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草根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宝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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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幸运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在他的心间涌起,而后,这杆被保养的不错的长枪口处,就喷涌出了带着些许火药味到的火花。
一颗子弹,贴着张灯官,哦,白俄人口中的张宗昌的头皮擦了过去。
那顶看起来有些滑稽的狗皮帽子,应着声的被子弹给从张宗昌的头顶给打了出去。
噗啦啦……
随着帽子落地,就露出了张宗昌现如今有些诡异的头皮。
这让发射了这一枪的谢文东先是一愣,后连如此紧张的现况都忘记了,跟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办法,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这张灯官的改变实在是太大了。
他原本浓密厚实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变成了发量感人的地中海。
而这顶有些丑的狗皮帽子的最大的作用不是为了在寒冬三月之中保暖,而是将这可耻的光头遮盖在这严严实实的皮毛之下。
现如今……
“哈哈啊哈!”
更大的嘲笑声在营寨的上下响了起来。
就因为这般嘹亮整齐的嘲笑之音,让马上就要抓到冯掌柜的后背的张灯官也就是张宗昌愣了一下。
转而由刚才的惊喜变成了现如今的恼怒。
一股子心底的自卑之感被激发了出来,让这位无所顾忌的二流子大混子,径直的举起了枪,竟是与寨门口处的谢文东对射了起来。
‘砰!’
‘砰砰砰!’
这两个人谁也不是好惹的。
那个被夹在了中间的冯掌柜的反倒是被他们给遗忘了。
已经累的不行的冯掌柜的以为今日间就是自己的忌日了呢。
谁成想现如今见到了这突发的状况……
让他的面上一喜,竟是不知道从何处涌出来一股子力量,嗖嗖嗖的又往前蹿了几米。
终究是赶在寨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下子就闪了进去。
“哇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
“噢噢噢噢!!!”
刚穿越过这道大门,连门口守着的护卫连门都没有关上的时候,这内里所有关注着冯掌柜与谢队长一举一动的人们,什么都不曾做,就都为其欢呼了起来。
以冯掌柜自己欣慰的笑声作为开端,越到后边这种笑音越大。
大到了一无所获被初家林场营寨那厚重的门给隔绝在了外边的入侵者们的脸都给气的白了几分。
而最难以置信的人还是张宗昌,这个曾经离着冯掌柜的最近的人,本应该有机会将其生擒的男人,却因为自己的愚蠢与大意,将他最容易擒获的猎物给放跑了。
“这……这怎么可能!”张宗昌难以置信的瞧了瞧自己空荡荡的手掌,然后在接下来的一刻里,那后赶到的白俄人的首领,也是张宗昌现如今名义上的主人,却是一个巴掌呼在了这个愚蠢至极的中国仆人的脑袋之上。
这个长得如同熊一般强壮的男人,只这一巴掌,就将张宗昌扇的眼前一黑。
在心灵与**的双重打击之下,张宗昌的身体跟着晃动了两下,然后噗通一下就栽在了这白茫茫的雪地之中。
“大哥!”
“大哥!”
跟在那些白俄人的身后,现如今属于张宗昌拉拢过来的华国兄弟们,则是在看到了这种景象之后,如同不要命了一般朝着张宗昌的所在跑了过去。
为了避免对面这个凶恶的白俄人对张宗昌再下手,几个身材瘦弱的华国人竟然将张宗昌紧紧的护在身后,唯恐这位名义上的主人,突然暴起,将这位带着他们发财的大哥,给打出一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他人之手
“初忠啊,这个名为张灯官的人有些邪门呢。”
“我记得咱们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在初家的别院之中,这个人还只是小村落之中一个偷寡嫂的混混吧”
“可是现在呢”
“竟然能利用白俄盗匪的劫掠,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脱,最为厉害的是,这个人竟然能在白俄人的手底下顺利的存活下来,并且还在这个不小的土匪窝里,拥有一定的势力。”
“你说这样的人,依照老祖宗迷信的说法,是不是气运颇强的人物”
“若是依照初家的祖训,我们若是碰上了这样的人物,甭管他的出身如何都要以拉拢投资为主,轻易不可得罪。”
“毕竟现如今我们虽然口口声声的说是已经进入到了新政府的新纪元,但究其根本,却依然还是在乱世之中飘摇不定的啊。”
“可是,这个人,我们却是没有了交好的希望了。”
“因为从一开始,所有事情的引子……”说到这里的初老爷就用手指点了点这一摞厚厚的情报之中所展现出来的另外一个名字:“都是由这个小人物引起的。”
“而现在这个小人物……”说到这里的初老爷却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却是我们初家大力培养的干将了啊。”
“是啊,”在一旁应和着初老爷的大管事也不由的感慨了一句。
谁能想到这个人物再大半年以前还将所有的身家都抵押给了自家的老爷了呢。
可是现在,那个叫做邵年时的年轻人已经变成了一位能将聊城三家粮铺的生意都做的风生水起,无论是哪一家的创利都比往年增长了十之一二的颇为能干的掌舵人了啊。
“在这两个人当中我们将如何选择就不用说了吧。”
“所以,我们不能再容忍这种对我们初家有着极大的仇视之人,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啊。”
“找个时间,让北上的人带个信儿,趁着新一年还没开始,寻个机会,将那个白俄的据点给平了吧。”
“让我想想这件事儿找谁比较合适。”
“嗨,在东北这个地界上,无论是找谁都隔不过张大帅的手下。”
“我记得咱们跟张大帅的来往并不怎么频繁,反倒是跟他手下的一个副官,是二副还是三副官的来往比较密切。”
“那个人专管张大帅府邸的采购与支出,以及跟东北盘踞的大小商号打交道的那个副官,哦,想起来了,张家人本家的人,名字叫做张本德,人倒是挺和善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能力帮咱们这个小忙了。”
初老爷虽然口中是这么说的,但是那语气却是相当的笃定。
因为他去过东北,与这位瞧起来有几分和善的张本德打过几次交到。
言深交浅,却也从对方的为人处世之中能够看出几分端倪。
这是一位笑面虎,只要银钱送到了位了,多困难的事儿啊,他都能想办法帮你办了。
想到这里的初老爷就敲了敲桌面,给初忠布置了一下有针对性的任务。
“你这样,随着这次背上运皮毛的商队一起,给张副官送一封信。”
“与其一起的,将我们在哈城的一座三进的院子的房契递到张副官的手中。”
“我听说他最近与一位有着沙俄贵族血统的交际花从往过密,有心将这位乱世佳人养在一处清净的地方”
“那咱们这处宅子必然会合这位姑娘的心意。”
“毕竟这是一位落魄的俄国贵族老爷在哈城投资失败之后,抵押给我们初家的产业。”
“当中还留存了不少从俄国流传过来的玩意儿,一定能讨那位美丽的姑娘欢心的。”
对于这种偏远地带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 清剿
“亲爱的,这是我送你的房子,一座只属于你和我的小屋。”
“你知道这座华丽的城堡在哪里吗”
“在哈城的中央大街。”
“对的,正如你心中所想的那般,就是那座带着塔尖,虽然只有两层楼却足足有几十个房间的院落。”
“是的,虽然它是在这条街道的最边缘,但是我敢保证,这是这条街道上最大的一间房子了。”
张本德话音刚落,那个原本还蔫蔫的女人,就用歌剧院女高音一般嘹亮的嗓音尖叫了起来。
“哦!!我的张!我的天!你真是我的这辈子遇到的最善良的男人了。”
“哦,我爱你,亲爱的张!”
说完,这位在床上解开了塑身衣的女人,就将自己丰满的不像话的胸脯,紧紧的贴近了这个能够给她安心与踏实感觉的中国男人。
这让自己的家园被那些可恶的无产阶级工人们给摧毁的等同于没有了的俄国贵族女人,在遥远的东方,找寻到了自己新的依靠于慰藉。
“谢谢你,张……”
“不用谢,亲爱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一晚夜色无边,一位男士用一座轻松可得的房子赢得了一位美丽又高贵的女人的心。
而他所要付出的代价……也仅仅是一支本来就要被派往西北方林场进行例行剿匪的军队罢了。
至于这支军队的领军人是谁,军队的规模如何,在张本德的心中都是无足轻重的。
不是他自满。
就在东三省这一亩三分那地儿之中,还没有哪一路的土匪敢叫嚣着与张大帅手底下的兵碰一碰硬度呢。
至于那一伙他仅仅是有所耳闻的俄国队伍
坐在华丽的俄式装修风格的新房间之中的张本德,却是轻嘬了一口从英吉利运过来的微微发甜的红茶,轻蔑的笑了起来。
没有人能与张作霖的军队硬碰硬,最起码在中国这个地界上,他们是不行的。
而张本德张副官的信心还真不是白来的。
这位同样出身于山东的奉系军官,以其忠心不二,敢打敢冲而著称。
他带的队伍的确是过硬,可是张本德却是忘记了,这位刘姓的团长所忠心的人是他的顶头上司张大帅,而不是他这个只管理着银钱往来,说好听点的是后勤部长,说难听点的也只不过是内官家的小副官。
于是,这拔营的军队,剿匪还是要剿的,至于会不会为了张本德的吩咐去排查一个小人物的生死……
就不是刘团长想要操心的事情了。
又因着张本德在其中起到的干预作用。
这群本应该再晚一些启程的队伍,就在这月头初起,就往西北林场的所在,也是东北绺子,胡子们最为密集的地方浩浩荡荡的开拔了。
而这一路上,他们这一行人也没想着隐瞒自己的行踪。
作为这里长期盘踞着的各路土匪,早就将张大帅每一年行动的规律给摸得透透的了。
只要他们的直系部队,在寨子中,要道上,城镇里没有碰上喊打喊杀的胡子,那么这些从不曾将他们放在眼中的正规军,就只会稍作休整,往另一处固定的巡逻点而去。
这也就造成了。
张作霖的剿匪部队所到之处光溜溜如同净土,可是待到他们离开了之后,那原本空下来的地盘,再一次挤满了乌合之众。
而为了这新一轮的利益之争,就让原本已经不甚平静的地界,变得更加乌烟瘴气了几分。
将那些原本就活的艰难的本地人,往内陆的所在驱赶了过去。
这张大帅的剿匪,等同于扰民。
一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是本地的庄户人家还是稍有些余财的地主乡绅们,那脸上全都是愁苦一片。
可是谁让他们的根儿就在这片黑土地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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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仆杀主
对于前锋战场上的战况有些难以置信的刘团长,在与自己的勤务兵对视了一眼之后,果断的下达了痛打落水狗的命令。
大概是已经感受到了对面队伍的好欺负,这些惯会察言观色的正规军们,此时就如同下山猛虎一般,对那些已经开始溃散的队伍进行惨无人道的围追堵截。
甚至有几个特别机灵的小子,就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的追追停停,竟是在这些胡子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摸到了他们位于山包的那一头的极为隐蔽的营地之内。
要说这东北老林子里的胡子绺子果真是神通广大。
为了防止被人轻易的就给端了大本营,那是在建立营地的时候,所选择的地点是要多隐蔽就有多么的隐蔽。
别看这伙白俄的军队在周围造的声势不小。
可是你瞅瞅他们自家落脚的大本营,就知道他们的头领是多么的谨慎了。
他们竟然将自己的大本营建立在了两座大山板块挤压后自然形成的一道山涧之中。
因着上边有一道天然的坡地屏障,待到这天气转暖,积雪融化的时候,他们这座营寨的大门,就被顺着斜坡流下来的雪水所形成的瀑布给挡了一个严严实实。
哪怕敌对的队伍从他们的山门大门处溜达过去,都不一定能够发现这一处极其隐蔽的山寨的所在。
只不过,刘团长的队伍是在靠近年关的时候才动的身,而这个时候的东北,可以说是银装素裹,积雪层层了。
冰天雪地里的头口痰落了地上都成了冰块了,那山门的位置那还有可能有瀑布这种活水的存在。
所以现在的刘团长的手下是一眼就看到了山缝隙之中略显狰狞的营寨大门。
秉承着一鼓作气的精神,这群人就朝着溃散到寨门边上的胡子们发起了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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