老吴婚礼的一群人闹哄了一个下午,直到了五点多钟,李宪才和已经彻底喝多了的老吴将客人们送走。
立春虽然过了,可是天依然短的很。
五点多钟,天色便已经完全暗下。李宪将老吴扶会了新房,将老郑和王林和几个老没正经想要去闹房的撵回客房,自己便也就头重脚轻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好长时间没回来了了,不过房间之中的一切还保持着原样。房间之中很干净,古董级别的柜子,上面的红漆都擦得一尘不染。估摸着是苏娅回来的这段时间总过来打扫,在暖呼呼的炕上铺了褥子,闻着上面甘甜的洗衣膏味道,和褥子上一看就是源自于苏娅的发丝,李宪带着微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
下午时候有客人在,李宪没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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