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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格里斯急迫解释,语调更加不标准,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滑稽感。

    司伯言看似信了她的话,随意道:“多抄抄,就快了。今晚,你继续抄罢。”

    “我……我想睡觉。”

    格里斯很是委屈地开口。

    司伯言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一板一眼道:“明日朕走了,你再睡。”

    格里斯盯着他,一双大大的眼睛睁的大大的,进行着无声的控诉。眼看着司伯言揉捏着肩膀,抬步往内屋走,有一瞬间的艳羡。

    她也想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她真的好困。

    格里斯不自觉地就跟着走到了内屋的门口,抓着门框,瞧着司伯言往床边走,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很是气恼。

    那是她的床,她的床啊!

    她的目光太过炽热,司伯言走到一半,便停下了步子,扭头瞧向格里斯,似笑非笑开口。

    “怎么,有什么意见?”

    “陛下,您明天,不,您以后,就是将来,就是后面的所有,您能不能别再来了?”

    格里斯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最大的勇气,用尽了自己的所有词汇,想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让司伯言能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

    司伯言瞧着她委屈,无动于衷,看着像是想了想,但并没有松口的意思。

    “你不想朕来这儿,当初就不该进宫。”

    “我……”格里斯气恼,挺直了脊梁,理直气壮地怼了回去,“如果有别的办法留在这里,留在宫里,我也不会进宫。”

    “那就是了,朕已经帮了你,你也该帮帮朕。”

    “帮陛下?”格里斯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道,“怎么帮你?”

    “你只要每晚乖乖地抄宫规,让朕在你这床上睡上一夜,藏好这所有的事,就是帮了朕的大忙。”

    “……”

    这个忙,她可不可以不帮?

    格里斯咽了咽口水,想要拒绝,却怕司伯言把她丢到船上,把她送回西德国。

    不就是一张床吗?

    她让了还不行!

    可熬夜抄宫规这件事,真的不行!

    “

    那我能去睡外面那个地方吗?我可以白天抄宫规。对于一个淑女来说,晚上不睡觉,是不好的,我的眼睛下面会发黑。”

    司伯言微讶地瞧着她,知道女子爱美,没想到格里斯这么严重,直接当他的面抱怨。

    格里斯见司伯言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下方,继续求情。

    “我昨晚上没有睡觉,今天我睡醒,发现下面已经黑了一些。哦,这不知道要用多少的方法才能补回来,陛下,我会变丑的。”

    格里斯说这话的语气,好像是遭遇了天地崩塌的大事,满脸的惊恐。

    司伯言缓了缓,好半晌才道:“朕不介意。”

    格里斯眉头一皱,很是不满司伯言这样不重视她的脸,直接比划着自己的脸强调。

    “陛下,我介意。”

    “淑女是不会让自己变丑的,我就算是老了,也一定要是最漂亮的那个!哦,今天我发现,我的皮肤都干了一些。”

    “陛下,您知道这样的后果会多严重吗?”

    “我晚上不睡觉,脸会越来越干,就像夏天,太阳下,晒干的土地,它会裂开,一块块的。它会红肿,它会让我没有办法摸,它的感觉不再像奶,而是像,像……”

    “像干枯的花。哦,陛下,然后它会松弛,我会很快老去。我亲爱的陛下……”

    司伯言被她的话刺激的脑壳有些疼,瞧着她逐渐绝望的模样,眉头紧皱,想有什么办法让她暂停这一系列的爱美理论。

    “好了,朕会让太医、女官给你调制最好的药品护肤,不会让你成为你说的那样。”

    格里斯半信半疑地瞧着司伯言。

    “你们这里,有这样的东西吗?”

    “你应当是见过贤妃。”司伯言道,“她已经三十五岁了,可还如妙龄少女一般美丽,就是因为用了女官调制的药品。”

    “哦,贤妃凉凉已经三十五岁了吗?”

    格里斯惊恐地双手捂住半张脸,难以将贤妃那张好看的脸和这个数字放在一起。

    司伯言无奈摆手:“比起你的脸,你更应该好好注意这糟糕的大氏话。好了,你可还有别的问题?”

    “陛下,即使这样……”

    “你们西德国献上的西德水,还存着无人用,赏给你可好?”

    “什么?什么水?”

    “就是你们国家,王后才能用的那个水。”

    “哦!”格里斯惊讶地叫了起来,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之情,“您是说,那个酒桶船长送给您的西德水?哦……您真的愿意将它送给我吗?”

    司伯言浅笑,表情神态十分官方。

    “是的,那朕可以去睡了吗?你能去外面抄宫规了吗?”

    “当然可以。”

    格里斯还没有从刚刚的震惊里回过神,抄宫规

    、不睡觉这种事,都是可以抛到脑后的。

    以至于,她都忘记跟司伯言强调,让司伯言以后都别来迁僖殿。

    欢欢喜喜地到了外面,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司伯言一时无言以对,径直到了床边,和衣往上一躺,望着帐顶,陷入沉思。

    难得静下心来,忽然间,又有些想常乐了。

    只是不知,她是否也是难以入眠。

    ……

    翌日。

    细雨绵绵,温度都降了几分,雨打枝叶,零落了一地的残花。

    清宁宫。

    清宁殿里的隐蔽角落摆上了线香,贤妃端庄地走出来,榆姑姑又当着众人的面跟贤妃汇报。

    “娘娘,今日,僖嫔又无法前来请早。陛下走时,还吩咐,让人送些上等脂膏送到迁僖殿,那瓶西德国献的西德水,也赏她了。”

    贤妃面不更色地坐下。

    下方众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包括冯婉清。

    这事儿,不用等着榆姑姑现在跟贤妃汇报,大家才知道。

    早在陛下去上朝之后,整个宫里都传遍了。

    就这么短短的一两个时辰,四处都起了流言,还下了定论。

    说是僖嫔是真的得了陛下欢心,得了陛下专宠了。

    格里斯越是这样受宠,冯婉清就越发的担心。不是哪个妃嫔都能承受得了“专宠”二字的。

    (本章完)

    ()是,,,,!




第六百二十四章 被常乐打破计划
    【】(),

    平常请早这清宁殿都是安静的很,只听贤妃一个人说,其他人时不时附和上两句。

    今日有些不同,有些老人都不太能坐的住了,左右观望,三三两两的目光交流。

    好半晌,才接二连三地说出问题。

    “娘娘,这才选秀罢,秀女们纷纷进宫,陛下都不理,就看上了这西德国来的嫔妃,这于理不合啊。”

    “是啊,娘娘,这闹得僖嫔日日不来请早,成何体统?”

    “娘娘您当宠的时候,这规矩可一点都没落下过,那僖嫔……”

    “乱说什么话?小心你这舌头!娘娘,莫要生气,妹妹只是看不惯,这后宫秩序因着个外来的女子打破了,没有半点不敬娘娘的意思。”

    “对对对,娘娘莫要生气,嫔妾适才口无遮拦。无论这宫中来多少秀女,娘娘的地位某不是谁能撼动的。”

    “嘶,我说你不会说话便莫说了……”

    冯婉清瞧那些老人们七嘴八舌的,而贤妃自顾自地安然端坐,像是在认真听她们说话,又像是没有。

    不由得有些看不透这贤妃,只能和那些新人一样安静如木,绝不插嘴。

    吵闹过了一阵,见贤妃无动于衷,没有回应,说再多都无济于事。

    逐渐的,众人也偃旗息鼓,怨气满满地坐着。

    贤妃温和的目光扫过全场,微皱的眉头这才松了下来,莞尔一笑,温柔如水。

    “这才过去两天而已,大家何必如此着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这一时坐不住了?花无百日红,谁能被陛下专宠一辈子不成?”

    众人闻听,很明显不是很能接受这个安抚。

    “娘娘,这被宠的是哪位官宦家的女子也就罢了,偏生是个西洋的姑娘,是何道理?”

    “是啊娘娘,哪位妃嫔被陛下宠上几日不是常事?这关键这人,是不是能让人看过眼。”

    “娘娘,也非妾等心胸狭隘,只是这个僖嫔连规矩都没学会,娘娘上回罚她抄写默诵宫规,至今都未完成。陛下施隆恩,只怕僖嫔恃宠而骄,更加不知规矩。”

    “……”

    一瞬间,又都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贤妃等她们的声音小些了,这才缓缓开口。

    “各位的意思,本宫明白,本宫会同陛下提及此事。但本宫人微言轻,也不见得能劝动陛下。”

    “若是娘娘相劝,定是可以劝动的。”

    众妃嫔应和的十分笃定。

    贤妃只是浅浅一笑,云淡风轻地开口。

    “本宫能不能劝动陛下不一定,不过既是代掌后宫,便会将这后宫管好,不会轻易容忍有人做些出格之事。”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冯婉清隐约看到贤妃温柔的眸光中,多了几分严肃,除此也不觉有什么异常。

    然后,全场的氛围却是

    变了,所有的老人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随后恢复淡然宁静的模样,静静地端坐。

    从她们略显僵硬的面庞和身姿,可看出她们似乎在畏惧什么。

    新人们都不懂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多重,只是偷瞧着温柔含笑的贤妃、紧张端然的老人们,心里直犯嘀咕。

    贤妃有说什么可怕的话吗?

    没有罢……

    ……

    延仪宫。

    气氛低沉的不比外面的阴雨天好多少。

    德妃就是这低气压的中心,面色不善,仿佛一个火柴堆。

    谁随便说一句话,都有可能是丢了个火星子,把她那堆干柴点着,然后被噼里啪啦作响的火堆燎着。

    习惯煽风点火的妃嫔,这时候也不敢随便开口,生怕引火烧身。

    安静的大殿,能清晰听见外面的落雨声,那声音就跟丝线落地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动静儿。

    隐约听见磨牙的声音,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寻声落在了坐在上座的德妃身上。

    德妃坐下以后,就像是在跟谁较劲儿,现在都没有比赢。

    她在起床的那刻,听到一个让人想炸毛的消息。

    贤妃居然安排了常乐来给后宫新人画像。

    更可气的是,她延仪宫里有好几位都经常乐的手,她和桦姑姑昨晚商量抛出婉贵人,结果婉贵人就是落在常乐手里!

    那么多画师,哪个不比常乐好搞?

    常乐前阵子还跟她作对,这回肯定会借机报复,没准儿还会影响她们的计划。

    贤妃一定是故意的!

    常乐也一定是她们的煞星!

    “娘娘,出了什么事?”

    婉贵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别人问还好,婉贵人问,正中枪口。

    德妃“噌”地一下火了,狠狠地瞪了婉贵人一眼。

    “本宫现在很生气看不出来吗?你们这一个个,整日打扮的花枝招展,心眼儿比谁都多,结果连个洋妞都比不过!”

    “嘭!”

    德妃重重一拍桌子,发出一阵巨响,猝不及防地将众人吓了一跳。

    桌子上的茶具熏炉晃了两下,又重归稳当。正如众人惶恐归宁的心境。

    “废物,本宫身边怎么跟了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本宫滚!”

    这话一落,众人毫不犹豫,纷纷起身行礼告退,一点都不多逗留。

    德妃逮住跑的最快的婉贵人,细着嗓子恼道:“婉贵人,你留下!”

    婉贵人心里一“咯噔”,惴惴不安地站在原地,等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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