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阴阳师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马六甲
“枭玉”
杨死掏出枭玉的一瞬间,那男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摇了摇头又惊呼道:“怎么可能你的枭玉为什么是青色的再说金边枭玉为府主与四大衙署领导者特有之物,我天诛府可从来没有颁发过这一色泽的金边玉!”
那男鬼这话一出,霎时间所有人都愣了住,唯独杨死仍然镇定自若地盯着那男鬼。
“杨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
我问话一出,就听杨死镇定地道:“他生前是天诛府的人,这一点我之前看他身手、对各派驱魔人的了解以及那并不多见的姓氏就已经猜测了个不离十,只是碍于没有证据,这对恶鬼又不由分说,所以一直没敢确定自己的怀疑……”
这话说完,杨死又朝那男鬼说道:“这是天诛府颁发给天狩十二尊的特殊印信,用于取代府主所佩的蓝色金边枭玉,自差不多六年前开始,天诛府就已经彻底取缔了‘府主’这一职位,由天狩十二尊共同处理天诛府事物……”
杨死一提‘六年前’,我心头再度一震,仔细一想。快六年前,那不正是天诛府内乱的时候,白龙、白薇的父亲白子麟率领着手下亲信意欲夺取天诛府大权进行改革,结果最终失败。白子麟也为此送了命。
难道说眼前这对鬼夫妻,竟然和当年那件事还有关系
我正暗想这些时,白薇早已经坐不住了,立刻冲上去激动地问道:“你死于六年前。又是天诛府的老人,那你认不认识我的父亲白子麟!”
白薇一声惊问,那男鬼也瞬间惊愕,站起身来盯着白薇顿时一声惊呼:“你。你是子麟大哥的女儿你叫白薇是不是你还有个哥哥,那孩子名叫白龙!”
“对!我是!我是白薇!你果然认识我父亲!”
一听这话白薇更加激动了,赶忙又问:“你快告诉我,六年前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父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哪知道白薇这么一问,却见那男鬼猛然一惊,竟反问道:“你,你说什么你说子麟大哥他。他六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么说,难道,难道那件事还是失败了吗”
“你不是死在内乱时”杨死惊问。
“内乱什么内乱六年前天诛府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男鬼竟显得比我们还要震惊,一时间,竟让我们都有些哑口无言了,而这时就见那女鬼也已站起身来,朝着我们沉沉发话说:“几位,你们所说之事我们夫妻并不知情。但听你们言谈,我们倒是也能猜到你们所指为何,看来子麟大哥为改变腐朽的天诛府,竟真的付诸于了行动,并且最终以失败告终,对吧”
杨死点了点头,女鬼一声长叹,又道:“这也难怪。六百年间天诛府的腐朽已是根深蒂固,如同一棵古树早已深深扎根入每一寸土地,怎么可能轻易拔除呢,我们曾经劝过子麟大哥不要轻举妄动。他却不听……”
“哎,这也不能全怪子麟大哥,”男鬼接话道:“大哥当年说的没错,改变的时候已经到了。时机更已成熟,只是他没有察觉到,隐患一直藏在他的身边……”
&n
565-破旧立新
“孩子,那时候你还太小,我和你妈本不想让你搀和驱魔界的纷争,所以才一直对你保密,本以为等你再大一点后再对你说出事实,如果你自己愿意,就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驱魔人,然而。我们却都没等到那一天……”
令狐聪一声长叹,又道:“其实我和你妈都是专业的驱魔人,一生除魔卫道却从不敢以真实身份世人,所以才经常带着你到处搬家,对外只说是做生意的小贩……”
“那六年前……六年前你们死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六年前,对于天诛府算是一个瓶颈,虽然帝制早已经被推翻废除,但天诛府仍还保留着最传统的明代建制,六百多年来从来没有过任何改变,渐渐与时代脱节,于是老旧保守派与改革激进派成员的矛盾日增……”
令狐聪娓娓道来。故事是从靠近七年前的一个酒局说起的。
众所周知,白龙、白薇的父亲可以算是天诛府改革派的代表人物,靠着在驱魔界的功绩升任府主之后,更是大刀阔斧地在天诛府内搞各种改革,试图让延续六百多年传统建制的天诛府,能够更加融入这个崭新的社会形势,靠此魄力,身边更逐渐聚集起一批新时代的得力干将,其中除了老一派出了名的臭脾气‘搅屎棍子’马三山之外,多以年青一代的驱魔精锐为主,其中主要包括时任‘十三道御史台’领导人漠天麒,以及五军都护府的领导人令狐聪,也就是如今这只让我们格外头疼的神秘恶鬼。
除此之外,十三道御史台以及五军都护府的两位副职:胡春晓和大将军王对白子麟也是格外的支持。
天诛府四大机构,势力最大的无非就是负责监察的‘十三道御史台’以及主要战力‘五军都护府’,一见这两大机构纷纷倾倒向府主白子麟一方,无疑让那些保守派的元老们心存芥蒂,因此双方矛盾更显加剧。
令狐聪告诉我们,那大概是快七年前的时候,有一天闲来无事白子麟请漠天麒和令狐聪两人喝酒,这天诛府的三位巨头向来是至交好友,一见面就开始喝着酒各种谈天说地,说来说去酒过三巡,白子麟道出实情。逐渐朝着两位兄弟透露说,天诛府内部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老一代的保守派据不让步,要改变。就必须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一听这话,两位兄弟立刻察觉到了白子麟的话中之意,他要武装夺权,只有靠绝对的武力扑倒对方。才能取得绝对的胜利。
漠天麒与白子麟同出于阴阳道,本身就是师兄弟,又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因此白子麟话一出口。漠天麒立刻表示赞同,并决定带领十三道御史台人马全力支持,而令狐聪却犹豫了……
他和白子麟自然也算是患难之交,但碍于自己有妻子、又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因此不得不考虑一些,而且虽说令狐聪也一直觉得天诛府内部建制和观点过于腐朽老旧,早该改变,但顶多算是个保守派。却并没有白子麟那么激进,轻易更不想看到天诛府内部‘自相残杀’的局面。
碍于多方面的考虑,令狐聪犹豫了。
白子麟一眼看出了令狐聪的犹豫,也并没有打出感情牌或是拿府主身份继续威逼,继续倒酒继续喝,对于‘改变’一事,一场酒局再没提及。
那之后,令狐聪一直对酒局里兄弟三个所谈之事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对不住白子麟这位出生入死的好大哥,更渐渐察觉十三道御史台内部风云渐起,显然白子麟、漠天麒正试图凝聚力量,不日就将在天诛府内部发动一场惊天的改革。
几度暗下决心之后,生性温婉的令狐聪仍不愿天诛府内手足相残,但更绝对不肯站在对立面与自己的好兄弟白子麟兵戈相见,一时陷入两难的局面,这时幸得妻子劝解。最终令狐聪下定决心,为全情义道德,与
565-破旧立新
“孩子,那时候你还太小,我和你妈本不想让你搀和驱魔界的纷争,所以才一直对你保密,本以为等你再大一点后再对你说出事实,如果你自己愿意,就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驱魔人,然而。我们却都没等到那一天……”
令狐聪一声长叹,又道:“其实我和你妈都是专业的驱魔人,一生除魔卫道却从不敢以真实身份世人,所以才经常带着你到处搬家,对外只说是做生意的小贩……”
“那六年前……六年前你们死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六年前,对于天诛府算是一个瓶颈,虽然帝制早已经被推翻废除,但天诛府仍还保留着最传统的明代建制,六百多年来从来没有过任何改变,渐渐与时代脱节,于是老旧保守派与改革激进派成员的矛盾日增……”
令狐聪娓娓道来。故事是从靠近七年前的一个酒局说起的。
众所周知,白龙、白薇的父亲可以算是天诛府改革派的代表人物,靠着在驱魔界的功绩升任府主之后,更是大刀阔斧地在天诛府内搞各种改革,试图让延续六百多年传统建制的天诛府,能够更加融入这个崭新的社会形势,靠此魄力,身边更逐渐聚集起一批新时代的得力干将,其中除了老一派出了名的臭脾气‘搅屎棍子’马三山之外,多以年青一代的驱魔精锐为主,其中主要包括时任‘十三道御史台’领导人漠天麒,以及五军都护府的领导人令狐聪,也就是如今这只让我们格外头疼的神秘恶鬼。
除此之外,十三道御史台以及五军都护府的两位副职:胡春晓和大将军王对白子麟也是格外的支持。
天诛府四大机构,势力最大的无非就是负责监察的‘十三道御史台’以及主要战力‘五军都护府’,一见这两大机构纷纷倾倒向府主白子麟一方,无疑让那些保守派的元老们心存芥蒂,因此双方矛盾更显加剧。
令狐聪告诉我们,那大概是快七年前的时候,有一天闲来无事白子麟请漠天麒和令狐聪两人喝酒,这天诛府的三位巨头向来是至交好友,一见面就开始喝着酒各种谈天说地,说来说去酒过三巡,白子麟道出实情。逐渐朝着两位兄弟透露说,天诛府内部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老一代的保守派据不让步,要改变。就必须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
一听这话,两位兄弟立刻察觉到了白子麟的话中之意,他要武装夺权,只有靠绝对的武力扑倒对方。才能取得绝对的胜利。
漠天麒与白子麟同出于阴阳道,本身就是师兄弟,又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因此白子麟话一出口。漠天麒立刻表示赞同,并决定带领十三道御史台人马全力支持,而令狐聪却犹豫了……
他和白子麟自然也算是患难之交,但碍于自己有妻子、又有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因此不得不考虑一些,而且虽说令狐聪也一直觉得天诛府内部建制和观点过于腐朽老旧,早该改变,但顶多算是个保守派。却并没有白子麟那么激进,轻易更不想看到天诛府内部‘自相残杀’的局面。
碍于多方面的考虑,令狐聪犹豫了。
白子麟一眼看出了令狐聪的犹豫,也并没有打出感情牌或是拿府主身份继续威逼,继续倒酒继续喝,对于‘改变’一事,一场酒局再没提及。
那之后,令狐聪一直对酒局里兄弟三个所谈之事耿耿于怀。总觉得自己对不住白子麟这位出生入死的好大哥,更渐渐察觉十三道御史台内部风云渐起,显然白子麟、漠天麒正试图凝聚力量,不日就将在天诛府内部发动一场惊天的改革。
几度暗下决心之后,生性温婉的令狐聪仍不愿天诛府内手足相残,但更绝对不肯站在对立面与自己的好兄弟白子麟兵戈相见,一时陷入两难的局面,这时幸得妻子劝解。最终令狐聪下定决心,为全情义道德,与
566-与我同行
令狐聪话说到这儿,我心里‘咯噔’一声,两张脸的面具,外加大将军王原本就身形健硕身高两米,那岂不正是六年前刘大胆在山上救令狐潇潇时,遇到的那个两张脸的怪人
没等我发问呢,一旁的刘大胆已经把这话惊呼了出来。
令狐聪沉沉点头,又接着说:“那面具极为古怪,当时大将军王借口谈事把我引到了山里,随后大将军王取出那张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我见他举止奇怪,就问他戴面具干嘛大将军王却不说话,只是朝我迈步走了过来,我一时不防,那面具竟然如同活了一样,又哭又笑地自己扑到了我的脸上,霎时间,我头脑发晕神志迷糊,就晕倒了……”
“那之后呢”我赶紧问。
令狐聪摇摇头说:“之后我再醒来时,一切如常,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对,而大将军王已经离开了,扑到我脸上的面具也消失不见了,随后我担心家里老婆孩子的安全,就赶紧下了山。谁知道从那之后,我的脾气、情绪开始逐渐变得不受控制了起来,时不时就会发作,变得沮丧、暴躁,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竟还出现嗜血的症状,变得逐渐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后来,你才开始和妻子长期性的吵架,更虐待自己的孩子……”
杨死说完,令狐聪点了点头,随后就听胡春晓在一旁抹着眼泪说:“是啊,我家男人以前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从不会大声斥责任何人,可自那之后,他变得越来越暴躁,甚至会对我和孩子动手,结果最后他一时时空,才错手使我撞死,当时我家孩子还小不明其中缘由,竟盛怒之下又错手砍死了自己的父亲……”
“工于心计,这大将军王还真不简单……”
杨死一声感叹,又接着说:“那之后呢你们不去投胎,流落在这凶宅之中又是为何”
令狐聪答道:“起初我们死后虽因怨气不散化为怨魂,但并不是恶鬼,之所以阴魂不散,一来是因为死时的怨气,二来是因为放心不下这从此后孤苦伶仃的孩子,这才一直护在这孤苦伶仃的孩子身边。哪知道,害死我们之后大将军王却还不收手,他怕我们的孩子知道其中内幕。或是以后发现什么线索对他不利,于是想要连她一起害死!那天晚上,大将军王在村外山中的破庙前作法摆阵,把无家可归受尽歧视的潇潇迷上了山,试图摄走她的三魂七魄害死她。我和孩子他妈拼命阻止,却根本破不了大将军王的法阵,他想直接让我们夫妻灰飞烟灭,却因我们两口子也不是等闲之辈而几度失手!奈何孩子还小,我们虽能破他的法。孩子却不行啊,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要被大将军王害死,我们心如刀绞,可就在这时……”
话说到这儿,令狐聪夫妇纷纷朝着立在我身旁的刘大胆抛去感激的目光。随后令狐聪又道:“就在这时,刘大胆一个人上了山,发现了正作法摄魂的大将军王,并冲进法阵把潇潇给救了出来,当时的潇潇已被大将军王摄走六魂,好在命保了住,刘大胆为此还摔断了一条腿……”
听到这话,刘大胆挠了挠头皮,连连摆手说:“你们不用谢我,当时全村人都在找潇潇的下落。只是我仗着自己胆子大,以前又受过令狐大哥你的恩惠,所以大半夜壮着胆子上了山去找而已……”
“无论如何,兄弟你都是我们令狐家的大恩人啊!要不然的话,孩子早已没命了。”
令狐聪朝刘大胆感激地点了点头,又说:“那晚上你摔下山后,大将军王唯恐事情闹大,自己又有急事要离开,因此没敢久留,于是以怪阵封住潇潇的六魄。让她变成了个疯傻之人后这才离开。他这一做法,一来堵住了潇潇的嘴,二来心知我们夫妻难缠,但一定会为了救潇潇而屡屡闯阵,最终必定像飞蛾扑火一样自取灭亡,他就能一石二鸟,坐收渔翁之利了……”
“王八蛋……”
这话,白薇、杨死我们仨几乎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随后令狐聪一声长叹,令狐潇潇的母亲胡春晓又接过了话茬说:“正如大将军王所料一样,那之后。我们两口子无数次闯阵试图救潇潇,可是屡屡失败,自己也几次险些魂飞魄散,可我们不能离开,我们放心不下这孩子呀!于是我们夫妻俩以阴魂之躯宰杀了些山中修行的小妖
567-一叶归西
眼见大家纷纷护在了令狐潇潇的背后,鬼夫妻脸上神情先是震惊,随后脸上逐渐露出欣慰地笑容来。
“谢谢诸位,有你们在,我们夫妻二人,终于能放心离开了……”
“我倒是有个提议……”
一叶道人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大家回头望去,却见坐在地上的一叶道人已经提笔写好了两道符咒,随后双手各自捏起一张符咒来,站起身一边朝我们走过来。一边又有气无力地朝着令狐聪夫妇笑道:“这孩子疯傻了六年,六年来,在这村子里留下太多不堪回首的痛苦回忆了,如今她清醒过来,那些痛苦的往事历历在目,又该让她如何继续生存下去我倒是有个提议……”
“道长请讲。”令狐聪连忙发问道。
只听一叶道长又道:“古人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孩子少年多磨砺,若能稍加锤炼日后必成大器!令狐兄弟,你们两口子如果不反对的话,我想把这孩子带回茅山,交给我那如今身为茅山掌门的毛小方,让他收其为徒,悉心传授我茅山驱魔道法。日后以堪大任……”
“太好了!”
一叶道长话音没落,令狐聪就激动得喊了起来,随后又道:“当年我在五军都护府任职时,曾有幸与毛小方道长有过数面之缘,深知此人德高望重又道法高深,如果潇潇有幸能拜他为师,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