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之巅峰高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银标赛事
然而那一群暗紫色的蝙蝠却凌空飞现,盘旋在乌云下的天空,发出尖锐而骇人的妖鸣。也就是此时,在花木兰腰间打开的锦囊里,小巧的芈纹蝠飞掠而出,拍着轻薄的黑色翅膀,从花木兰与宫本武藏的视野中飞过,飘摇着飞向那天空中的暗紫色蝙蝠群。直到这时,两人才惊讶地发现,那只小小的芈纹蝠与天空里飞舞的蝙蝠,在样貌上竟然生得一模一样,仅仅只是比它们小上许多罢了。“竟然……难道说……”花木兰一眼看着芈纹蝠朝天空里的蝙蝠群飞去,凝视着它背上忽隐忽现的“芈”字,心里忽然一震,萌生出了一个惊人的猜想。但还不等她惊呼出声,天空里的蝙蝠群便发生了新的变化。一百零八只幻翼蝙蝠发出一声尖啸,身体散发出暗紫色的光晕,然后它们收住翻飞的翅膀,相互依偎,相互重叠,乘着流转的紫光,幻化成了一个人影。
在花木兰与宫本武藏惊讶的目光中,紫色光晕渐渐黯淡,人影便也显露出了绝艳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妖媚得颠倒众生的女人。披着一头若
第四百零七章 恶战 新
陵城边沿山谷。在岩石峭壁的顶端上,浑圆的石块一颤,便沿着斜壁滚落,从几百米高的山头坠下。落在岩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暮的时候,山谷里其实没有风,但那些落在峭壁上的石子碎渣总是在跳动,感觉就像整个山谷都在微微地颤动着。或许是谷外平原上的厮杀太过激烈,使本来寂静的山谷也染上了聒噪。当然山谷是没理由颤动与聒噪的,它只是沉静地躺在陵城三里地外的平原上,看万人冲杀,血染大地。但有些东西,却不会像山谷这么安宁,这么静谧。
日暮的霞光从谷口投入,在山谷地里洒出一片鲜艳的色彩,像血一样的艳丽。红得刺目的光芒一直往山谷里延伸,直到在山谷的腹地里,碰到了一列坚硬而冰冷的钢铁大笼子。
钢铁的栅栏将夕光条条割开,一半落在铁笼上,泛起一片金属的光泽,而另一半射入笼中,照落在与其一样血红的恐怖生物上。夕阳的光停驻于此,就像怯弱的小虫子一样不敢寸进,仿佛是这光也通灵性,所以害怕了,在那一双双深陷的,无瞳的黑色眼睛凝视下,害怕了。
浓稠而腥臭的尸血从铁笼底下溢出,在坚硬的岩地上缓缓流淌,而低沉的,骇人的嘶吼声从铁笼里传出,远近地回荡在这聒噪的山谷中。尸魔们已经醒来了,从扁鹊配制的药剂的药性中彻底醒过来了。可当它们醒来时,巨大的山谷中已经空无一人了,那些穿着铁甲的数万人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它们和这十九个关押它们的钢铁牢笼还留在这里。它们仿佛是被遗弃的怪物,然而它们不会伤心。虽然白起把尸魔们作为重要战力带上了战场,但钟无艳带军冲出山谷时却把它们都扔下了。对于这种丑陋到可怕的怪物,就算是同阵营的人也厌恶至极,更何况对于没有意识的的尸魔而言,根本没有敌友之分,只有无差别的杀戮。
所以打从一开始,钟无艳就没想把它们带上战场。正面的冲杀,交给她和实力强悍的禁卫军就可以了,至于那些恶心的尸魔,当然是扔开不管。试想如果真的让这些全身淌血的妖怪爬上战场,那该造成怎样混乱而可怕的后果,还不如靠自己带兵杀敌来得简单痛快。但是,这群尸魔会被老实地待在山谷里吗那些坚硬的钢铁牢笼又真的困得住它们吗一切恐怕都只是时间问题。——苍白色的骨镰凌空劈下,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将地面剖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项羽险立在骨镰的旁边,用力抓稳着身子,才喘出两口气。刚刚那样危急的瞬间,若不是他避闪及时的话,恐怕会被白起的镰刃一举破开胸膛。而白色死神白起一击之后根本不停,握镰的手腕用力一压,反手拽起白骨大镰就向右侧的项羽横劈而去。浓烈的杀气在咫尺间袭来,项羽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后仰,才在寸许的距离间避开了再度劈来的镰刃。
头颅后仰的瞬间,凌乱的蓝发在急风中扬起,而苍白色的镰锋就从他眼睛前一寸出掠过,浓烈又阴冷的杀气几乎要逼入瞳孔之中。也就是这时,白色死神白起发出了狂笑的嘲讽声——
第四百零九章 苍穹之光
一切都要随之结束了。白色死神白起看到项羽的最后一丝灵魂从头部缓缓流出时,感到整个灼热的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了,项羽的死亡就将成为定局了。
于是白色死神白起的右手在最后一刻猛然发力,握着苍白骨镰猛地脱出了项羽的肉身。而后高举着弦月般的镰刃,想向天地展示那悬挂在镰刃之上,再无霸气可言的项羽灵魂!
然而当白色死神白起明黄色的双目上移时,却发现苍白的骨镰内侧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看到一丝项羽的灵魂!白色死神白起目光一凝,掩在战盔下的神色中露出了难以言喻的震惊。难道没能勾出灵魂怎么可能明明刚才项羽的灵魂就已经被他拉拽出大半了,怎么可能镰刃之上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在此时,项羽原本脱去了灵魂的身体正伏身在地,明明已经脱离了灵魂,可一股奇异的强大的能量却在从那一具空壳中迅速地奔涌而出。白色死神白起感到眼前的一切诡异至极,简直超出了常理,明明应该脱出的灵魂却不在他手上,明明应该失去意识的肉身却薄发出了力量,这一切太奇怪了。
于是他的目光微微动策,才看到背对着他的项羽身体,正保持着一个动作——雄壮的身躯静止在地,可宽大的手掌正按在左侧脸上,完全掩没着左眼看到这一幕的白色死神白起瞬间心神一震,身后双翼猛地张开,毫不犹豫地腾空飞起,与项羽沉静的身体拖开安全的距离。掩在战盔之下的面庞阴沉起来,白色死神白起已经明白了,项羽的灵魂还在体内——在那最好要被剥离灵魂的一瞬,项羽竟然想到了觉醒!他借用觉醒的力量与白起断开界限,也就是变相的借觉醒力量护住了即将被剥离的身体与灵魂。
真亏了项羽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在那百分之九十的灵魂都脱出体外,意识已经昏沉无力的情况,他什么都做不了,但是还能做出用手掩住左眼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就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他扭转了战局。刚才的瞬间,他根本不是因为灵魂脱体而身体凝滞,而是因为觉醒而静止了身形。现在恐怖的觉醒力量正在从他体内薄发而出,秦楚最强的楚霸王就要释放觉醒了!白色死神白起悬飞在半空,将阴冷的目光投落在项羽身上,果不其然,在那静止的身体上,已经发生了变化。掩住左目的项羽,阴阳在一刻颠倒,磅礴的力量自体内涌出,疯狂地冲撞着静谧的虚空。
以项羽周身为界的空间里,轰然撕裂开了四道齐长的裂缝,而四面白金色的木板从裂缝中缓缓浮出,沿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严密地拼合一处,构成了一口九尺长的四方筒,将项羽的身体四面环闭。然后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出,那只方筒连同着项羽身体平地飞起,一直飞浮到了与白色死神白起等高的空中。同时,在方筒的上下端,忽然凭空浮现一只灿金色的光环,两只光环上下齐照,盛放出刺眼的神圣白光,而后渐渐的,光芒凝固其上,将白金色方筒的上下端完转瞬之后,两只光环黯然消散,只在虚空中剩下了一只完全封闭的矩体——或者说,一只
第四百一十章 霸王斩
“嗯”听到项羽那庄严而自信的声音,白色死神白起明显露出了一丝诧异,而掩在战盔下的面庞更是变得灰暗阴沉起来,仿佛一蓬诡异的怒火正从他腑脏间灼烧而起。
“项羽!你这稳操胜券的底气是哪里来的该不会真是觉个醒就觉得无所不能了吧你真的以为你能攻破我的战争魔铠吗行啊!来啊!”“实话告诉你,从我穿上这身战争魔铠的那天起,我就从来没有受到过伤害!”白色死神白起咆哮般嘲讽着,对于身上的战争魔铠他有着绝对的信心,只要有这身铠甲在,他就不惧任何的威胁,因为这可是墨子为他所造的铠甲啊!
想到墨子,白起阴狠的目光里缓过了一瞬瑕光,但是转而他立即贯注全部心神,去面对眼前光芒散发的苍穹之光项羽。而苍穹之光项羽依然是威严地凝视着白色死神白起,将霸天刃幻化出的神翼大剑握在右手之中。“行与不行,过手便知。来吧!白起!”鎏金色的长发飘扬风里,白金色的瞳孔微凝光芒,而后苍穹之光项羽一声低喝,背后的光之羽翼乘着虚空空气,猛然一振,整个人便带着巨大的力量迅速腾空而上,宛若一颗逆向的流星飞往云层之上的高空。
“你以为我会惧你吗来啊!”白色死神白起怒喝一声,双目寒光一冽,他也猛振身后的恶魔蝠翼,追随着项羽的轨迹,迅速腾上时光飞逝,天色早已过了日暮,盛夏的夜风开始了徐徐地吹动。夜幕低垂下,漆黑的苍穹透出一种令人畏惧的深邃感,仿若一只大无边际的瞳孔,审视着天地,又禁锢着众生。
然而两道白色的身影却不畏世界的束缚,冲破压满空气的自然重力,穿透重重叠叠的灰色云层,像两道追寻自由的逆流光体,腾上了高高的天空。苍穹之光项羽张着光之羽翼,带着白金色瞳孔中的庄严,一往无前的飞在上方,而白色死神白起张着恶魔蝠翼,凝满了双眼血红的杀气,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相差不过尺长的距离,从沙场大军的角度看去,就像两颗相互追赶的流星,不断飞向更高的天际。在觉醒的形态下,苍穹之光项羽和白色死神白起都生出了可以飞翔的翅膀,都有着“飞空”的秘力,借着这份力量,他们径直飞上了一千米的高空,直到了秘力“飞空”的飞升极限,他们才被迫停下了上冲的身影。在千米之上的天空中,没有任何其他的生息,寂静得只剩下一片无边的夜色。而两个觉醒后的强者就在这里展开了最后的决战。“来啊!项羽!接招吧!”白色死神白起怒火燃烧地嘶吼着,拽着白骨大镰就飞冲向一身神圣重铠的项羽,凝炼如血的杀气直逼过其鎏金色的长发。
苍穹之光项羽一声不吭,只举起手中神翼大剑,凝聚着一身庄严神圣气息,悍然迎向劈斩而来的白色镰刃。惊雷般的震响在天际中爆发,苍穹之光的神圣与白色死神的恐怖在兵刃交锋中正面碰撞,谁也分毫不让。一击不成,白色死神白起又反手一握镰刃,再次带着疯狂不息的杀气一击又一击地向项羽劈去。杀气成风,掠动了鎏金色的三千发丝,而苍穹之光项羽只紧握手中重剑,一击又一击挡下白色死神白起的攻击。
神翼大剑与苍白骨镰的交锋,每一次都带着狂风雷电般的威势,仿佛他们接连不断的攻击,是要撕裂深沉无尽的夜穹。一连挥出十三次劈击后,白色死神白起后扬握镰的手,猛然向外一段旋斩,带起殷红色的血光,逼过项羽的瞳芒——“血之回响!”苍穹之光项羽下意识持剑一挡,整个庄重的身影在那一段血色回斩中被击退三步外,神翼大剑的剑侧也被斩出一丝明显的血色痕迹。苍穹之光项羽轻振剑刃,用神圣的光芒抹去了剑上血痕,而后身后光之羽翼高高竖起,猛地巨力一震,整个人便如一颗白金色的流星,悍然冲向白色死神白起——“霸王冲”在觉醒形态下从天空发起的“霸王冲”有着与以往不同的威势,耀眼的光芒在项羽的身上盛放,伴着他冲破重重空气的气势,在虚空中流出千丝万缕的光线。
而当苍穹之光项羽正面撞到白起时,更是顶着他完全覆在铠甲中的身体,直冲出了数百米的距离。一直到最后一段冲击下,苍穹之光项羽挥剑冲斩,巨大的力量落在白色死神白起身上,将其狠狠震飞。而白色死神白起在被撞飞的瞬间,迅速张开两只恶魔蝠翼,乘着巨大的空气阻力,挡下了本要飞开千米外的身体。白色死神白起扇振着双翼,看了一眼身上铠甲被项羽大剑斩出的一丝细微的痕迹,双瞳中生出一道凶光。然后他扭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使尽了右臂全部力量,将白骨大镰朝项羽猛然掷出,同时振翼一飞,从另一个方向朝项苍白色的骨镰向疾电般射出,回旋着撕裂了重叠的空气层,势不可挡地飞向苍穹之光项羽的庄严的面庞。
而神翼大剑迅速地挥出,宽大的剑刃挡住了项羽的面庞,一击震飞了袭来的苍白骨镰。几乎同时,从另一个方向飞来的白色死神白起恰如其时地逼近项羽身侧,右手一探,正好抓住了被震飞的苍白骨镰,顺势一勾,用弦月般的镰刃内侧勾住了苍穹之光项羽的肩膀,但锋利的镰刃劈下,虽然割开了项羽的肩甲,却未能击伤他的身体。
然而白色死神白起毫不在意,只是在镰刃勾住项羽肩膀的一瞬,发出一声狞笑,然后他猛然生出抽空的左手,张开五指铠甲上的白色爪刃,凶猛的抓向项羽庄严的脸庞。白起的攻击向来不择手段,他早就看不爽项羽那觉醒之后就始终一副庄严之色的面庞。而他就要用手爪活生生撕裂那份庄严。但就在他的手爪几乎要抓上去时,苍穹之光项羽却迅速的挥动神翼大剑,向前猛地一斩,直劈开白起袭来的身影。
如此近距离的挥斩,若是其他东西绝对会被苍穹之光项羽这沉重而强大的一击直接消灭。但白色死神白起却不会,他仅仅退了几步就扇振双翼定下了身形,而他身上的战争魔铠也只是被项羽那一击划出了一丝微弱的痕迹,至于白起本人,自然毫发无伤。于是刚刚定下身形,白色死神白起又是狂笑着朝眼前的项羽猛然扑去,挥动着镰刃和利爪就要去撕裂项羽
第四百一十一章 对峙
——阿房宫。从阿房宫的深处走出来时,已经是夜尽天明,日出分晓了。扁鹊抬头看着云层里透出的那抹亮光,虚眯着眼,灰白的脸庞上仍旧是如往常的凄凉,了无生气的模样。
在千米地层下待了数日后,他终于上来了,凌池,已经不需要他再费心了。或许是该放心了,是与不是,成与不成,都该这样了。“终究该结束了……”扁鹊自言自语地说着,用手将脸上的黑色围巾缠紧了些。
晨分的雾气还在飘绕,像雨的清凉抚过他,渗进他掺着一缕苍白的黑发里让他感到清新,又感到一丝冰冷。黑地的晨雾是很大的,但扁鹊却是第一次知道,他缓缓伸着手,让晨雾漫过纤细的手指。他在触摸空气里那抹无形的乳白,但却什么都触不到,仿佛那雾只是一份飘渺,就像他的生命一样,没有实质。
但他还是伸着手,过了许久后,指缝间竟然有了些微妙的感觉,他微动了一下手指,灰黯的瞳孔里多了些期许。随后他摩擦了一下手指,才发现,只是雾气在指间凝成了水珠,湿润了他干于是扁鹊收回了手,在飘渺的薄雾里,轻轻瞑目。渐渐的,晨雾开始散了,在扁鹊身后,阿房宫的轮廓隐隐显露,巨大的构筑,雄伟的设计,让人一眼而觉卑微,近步而欲臣服,尽管,它实际上只是座空壳。为了掩盖目的与真相,这所谓的“阿房宫”已经承载了太多怨念,凝结了太多仇恨。无论命运如何转替,对于往后的人类历史而言,“阿房宫”终将成为被无数人唾骂摒弃的一个名字。也许有一天,会有后来的君主真的倾力兴建这座工程,但也一定会改掉它的名字。就像嬴政对自己的抉择一样,阿房宫也一样被命运注定了使命。可是扁鹊他们都不关心这件事了,因为这所谓的阿房宫,于他们的意义,仅到此为止。
相反的,同样是被命运烙下历史印记的存在,这片座落了阿房宫的黑地,却显得沉寂得多,坦然得多。那黑色的树木,黑色的岩石,黑色的鸟兽,黑色的大地,甚至天穹之中都时时笼罩着黑色的厚云,万物万景都是灰烬一般的死亡之黑,仿佛生来就昭示着末日与终极。可是黑地沉静在这里,却少有人特别地注意它的极致,权当这一切是自然繁衍出的,意外的玩笑。但扁鹊不一样,他懂得这片黑地,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习过古术魔道,知道黑地的起源。更多的,只是一种感觉。扁鹊他,很喜欢黑地,这里有一种和他很相宜的气质,甚至他觉得,这里会是他很理想的葬身之地。但是现在说死不死的,都还为时过早了,毕竟不管怎么说,他也都苟活了那么久了。而现在,他还要一件重要的事要做。扁鹊抬起俯视大地的目光,远远地望向远处茂密的黑色丛林,他心里暗自计算了一下,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当阳光终于努力透过厚重的黑云,在黑寂的林木中画出美丽的光影时,扁鹊隔着纱织围巾,举重若轻地说道。“我不擅接客,既然远道而来,就不必拖延时
第四百一十二章 张良与扁鹊
“何必惊诧,你们不是已经去过阿房宫的地下了吗”像是看到了张良颤动了一瞬的目光,扁鹊阴冷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
果然,扁鹊他们已经知道了吗也难怪,毕竟切身潜入地底深处,留下了许多痕迹。而现在秦楚局势焦灼,要想猜出潜入者是谁,也根本不是难事,肯定会将矛头落向张良他们这一方。所以这一点其实张良在来之前就有所料到了,而真正使他惊诧的是,扁鹊的话里分明指明了上次的潜入者是他。其实,上次潜入阿房宫的人有他,花木兰以及戴着龙面具的不明人三者,就算留下了什么痕迹,也都是三者共有,杂乱无章的,而且他们已经解决了阿房宫外的禁卫士兵,甚至处理掉了所有的鬼眼卫,这种情况下是根本无法确定潜入者的身份。
可扁鹊却独独确定了其中有一个他,张良。而事实上,扁鹊明明与张良素不相识,他是如何推得这种明锐而坚决的答案的张良很诧异。然而就在张良有所惊诧的瞬间,嘈杂的声音就从阿房宫后面响了起来,大片的刀锋铁甲声震碎了黑地死灰的静寂,伴随着,数百个禁卫士兵从宫城隐蔽处冲出,气势汹涌地冲向独立在空地中的张良与二灰。
而张良一脸沉静,从容不迫地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大片敌军。禁卫士兵们都是预先埋伏地,当他们发现敌人出现后,就立即挥砍着刀刃与甲盾悍然冲出,企图一发冲杀之下,将敌人直接绞杀。在他们眼里看来,对方不过就是一人一狼,根本毫无威胁,在他们数百人的围剿下,分秒间就能将这渺小的敌人斩杀。然而扁鹊举起了手,阻止了他们的激进。
他的手很瘦,纤细像女子一般,而且因为常年浸染药物,半条手臂都缠着半朽的纱布。但就是这只纤细的手臂一招,数百个禁卫士兵瞬间停下了汹涌冲杀的步伐,全都沉静在扁鹊身后,没有命令,不敢丝毫擅动。“看起来,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扁鹊轻轻放下举起地右手,凝视着张良从容的面庞说道。灰毛奎狼二灰环视着四周冲出的大片敌人,一脸凶狠的模样,对着他们刀刃上的闪闪锋芒,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而张良只左手抱着古书,伸出右手按在二灰毛茸茸的大脑袋上,安抚着它焦躁的状态。
“如你所见,我理应紧张才对。”张良一边抚着二灰头上的绒毛,一边沉声说道。“毕竟这里冲出了五百八十一个全副武装的禁卫士兵,在宫城的右翼又埋伏三百二十个同样的禁卫士兵,在宫城的左翼也还埋伏了一百个弩箭兵……”“接近一千人的守卫力量,光是以人数压制都能将我绞杀于地,所以我理应紧张听着张良从容的一字一句,就揭开了自己安防在阿房宫的整个守卫力量,扁鹊凄冷无神的目光里也不自然地颤动了一下。
“看来,是我低估阁下了。”扁鹊凝视着张良的深邃的目光,沉声说道。“彼此。”张良也凝视着扁鹊凄冷的目光,沉声说道。“但有一点,我还是很好奇的。”张良看着扁鹊,忽然问道。“嗯”扁鹊轻声反问。“我很好奇,阁下是怎么算到一定会有人在现在潜来阿房宫,而且算准那个人会是我。”张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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