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信条之锦时少年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掇刀虎牙关
“反了天了,你们下去”眼镜还在呵斥。
“反正这段也不会播出去是吧这位老师,听我唱一首歌有什么问题耽误您五分钟,说不定这五分钟会成为您一生的记忆呢”陈天星凑到话筒前笑道。
“让他唱”下面的雷凤继续带节奏。
“我们就看你们还有什么幺蛾子”花白头发老者恨恨坐下。
“我们是锦时少年乐队,一首悟空献给大家,希望你们喜欢”陈天星抱着把电吉他说道,还掏出墨镜带上。
楚晨雪三人也开始带上墨镜,先是五秒的笛子独奏,然后一按琴键,开始用键盘弹前奏,虽然不及钢琴,但那个味道还在。
再来一个老版西游记的调开了个头,很新奇很有想法;然后电子琴铺垫,这是中规中矩的流行音乐路线,进歌之前点到而止。
月溅星河长路漫漫
风烟残尽独影阑珊
谁叫我身手不凡
谁让我爱恨两难
到后来刚肠寸断
幻世当空恩怨休怀
舍悟离迷六尘不改
且怒且悲且狂哉
是人是鬼是妖怪
不过是心有魔债
歌词上半段,“月溅星河”至“肝肠寸断”,表意向和作独白,有一定的画面感但没有过多展开,曲调顺畅偏流行抒情,陈天星的唱腔有些压抑着,醇厚有些悲壮。
下半段一开头用了一些所谓“拗口”的词,其实正是慢慢将风格引向古风,加入禅意,文白相间的特点浮出水面,到“且怒且悲是人是鬼”段,铺垫基本完成,加上一句“心有魔债”,与题目《悟空》在形象塑造上(非人非鬼)和立意上(虽未悟到一切是空,但已找到根业魔障)高度契合,让人很期待后面怎么玩。
楚晨雪继续吹响笛子,转调成京剧曲配乐风格,陈天星平行跟进变音电吉他,底层在爵士鼓下有铙钹埋伏笔。
陈天星也声腔戏曲化:
叫一声佛祖回头无岸
跪一人为师生死无关
善恶浮世世真假界
尘缘散去不分明
难断
而那句“叫一声佛祖”听到简直头皮一炸,唱腔的戏曲尖音跟笛子的转调一配,活脱脱一句佛偈响彻演播厅。
“-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我有这变化又如何
-还是不安还是氏惆
-金箍当头欲说还休
-我要这铁棒醉舞魔
-我有这变化乱迷浊
-踏碎凌霄放肆桀骜
-世恶道险终究难逃
”
b段副歌的情绪进入次高点,歌词“有何用“又如何””充满对自我的质疑和反诘,两个“还是”,迷惘混沌感满溢,此段配乐复杂但是听感和谐,不论民乐器还是摇滚乐,以及和声部分,都与歌者高度契合,最后
第两百五十一章 回家
“咱们走”下面有人喊道,于是雷凤领头,瞬间演播厅里五百人去了一半,只有一些等着上场的校园歌手不知所措。
陈天星四人很快就抬着键盘下了楼,放到楼下的长安面包车上,陈天星在副驾驶上点燃一支烟,看看后面郁闷的楚晨雪,笑道“去哪儿”
“不行,我要打听清楚那几个人,凭什么说我们是剽窃”楚晨雪大叫起来。
“好吧,我给你问问”陈天星掏出电话,想想给楚天经济电视台的记者程霞打个电话。
“程大记者,哪儿呢”
“还窝在那山沟沟里做什么”
“好啦,我记着的,回来请你吃大餐,我向你打听两个人,一个叫李天晓的中年人,一个叫孙尚的老家伙”
“是啊,得罪我了,他们是这次的校园歌手的评委”
“废话,让我通过晋级我谢他们还来不及呢”
“行,我等你电话”
陈天星挂了电话,看雷凤他们跑过来就打开车门。
“这事怎么会这样呢”雷凤还气愤不已。
“好了,你们坐我的吉普去,咱们回放鹰台再说”陈天星让他们去坐212,他们后面还跟着一群大学生呢,个个神请激愤。
住在放鹰台的精武英雄剧组还没回来,小胖子赵军伍和李敢陈锡豫他们本来想跟着去给乐队加油的,陈天星牛气哄哄的让他们晚上来喝酒,边喝酒便看电视就行了,这次的大话说过头了。
江雪和裴香雪被家里人撵出去旅游了,毕竟江滩酒吧的事有些大了,涉及的是一个別驾呢
“好了,都哭丧着脸做什么放暑假了,你们也该回家看看了,早点淘汰早点回家不好吗高兴点”陈天星对雷凤几个拉拉队大学生说道。
“就你没心没肺,多冤啊那几个评委凭什么哪样说你们”雷凤怒斥道。
“好了,下午陪你们去买东西行了吧给家里人带点礼物回去,鸭脖子每人两提,能带动劲酒的也扛一箱回去,嫌重的带个两瓶也行,下午咱们到中南还是到楚广你们尽情扫货,我买单,买少了我还不干”陈天星对朋友从不吝啬。
这时候程霞记者的电话来了,陈天星恩恩呀呀几句就挂了电话,笑着说道“没什么黑幕,就是几个评委看不惯我们,咱们本来就没有准备去争冠,好了,都高兴点,咱们先去吃午饭”
楚晨雪瞪他一眼,带头去楚风馆,怒气需要美食来消解。
吃着饭,王半月、赵军伍、双杨他们的电话过来了,陈天星哈哈大笑,统一口径“不好意思啊庆祝大餐没了,咱们乐队被淘汰了,你们自己吃自己的”
就连欧阳新也打来电话,替他惋惜,还说这次山南道电视台出大丑了,大学生们退赛的不少,整个电视台都传开了,说有个女孩子给评委竖中指。
陈天星也懒得解释,问能不能弄到现场录像带,给一份咱们乐队留作纪念。
欧阳新答应去问问,趁机勒索一顿楚风馆的大餐。
“十七,要不下半年你们自己弄一个歌手大赛反正你有钱”李玄就建议道。
“浪费那个钱做什么走,咱们去血拼,李哥,给你弄一套行头回家保证迷的你家乡的女孩子五迷三道的”陈天星笑道。
下午到中南商场,陈天星花了近两万块钱,终于让几个女孩子消减了不少郁闷。
晚上放校园歌手大赛的录像时自然没有锦时少年乐队的画面,被王半月他们好好嘲笑一番,但见楚晨雪面色不豫,赶紧安慰,说咱们自己办歌手大赛,不办校园的,喊职业歌手来,你们乐队保证也能夺冠。
楚晨雪懒得理会,陈天星就说你出钱啊有那个钱不如请我们去国外玩欧洲一月游美国半月游
王半月噎住。
“我们看明天还是后天就要回陈庄了,班长去哪儿度假”晚上送楚晨雪回府衙大院时陈天星问道。
“我要去京都”楚晨雪又伤感起来,好不容易拉起来的乐队就这么折戟沉沙了
“别灰心啊我们锦时少年乐队又没解散,以后咱们高兴了就去吉庆街唱”陈天星劝道。
 
第两百五十二章 我的家乡
“那好吧,我们就唱那一首”陈天星从善如流。
“我的家乡在尼格则
那里有条美丽的河
阿妈拉说牛羊满山坡
那是因为菩萨保佑的
蓝蓝的天上白云朵朵
美丽河水泛清波
雄鹰从这里展翅飞过
留下那段动人的歌”
三人都唱和起来,一路烟尘一路歌,到了红山县也不停留,直奔陈庄老宅。
一路绿油油的秧苗开始吐穗,高大的路旁白杨树整齐而又郁郁葱葱,不时看到飞鸟起落,就是烈日下看不到农人身影。
过了西河桥和东河桥,就是几道丘陵山坡,陈庄即是湖区又滨临杨子江,以前这儿是年年水灾,陈庄也是搬迁几次,现今落在一个山冈凹半腰,庄前是一个梯田,这儿叫冲,一个大冲有几百亩水田,这就是陈庄的地界了。
四爷爷陈福芳正在村头眺望,还有七十多岁了的大奶奶也弓着腰张望,陈天星赶紧下车跑过去。
一把抱起大奶奶,口里直嚷嚷“大奶奶,十七回来了”
“放我下来,你这个猴崽子”大奶奶眼带泪花,也只嚷嚷。
“四爷爷好”阿狗和阿神也下车喊道。
“走,你四奶奶和大伯娘她们做好饭了”四爷爷也六十出头了,也有些驼背了,拿着旱烟袋一人敲一下,然后喊道。
“大奶奶,我背您回去”陈天星蹲下身躯。
“大奶奶走的动”大奶奶虽然口中说着,但还是趴在孙子的背上。
一路有人跟他们打招呼,都往陈家大房拢去,这儿都是陈氏家族的人,虽从陈福芳这一辈开始就分了多个门户,但有什么事都会聚一起,只是现在庄子里已经看不到多少青壮了。
原来陈庄的一些厂子都搬到红山县了,哪儿毕竟交通方便一些,大哥陈天道他们也带着各房的青壮去了县城住,陈庄留下一些老弱病残和不愿意出去的懒汉。
陈天星的爷爷陈福英是大房,现在只有大奶奶和大伯娘和八婶娘在老宅子住,大伯娘也快六十了,八婶娘也要经常回红山县城去看八叔,好在四爷爷陈福芳就住在边上的宅子,互相有个照应。
大房在庄子正中,原来的土屋也改成砖墙瓦盖了,绿漆卫生墙,水泥台阶,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十七回来了”四奶奶和大伯娘也出来嚷道,一番抚摸。
陈天星弯着腰让她们发挥,笑着喊“我饿了”
一番热闹,到堂屋摆桌坐下,大奶奶和四爷爷坐了上座。
吃饭前,陈天星先给大爷爷陈福英,二爷爷陈福俊,大伯陈应庚,二伯陈应钦,四叔陈应泉,二哥陈天酬上香。
大爷爷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陈应庚陈应钦陈应泉都已经不在世了,还有个八叔陈应庆,他陈天星是算在四叔陈应泉房下的,四叔再无子嗣,还有两个姑姑陈应柔陈应彤,不过都远嫁了,在陈天星到陈庄前就嫁了,那是困难年代大爷爷做的决定。
他们这一房第三代也不少,大哥陈天道,二哥陈天酬,四姐陈天香是一门;大姐陈天暧九哥陈天然十三哥陈天狼是二伯家的,陈天星是四房,八叔陈应庆有十哥陈天勒十五陈天胥八姐陈天语两子一女。
当初他们天字辈都是大奶奶带着的,等超过十三岁了都得下地干活,每天大奶奶颠着小脚四处喊他们这些兄弟姊妹回家吃饭,那个情景让陈天星想起都鼻子发酸。
大爷爷一年四季落家不到一个月,叔伯和哥哥姐姐都是大奶奶给照顾着,陈天星小时候都是在大爷爷背上四处颠簸,在陈天星五岁时大爷爷过世后才算常驻陈庄,可惜到了八岁就跟着二哥再次浪迹天涯,不过他嘴甜心思多,与兄弟姐妹们相处都很好。
在庄子里的四奶奶还有几个伯娘都过来了,还有瘸了一条腿的五叔陈应善,几家不愿意出去的旁支的哥哥嫂嫂,满满挤了两桌。
陈天星三兄弟的碗里是大伯娘和四奶奶夹满的菜,什么鸡腿红烧肉,油腻鲜亮,村子里不缺蔬菜,但孙子侄子回来了,自然要大鱼大肉给养胖。
一众奶奶伯娘问起他在楚州的事,还有在港都与八姐陈天语的事,陈天星自然都是好话,还编了几个看到外国人的笑话,什么黑人比红烧肉还亮,外国姑娘伢穿的露半个屁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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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五十三章 筹备寿宴
“嗯,差不多这个意思吧锡豫都二十一了,呆在红山欺男霸女也不是个事,不过现在懂事多了”
“我知道,你想让他去当县衙幕僚,这很好啊不过你大奶奶还不知道,小心她抽你,她最喜欢锡豫了;不过你做的对,锡豫是长房长孙,该明事理了,就是锡郡现在也跟那个小霸王陈天列混一起了,你走的时候将他也带走”四爷爷就吩咐,锡郡是他的长孙。
“锡郡还小啊该去读读书啊”
“要他读的进去咧读到高二就不愿意读了,他们锡字辈的不像你们十八兄弟,四爷爷没能力让你们读书,后来有条件读书的像八丫头她们都拼命的读,现在锡郡,锡都,锡府他们没一个成器的,难道真的富不过三代吗”四爷爷很有忧患意识。
“都还小啊,慢慢来”
“还小,你们**岁的时候在做什么他们呢都快二十了,比你都还大,现在是手里有钱了,欺男霸女胡作非为,跟以前的李家人没两样”四爷爷恨恨说道。
“七叔也不管管”陈天星问道。
陈家应字辈老七陈应余是老十六陈天列的爸爸,红山水泥厂的厂长,他还有三伯陈应德都是二爷爷一房的,下面有四哥陈天厚,六哥陈天载,七哥陈天物,八哥陈天燕,十二哥陈天封,十六陈天列。
四爷爷下面是五叔陈应善六叔陈应有,天字辈的有三哥陈天勤五哥陈天德十一哥陈天石,十四哥陈天居十五哥陈天胥,小十八陈天安。
陈福英就叹到“你七叔自己都养了三四个小老婆,他自己都管不住还指望去管十六都是钱多了害的”
“那您可以管管啊”
“他们都常年不回来了,我想管都管不着了”
“这也是,咱们陈庄现在是都出去了啊连你五哥也不回来了,除夕祭祖都只派你五嫂来”陈福英还感叹道。
陈天星想帮四爷爷指责一顿五哥陈天德,但想想自己从八岁起都没在陈庄过过年了,还不如五哥呢上次在江汉路的酒馆里训斥五哥都是没有立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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