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草根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二宝天使
得了,就是他了,我们拎着礼物去拜会吧。
于是这天津卫里最有名的混混们,就带着十二分的真心见到了救了他们小命的恩人。
那袁文会惯是一个会攀附的人,带着兄弟们在见到了人之后,就是噹噹噹的三个响头,就将这师父给认了下来。
他们这群混混们,就这样乘着白云生的名号,顺利的入了青帮的庙堂。
由着自己在下层的人脉,一下子就帮着师父把这偌大的天津城给抓在了手中。
而这位沉寂了许久的白云生,因着这契机,就为青帮在天津城内广招门徒,这人手一多了,大家的眼睛就自然的瞄到了原不属于他们的地界的天津码头了。
因着要抢夺地盘,袁文会手下的小混混们,盯着最多的就是在这码头上来来往往的钱粮帮的人。
真算起来,钱粮帮与青帮也本属于一家。
只是这帮派大了,自然也会分南北。
虽然每个码头上都驻扎了钱粮帮的堂口,但是在名义上来说,偌大的钱粮帮,总属于南方青帮所辖。
势力分南北,运河可就一条。
本应该是天津卫的地界里,却由着你钱粮帮的往来,往日里白云生没有在天津开堂口收徒,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去计较了。
可是现如今,天津的大小杂八地纷纷烦人托窍拜白为师加入青帮了,你们钱粮帮还旁若无人的在天津内运码头上来来往往,那也未免太不把天津的混混给放在眼里了吧。
于是,袁文会在接到了自家手下的小弟的消息之后,就对今天晚上突兀出现的几艘初家的商船上了心。
其实若是在平时,也不是没有连夜搬运货物的商行出现在这个码头之上。
可是像是初家这样,还有着钱粮帮的保驾护航的做法,就有些让人不开心了。
袁文会之所以挑今晚上下手,本也不是想要找初家人的麻烦。
只不过想要让今天负责这一趟商活的掌柜的知晓,从今往后,在这天津卫的码头上,到底谁才是说了算的人罢了。
只不过,他袁文会将人这么一抓,再瞧着来人,就觉出其中的不简单了。
因着他抓的这位钱粮帮的压货队的队长,竟然连他们初家的少爷都给勾出来了
就在这袁文会觉得纳闷的时候,这初家三少爷却是笑盈盈的对着袁文会一拱手,开口就问到:“前边可是袁文会大哥”
听得这大混混着实奇怪,接着话就回到:“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找人报信,手下通报的可都是袁老大啊
难道说我的名声都已经传到了山东省内了
这袁文会正有些自得的时候,这带着点少爷金贵和傲娇的初邵军就将头微微一仰,说了句让袁文会都不得不从长凳上站起来的话。
“真的是袁大哥啊”
“听说我白世叔刚在天津收了几个徒弟,当中就有叫做袁文会的。”
“我只听自家的工头说了一个袁老大,想都没想的就随意的问问。”
“没想到还真是袁姓大哥啊,那算算辈分,我叫你一声大哥却是没错的。”
惊的那袁文会这这那那的喏喏了一阵之后,又开口询到:“小兄弟,你可是认识我师父”
&n
第一百七十三章 谈吧
他只得噌蹭噌挪到了邵年时的身后,在他熟悉的这位管事的身后,嘀嘀咕咕的说着对面这人的无耻之处。
深知无法在码头上多耽搁的邵年时,趁着这一来一去的当口,适时的将他们此行的另一处来意给说了出来。
“三少爷,商行的货物已经数的运到了船上,现如今北地已乱,学校怕是早已经被攻陷。”
“我初家不是军事起家,是真的没有办法抽调人手替你去援救保定军事学院的同学与教官了。”
“少爷,我此行是接了老爷下达的死命令的,一定要将你平安的带回家。”
“为了少爷你的行程,我甚至让人加班加点的将后日才发出的货物在今晚之前数的装载完毕。”
“依着你的吩咐,这破保定是一日也不想待了。”
“现如今因着您与这位袁大爷的关系,我们商船上押运的人也被放了回来。”
“可是问少爷一句,是要立马吗”
这初邵军果不愧与邵年时厮混过三两个月的活宝,邵家的朋友在这边自然的说着谎话,听完了之后的他也在现场就将这半真半假的话语给接了下去。
“怎么这就装好了吗”
“我带着我的小兄弟们刚才狼狈的逃窜到这天津的码头上,你就把六个大船的货物都装好了”
“好啊,邵年时!你果然没有听从我的安排!”
“你就是只听我爹的安排是吧”
“我让人给你送信,是不是说了将我初家所有的亲卫,护卫,船工以及搬运工数的带上,所有人一起出发,去保定府将我救出来”
“结果你呢”
“你不但没有派人,还带着大家在这里连夜的搬货!”
“让你少爷我,花了重金,临时聘用了我学校的武教官们护着我,才给我带了出来。”
“你知道我请那些教官以及学校里有两把刷子的同学到底花了我多少钱吗”
“花了小爷足足十块钱!”
听了这话,邵年时与对面的袁文会那是齐齐一愣。
十块大洋,请了那么多人,好像一点都不贵吧
谁成想这小少爷是个说话大喘气儿的,他将手巴掌前后这么一翻,就把没说完的话给补充了起来。
“一个人十块钱,二十多个人就花了小爷我两百多大洋啊!”
让听到这里的袁文会跟着点点头,觉得这数才对,却让同样听到这里的邵年时心中一愣,转而一想,就明白了。
初邵军三少爷那是将与他们接洽联络的李富春一行人的人数也给算了进去了啊。
是啊,若是一会让袁文会一伙人见到了李富春一行人的话,怕是又要起疑。
因为那一伙人身上的气息随没有吴教官,章教官等人的悍勇铁血,却也带着一股子绝对不同于一般人的气势与风度。
若说这六艘货船的所出皆是与李富春等人交易的,怕是这事又要再起风波。
索性这初邵军已经装成了一个呼风唤雨,用钱买道的怕死的小少爷。
那么他的护卫之中藏龙卧虎,真真的都是有本事的人,也变得不怎么突兀了。
想到这里的邵年时跟着点了点头,仿佛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却绝对不会认错一般的特别没有诚意的道歉到:“可是少爷,邵某人先是老爷的管事的,再是少爷的小保姆。”
 
第一百七十四章 送礼
那为何在初少爷手中就是一包全烩,而到了邵年时这里就只取其一了呢
这就要说到经商之人的精明之处了。
有句话说的好,给的多了,不见得真的好。
要给的对了,才能办成事儿。
要是依着初家少爷的那种一股脑的给法,就算是他将最值钱的两个物件都给收起来了,那也是不成的。
因为那些东西对于现在的袁文会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多到他今日里收了这般多的财务,行的只不过是抬抬手的举手之劳。
那到了明日里,他底下的兄弟越多,手中的权利更大的时候,若还想着他行一下抬抬手的事情,怕是要给出比今日间送予他的财务多出一两倍的钱财才能将这举手之劳的事儿给办下来。
这就防着此等人今后的狮子大开口。
不能给任何人以初家人傻钱多的印象。
故而在邵年时只拿了这一对最不值钱的鼻烟壶的时候,那初少爷还十分的纳闷呢。
让邵年时只能叹一口气,与这位从不曾吃过苦的小少爷讲述一下,他手中的这些东西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待到初邵军弄明白了他眼中未曾当回事儿的东西,在旁的眼中到底是如何的值钱的时候,这位尚未曾尝到人间疾苦的少爷,立马就陷入到了反思的状态之中。并立刻同意了邵年时的计划,现如今作为这个计划里的一份子,也在暗地之中观察着他们现在需要贿赂的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呢。
“这,这是北平琉璃厂的物价还是有年头的老东西……”
这最爱财的袁文会果真是不曾忍住,就着邵年时手中的物件就开了口。
而被问及的邵年时就如同恍然一般,抬起眼,给了袁文会一个相当自豪的笑容:“这自然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了。”
“只不过这年头并不算老,晚清的年岁,却剩在精致。”
“袁兄弟你不知道吧这啊,是一位前朝皇族贝勒爷的物件儿,因着改朝换代,旗人活的还没咱们这些老百姓来的痛快。”
“他家卖房子,卖地的时候,这物件儿就连同他们家的家具给一同留在了我们初老爷的手中了。”
“这烧制的工艺,比之供给末代那一位的要差上一些,却也要比民间用度要高贵上几分。”
“这么说吧,达官贵人手中的可没我手中的这一对金贵,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供应给宗室皇族的用度不是”
经着邵年时这么一解释,袁文会盯着这对鼻烟壶的眼睛更红了。
他现在看着这一对宝贝,不单单只是爱财了。
袁文会一听到老东西,供给的还是皇室的物件,那立马就想到了他的师父了。
这种东西,也只有他师父白云生当得一用。
他拿出去送给师父,就比旁的师兄弟们,来的更有牌面了。
这袁文会在心里越是这般想着,那眼睛瞧着的就是越发的喜欢。
依着他原本的性子,现在就已经不管不顾的从邵年时的手中生抢了。
可是再转念一琢磨,对面的那初家的小少爷却与他有着同辈之谊了。
他是自家师父的徒弟,那初家的小子却是白师傅认下的子侄。
两方人严格的算起来,竟然也是哥哥与弟弟的关系了。
他一个当师兄的去抢一个十几岁的小弟的东西,这说出去,他袁文会还在不在道上混了啊!
一时间,这向来混不吝的人物也被道义与贪婪给卡在了中央,往左还是往右,一时间根本就无法抉择了。
大概是瞧出了袁文会的犹豫,邵年时的心中就是一喜。
&nbs
第一百七十六章 改变
然后他稍楞一瞬,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自觉地与这小兄弟的关系更近了几分,在心里也将这么一个人给彻底的记住了。
接下来的流程有了袁文会的保驾护航,那是顺利了许多。
待到所有人都登上了最前方的领航船只,瞧着一纵总共八条的货船顺着运河而下……
站在船头的邵年时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瞧着那些站在甲板上远远眺去,满是开怀的同行者们就露出了一丝的苦笑。
真正是差点将他这位小管事的坑在了天津城内了。
这三少爷真就不能对他抱有多大的期望。
原以为去了军校就读了大半年,对人办事儿总要比以前妥帖。
可是现在看来,怕也是没脱得了跳脱的性子,依然是心有底气我行我素的主儿。
邵年时在心中非议着,面上却是半分不显。
自从这船只起了航,他是将这船上所有需要他照顾到的人……都照顾的妥妥帖帖。
与初老爷初次接洽的南方革命当之中少数党派的少年领袖对初家的印象是越来越好,初少爷所在的军校的教职员工,也为初家行事的妥帖而折服。
人总说,山东商人多儒商,行事风格温和有礼,学识风度自成一派。
只瞧着负责运输一事的年轻的管事的,就能瞧见这偌大的初家商行之中到底藏了多少有学问的人。
旁人不知邵年时的底细,可以算得上看着邵年时崛起的初邵军却是对他的从前是一清二楚。
就因为清楚,所以他才成为了众人之中最为惊讶的那一个人。
他趁着总跟在自己身边的田学文上茅厕的时候,就赶紧凑到邵年时的身旁,带着极大的好奇问询到:“邵年时,只不过一年的时间不见,你的变化怎么如此之大。”
“你不单单是对外的称谓变了,俺啊,你啊的不用了,而是整个人的谈吐与气质都变了啊!”
被问及的邵年时却是一脸的理所应当:“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我与李管事的同窗庄先生的私塾之中学习传统耕读之家的要学习的学识啊。”
“旁的管事的,平日里下了职,就到了休息的时日。”
“可是我与李先生定了任务,下了职却是要到庄先生处好好的学习的。”
“这一年的时间,我不但将基本蒙学全部读完,念熟,并通过庄先生的讲解,了解了其中的大意。”
“不但如此,庄先生还针对我现如今的职位之需,为了开了相对西化的教程。”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