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晨光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金吾不禁夜
麻瓜要统治巫师好像很容易,前提是他们找得到魔法世界的入口在哪儿,哪怕倾尽所有,绝大多数麻瓜都会和童话故事里的国王一样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真正的巫师,反而会被伪装成巫师和炼金术士的江湖骗子给骗惨了。
真正的巫师都想离麻瓜远点,麻瓜却拼命地寻找巫师,想要求得长生不老的仙丹、魔法石。即便有人说魔法石是通过献祭人命获得的他也相信,因为尼克勒梅就是在黑死病蔓延期间练成魔法石的。
赚了那么多钱,不买东西干什么美国历史学家在《宣传美国梦》一书中指出,尽管社会财富掌握在位于社会顶层的一小撮人手里,但普通人仍然能够通过模仿、照搬上流阶级的消费方式而获得某种满足感和身份认同。在消费主义横行的社会里,各个阶层无论收入水平如何都被裹挟其中。
美国文化批评家保罗福塞尔指出,贫民阶层人士无一例外地对广告和商标抱有高度敬意,这是因为对消费知识的掌握,让他们能够将自己与广告宣传中的商品光环联系在一起。
一如中世纪的人笼罩在基督教神学的圣光中,觉得信仰神就能获得幸福,只有大瘟疫爆发欧洲几乎灭绝,人们才会从白日梦里清醒过来,开始理性地看待财富的使用方式。
广效解毒剂如果人人都会制造就不会卖32加隆一试剂了,同样狼毒银子弹麻瓜和中国人会制造也就不需
第四十四章 “红楼梦”
一开始阿琛不是这样的,当他的妻子玛丽还活着的时候,他还有点人样,但是在玛丽死后,他心里的那点人性都没了,与警方进行暗地里的交易,铲除异己、明目张胆地报复黄志成,他和黄志诚曾经还有点交情。
在第一部临死前,韩琛的眼里所有人都是棋子,都是奠定功勋和未来的垫脚石。他依旧打着道义的大旗,但心里却满是阴谋和怀疑。
他的心冷了,就跟鬼一样,一个人被扔出了他的天堂,他会再制造出一个理想的地狱,毒品会害不少人,但那又怎么样
他仅剩的一点人味是对“被抓住”的恐惧,他死都不怕了居然还会怕被抓,做贼的一辈子都怕做“官”的。
韩琛这个人一会儿胆大,一会儿胆小,一会儿什么都信,一会儿什么都不信,他与其说是疯了,不如说是入了魔。
阿明是真的发疯,他有人格认知障碍,一般的人临床表现是自制力差、情绪不稳,他却是相反,他把一切负面情绪全部都藏了起来,表面上看很正常,但是他管韩琛叫爸爸,一个警察怎么会叫犯罪组织的头目爸爸。
当他打电话的时候,黄志诚走过来,隔着屏幕波莫娜都能感觉到他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他快吓死了,阿仁的表现则比阿明好很多,卧底被黑帮抓住了肯定死得很惨,不过阿仁还是能镇定下来,跟韩琛说话,只是韩琛翻脸就把他手上的石膏给弄碎了。
鬼,不一定看起来很可怕,韩琛笑起来甚至像是个弥勒佛,但他就是个鬼。
心理学上称为反社会人格,特点是情绪爆发,行为冲动,他杀死黄志诚就是典型的行为冲动,跟着他混会风光一时,可是最终都是会走向毁灭的。
阿琛的冲动逼得本来就不怎么正常的阿明为保全自己杀人灭口,跟一个疯子讲逻辑只会自己发疯。
哲学家喜欢书本和思考,亡命徒喜欢危险和游戏,黑帮的世界普通人根本没胆量玩,有组织犯罪不只是有复杂的关系网,还因为有严格的组织结构,洪门在华人的地下世界一直存在,香港不能呆了就换一个国家,有槐树的地方就有华人存在。
《教父》那部电影就算同样是白种人,就算同样是基督徒,意大利人在美国和英国一样会遭遇司法不公。
意大利是天主教国家,英美是新教,自己的女儿差点被侮辱,合法手段走不通后那个蛋糕店老板想复仇只能找“教父”帮忙,那个时候蛋糕店老板不想着融入当地了。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韩琛是个小人,他的组织面和心不和,除了傻强,大家都是因为利益跟他的,等他一死就树倒猢狲散,根本没人想过要为他报仇。
马由缰跟的那位文先生就和他很像,都是笑里藏刀形的,波莫娜他们吃饭的这家龙凤茶楼就是他开的。
他表面上是个正经生意人,实际上是天地会的香长,马由缰是他的客卿,是个说有权又没权的人物。
每个组织都有内鬼,摄神取念最适合刑讯逼供了,再加上三滴吐真剂,保证没有任何秘密能隐藏。
有组织犯罪除了有复杂的关系网和利益网,还有严格的组织,洪门里有刑堂,有的时候马由缰就会出现。
文先生对他很器重,却并没有打算把整个华埠地盘给他管理,马由缰的职务更像是花冠,也就是专门抓内奸的,这种人没人会喜欢。
从满清末年到新中国成立这段时间,中国一直很乱,有很多文物都被倒卖到了国外。
张静江是个住在巴黎的文物贩子,但是他将收入悉数资助了孙文支援辛亥革命。辛亥革命后张静江回国协助孙中山,开在巴黎的通远公司结束,卢芹斋开办了自己的古董店,成立了卢吴古玩公司。
现在倒卖文物肯定是大罪,但在那个历史特殊时期必须这么干,满清打仗输了要赔款,搜刮老百姓比八国联军还抢得干净,满清留下的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国家。
等那口气缓过来了,张家人又在将能回收的文物都收回来,只是圆明园兽首,尤其是龙首估计永远都不可能收回来了。
战利品可以勾起某段回忆,连环杀手经常这么干,拉斯普京也搜集女
第四十五章 百变星君
中国人好客,吃了文先生满满一桌菜,如果直接就这么走了反而显得自己不礼貌,于是波莫娜和西弗勒斯在女招待的指引下,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和楼下推杯换盏、热闹非凡不同,三楼非常安静,里面的装潢非常中式,朱红色的木柱子上用彩色的颜料画了仙鹤之类的画,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狭长走廊上放了很多花瓶,有的有一人多高,有的则放在木桌上,里面插着大朵大朵的牡丹。
这是和张涛家极简田园截然不同的风格,处处彰显着庸俗的贵气,但是这里有很多黑暗,在光影转换间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她的心绪变得不宁。
曹雪芹笔下的大观园是女孩子勾心斗角的地方,她们说话就像是一群叽叽喳喳叫的燕子。
而这个地方则是猛兽的笼子,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胳膊,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觉得不害怕。
中国人好客,同时还有一句话叫宴无好宴,秦末群雄逐鹿,刘邦就曾经被项羽请去吃鸿门宴。
刚才的饭菜里要是下了毒的话,那他们俩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亚洲草药很多,不是每一样都跟委陵菜酊剂一样是无害的。
但要是因为害怕下毒就不吃,那就是“浪费”了,曹雪芹是北方人,在第六十回里写到:我们家里三等奴才也比你高贵些,你都会看人下菜碟儿。
看人下菜碟的意思是比喻不能一视同仁,待人因人而异,根据不同的人给予不同的待遇。
中国人就喜欢猜谜,要领悟别人举动之后的意思,就跟鲁班锁一样,只有聪明人才能拆得开。
那一桌菜不能不吃,也不能和无间道电影里那个肥仔一样闷头苦吃,西弗勒斯跑到别人的老巢来吃饭估计也不是为了吃饭而来。
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在走廊尽头有个双开木门,上面浮雕着兽面纹,它在人民币上随处可见。
门的两边也是浮雕,按照画风来看应该是“吴带当风”,那些人物看起来就像是天上的仙人出巡,他们绝大多数人的脸都朝着那个兽面纹的木门,有那么几个回首观望,或用大袖捂脸低声交谈,波莫娜仿佛听到了黑暗中传来了他们的耳语声。
她只是想专心谈个恋爱而已,为什么要跑到这么可怕的地方来
门口有一张桌子,一个穿着正装的黑帮成员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看到二人来了一点都不奇怪,反而很客气地点头微笑。
“老板,客人来了。”他用带着浓浓粤语味的普通话对讲机说。
“让他们进来。”对讲机另一头的人说。
紧接着那个看门的中年人对隐藏在木柱后对键盘输入了几个按钮,那个兽面纹的门就缓缓自己打开了,看门的厚度估计能防炮弹,里面的材料和坦克装甲应该是一样的,门后面是个更加气派的大办公室,一大片落地玻璃窗正对着唐人街,从这个位置刚好能看到牌楼,玻璃窗前有一张大办公桌,一个四十多岁,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满脸笑意地向他们走来。
“哎呀,欢迎二位大驾光临。”
这人浑身市侩的气息,手上还有个大金戒指,手腕上还有劳力士,好像是个寻常的成功生意人。
西弗勒斯无视文先生伸出来的那只手,反而转身打量他办公室的装潢,文先生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僵了。
波莫娜立刻伸手和他握住了。
“刚才饭菜非常好吃。”她傻乎乎地说“我非常喜欢。”
“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好吃的话下次再来啊。”文先生依旧热情周到地说,波莫娜觉着这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华人越来越像韩琛。
他招待泰国人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劲地说恭维话,但这些话一点都不过心,全是场面话。
“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
波莫娜看向西弗勒斯,他正在看一副挂在墙上的中国画。
东方字画的装裱方式和西方不一样,那幅卷轴画上画的是一只藏在水里的牛,它没有角,正望着天上的月亮,看起来没有任何稀奇之处。
山海经大荒东经中有写,有一种动物,苍身无角,只有一只蹄子,出入水都必有风雨,它的声音跟雷一样,其名为夔牛。
黄帝曾经得到这种兽,用它的皮制成鼓,用雷兽的骨头做鼓槌,以鼓声震慑敌兵。
张涛跟她说过,工匠要是对一件器物投入了很多心血,那么它就会有灵,从那副画上波莫娜感觉到了一种波动,联想起神笔马良的那个故事,说不准这只活灵活现的夔牛会随时从画里跳出来。
马由缰是一个“画家”,和王维那个“诗人”一样都是艺术家。
“你们是巫师”文先生忽然改变了态度,他身上的那股市侩气息没了,却好像穿上了另外一种伪装,看起来很像是一个饱学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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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相生相克
“我听说小姐今天和小马一起看了电影,无间道好看吗”真正的洪门香长一边给二人倒酒一边说。
和电影里的阿琛比起来,文先生更世俗,就是那种能靠在沙发上,大声嚷嚷着说“马马虎虎啦,就赚了几个亿”的类型。
无间道里说了,黑帮谈的是生死,生意人谈的是生意,中国城很多店铺里都供奉着关公,文先生的办公室里也有,再怎么入乡随俗,拜圣母玛利亚她又不会保佑拜她的人发财。
打打杀杀、贩卖毒品枪支赚来的钱,捐给佛门到底算不算做善事
信仰的理解都不一样,怎么可能亲如一家。
“文先生觉得韩琛这个人怎么样”波莫娜接过他递过来的雪莉酒问。
“小姐你觉得呢”文先生问。
“夫人。”西弗勒斯闻了闻杯子里的酒低声提醒“她是我的妻子。”
文先生有些错愕,波莫娜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没杀了阿仁。”她立刻转移话题“我记得阿仁是倪永孝的私生子。”
“夫人知道二王三恪吗”文先生接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
“哦,这个我知道,是指现任的皇帝要善待前代王室后裔,对吗”
“阿琛接了阿孝的班,就要善待阿孝的后人,阿琛虽然变了很多,基本的江湖规矩和道义还记得,他只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事而已。”文先生感慨着说“他安排在警察里面的那个内鬼翅膀硬了,人家有大好前程为什么还要跟我们混呢杜老板说,我们就是夜壶,有急用的时候想起来,用完了就嫌弃我们脏见不得人了,阿琛要是见好就收,知道退隐江湖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该退休的时候不退休,被下面的小弟干掉是迟早的事。”
“阿不思发现有求必应屋的时候也是在想便壶。”西弗勒斯得意洋洋得笑着对波莫娜说,紧接着他看文先生的眼神好像一下子看到了知己。
“有些人容不得半点脏呐,像是闻到了气味自己也要跟着一起变脏,隔着老远就一脸厌恶,其实我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文先生喝了一口酒,长叹一口气“不就是为了面子嘛,怕我们弄脏了他们的白衣,其实再好看的便壶也只是便壶,绝不可能将它当成宝贝放在枕头底下,我们很懂自己的定位,但有人不懂自己的定位,自己过得糊涂害别人一起倒霉,阿明活到最后都搞不清自己是差人还是贼,跟这种人合作大家都好痛苦的啦。”
“他好像没得选。”波莫娜回忆着剧情“是韩琛让他当卧底的。”
“我宁可少一个能干的人也不想用一个害死自己的二五仔,只要做人不失败就是最大的成功,阿琛是成也阿明败也阿明,亏了钱可以慢慢赚,把命搭上不划算了。”
“哦。”波莫娜若有所悟。
她盯着西弗勒斯,韩琛和伏地魔一样都只看重一个人的能力,最后才被双面间谍给害得功败垂成。
甚至于白巫师也一样,他信任西弗勒斯能把事情做对的能力,其实他的人品真的不怎么样,远不如亚瑟和西里斯,可谁叫凤凰社的人都有点“愚忠”呢。
“文先生不用卧底”西弗勒斯笑着和他碰了一下酒杯。
“用什么卧底,进口和走私的区别就是关税的问题,那些名牌包包手表最后还是要摆到店里卖的,我们和店员打好招呼,大家都有入账,被查到最多坐几年牢,不用和卖毒品一样担杀头的罪,生意嘛,大家都是为了求财,能顺顺利利得做何必让兄弟们拼命呢”
波莫娜一个字都不信他的。
他要是个真正合法的生意人会用那么厚的钢板做门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文先生请我们吃饭是为了什么”西弗勒斯双手捏着酒杯,这是他警戒时的常用姿势。
文先生看了一眼波莫娜,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表达某种意思。
“你可以直说,文先生,我和她没什么秘密不能分享的。”西弗勒斯平稳得说。
波莫娜这下明白了。
“男人”生意上的事“女人”不能插嘴,她刚才该“懂事”得回避才对!
“实不相瞒,小马很能干,但是我用了洪门的关系网,还是没有查清他的来历。”文先生顿了顿又说到“他是大陆来,我怀疑他是大圈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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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万家生佛
往往是事情改变人,人却改变不了事情,有些人不经历一些事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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